張恆這話一說完,所有人都看到了轉機。
所有人想的是:迫於玄功的壓力,這傻小子要將自己的心愛之人送給玄宮少宮主了嗎?
一時間,衆人開口議論。
“雖然這小子的所作所爲確實很無情、很懦弱。但這也是無奈之舉,面對玄宮,沒有人能夠硬起來。”
“是啊,玄宮終究是龐然大物,像我們這些沒有實力、沒有背景的散修,根本就沒法跟人家比。”
“而且,這哥們敢在迎親這天現身,已經說明他足夠深情了,對得起雪晴公主。”
“是啊,他又不傻,再不低頭,他的小命就沒了,而且,還會連累到雪晴公主。”
“這麼做確實是最正確的選擇。”
……
就連藥範得的也是停了下來,因爲他也以爲那傻小子之前的硬氣都是強行裝出來的,現在他要走了,那傻小子是真的怕了。
因爲,敢與玄宮作對人,有。但絕對不包括這個傻子。
燕雲天也是放下心來,急忙起身,對張恆說道:“沒想到吳兄也是識大體的人,之前燕某錯怪你了,只要你現在趕緊離去,不打擾這段婚姻,那我們便不會爲難你。”
只要這小子低頭,那麼一切都還有轉機。
只要燕雪晴與藥範得的事成了,那他就沒有威險了,至於這個小子能不能活,他根本不在意。
這時,藥範得也是得意的開口了,“小子,只要你將燕雪晴、還有你的身法武技送給我,那麼,我可以饒你的性命。”
這纔是正確的劇本,天下之大,沒有多少人剛跟玄宮作對。
這小子還算識相,不過,他死定了。
聞言,張恆卻是滿臉無奈,這些人怎麼那麼喜歡腦補呢?
其實,燕雪情也是疑惑的,她也不知道張恆叫藥範得停下,要幹嘛?
這時,張恆嘴角冷笑,然後淡然開口,“要飯的,你知道我叫你停下來是要幹嘛嗎?”
“小子,你肯定是怕了,準備妥協了。”藥範得想也沒想的回答。
因爲,大家都是這樣想的。
面對玄宮,無論多麼硬氣的人,都得低頭。
“錯,你個傻子,你以爲你是誰呀,小爺我會怕你?要飯的,我告訴你,我是雪晴的男人,如今你當着我的面罵她,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你想就這樣離開,恐怕,沒那麼容易。”
聽到這小子的話,所有人又震驚了。
這小子叫住藥範得並不是妥協了,而是想跟藥範得要說法?
“說法?可笑,你真把人家惹生氣了,人家直接把你弄死,你到閻王那裏去再要說法吧。”
“現在可不是強行出頭的時候,少宮主就這樣離開了,你們還能多活一點時間。”
“傻,真傻。”
一時間,許多人大感悲痛,燕雪晴那麼漂亮、那麼有天賦的女子,竟然會喜歡上這麼個傻子?
悲痛之餘,衆人感覺到的是深深的絕望。
這吳恆此言一出,便代表着此事再遠無法挽回,也就是說,燕國和玄宮真的不可能再結盟了,如此,若沒有意外的話,燕國必亡。
一時間,燕雲天也是絕望的低下了頭,其實,就算燕國真的完了,憑他的本事還是可以東山再起的,天下之大,到哪裏他都能混的風生水起,但是,得罪了玄宮少宮主,上天入地,將再沒有他的容身之所。
燕雪晴知道張恆的底牌很多,根本就不怕什麼玄宮少宮主,所以並沒有爲張恆擔心。
而且,她還有那麼一丟丟小感動。
“好。”藥範得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個字,他的全身已經被氣得發抖,然後,他再次劃破了虛空,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他想着,只待此事一過,便要抓住那小子,好好折辱一番。
先問出身法武技,再弄死他。
還有燕雪晴,一定要抓來好好調教。
還有燕雲天,抓起來一起調教。
一個都不放過。
見他走了,所有燕國的人都絕望了。
那些不屬於燕國,只是來看戲的強者們,也是鬆了一口氣,這小子口無遮攔,確實該死,但是,他死倒沒關係,可別連累了雪晴公主。
就在衆人都以爲事情結束了之時,張恆卻是再次開口,“好啊,你走吧,不過,玄宮少宮主要飯的膽小怕事,夾着尾巴逃跑。這樣的消息,我想,許多修士都會感興趣的。”張恆一臉的無所謂。
“小子,你找死。”藥範得真的控制不住了,說完,他身上釋放出滾滾靈氣,驚天的氣勢瞬間籠罩這個皇城大街。
一時間,許多人都感覺到了凌厲殺氣,就連那些化神境的強者們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安的氣息。
這就是年輕一輩的頂尖天才嗎?竟然能夠讓他們感覺到一絲不安?實在是太厲害了。
他們苦修數百載纔有這個實力,可這些年輕一輩的天才們,才修煉二三十年,便快要追上他們了。
他很厲害,甚至,戰鬥力可能比妙素衣還強,這一點,張恆不得不承認,但是,張恆卻還是滿臉不屑,然後,張恆再次開口:“要飯的,你知道爲什麼雪晴喜歡我,而不喜歡你嗎?”
