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空氣屏障上的血洞慢慢變大,待形成可以容納他過去的大小,張恆急忙停下。
再放血,小爺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見張恆破了自己的百鬼聚陰陣,鬼聖道人雖感震驚,但是並不怎麼在意,因爲他已經融合了不少英魂了。
陰森的笑聲發出,鬼聖道人大笑到。
“哈哈哈哈,就算你能進來又怎麼樣?現在已經晚了,你們輸了。”鬼聖道人得意的笑着,千年的準備終於要成功了嗎?
“ 晚了,我看未必。”張恆冷喝一聲。
二話不說便開始準備靈陣。
左手伸出放於胸前。右手並上食中二指。聚起靈氣,屏氣凝神。而後一邊在左手上刻畫陣法。一邊口中大喝。
“縛靈陣,去。”說完。左手用力向前一推。
鬼聖道人如今僅剩意識,是爲虛體。獨孤白的護心劍對他沒有傷害。可這意識也是靈體的一種。系統交給他的這種縛靈陣便是專門用於束縛靈體的。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
那鬼聖道人也是如臨大敵,他現在正進行在關鍵時刻,若真的被張恆給打斷了,只怕他會功虧一簣。
然而下一瞬間。他便得意的放肆大笑。“哈哈哈哈,小子,你是來逗我的嗎?”
因爲張恆的姿勢雖然很帥,可,確實沒有引起什麼變化。
鬼聖道人依然在吸收陰靈
木婉卿也是疑惑的看着張恆。
那正在被吸取精血的五人,他們現在雖然不能說話。可依然能夠感受到外界發生的事。剛纔那一瞬間,他們都以爲自己得救了。
可見張恆的攻擊對那鬼聖道人並沒有什麼用。他們便陷入了更深的絕望之中。
張恆再次聚起靈力同樣的招式。“縛靈陣,去。”
“哈哈哈哈,”鬼聖道人的笑聲愈加放肆。木婉卿焦急的看着張恆。可她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在一旁看着。
張恆泄氣!果然還是不行嗎,難道我們真的要輸了嗎?
看着吳鴻他們絕望的神情,張恆愈發覺得自己無用。
這時,系統的聲音再次發出。
滴,宿主需用自己的血
液引動陣法。
血?又是自己的血,張恆沒時間細想了。
換了一隻手,再次用靈力把本已經癒合的左手食指的傷口衝開。血液頓時再次流出。
眼神堅定的看着前方。
再次一筆一劃的用血液和靈氣。在自己的右手上刻畫陣法。
這一次,每一步都極其困難,幾乎抽乾了他的靈力。纔將這陣法刻制完成。
張恆知道,這一次,縛靈陣成了。
右手往前一推,張恆用盡全身的力量大喊到:“縛靈陣,去。”
那鬼聖道人已經吸收完所有的陰魂,正在準備融合。可,就在即將成功的關鍵時刻。他所在的這方天地間忽然出現了一種無形的束縛。壓得他動彈不得,動作也被迫停止。
他只得抽出所有的力量來對抗這壓制。
這時,那百鬼聚陰陣也停了下來。被吸走精血的五人。孱弱的倒在地上。實力高強者還稍稍好一些。還能勉強維持意識。
可雲嘯天就比較慘了,他是所有人之中最弱的,實力僅有元丹二階。被抽了這麼長時間精血的他。意識時都難以維持,直接昏倒在地上。
可現在張恆沒時間管他了。只得取出一顆低階的清心丹,然後讓木婉卿拿去給他服下。
張恆死死的盯着那鬼聖道人,邁着虛弱的步伐向他走去。
張恆現在全身上下已沒有半點靈力。可是他不在乎,靈氣沒了,可以再補充。
現在最關鍵的是,這縛靈陣到底能不能困住已經融合了數萬英魂的鬼聖道人的意識,
鬼聖道人怒吼着。
可卻是無用,這縛靈陣,乃是專門對付靈體的,正好能夠剋制他。
縛靈陣開始收縮,形成一個只有一人大小的空間。
鬼聖道人用盡全身的力量對抗卻是徒然無用。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不甘心啊,”鬼聖道人憤怒地怒吼。
見此,張恆笑了,“總算困住了。”說完便虛弱的躺在地上。
那木婉卿見張恆倒下。連忙跑過來抱着張恆。張恆看着一臉焦急的美人,無力的閉上了雙眼。
“木姑娘,我沒事,就是有
點累了,讓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說完便舒服的躺在了美人的懷中。
木婉卿從未與男的如此親近過,但她見張恆一臉憔悴的樣子,不忍心推開。只得就這樣抱着張恆。
似乎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衆人開始在這平臺內恢復體力。
對着那在一旁嘶吼的鬼聖道人,充耳不聞。
其實張恆早就恢復過來了。他只是靈氣耗盡,和稍稍了放那麼一點點血。他空間戒指中有那麼多靈物,隨便搞一點來就能恢復靈氣。
不過他拼死拼活做了那麼多,現在多享受一會兒美人的懷抱不過分吧。
鬼聖道人依舊在大叫,他佈置千年。如今眼看差一步就要成功了,卻被一個小子給破壞,如何能夠甘心?
可他如今被這縛靈陣困住,動彈不得,只好向張恆妥協。
“小兄弟!殺了我,你什麼好處都得不到,我可是一個渡劫境的大能,放了我,我會給你資源,指導你修煉,助你成爲這個世界的絕頂強者。你看如何?”
聞言,張恆從地上跳了起來。也不理會一臉驚愕的木婉卿。直直的往鬼聖道人方向走去。
見狀,鬼聖道人得意的笑了,他以爲張恆同意了。也是,一個小修士,如果能夠得到渡劫境大能的指導,修爲肯定會一往無前,是個人都知道該如何選擇。
他接着誘惑到:“小兄弟,對,就是這樣,龐大的資源,強大的實力,美麗的女修在向你招手,對,就是自己這樣,只要你把我身上的縛靈陣給收了,這一切,你都會擁有。”
可張恆又豈會是普通人?普天之下沒有比系統更好的引導者了。
他來此,純粹的是覺得這鬼聖道人大吼大叫的,破壞氣氛。
再者,此人禍害了那麼多修士。將他困住遠遠不夠,必須得想辦法滅殺他。
“小兄弟,,,”鬼聖道人還想接着說什麼。只聽“啪”的一聲,張恆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小聲點,吵的小爺我心煩意亂的。”張恆不耐煩地說道。
木婉卿看張恆向鬼聖道人走去。原以爲他動心了,想要放走那邪惡之人。
見此,也是放下心來,俏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