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
西北角餐桌周圍的人神色各異。
aepsa三人打完招呼後，佇立一側。
SJ成員們看向李陽，眼神饒有笑意。
孫勝完則是偶爾咬着嘴脣，眼神淺淺的慍怒，似乎還在對自己被‘退貨’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李陽表情從容且自信，擲地有聲。
泰妍從最開始的不經意，到出乎意料，到驚訝，到最後...隱隱有些感動！
連敏淑的名字都能準確喊出來的人，不可能不是粉絲。
而衆所周知，泰妍出道多年，心裏對粉絲一直懷着感激和家人的感情。
“怎麼樣，沒錯吧？”
李陽自信一笑，道：“我可是泰妍粉絲試卷可以考到83分的人！”
“謝謝，真的很謝謝你的喜歡！”
泰妍站了起來，感動的贈予了李陽一個半擁抱。
“哇！”
李陽努力壓抑着激動的情緒，隨即在分開後，激動地揮動拳頭：“yes，我竟然得到泰妍怒娜的擁抱了。”
“呀，要不要那麼誇張。”
泰妍被逗笑了，是比較經典的笑聲，她下意識拍了李陽的肩膀一下，動作很親近，周圍人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了。
熟悉泰妍的人都知道，這是每當她真正開心的時候纔會做出的舉動。
“所以，是不是可以在直播間打個招呼？”李陽眼神有些期待。
“當然！”
泰妍果斷答應下來。
兩人同時出現直播間的鏡頭前。
“大家好，我是少女時代的金泰妍，很高興見到你們！”泰妍甜甜一笑，揮手道。
彈幕...
“哇，竟然真的是金泰妍！”
“原來她私下裏也這麼笑啊，我以前還以爲那聲音是節目效果呢。”
“不是大前輩嗎，怎麼看起來像小孩子一樣可愛？”
......
......
海量彈幕席捲而過，衆說紛紜。
以少女時代在亞洲的知名度，觀衆們很輕易的認出來了這位‘女帝組合’的隊長。
就算不認識泰妍，在聽到少女時代的時候，要麼會想起那首耳熟能詳的‘Gee’，要麼會想起半島的第二國歌...
更甚者，在泰妍出鏡之後...
直播間逐漸開始整齊的喊出了那句口號：宇宙最強少女時代！
“謝謝，謝謝你們。”
泰妍雙手合十表示感激，隨即看着右上角不斷跳動的人數，有些驚訝的捂嘴...
“哦莫...”
“哦莫...”
“哦莫！”
“十，百，千，萬，十萬...”
泰妍瞪大眼睛，驚訝道：“這是二十七萬人嗎？”
“沒錯！”
李陽點頭。
“哦莫莫莫...”
泰妍震驚了：“這麼多人？”
“我自己平常直播的時候也就十七萬人左右，其餘的人都是怒娜進入鏡頭之後再漲的。”
李陽說着，語氣忽然十分感慨道：“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有和怒娜出現在同一個鏡頭的時候。”
“莫呀！”
泰妍像是在安慰小朋友一樣，安撫道：“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麼可憐好不好...”
“這不可憐，我當年最崩潰的一段時間，可是每天靠着循環怒娜的《I》才堅持過來的。”李陽回憶過往，語氣難得有些唏噓。
大學剛畢業那段時間，每天睜開眼就是陰暗而狹小的房間，走出門就是打不盡的工和沒有未來的生活，特別還總是會在電視裏見到白月光的身影，總是能看到她的新聞...
那時候的李陽整個人都是崩潰的，周身縈繞着驅不散的負能量...
他甚至以爲自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直到他聽到了那首《I》。
音樂的感染力是無窮的...
李陽選擇放過了自己的墮落，也接受了自己的無能，重拾起對生活的信心...
所以他在見到泰妍的時候，並不是逢場作戲，而是真的興奮。
“哇，《I》時期的粉絲嗎？”
泰妍驚訝道：“到現在，也快要六年了吧？”
“到今年十月份才六年。”
李陽嘴脣抿動，隨即調侃道：“正好是怒娜嘴裏說的古人sone。”
“你還...真的什麼都知道啊！”泰妍笑着回應。
這是她一次直播時候路上隨口對粉絲說過的話，不是真粉絲根本不會清楚...
