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素衣自虛空中踏出。輕輕搖動的身姿和那絕世的容顏,立即讓那些天才們陷入了呆滯之中。
衆人見妙素衣出現,立即從滑稽的小醜轉變爲翩翩的世家公子。
“我等拜見妙仙子。”幾位天才倒是很有默契。
雖然妙素衣並未理會他們,可他們卻樂在其中,急忙地獻上殷勤。
“妙仙子,那臭小子偷了你的東西,我們正在替你要回。”
“對,妙仙子,那小子膽大包天。竟然敢偷你的玉牌,不過妙仙子放心,我等定會全力幫你追回玉牌。”
“我等…………”
還沒說完,各個天才的聲音便漸漸小了起來,最後直接安靜了下來。
因爲他們發現,前方的妙素衣此刻一臉陰沉。
平時的妙素衣都會在嘴上形成一抹動人的幅度。衆人知道,只要妙素衣一露出這個表情,就代表有大事發生。
“妙仙子,我們…………”有一天才急忙解釋。妙素衣如此盯着他們,只怕是他們做錯了什麼引得妙素衣不喜。
雖然他們不知道犯了什麼事,但是,認錯就對了。
這時妙素衣向他們走了過來,每一步,每一個動作皆是牽動着他們的神經,所有的天才皆如癡如醉,討好的笑着。
終於,妙素衣開口了,聲音無比冷淡。“他,是我丹閣的人。”
說完,便轉身與張恆離開了。留下一羣楞在原地懷疑人生的天才們。
怎麼可能,那小子怎麼可能是丹閣的人?
如果他真的是丹閣的人,那麼就糟了。
如是想着,一陣害怕之感徒然襲來。他們雖是一方天才。也都各有家族或宗門的支持。但他們卻是沒有人敢對丹閣的人出手。
第一,玄宮可是一個勢力遍佈全大陸的超級大宗門,他們不能與之相比。
第二,這小子既然是丹閣的人!那便證明了他是一個少年天才煉丹師。得罪了一個煉丹師可不是明智之舉。
他們茫然無措,看着張恆離去的背影,徵徵出神。
而此時,張恆與妙素衣已經帶着小依依來到一家酒樓內。
侍女一端食物來,小依依便開始旁若無人的瘋狂掃蕩。
現如今,她又長高了一點,而且食量也更爲驚人。
不多時,已經做喫了滿滿三桌子的獸肉了。
把張恆和妙素衣看的目瞪口呆。
調整了一下心態,張恆對妙素衣輕道一聲:“素衣姑娘,剛纔多謝你了。”
想想真是難受啊。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竟然淪落到讓一個妹子搭救。
“張公子不必多禮。你我是爲同門之人,理應互相幫助。”妙素衣臉上又掛上了淺淺的微笑。
張恆也不糾結,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別人救了,都習慣了。
“那張某就敬素衣姑娘一杯。”
張恆說完,妙素衣竟真的端起桌上的靈酒倒了一杯,然後遞給張恆。
她真的很不一樣。其她的絕世美人都多少帶一點與生俱來的傲氣,而她卻是絲毫沒有。
甚至,此刻居然陪自己在這路邊的小酒樓喝酒喫肉。
張恆接靈酒,卻是沒有喝,將之放到一旁,然後說到:“素衣姑娘,你可是天上的仙女,怎能喝這個呢?”接着,張恆神祕兮兮的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小壺靈液。
這靈液可是張恆巴結各方大佬的利器呀。此刻,又要重出於世了。
靈液一出,妙素衣臉色微變,絕世容顏上帶了一點點驚訝之色。
“張公子,這靈液蘊含的靈氣如此之濃,想來極爲珍貴吧。”
張恆始終盯着妙素衣的小臉看,這姑娘雖然有那麼一點點驚訝之色。可還是顯得非常平靜。
果然是出生大宗門的天之驕女。見過世面的人就是不一樣。
以往無論是誰,就算是天元境的強者們見到這靈液。也是異常激動。從來沒有人能做到像妙素衣這麼平靜。
輕輕給妙素衣倒了一杯。“素衣姑娘,請。”
妙素衣接過,然後掩面飲下。靈液入口,不僅味道甘甜,而且還蘊含着龐大靈氣。妙素衣忍不住稱讚:“張公子,這靈液確實不錯。”
而後提醒到:“張公子,你還是快收起來吧。”
雖然丹閣家大業大。可也做不到像張恆這樣豪橫。居然把這種靈液拿來當普通的靈酒喝。
張恆無所謂的笑了:“素衣姑娘大可不必在意。這種靈液我還存有不少,你儘管喝便是。”
靈液蘊含龐大的靈氣,低階修士們必須得加以控制,不能一次性喝得太多。
可妙素衣不一樣。她可是一個二十歲的天元境強者。她的天賦在整個大陸上絕對能進前十
之列。像這種濃度的靈液。不說有多少喝多少。但是絕對比一般人的承受能力要強。
一杯罷了,妙素衣纔開始說正事。
“張公子。我要離開了。”
聞言,張恆輕笑。“姑娘想要做什麼,儘管去做便可。”
張恆自然猜得到妙素衣要走了。
她可是天之驕女。自然不可能留在這萬悅城。這萬悅城雖然好像比齊國皇城還要繁華。可實際上在整個修仙大陸上只能算是小地方。容不下妙素衣這樣的絕世天才。
再者,張恆已經把七階丹藥二十一轉回魂丹的丹方給了妙素衣。事關重大,爲了保險起見,她必須把這丹方上交給丹閣大人物。
誰知妙素衣卻是說道:“張公子,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張恆回道:“素衣姑娘。你不用擔心張某。我現在已是丹閣弟子。沒有人敢爲難於我。再者,推動丹道的發展,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之事。咱們得慢慢來。所以你也無需再回這萬悅城了。”
看到張恆認真的樣子,妙素衣輕笑一聲。:”張公子,我想你誤會了。我之所以要回來,可不是爲了你哦。”
啥?
聽完妙素衣的話,張恆滿臉尷尬。只能無奈的往自己嘴裏灌了兩杯靈液。
不是就不是吧,爲何還要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呢?
還能不能好好相處了?
“張公子,你可知道靈獸山脈內發生了大事。”妙素衣忽然神情凝重起來。
張恆點點頭。就是因爲靈獸山脈內發生了大事,所以他纔會逃命逃到這萬悅城。
“張公子,前幾日傳出靈獸山脈內擁有獸族最高血脈的幼獸王出世。爲防止它成長起來,破壞人獸間的平衡。我人族許多大能皆是動身前往靈獸山脈。欲在七大獸王之前尋到剛出生的幼獸王。”
“所幸,他們成功了。”
“什麼?”聽得此言?張恆臉色突變。
現如今幼獸王小依依就坐在張恆旁邊,爲什麼會流露出這麼一條消息?
張恆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怎麼了,張公子?”見到張恆臉色有點不對。妙素衣出言詢問。
“素衣姑娘,沒事。”張恆擺了擺手,強行調整好心態,然後對妙素衣問到。
“人族強者找到了幼獸王?這是怎麼回事?還望姑娘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