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位天青門的正式弟子全部圍了上來,而且都面帶不善。
就在他們即將動手的關鍵時刻,被衆人圍住的張恆卻是笑了,笑得很是淡然。
本來他不想多生事端,已經向這些人低頭了,可無奈,看這樣子。這些人,是不準備輕易放過他們倆了。
罷了,總不能因爲要潛入天青門。而讓小依依受到別人的欺負吧。天青門,張恆又不是非得進去。如果實在進不去那便算了。
“小子!笑?我看你待會兒還笑不笑的出來。”有一弟子不爽的威脅到。
平日裏他們欺負這些雜役弟子,這些人都是苦苦求饒,怎麼敢笑?
於是衆人便欲動手。
這時,在衆人不解的目光中。張恆一臉淡然自若地向那步施仁走來。
隨着張恆的靠近,步施仁體內的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的腿腳皆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他只得運起靈氣強行使自己鎮定下來。
此時,張恆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鎮定下來的步施仁,臉一橫,就欲抬起手往張恆臉上招呼。
現在,這麼多師兄弟看着呢,他豈能認慫?
然而,不管他用多大的力量,他的右手皆是動彈不得。
心中疑惑,他目光往下移去。
才發現,眼前的雜役弟子,竟然伸手按住了他自己的手,而被這人這麼一按,自己竟然動不了了。
此刻,他的心中滿是震驚。
他可是元丹境四階的修士呀!若是放到其他小地方,必然是鎮壓一方的天才。而這方德就是一個廢物,四五十歲了,只有清靈境六階的修爲。
可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其他人莫名的看着這一幕。他們都知道步施仁要動手教訓人了。可看了一會兒後,卻遲遲不見步施仁有所動作。皆是滿臉疑惑。
此刻,步施仁有苦說不出呀。他若說他連一個雜役弟子都對付不了,那日後他如何在這天青門內混?
“步師兄。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的錯。我和劉師弟在此給你道個歉。還望步師兄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張恆嘴角輕輕一笑。
平凡的一笑,在步施仁眼中卻如同一個惡魔。
“好,好。”步施仁順勢答應了下來。
其他人都疑惑了。步施仁平日裏就喜歡欺負弱小。還裝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今天他怎麼會甘心放過這麼一個欺負別人的機會呢?
衆人心中疑惑。可卻是沒有任何反駁。因爲,元丹四階的修爲,在天青門外門弟子中也算是比較厲害的了。
得到滿意的答覆後,張恆向前走去,小依依很是懂事的一言不發的跟了上來。
一衆外門弟子直直的看着。
然而,就在張恆二人即將踏入天青門大門的那一刻。那一直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的返墟境修士陸游氣卻是站起身來。
而後一臉陰沉的看向張恆,“等一下。”
聞言,張恆立即停下。無他,只因爲現在刷存在感的話可能會露餡。
“陸師兄,有事嗎?”張恆轉過身,輕輕作輯。
“這位師弟,你很特別呀!不知你叫什麼名字呢?”陸游氣向張恆走來,滿臉怪異。
剛纔那一幕,其他人實力較低,因此沒看出什麼。只當是因爲步施仁轉性了,才願意放過這兩人。
可他卻是看得出來。步施仁明顯就是想要出手而不能。
步施仁實力爲元丹四階。在天青門外門弟子中也算是比較厲害的了。而這一個雜役弟子竟然能夠輕易地壓制住步施仁。所以他纔會覺得怪異。
張恆客氣的回答。“回陸師兄。小第名爲方德。”
“方德?”陸游氣輕聲唸叨。然後毫不避諱地大聲說:“方師弟,你實力高強。已經能夠碾壓在場的大部分人,甚至連元丹四階的步施仁,在你面前都只能低頭。讓你做一個雜役弟子實在太委屈你了。”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怎麼可能?一個雜役弟子竟然能夠碾壓他們大部分人。
如果這句話是從其他人嘴中說出來的,他們卻絕對不信。可,說這句話確實來自內門弟子陸游氣。
他們齊齊看向步施仁。卻發現步施仁並未有任何反駁。
也就是說陸游氣說的都是真的?
剛纔那一瞬間,不是步施仁不出手,而是因爲他被壓制住了,出不了手。
步施仁滿臉憤怒,死死的看向張恆。可他卻是沒有說半句話。畢竟他真的被張恆壓制住了,這是事實。
張恆輕笑一聲。而後迎着那陸游氣走來。“陸師兄。不委屈,我覺得雜役弟子挺好的。”
陸游氣也笑了。而後略帶威脅的對張恆說道“方師弟。你有元丹境的實力,卻只對外表現出清靈境的修爲。想來是修煉了什麼隱藏修爲的法訣。不如你將這法訣告訴師兄,師兄怎麼說都是內門弟子,可以給你參考參考
。”
到現在,這陸游氣終於表露了他的目的。
方德的隱藏之法竟連宗門大人物都發現不了。若被他學到了,豈不是可以更好的裝逼?
張恆見此,也是明白了,不過他並未鳥陸游氣,直接不爽的對陸游氣說:“陸師兄,祕法之所以稱之爲祕法,便是因爲知道的人少。若我將它告訴你,那還能稱之爲祕法嗎?
“方師弟,隱藏實力不報,乃是欺騙宗門。這可是大罪呀!若是師兄我不小心說了出去。只怕會造成什麼不好的結果。”陸游氣來到張恆面前,威脅的說道。
雖然這方德隱藏了實力。可他猜測。這人最多隻有元丹境的修爲。而他身爲返墟境的內門天才。絕對可以可以隨便拿捏。
見狀,張恆暗想。這個事情還真不太好處理。陸游氣可是內門弟子,若是他用實力威脅這陸游氣,只怕會引來不小的麻煩。
於是,張恆在空間戒指中一頓翻找。終於找到一篇心法。陸游氣不就是想要祕法嗎,那便給他祕法唄。
至於修煉了這“祕法”以後,會有什麼後果,張恆管不着。
而後張恆看向陸游氣,眼神憤怒中帶着些許猶豫。“陸師兄。祕法我可以給你。但你得保證不向任何人透露此事。”
見到張恆手中的東西,陸游氣得意地笑了。“那是自然。拿來吧。”於是他右手祭起靈氣,抓向張恆,可,張恆卻是閃身躲開。
“你這是何意。”陸游氣表面鎮定,其實心中震驚不已,他剛纔可沒有手下留情,沒想到這方德居然能夠輕鬆躲開。
這人的實力,只怕不弱於他。
退到一旁,張恆卻是用手指了指旁邊的那些外門弟子。
“哦,他們呀!”陸游氣輕笑一聲。然後對那些外門弟子吩咐道:“今天晚上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你們誰若是敢透露出去。別怪受到師兄我特別關照。”
他身爲內門弟子,且有返墟之境的實力,他的話,自然能夠震懾到其他這些人。
外門弟子皆是連連點頭。
“陸師兄放心,我等定會守口如瓶。”
見狀,張恆不甘地將那祕法扔給路由器,而後,往天青門裏面走去。
陸游氣得意一笑,而後便開始觀看手中的“祕法”,還好這方德懂事,不然他還真不一定能硬搶。
這時,張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陸師兄,欺騙宗門可是大罪。”
“還望陸師兄,謹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