至此，她對李陽粉絲的身份沒有了一絲懷疑。
“那當然了，也就是最近半年太忙了才少關注了一些，以前的話，我可是怒娜的狂熱粉絲。”
李陽說着，語氣有些自豪，道：“記得當時攢了好久的錢，還去了怒娜17年末的聖誕演唱會，也是和怒娜約定中的一員呢！”
泰妍愣了愣，久違的記憶緩緩浮現，這次真的驚訝與感動到捂嘴。
那是一段對她來說，同樣刻骨銘心的時期！
“呀，你既然這麼喜歡泰妍，一定有很想對她說的話吧？”
旁邊，金希澈見機插話，打破了這有些悸動的氛圍...
“確實，作爲粉絲來說，有很多想對怒娜說的話。”
李陽神色認真。
泰妍也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李陽展露一抹微笑，道：“怒娜，以後喫胖一點吧。”
“啊...內？”
泰妍好像沒有聽清，又或者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sone的人數有那麼那麼多，該說的話大家都幫我說完了，所以只能說一些我個人比較私心的話了。”
李陽摸了摸鼻子，重複笑道：“怒娜，胖一點吧，身體裏多積蓄一些力量，才能爆發出更讓人感動的歌聲！”
“闊某窩（謝謝你）”
泰妍眸光感動，是真的被感動到了，她能聽出李陽這份真心。
“該見已經見到了，就不打擾大家的午飯了。”
李陽朝着幾人笑着示意，招呼，就打算離開。
“粉絲的話，一定有喜歡的泰妍的歌吧？”
金希澈笑着提議道：“趁着在泰妍的面前，難道就不想表現一次嗎？”
“真可以嗎？”李陽眼睛一亮，有些期待。
“當然可以。”泰妍重重點頭。
旁邊，aespa三人嘴脣抿動，卻欲言又止。
看過那場直播的三人下意識對視了一眼，隨後，悄悄的抬起手堵住耳朵。
“給我力量的是《I》，但我最喜歡怒娜的歌曲其實是《四季》”
李陽說着，在泰妍有些期待的注視下，自信開嗓。
然後...
“不好，死歌又要放大了...”
“兄弟們快跑！”
“今日一別，他日...半小時後再見！”
.......
.......
直播間儼然一副兵荒馬亂的逃竄姿態。
十分鐘後...
李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衣服上泰妍的簽名，嘴角止不住的揚起。
對面，aespa三人眼睛裏面稍稍充斥着一些血絲。
就連平時比較安靜的吉賽爾也是嘴脣忍不住微微抽動。
柳智敏和金冬天下意識看了李陽兩眼，有種無法言喻的滋味在心裏翻湧。
李陽這歌聲...
隔着直播間聽着就已經過分了，當面聽完...就更過分了。
跑調都是小問題。
最離譜的是，他有一套和原曲聽起來一點都不一樣的調，十分魔性，然後自己還沉浸在了裏面...
“呀，你們幾個那是什麼表情？”
李陽注意到了三人的表情，略微有些不滿，道：“不知道我的歌聲都被泰妍怒娜稱讚了嘛？”
說着，看向金冬天道：“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說，是不是很好聽？”
“你不會真覺得好聽吧？”金冬天嘴巴微張。
“果然...”
李陽目光下移，若有所思道：“忘記你良心太小了，問也白問。”
說着，目光轉移到了吉賽爾身上，道：“你說怎麼樣。”
說着，補充道：“我要聽真話！”
“真話就是...”
吉賽爾咬着下脣，她有心說真話，可旁邊快要氣炸了的金冬天在提醒她面前這男人的報復心可能連一秒都不會等，索性就說了客套話：“其實，我也覺得還...還可以！”
說完，她拍了拍自己的良心，這才感覺好受了一點。
“聽聽...聽聽，人家吉賽爾這纔是有品位，有良心的藝人！”
李陽朝着金冬天不滿道。
“對對對，只要誇你的人就有良心，就是說真話的對吧！”金冬天表情無語，她都快被李陽氣的沒脾氣了。
吉賽爾則是在旁邊笑着喫瓜。
然後...
