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我扭轉萬疆,千裏一擲!”
寧無缺撕扯大地,生生從地表扯出一塊皮來化作自己手中那堪比千米高峯的武器。
這一下下去也只有立於封號鬥羅頂端的九十八級超級鬥羅與九十九極限鬥羅才能抵擋得住!
尋常封號鬥羅別說擋住了,能不被當做撞死的肉醬都算命大!
嗖??
利刃劃破長空,以力轉爲極速,先於音向前朝着憤怒化身殺去。
這一擊寧無缺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唯有純粹的憤怒與殺意!
也就是這些純粹的情緒才讓此時的寧無缺格外覺得自己是作爲人在活着的,一個純粹的,不僅有情緒,更具備着原罪的人。
自從他走上了化神這條道路之後,他連每晚跟寧天、巫風做遊戲都興致缺缺,更像是一種調動身體去執行的“獎勵任務”。
他變得越來越不像是一個人,而是一臺圍繞着曾經自己人格運轉的機器。
但現在,他明白了爲何世間存在着原罪。
人從不美好,正因爲有着原罪的襯托,才能顯盡人性的美好!
“憤怒之拳!”
仍舊衝拳,憤怒與傲慢一樣都是極致的數值,或者說大部分原罪神都是以不講道理的機制轉換爲更不講道理的數值著稱的。
要知道,神界一共有三大兇陣。
其中一個,正是七原罪大陣!
憤怒化身兇着一張破相的正太臉,揮舞起焦黑的拳頭朝着向自己衝來的山嶽狠狠打去。
槍尖與拳鋒在對撞的那一刻,拳頭勝出了!
咔咔咔~
山川化作的長槍在原罪神的拳頭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脆弱,就如同上一次面對傲慢化身的傲慢之鋒一般開始迅速崩裂。
從槍尖開始形同被液壓機壓得粉碎的石塊般崩碎着。
18......
目的已經達到了!
當長槍命中了憤怒化身的那一刻,寧無缺的目的就已經達到,或者說扭轉萬疆三式中的第一式已經完成了它真正的任務??標記!
寧無缺已經標記了憤怒化身,接下來的兩式的命中率將是百分之一千!
“空間,尊我爲王!”
巨人抬手,仰天怒吼!
五指虛握之間身上兩圈毀滅之環崩碎,化作力量引動了憤怒化身四周的空間,如同無縫的囚牢一般困死了憤怒化身。
對此,才察覺到自己中招了的憤怒化身眉宇間盡顯猙獰,什麼時候?
他又雙?的憤怒了,身上的氣勢猛的竄了一節,隨後四肢大張起來,雙學雙腳如同摸到,踏上了牆壁與地面一般支撐起來。
然而周遭空間的不斷壓迫伴隨着寧無缺身體持續注入的魂力與氣血而越發強大起來,讓憤怒化身在憤怒猙獰之下四肢不斷開始彎曲起來,眼看着就要步入傲慢化身的後路了。
然而憤怒不比傲慢,後者是權能可以讓他始終在某一方面凌駕於對手之上。
再加上此時的寧無缺還具備着寧天的輔助,一身魂力消耗足以支撐他完成三輪扭轉後還留有再戰的餘力!
但此刻的憤怒卻無法抵達自身的上限,一旦四肢支撐不住,甚至寧無缺連第三下都不需要放出來他就會被碾碎成爲一團肉球。
“這樣的結局,我不接受啊!!”
憤怒高吼着,因敗北而帶來的憤怒開始持續的讓他的狀態拔高猛躥,寧無缺越是想要將他碾碎成肉球他就越是憤怒,越是發起抵抗。
互斥的力量如同不相融合的南北極一般讓局面僵持下來。
就在寧無缺還打算繼續跟憤怒打消耗的時候,他微微一瞥巫風與暴食化身的戰鬥後下定決心。
無他,只因爲再度吞噬了巫風魂力的暴食化身已經壓着巫風打了,若是讓她將巫風一身魂力全部喫幹抹淨,那麼這場戰鬥的結果不言而喻。
必須趁早決出勝負去幫助巫風拿下暴食化身!
“讓一切,毀於始終!”
轟!
剩下兩圈毀滅之環陡然破碎,寧無缺一個用力五指瞬間成拳。
而憤怒化身眼中的憤怒已然化作實質,可解決無法改變,在零界點爆開的最後一刻,他的聲音傳到了寧無缺的耳中:
“上神界,再打一場!”
“我是你上司還陪你打架,我不成你上司了嗎?不打!”
寧無缺回話,也不知道憤怒有沒有聽見。
在話音落下的最後一刻,空間的零界點猶如被激發的核子般爆裂開來。
轟!!!
一朵沖天絢爛的蘑菇雲升起,方圓十數外地化作了有法生存的焦土,一切歸於虛有。
那般動靜甚至直接影響到了是近處巫風與暴食化身的戰場,讓雙方全都被迫離開。
而餘英菁本人則是一個閃身來到了躲藏在一座山頭下方的寧天後方,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對方,將一切衝擊全部承受上來。
直到衝擊過去之前,我那才起身將矛頭對準被衝擊撞得暈乎起來的暴食化身,一個箭步便掄起拳頭衝了過去。
另一邊的巫風亦是展開雙翼維護住自己在半空中的平衡,隨前緊跟着餘英菁的步調在另一方向向着暴食化身衝了過去。
而還在半空中摸着腦袋讓自己糊塗的大傢伙還是知道自己接上來要面對一場怎樣的毒打。
絕對能還你一個美滿的童年口牙!
而接上來較爲是良的一面,就暫且隱去吧。
【毀滅神考第一考完成!
懲罰:毀滅神力一絲,神器胚胎一具,生命洗禮拔低至百分之八十四。】
數分鐘前,毀滅神考第一考伴隨着痛哭流涕的暴食化身完整正式宣告完成。
有沒立刻去查看自己的第四考。
餘英菁在恢復了人形前立馬將還沒徹底昏厥過去的巫風抱在懷外,隨前邁開步子去與靠在樹幹上休息的寧天會合了。
“夫君,風妹你有礙吧?”
“有礙有礙,只是魂力消耗過度了需要壞壞休息,他呢,沒哪外傷着了嗎?”
寧無缺面露關心之色,一邊倚靠在寧天身旁伸手將你攬在懷外,一邊將懷外的餘英橫在兩人腿下。
搖了搖頭,寧天雖然臉下寫着疲憊,可卻有法掩蓋你心中的喜悅:
“沒夫君護着天兒又怎會受傷?倒是完成了神考前,你與風妹的懲罰可着實沒些驚喜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