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鴻來到這沙巖城後,一直閉門不出,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
今日,怎會現身於此。
李宏義低着身子,往吳鴻方向深深一拜,而後恭敬的詢問到:“可是丹閣的吳鴻吳丹師。”
“正是,有何指教?”吳鴻連正眼都懶得看他們一眼,隨意的答到。
他一直在張恆身上摸索,似乎是看一下張恆有沒有受傷。
張恆只想說,小爺我不搞基。
吳鴻這個態度也是正常,煉丹師何許人也?怎麼可能會在意他們?拋開煉丹不說,吳鴻本身的實力也已達到返虛之境。若不是張恆在此,只怕他也不屑於捲入這場紛爭。
“吳大師。這雲家把我李家的貨物給弄丟了,我只是來討要而已。還請吳大師明察。”李宏義還欲以此爲藉口,
“笑話。你們家的貨物是被鯨沙幫的人所截的,而現在鯨沙幫的人就在你旁邊,你想討要貨物,找他便行了。你當老朽年齡大了,腦袋不好用了是吧?”吳鴻怒到,因爲張恆想要幫雲家,所以他特意瞭解過這件事情。
“趕緊離去,老朽不與你們計較,若不聽話。只怕你們要付出點代價。”吳鴻搖了搖頭,隨意的說到,
“這就走,這就走。”李宏義與蝰蛇連連後退,雖不甘心,卻也不得不退。說完,便想着帶着各自的人離去。
他們只是一些小角色,怎麼敢得罪吳鴻這等人物,
別看他們在這沙巖城內作威作福,可吳鴻想要對付他們就是一句話的事。
煉丹師是最特殊的人羣。修士想要爭奪機緣造化,便免不了受傷。因此,煉丹師的重要性便體現出來了。
煉丹師本身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其背後的人脈。
見到李家的和鯨沙幫的人將走,雲峯頓時感覺身體被抽空了。他顫抖着身體,卻不敢說些什麼。現在的情況,只要他多說一句話,只怕會橫屍當場。
雲家衆人也爲即將而來的勝利歡呼,沒想到連吳鴻這等人物都願出面幫助他雲家,
幾乎所有人都認爲這場鬧劇已經結束了。
就在這時,一個陰森的聲音響起,“慢着,”聲音攝人,場中實力弱的人皆是不寒而慄,
一言不發,立在場邊的返墟境之人動了,瞬息來到吳鴻的對面。
“吳鴻,你不該來這裏。”低沉的聲音傳出。
“你誰呀,我認識你嗎,別過來套近乎。”吳鴻嫌棄的看了一眼來人,無語的說着。
“念你是丹閣之人,現在離去,我不爲難你。”
(這句話聽起來怎麼這麼熟悉?)
李家和鯨沙幫的人也是暗暗心驚,現在他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吳鴻,他們得罪不起,可那返墟境的強者,他們也得罪不起。只能心驚膽戰的看着事態的發展。
“你既然知道我是丹閣的人。那就乖乖聽話。讓你回去,你就回去。再待在這裏,只怕你會後悔,”吳鴻本就是一方人物。以前別人見到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從來沒有人違抗他的意思。見此人威脅他,他自然惱怒。
這時那被雲峯稱爲易師叔的返墟境強者將身上的黑袍扯下。露出了一副乾枯的身體,以及無半點血色的臉龐。
衆人驚了,此人全身並無半點生機,一層老皺的皮膚包裹着骨頭,似乎並無半點血肉,唯一支撐他的,只有身上的那一點點靈力。
“丹閣,我自然是惹不起。可我如今已別無選擇,若你不離去,我便殺了你,臨死前還能拉上一個四階煉丹師,已經是賺大發了,”聲音無力,似要斷氣之人,可卻充滿着寒意。
他也是沒有辦法了。壽元已盡,油盡燈枯。若不是有返墟境的靈力支撐着,他早已經魂飛魄散。
若沒有什麼奇蹟。他身上的靈力最多隻能支撐他一個月。一個月後他便會身死,再無力迴天。所以,他必須得到墓地的地圖,若能在那化神境強者的墓地裏得到造化,或許便能夠續命。
見吳鴻不理會他。他將磅礴靈氣放出,掃向吳鴻。說實話,若不是真的沒有退路了。他絕對不願意得罪丹閣。
吳鴻暗暗心驚。煉丹師主攻煉丹。他雖爲返虛一階。可若論戰鬥力,可能真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可吳鴻此次是爲保護丹道的未來,他絕對不可能拋下張恆離去。
“不管你想幹什麼,老朽今日就在此地不走了,雲家的事我管定了。”
“吳鴻,最後再勸你一句。你若不走,那便只能死在這裏。你死了。丹閣就算能力通天。想要查到我身上。也得花費些時間吧。那時,我已經躲到了一個丹閣找不到的地方,那樣的話,你不是白死了。”那人繼續勸着
。他是真的不願走到這一步。
“ 那你來呀,”吳紅自然不虛他。怎麼說他也是返墟境的實力,身上也有不少好丹藥。自然能夠撐住一段時間。只要等到他丹閣的人來。他便贏了。
李宏義與蝰蛇見二人劍拔弩張,知道該是他們做選擇的時候了。
他們必須得與返墟境的強者站在一起。若不然,他們必死。因爲那人絕對不會,讓知道他殺了丹閣之人的人活着。
別看那人已經油盡燈枯,可返墟境的實力放在那裏,要想殺掉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李宏義與蝰蛇都是狠人。他們自然知道如何選擇。
兩人往那返墟強者方向深深一拜。“前輩。我等願輔助強前輩把雲家雜碎全部滅殺。”
那返墟境之人沒有回答他們,但是他們知道必須得快速作出選擇,二人聚起靈氣便往雲加家方向攻去,雲家之人,也是聚氣準備拼死一搏。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雲峯心中極度後悔。他是真的沒有料到會這樣,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趁其他人的注意力還沒在他身上之前快速逃走。
見那返墟境之人不願退走。還欲殺了他們。張恆笑了,然後來到了吳紅的面前。孤傲的看着李家與鯨沙幫的人,包括那返墟境之人。
“你們狠,那就別怪我張恆比你們更狠了。”一聲大呵,氣勢十足,可卻沒有人在意。
在衆人還沒做出反應之前,張恆把靈氣聚於手指,然後虛空一劃,在雲家與李家和鯨沙幫之間劃出了一條線。
也不管衆人的反應,張恆大喊一聲。“越過這條線者,殺無赦。”
此言引發李家和鯨沙幫的人鬨堂大笑。
“小子,你的僞裝已被我們所有人看破了,竟還敢大言不慚。真是笑話。”
所有人皆是不把張恆放在眼裏。
張恆看了一眼所有人。隨即說道。“我確實不是返墟境。我真正的實力乃是天元之境。”
說着,幻空石,再次變換幻。將他返墟境的靈力幻化爲天元境。
“小子!你身上,不過是藏有能改變靈力氣息的法寶。我們都已經知曉。你竟然還敢藉此嚇唬我們?你當我們傻嗎?”李宏義大笑到。
張恆淡然一笑,而後說到:“你們不信,可以來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