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連齊軒都打不到張恆。臺下觀戰之人不淡定了。
“ 張恆小子,別隻知道跑呀,有本事跟齊軒皇子硬碰硬。”
“你個廢物,連硬碰都不敢,”
“你就是個只知道逃跑的懦夫。”
對於那些人的廢話。張恆懶得理會。
他們是站着說話不腰疼。齊軒的攻擊力那麼強大。若不跑,被打中了,疼的是他又不是那些人。
試了一會兒後,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碰不到張恆。齊軒戰在比鬥臺中央,並未接着動手。他其實早就料到會有這個結果了。張恆的速度是真的快,可以超越他們所有人。包括他,也包括木婉卿。
對於張恆一直以速度閃開,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在他看來,張恆是對他手下留情了。所以纔會一直躲,沒有主動進攻的。
忽然齊軒身上迸發出蓬勃靈氣,向左右兩邊擴散而去,然後這些靈氣居然凝結成了實體。
分身?張恆一愣。以前他遇到的其它人,包括木婉卿,都是用武器分身。沒想到這齊軒竟然把自己給分了出去,好厲害的樣子。
忽然之間,齊軒已分出了十個虛體,一共十一個齊軒排成一排。目光凌厲的看向張恆。
二樓觀戰的齊皇得意一笑。居然能分出十個了,不錯不錯。
吳鴻不想打擊他,畢竟齊皇現在可是傷員,萬一被他這麼一打擊,然後掛了,那不是太尷尬了。
觀戰之人大多都呈驚訝之色。不愧是齊皇子,居然能夠完成十次流影分身,張恆這小子沒了。
十個人一起向張恆殺去。顯然,就算張恆那小子跑得再快也不可能全部躲過吧。
十個齊軒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神情,同樣的快。十個拳頭,快速砸向張恆,張恆雖然感到驚奇,可並未慌張。
他身上可是有一個無所不知的系統。所以他最不怕的就是幻象什麼的了。
默默將極光幻影的心法運轉到最快。張恆以極致的速度。在衆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繞過一個個齊軒,來到比鬥臺的另一端。
衆人不得不感嘆,張恆這小子真的太快了。
躲過後,張恆也並未停下。左手聚靈指,右手二陽指。又是武器融合。而且這一次的速度貌似又更快了
些。
一擊過後,最中間的那個“齊軒”倒地不起。然後瞬間消散。
是虛體,不是實體。
衆人哈哈大笑。姿勢倒是挺帥的,可你知道哪一個是齊皇子的真身嗎?
張恆淡然一笑。他自然知道那是虛體。以他這個攻擊還傷不到齊軒的實體。所以倒不如先把那些分身給清理一下。也好消耗一下齊軒的靈力。
齊軒反應很快。瞬息之間就緩了過來。再次快速攻來,他很快,張恆更快。待齊軒來到他這一邊的比鬥臺後。張恆又已經來到了另一邊。
張恆不禁大笑。自己當初選擇這小極光幻影的身法真的是太對了。果然,速度便決定一切。只要跑的夠快,別人就拿自己沒辦法。
兩人一攻一閃,瞬息已交手數百招。
張恆暗暗心驚。這齊軒不愧是那麼多人公認的天才。若換做別人,靈氣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而齊軒打了這麼長時間,似乎還沒受到影響。
張恆算了一下。照這樣下去的話,他只需要跑個五天五夜,便能把齊軒的靈氣消耗光。到時他也就贏了吧。
齊軒雖然招式凌厲,力量龐大,且速度不慢。但無論如何,他都攻不到張恆。他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所以,不多時。他主動收起了全部的分身。靜靜的站在場邊。
張恆一愣。難道齊軒這小子認輸了?
這時,齊軒開口了:“張兄,你不用讓着我。我知道我無論在怎樣都贏不了你。接下來我會用最強一招。我希望能夠見識到張兄最強的力量,就算張兄失手將我斬殺了。我也絕不怨張兄。”
雖然這番話讓觀戰之人感覺莫名其妙的。但是他們的情緒都被調動起來。因爲他們知道齊軒要用大招了。
說話間。齊軒體內磅礴靈氣不斷迸發。瞬息之間,金色的靈氣已經籠罩了整個比鬥臺。
二樓觀戰的齊皇暗暗心驚。他也沒有想到齊軒會使用自招,萬一傷到張恆怎麼辦,於是便起身,想着出言打斷比賽。
不過吳鴻將他攔下了,“齊皇不必擔心,小輩們的爭鬥,我們做長輩的安心看着就好了。”
張恆能感受到那種無盡威壓,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被齊軒控制住了。
逃不掉了,
這是張恆的感覺。
他不能往比鬥臺外跑。因爲一出比鬥臺就意味着他輸了。然而,這比鬥臺內,全都被齊軒的金色靈氣所籠罩。
“既然逃不掉,那就來吧。”
齊軒還在繼續,靈氣不斷向外迸發。
張恆沒有再接着跑,就那樣站着。
那些觀戰之人嘲笑,
“張恆小子,你不是很能跑嗎,你再跑呀。”
“就你這兩下子,還想在齊皇子面前班門弄斧,真是可笑。”
“這下好了吧,逼得齊軒皇子動大招了,說不定你小命就不保了。”
木婉卿美眸一直停留在張恆身上。她並不是擔心張恆。而是知道明日就是她與張恆的對決了。她想要再看一次張恆那毀天滅地的劍招。
就在這時,張恆兩隻手閃現出了兩種不同的靈氣,左手青藍色,右手金黃色。
“什麼,武器融合?”
“他瘋了吧。”臺下之人都都笑了。果然,這小子最強的就是這一招了。這一招用來對付其它人還可以,但是對齊軒絕對無用。
連吳鴻都不解,張恆到底在幹嘛?爲什麼到現在他都還不用獨孤劍聖的護心劍?
木婉卿玉臉間也是透漏着疑惑。
慢慢的。張恆的兩種武技開始融合。在張恆前方。一條金黃中帶着點藍綠的靈氣漂浮着。
齊軒見張恆以這一招來應對,也是暗暗大急。張恆的武技融合擋不了他的絕招。可他的招式已經集結完畢,不可能再收回來了。
就在衆人以爲張恆結束了之時。一幕不可思議的現象出現了,
只見張恆雙腳忽然不停變換。不多時,一個巨大的腳掌虛影出現了。
張恆大喊一聲,“天殘腳。”
張恆咬咬牙,艱難的看向前方。“既然兩種武技不行,那就試一下三種。”
什麼?三種武技融合?瘋了吧。
吳鴻懵了,齊皇懵了。宗門的大人物懵了。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兩種武技融合已是逆天之舉。
張恆這小子居然想用三種武技融合。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這是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