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的臉色漸漸灰白了下去,她抬頭,疑問的看向司徒靜,“伯母你讓我去看醫生?”
“是這個意思!簡夫人把你身體的真實情況告訴我了,我知道李熙現在成了你那一黨的,他不主動告訴我,就怕我會對你有什麼不好的看法。”司徒靜有些無奈的說的,她的兒子誒終於一天會聽其他女人的話。
“對不起伯母,我不能生”
“別說了,女人嘛,誰對不想的,我改日帶你去看看這個醫生,等全面檢查之後,我們再想辦法!”司徒靜寬慰着小言不安的心。
“謝謝伯母!”小言感激的說着,司徒靜在她不能生孩子這個事情的表現上,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這也算壞消息中的一點好消息吧
“不必謝謝我,我也是看在李熙的份上。”
誰叫我兒子愛你呢。
司徒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對着小言說着,她知道符貞嵐告訴自己小言無法生孩子這件事情,符貞嵐是將上一輩的恩怨加註在下一代的小言身上了。
她司徒靜懂這其中的端倪,既然同意讓小言做自己兒子的妻子,從此便是一家人。
更何況,李家已經有天晴這個寶貝孫子了。
所以,對於子嗣的事情,司徒靜已經滿足了。
司徒靜將事情往好的地方想,李家只有天晴一個孫子,小言作爲繼母,也會好好待他,不會存在寵誰的問題。
“不敢怎麼樣,伯母,我的事情還是讓你費心了。”
司徒靜聽着小言的話,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抬腿正準備上樓休息。
客廳裏的電話忽然響了。
打斷了司徒靜上樓的步伐。
她走到電話旁,拿起聽筒,“哪位?”
喬然在聽到應聲之後,沉思了一秒喊出聲來,“靜姨!”聲音裏帶着幾分慌亂着急,“靜姨,李熙在嗎?他手機打不通,我有急事要找他”
“然然你彆着急,有話慢慢說,李熙現在在公司,有事你跟我說!看看我有沒有辦法!”司徒靜安撫着喬然的情緒,怎麼聽喬然的聲音那麼不安呢。
“靜姨,我跟天晴現在醫院,從昨晚開始,天晴一直髮燒,一直都沒退,家庭醫生只告訴我,天晴的這種情況不是很好,我現在在陪天晴輸液,小傢伙一直在說胡話,我怕會有什麼不測”
“然然你別急,小孩子有個發燒感冒很正常的,你在哪家醫院,我馬上過來!”
聽完喬然所說的醫院地址,司徒靜放下電話拎起包包就往門口走。
小言跟了上去,“伯母,我也去!”
天晴掛好幾瓶退燒的水之後,已是晚上。
獨立的兒童病房,佈置的乾淨清爽,有小孩子喜歡的毛毛熊擺在牀頭。
牀頭放着的加溼器,冒着徐徐的蒸汽,空氣裏一股淡然的消毒藥水味道。
這是個獨立的兒童病房,各式各樣的生活必須品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