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不得不佩服獨孤白的人品與氣節,換做別人,在張恆說完後,或許早就急不可耐的出手抓住張恆,然後前往那葬龍淵尋找機緣了。
可獨孤白雖然意動,但卻非常的理智,也沒有強迫張恆,不愧是世人眼中的絕世劍聖。如此,張恆終於放下心來,他賭對了。
獨孤白再次開口:“小子,帶我入葬龍淵,你想要什麼好處,我都會盡量滿足你,”獨孤白明顯產生了慾望了,可,這是人之常情。
恐怕,就算是站在大陸之巔的四大聖主,在得知有可能得到葬龍淵的祕密時,也無法保持初心。
“前輩,你不怕我騙你?”張恆笑了,這獨孤白怎麼像一個不經世事的小白一樣,這麼容易相信別人。
獨孤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問到:“對,你說你知道,怎麼證明啊”
看的張恆是極度無語,都不知道選獨孤白是不是真的可以啊。
張恆只得把那《道德經》的一部分背給獨孤白聽,獨孤白聽完後立馬信了張恆所說,因爲那半卷經書乃是道法本源,世間奇寶,張恆這樣的人除了葬龍淵,不可能從其他地方得到。
“小子,這種級別的寶物在你手裏是禍不是福啊,只會給你招來橫禍。”獨孤白悵然說到。
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
“帶我去尋那另外半卷經書,我保你平安,替你報仇如何?”獨孤白已經有點控制不住了,若不是他修行八百年,是絕不可能在此與張恆廢話的。
“前輩莫急,”見獨孤白心亂了,張恆連忙阻止,這樣可不行,到時候壞事了就不好了,
“前輩,至寶人人都想得到,可又豈能盡如人意,那經書乃稀世奇寶,自然有強大的守護者守護,憑前輩一人,沒辦法取得經書不說,或許會白白丟了性命。”
獨孤白聞言,冷靜了不少,修行一道,最重心境,他剛纔心已亂,險些入魔。
冷靜下來的獨孤白故作高深的看着張恆,說到:“小子,你知道我什麼修爲嗎?”
在一個小輩面前失心,讓劍聖很不
爽,所以他想嚇一嚇張恆,找回面子。
張恆淡淡的回到:“劍聖獨孤白,化神境巔峯劍修,劍道乃修仙大陸第一人,戰力可敵渡劫境大能。”
聽到張恆回答出來,讓獨孤白更不爽了,他盯着張恆,陰冷的說到:“小子,既然知道,爲何說我得不到經書,你這是看不起我?”
若不是張恆瞭解獨孤白爲人,肯定會被他這個樣子給嚇到,
“前輩,那守護神獸乃是八階靈獸,戰力相當於渡劫境強者,且,前輩應該知道,高階靈獸由於體質上的優勢,很難被同等級的修士打敗,前輩雖有渡劫境的戰力,但,憑你一人,就算能取勝,也必須付出沉重的代價。”張恆緩緩說到,
這些東西當然不是張恆應該知道的,不過嘛,張恆可是有系統的人。
獨孤白起身笑到:“這個好辦,我叫上幾個好友一起去,就算是八階靈獸,那也是手到擒來。
身爲絕世劍聖,他自然有一羣傲視天下的好友。請他們出手,事成之後,經書分與他們觀看即可。
見獨孤白起身欲去找幫手,張恆大驚,連忙站起來阻止。
這個世界的人真奇葩,張恆暗道,本來張恆準備一步步把獨孤白引到他布好的局中。
看來以後與其他人交談得直入主題了。
“前輩,我已經爲你找到了一人,你與她連手,定能敗那守護靈獸,”張恆直接說到,
“你認識渡劫境之人?”獨孤白表示深深的懷疑。
“前輩,我認識的那個人,她不是渡劫境,但,她與前輩一樣,可擊敗渡劫境大能。”
據系統所說,芊沐雲只有化神九階的實力,但她主修速度,渡劫境初期之人贏不了她。
“那好,那人在哪裏?快帶我去尋她,”
獨孤白一刻都不想再等了,他困於化神九階已有兩百年,那經書不凡,如若能得到完本,必然可以進入那傳說中的修煉狀態,那麼,渡劫的壁壘也有可能破去。
也正因此,獨孤白800年
的道心才差點不守。
“好,前輩,那人就在柳南城中,有勞前輩帶我前去。”張恆也不想再等了。
離那百年之期就半個月的時間了,有些人可能等不及了。。。。。。。。。。。。。。。。
張府,所有張家之人全部聚集在此地,氣氛,說不出的壓抑,外面,圍着層層想要把他們生吞活剝的高階修士,他們,是一羣沒有反抗能力的待宰羔羊,那些滿口仁義道德自詡正義的修士,不過是利慾薰心的宵小之輩罷了。
張烈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那一道道忠烈的身影,深深的無力感加之作日被林業擊傷,使得他身心都非常疲憊。
咳咳咳。。
“父親,沒事吧”
“家主你怎麼樣了”
衆人見張烈咳嗽,連忙出聲詢問。
他們在這裏呆了一整天,都非常默契的沒有說話,因爲無論什麼辦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徒然。
風度翩翩的張羽站了起來,英俊的臉上滿是決然及一絲悔恨:“爺爺,父親還有各位族人,待會兒那些賊人再來,你們不必理會,由我去應對便可,我好歹跟過王擇衛幾年,他應該會念及舊情,不爲難我的,”
“胡鬧”。張烈氣的不輕,從凳子上站起來陰沉的說到,“老頭子我還沒死呢,我張家還輪不到你來犧牲”
見到張烈動怒,張羽連忙走過來扶着:“爺爺,您別生氣,我們一定能想到辦法的,”
氣氛,又回到了沉默之中。
硬闖,肯定是逃不出去的,只會加速滅亡罷了,而等在這裏,又只能眼睜睜看着忠心的族人一個一個的死在自己面前。
張烈身爲柳南城第一高手,以前從來沒有什麼問題能難倒他,而這一次,他只有深深的無力感,。
你們不就是想要我張家之人的性命嗎,那好,今天,我這條老命就送給你們了。張烈如是想着,他想讓自己的犧牲來給族人爭取一點時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陣陣喊叫聲,
他們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