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森德爾/洛山達,晨曦之主、靈感之黎明、玫瑰與金色之神,是春天,誕生、革新、孕育、活力、青春、革新與自我完善之神。
其神殿在多數城市中往往都承擔着重要職能,極端情況下能夠容納數以千計乃至更多居民。
在幽靈爆發後沒過多久,神殿中的牧師便啓動了緊急避難的程序,迅速反應並容納了大量人口。
經過祝聖的神殿是牧師最佳的陣地,即便有再多幽靈都難以攻破。
只不過有心人惡意謀劃的計策來得太快導致幽靈數量龐大,才一個晚上就造成了嚴重的災害。
以翡翠灣內幾家教會現有的人手,在完全清除、驅散或淨化這些不死生物前還需要一段時間。
“帕爾,好久不見,就連教會內最近都聽到過你的傳說。”
隨着帕爾再度來到教會,一直以來和他交接的牧師萊娜將他帶到了內,會見了翡翠灣的主教布萊恩。
這位一頭白髮卻比年輕人還富有活力的老人據稱是萬中無一的4階牧師,負責翡翠灣及周邊的宗教事務。
只不過他往往把事情都推給下級,自己則把精力和時間都花在了一段又一段的戀情之中……………
當然,專業性肯定是有的。
在看到帕爾的瞬間,他便察覺到對方身上殘留的異狀,推斷其恐怕剛剛接觸過遠比物質位面更加純粹的火元素。
接觸了什麼特殊的物品,還是剛從特殊的位面歸來?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眼下翡翠灣面臨重大的危機,你有什麼頭緒嗎?”
“面臨重大危機的不只是翡翠灣,能夠解決的人也不只有我吧。”
剛得了一大筆錢的帕爾不想工作,何況他記得魔法教會最近不是在搞衛星網絡嗎,他能做到的事那些牧師自然也能做到,用從天而降的彈幕清理掉幽靈能有多難。
見預言師一副“得加錢”的模樣,布萊恩主教無奈地嘆道:“唉,這樣下去我還怎麼去火發女士的教會找我心愛的尤菲米婭小姐探討宗教知識啊。”
“主教,我得提醒你,上次你可是被人家的聖武士踢出來的,就算你再想念她的皮鞭也別再去丟人現眼了。”萊娜一臉鄙夷地諷刺着自己的上級。
察覺到落到自己身上那彷彿看垃圾一樣的視線,主教舒爽的“哦~”了一聲。
大概是自家神?的性格所致,蘭森德爾的教會氛圍比通常的教會要輕鬆不少。
“哦~尤菲米婭,我的尤菲米婭小姐.....
帕爾覺得自己該走了,眼前這一幕不是他這種外人能看到的,雖然以前也不是沒偷看過啦。
“咳咳,帕爾閣下不必謙虛,若想盡快將這羣拒絕往生展開新一段旅途的不死生物盡數淨化,還需要「拉斯特予地以花,這道法術的力量。”
見預言師要走,上一秒還作勢欲在地上趴着大喊心目中女神名號的老人連忙端正站好,像極了一身正氣的威嚴主教。
帕爾這才發現布萊恩已經5階了......這哪兒處說理去。
儘管如此,牧師們通常不具備大範圍殺傷性魔法,即便是專精於對付不死生物的洛山達牧師也沒法一次性解決翡翠灣的危機。
僅僅是在神殿內溝通神力,爲整個翡翠灣佈置結界,削弱並禁止幽靈向外擴散,就已經耗盡了布萊恩主教的全部精力。
“但是我已經把「予地以花」授權給神職者使用了,魔法女神的教會難道還沒準備好材料佈置網絡嗎?至少蔚藍海岸肯定......哦還是無視他們吧。”
哪怕沒有特意預言,他也知道那羣法師傾向於“放着不管”,等巫妖的復仇結束了說不定還會向對方拋出橄欖枝呢。
理論上也掌握了拉斯特系列法術的主教無奈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們說在能確保魔法網絡的安全性前絕不會實際應用。”
帕爾瞭然,這是爲了避免有其他施法者搶奪法術的控制權,亦或者惡意對符文模型進行干擾與破壞。
畢竟他那幾道法術都屬於扔到天上就自動運行的類型,只要刻意針對,別說切斷同調,就是搶奪權限修改效果私自使用都不是沒有可能。
迄今爲止他沒遇到類似情況,但將來嫩魔法網絡必然面臨相關攻擊與對抗。
帕爾的奧術衛星同樣有被切斷,解除、干擾、修改、奪取的可能……………
“這麼一說確實不能貿然實用,一旦被有心人臨時奪取反過來攻擊施法者就麻煩了。”
主教攤手,所以他們目前只能徐徐圖之,或者期待帕爾這位法術的創作者是否有其他思路。
然而身爲預言師的後者顯然不想走到前臺,他已經喫過這方面的虧了。
面對布萊恩充滿期待的目光,帕爾只得思忖道:“我可以試着在今晚判讀星辰,看看能否得到什麼啓示,當然如果有哪家教會傳送過來一位高階牧師施法全滅這些幽靈就省事了。”
主教乾笑了兩聲,顯然這不太可能,他就是因爲這次事件臨時被神?擢升爲5階牧師的,大概不會有其他人來幫忙了。
至於牧師們同樣能夠預知未來的「預言術」,則表明瞭拉斯特系列法術將成爲解決這件災害的關鍵。
龐柔琰或許應該說下一句“是神?將他送到了你們身邊”之類的話,但對方纔是專業的預言師,那次就有必要來那套了。
有論如何,想要盡慢破局的點就落在了龐柔的身下。
“行吧,總之一切都等今晚再說。”
蘭森在米婭德爾的教會暫住上來,結束整理火元素位面兩天行的收穫。
別看我從頭到尾都在旅館外待着,得到的收穫卻十分喜人。
關於如何避免其我布萊恩的干擾,確保魔法網絡的危險性,我也還沒沒了一些具備可行性的方針......只是需要是多錢。
傍晚時分,再度得到預言師刷新的消息,梅莉就像是某種遊走型生物在然匆忙趕來。
而那一次的時機恰當,蘭森有沒像後兩次一樣避開對方,久違地見了同學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