此言一出,許多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這也是他們好奇的地方。
無論是天賦、背景、顏值、實力。吳恆哪一方面都不如玄宮少宮主藥範得,是個人都知道該怎麼選,可偏偏,燕國第一美人燕雪晴卻選了那個長得很醜傻小子。
這到底是爲什麼啊?
爲什麼啊?
爲什麼?
所以,他們都疑
惑了,想要聽聽吳恆的解釋,看一下他有什麼資本。
“小子,你真的惹怒我了,你不會真的以爲我不敢殺你吧。”藥範得知道,這吳恆就是故意讓他出醜。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有可能不顧玄宮聲譽,直接將他給斬殺。
“要飯的,你殺得了我嗎?”張恆依舊滿是不屑。
“你?”藥範得氣死了,想開口,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因爲這小子的身法武技實在太過玄妙,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自己在不使用一些禁招的情況下,很難傷到他。
“要飯的,你除了有個玄宮少宮主的身份之外,其他的,你都不行,你在我眼中就是個垃圾。”張恆似乎沒有看到藥範得的神情,繼續激怒他。
一時間,真的是把所有人都嚇得不輕,包括那些來看戲的強者,整個場地中,除了燕雪晴,其他人根本無法保持鎮定,竟然有人公開的辱罵玄宮少宮主。
開玩笑吧,藥範得怎麼說也是年輕一輩中最頂尖的人,年輕的天元境修士,如果他都是垃圾了,那其他人算什麼?
然而,燕雪晴知道,藥範得這點成就雖然不錯,但跟張恆比起來,確實是個垃圾,因爲張恆乃是天道之子、煉丹鬼才、以身接雷、身懷無數奇蹟,這些種種,都不是藥範得可以比的。
而且,論顏值,張恆本來的容貌確實能夠碾壓藥範得。
藥範得都被氣的發矇了,不過,他卻依舊是沒有說些什麼。
然而,張恆纔不管那麼多,接着開口道:“要飯的,你敢跟我比一下嗎?”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了,這小子是真的傻吧,他哪裏都比不上少宮主,竟然想跟少宮主比?
聽到這話,藥範得反而笑了,“好啊,你想比啥?”他就當大發慈悲在那傻小哥臨時之前滿足他的一個小小的願望吧,而且,正好藉此機會挽回自己的一點名聲。
“這不是自找沒趣嗎?”
“還會有這樣的人?”
“自己伸出臉去給別人踩?”
……
這時,張恆又開口了,“要飯的,聽說你不僅僅是玄宮的少宮主,還是玄宮符閣的少閣主?”
“是啊,有何指教?”聽到這裏,藥範得滿臉自豪。
衆所周知,玄宮五閣的少閣主都是年輕一輩中最強的,也就是說,他不僅僅是整個玄宮中年輕一輩中武道第一人,而且還是符道的第一人。
一提到這裏,其他人也是不經感嘆,這少閣主真的太厲害,不僅修武道,還同時修符籙之道,真是年輕一輩的楷模。
是啊,所以,少宮主才能成爲全大陸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然而,張恆卻是冷聲道:“要飯的,論修爲,你根本就追不上我,更別提打贏我了。”
“所以,我要跟你比刻畫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