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走了,快追啊。”
大戰結束後,重新來到這裏了凌天見魔尊遁走後着急大喊。
不過他看見一旁持劍而立的獨孤白後。便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急忙閉上了嘴,然後乖巧的站在一旁。
其它人皆是沒有開口,只是將目光看向獨孤白,要看劍聖前輩如何抉擇。
張恆掩嘴淺笑,凌天這老頭現在的樣子真逗比。
獨孤白將劍收了回去,然後看向張恆,淡淡的開口。“張恆小子,把他抓回來吧。”
張恆聞言,手指不停變換捏動着法決,然後口中喃喃細語。
“縛靈陣,現。”
忽然之間,他們所在的這方空間居然劇烈的抖動,而後無數的藍色光芒從地下湧出,衆人定睛一看,在這些藍色光芒的中間,有一抹可憐兮兮的黑色氣息。
正是剛纔逃走的魔界之尊。
魔族也是靈體的一種。所以縛靈陣同樣對他們有用。
什麼?衆人驚疑地看着這一幕,這個張恆居然還精通陣法,居然能困住魔尊?
被張恆困於縛靈陣中,魔尊反而笑了。
“本尊可是超脫於你們想象的存在。就算你們能將我困住,那又怎樣?”
“六萬年前,你們的祖先,那個叫清揚子的人。他不也是尋到的禁忌力量嗎?不也是將我們困住了嗎?可惜,連他都無法滅掉我們,你們以爲你們能做到嗎?”
身爲一族之強者,魔尊自然不會向張恆等人求饒,他也不用求饒。
這時,張恆走上前來,不屑一笑。
“魔尊是吧?你可想過,六萬年前,我族前輩清揚子之所以能困住你們,是因爲他尋到了禁忌力量。而我困住你,僅僅靠一個簡單的縛靈陣,你覺得這是爲什麼呀?”
張恆此言一出,那一直狂笑的魔尊頓時停住了笑聲,霎時間反應過來。
是啊,這是爲什麼呢,爲什麼一個簡單的縛靈陣便能夠將他困住?這不現實,要知道,他可不是簡單的靈體,他是魔族至尊啊。
“爲什麼,”魔尊冷冷的聲音發出。
“這就是你詢問的態度,”張恆反問。
然後不待那魔尊有所言語。張恆接着說到:“不知道就不知道唄,或許等你死後,轉世投胎,下輩子會知道的。”
“小畜生,你
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你以爲你能夠滅掉本尊嗎?”魔尊一直堅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力量能夠滅掉他,因爲他們本就是超脫這個世界的存在。
這時,在中衆人疑惑的目光中,張恆右手並指,然後在左手手心上輕輕一劃,頓時,張恆左手鮮血噴湧而出。
“哈哈,小子,就算你自殘,也殺不了本尊。”魔尊狂笑。
然而,下一秒他就震驚了,因爲張恆的鮮血竟然穿過了那縛靈陣,灑在了他的身上。
“臭小子!你的血味道不錯。”感覺到張恆的血對他沒有殺傷力後,魔尊得意一笑。
“獨孤前輩,動手吧。”張恆並未多說什麼,看向獨孤白淡淡一句。
獨孤白心有領,接着他心念一動,下一瞬間,一柄小劍在張恆左手手心中出現。
此刻,小劍已經被張恆的鮮血所侵染,變成了一柄紅色之劍。
這正是獨孤白放在張恆身上的本命法器“護心劍”。
奇怪的是,所有的天元強者見到張恆手中有獨孤白的本命法器,竟然沒有太大的反應。
獨孤白雙指控制護心劍,往那魔尊殺去。
魔尊還是得意一笑。“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耍什麼花招。但本尊是不死不滅的。哈哈哈哈。”
下一秒,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帶血小劍穿過了他的身體,他的魔元碎了。
魔元是魔的核心,是他們的生命之源,魔元碎,則代表他。
滅。
這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毀滅他的力量。
然而,即便有種種不甘,種種不解。不可一世的魔族之尊就這樣形神俱滅了。
所有弟子見那黑氣消失了。皆是止不住的歡呼。
“多謝劍聖前輩。”
“劍聖前輩威武。”
“劍聖前真乃來我修仙大陸的守護神。”
所有人向着獨孤白方向齊齊下跪。
剛纔被那黑氣所籠罩,他們滿是絕望。若不是劍聖獨孤白出現相救。只怕他們現在已經身死道消。
獨孤白沒有理會衆人,只是輕輕的往張恆方向指了一下,然後他便消失在空間之中。
緊接着,張恆的身影也消失了。
下一秒,張恆從空間中跌出。
周圍是許多的大樹,張恆推斷,此刻他們應該是在皇城外面的一座小山上。
張恆也不知道爲什麼這些強者對山林如此情有獨鍾。
“劍聖前輩。”張恆跪在地上重重一拜。獨孤白救了整個齊國的人,值得他一跪。
可獨孤白卻是輕輕的將他拎了起來。“張恆小子,不錯呀,都氣海境三階了。”
張恆撓了撓頭,並未多說什麼。在獨孤白眼裏,只怕氣海境跟化神境都是一樣的吧。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着。
見氣氛沉悶,張恆開口,“劍聖前輩。接下來你要去哪裏?”
獨孤白長嘆一聲,沒有回答張恆。只是淡淡的說着。“張恆小子,這護心劍,我得取走了。
張恆點點頭,沒有說什麼,雖然他現在還沒有成長起來,需要護心劍保護。可這護心劍畢竟是獨孤白的。
獨孤白想要,他還能阻攔不成?
“小子!你一定好好修煉。趕緊變強!”
張恆凝重的盯着獨孤白,他感覺到了獨孤白心境已經變了。
“小子!雪晴身份不凡。你必須得變得足夠強大,才能夠很好的守護他,你明白嗎?”
獨孤白語氣怎麼感覺像在交代後事?
“前輩?”張恆欲出言詢問。
獨孤白抬手打斷了張恆的話語。
“小子!有些事情我必須得去做。”
獨孤白說的莫名其妙,不過張恆卻是讀懂了他的意思。
大概就是這獨孤白需要去做一件很危險的事。他沒有絕對把握,又害怕燕雪晴受到欺負,所以纔會有此言語吧。
張恆鄭重一拜:“前輩,你若有什麼事可放心的去做。至於燕姑娘,我保證,只要我張恆還活着,我便不會讓她受到欺負。”
獨孤白似是終於了結了心事, 聲音中夾雜着些許無奈與落寞: “張恆小子,我的道不一定適合你,所以,我也沒什麼能給你的,不過,若我有幸能活着回來,我必護在你旁邊,直到你無敵於天下。”
“前輩,你實力高強,劍道無敵,天下之大,又有多少問題能難倒你呢,你一定會沒事的。”
張恆還沒說完,可他抬眼一看,卻發現獨孤白早已經離開。
虛空中傳來了一句話:“張恆小子,記住你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