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惠元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
此刻客廳裏只剩下了兩人。
沙發上,金珉周依舊是先前那身睡衣,側坐着身體看向李陽,一張清純俏臉上滿是挑釁之色。
李陽則是站在了她的不遠處,聞言後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下意識朝着臥室看了一眼,似乎確定不會被發現之後,這纔將目光重新放在了金珉周的身上。
也不說話。
也不言語。
更沒有多餘的表情。
只是一雙目光在金珉周嬌軀上四處流轉,劃過,彷彿一隻無形的大手在跟隨着目光不停遊走。
彷彿像是在進行着一場無聲對峙。
金珉周起初還覺得雙方至少勢均力敵。
可逐漸的...
伴隨着時間流逝,一些奇怪,荒唐的想法好似止不住的從腦海裏冒出來。
讓她感覺身體都有點發燙。
好似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裏燃燒...
尤其是當她瞥見李陽逐漸揚起的嘴角,彷彿只是這麼一小會的時間,自己好像在他腦海裏下場很慘的樣子,頓時就繃不住了。
“臭流氓!”
生氣歸生氣,金珉周說話時還是壓低了嗓音,可配合着俏臉上的慍,卻顯露一種別樣的風情。
“你也就會做些欺負女孩子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了。”金珉周毫不留情的吐槽。
“是這樣嗎?”
李微微一笑,看起來如沐春風,實則在金珉周眼中卻彷彿極盡嘲諷。
只聽到他悠然問道:“可是...你不爽嘛?”
這話語很赤裸。
以至於金珉周大腦都加載了片刻,而後意識到的瞬間,只覺腦袋裏轟隆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爆炸了一樣,氣血上湧,面色瞬間通紅。
李陽卻沒理會,而是笑的深邃,問道:“聽說啊,你聽說過生理性喜歡嗎?”
說着,頓了頓,不等回答便自顧自解釋道:“通俗意義上的說法就是講,如果一個女孩子不喜歡男人的話,無論怎麼折騰都不會有感覺,反而會感到很折磨,非常煎熬,可若是反過來的話...”
說到這,李陽頓了頓,隨即眯起眼睛,笑眼彎彎,彷彿十分得意,語氣卻又認真,道:“所以啊,珉周啊,你就不要拒絕自己身體的想法了,本能不是已經揭穿了一切的心裏祕密了嘛?”
說罷,還朝着旁邊正在翻轉的洗衣機一眼,彷彿一切已經盡在不言中了。
而後...
姜惠元打開門走了出來,正巧旁邊臥室門砰的一聲關上。
她嚇得縮了縮脖子,隨即朝着李陽問道:“什麼情況?”
“沒情況啊。”李陽聞言微微歪頭,笑容無辜而淳樸。
“沒情況怎麼會摔門?”姜惠元愈發不解。
“可能是風太大吹的吧?”李陽聳了聳肩,說道:“反正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是嗎?”
姜惠元深深皺眉,愈發總覺得哪裏好像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了。
當然,這樣的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逝。
她便帶着東西去了金珉周的房間。
只留下李陽一個人在客廳。
以及...
晚上也是一個人睡覺。
*t...
“可惡的金珉周!”
夜半時分,李陽躺在空蕩蕩的臥室裏,再一想到這兩天溫香軟玉在懷的待遇,簡直越想越氣。
他覺得給對方的教訓可能還不太夠。
嗯。
*t...
越想火氣越大。
夜深了。
雨下的愈發大起來了。
李陽卻睡不着了。
他起身去客廳喝水。
正巧,一杯水喝進去,旁邊臥室門被打開了。
李陽臉上肉眼可見的笑容,喃喃道:“還得是惠元!”
這麼晚了...
他想着應該是姜惠元偷偷來找自己了吧?
下一刻。
客廳燈光驟亮。
只見金珉周彷彿不適應燈光的微微眯起了眼睛,待到適應光亮後,她對視看向自己的李陽瞬間一愣。
四目相對,兩人大眼瞪小眼。
片刻後...
金珉周俏臉逐漸浮現一抹嘲諷,一邊走過來給自己接了杯水,同時不忘記嘲諷道:“這是誰啊,這不是孤家寡人的渣男祖師爺嗎?”
說罷,拿着水杯,朝着李陽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笑着說道:“一個人睡覺是不是很舒服啊,自己睡一張大牀,什麼姿勢都沒問題?”
BA : "......”
原本就火氣正旺的他,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往裏添柴火。
"DA..."
“呵呵...”
他難得的沒有反脣相譏,而是冷笑着朝這邊走了過來。
“你...你幹嘛?”
金珉周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兩步。
隨後,卻又似乎覺得這樣就輸了一樣,竟然主動又朝前走了三步,一手拿着水杯,下巴高抬,一副用鼻孔看人的姿態,持續嘲諷道:“怎麼了,被戳心事了,這是要惱羞成怒了?”
說着說着,直到李陽還在靠近,已經越過了安全距離,強撐的氣勢瞬間軟了不少,等到她注意到李陽陰惻惻的表情時候,也終於開始不禁有些慌亂。
“我告訴你,不要亂來!”
金珉周朝着臥室方向看了眼,壓低聲音試圖警告,道:“惠元歐尼在睡覺呢,萬一真被歐尼發現的話,小心你……”
只是話音未落,便被寬厚身體桎梏住了,濃郁的異性荷爾蒙氣息洶湧澎湃的衝擊着腦海。
金珉周大腦頓時空白了一瞬,等她回神的時候,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經開始肆意遊走了起來。
“別動。”
她一隻手拎着水杯,只能用另一隻手試圖阻止,卻猶如螳臂當車,根本沒有招架之力,所以只能試圖用言語讓他冷靜。
“惠元歐尼如果知道了的話,後果真的會很嚴重的。”金珉周飛快道:“我勸你不要太沖動,真的,如果...”
說話間,金珉周咬了咬下脣,美眸屈辱,彷彿下了什麼決心般,這才說道:“如果,如果我先前有冒昧的地方,我可以道歉,以後...我覺得以我們的關係完全可以和平共處...”
嗯。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而已,裙襬都已經到了腰間,底線即將被擊潰,再加上某人狼藉的名聲,金珉周這時候可不敢意氣用事了。
偏偏...
身後之人卻似乎並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不但沒有鬆手,反而有灼熱呼吸噴吐在了雪白脖子上面。
“不是很喜歡挑釁嗎?”
“口口聲聲的說歐巴是流氓...”
“那你可曾有想過挑釁流氓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