“既然吉賽爾這麼有品位，改天歐巴單獨爲你唱歌。”
李陽說着，哼道：“這兩個人未來絕對會遺憾自己錯過了多麼動聽的歌聲。”
“噗！”
柳智敏聽完，嘴裏的咖啡頓時噴了出來，噴了一地。
吉賽爾喫瓜喫到了自己身上，表情十分精彩，很快，試探性拒絕道：“其實我個人不太喜歡聽歌...”
結果沒等說完，就被打斷。
“沒事，興趣愛好都是可以培養的。”
李陽笑呵呵道：“我相信我們絕對是觸及靈魂的知音！”
吉賽爾：......
她有些無語，很快，看着李陽臉上的自信，她嘴脣抿動，人生第一次對‘報應’這兩個字有了最深刻的感悟。
對此，李陽自然是無所謂的。
他又是腦子有病，當然知道自己唱歌不好聽，只是爲了給觀衆們做節目效果。
直播間觀衆們笑的不行，快笑瘋了。
“天吶，很難想象會有人不自知到這種程度。”
“泰妍怒娜的粉絲竟然是音癡嗎，好好笑kkkk。”
“快看那個美女，聽到李陽以後要單獨給她唱歌的時候，臉都快綠了...哈哈哈！”
......
......
下午。
金冬天和吉賽爾要去錄製畫報，先行離開。
而柳智敏還需要錄音，所以留了下來。
兩點...
喫飽喝足的李陽走出食堂，柳智敏跟在他的身邊，攏了攏耳邊的秀髮，笑道：“沒想到你還是泰妍歐尼的粉絲，深藏不露啊，這麼久都沒有聽歐巴說過...”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說的？”
李陽笑了笑，心中則是暗自腹誹...
真沒什麼好說的。
他還能說在和柳智敏不認識之前，他其實還因爲長相問題做過柳智敏的黑粉嗎？
再說了，粉絲這身份，偷偷喜歡就算了，放到明面上的話，着實有些羞恥。
“的確沒什麼好說的。”柳智敏點了點頭。
“拿着。”
李陽將手機塞進了柳智敏的手裏，自顧自的拿出了煙，只不過隨即，他看着火機皺眉，道：“奇怪，怎麼點不着了，難道沒油了？”
李陽擺弄幾次後都沒有點燃，隨即放棄了，拿回了手機。
可飯後不抽菸，總覺得哪裏有些彆扭。
“拿來我看看吧。”
柳智敏伸出了手。
“你？”
李陽將信將疑的遞了過去，道：“你能行嗎？”
柳智敏沒有說話，而是低頭將火機芯扣了出來，淺粉色指甲擠了擠底端的棉花，然後快速裝回去滑動打火石。
“嗖。”
“嗖。”
“騰”...
簡單幾次後...
“真給弄着火了？”李陽眼神詫異。
“愣着幹嘛，這火堅持不了多久...”柳智敏一邊提醒，一邊接過來手機...
“好咧！”
李陽如夢方醒，美滋滋的抽了一口，笑道：“你一個女孩子怎麼會擺弄打火機的？”
“我...”
柳智敏略作猶豫，緩緩道：“上學的時候，同班學生很喜歡弄這種打火機。”
“真不錯啊！”
李陽笑呵呵道：“這次真帶給了我太多的驚喜。”
“內。”
柳智敏臉蛋一紅，眸光略微有些雀躍，嘴脣揚起道：“你開心就好。”
午後的陽光最是明耀，金色的光雨下，兩人走在路上，有種從韓劇中撕裂壁壘來到現實中的唯美感。
一道黃色身影陡然在雜草叢中疾馳而過...
“哇，大橘！”
柳智敏瞥見跑過的貓咪，眯起眼睛笑了起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寵溺笑容...
“難道最近狗糧喫多了嗎，我怎麼看人渣身邊站着誰都有cp感？”
“哇，柳智敏在人渣身邊笑的好甜啊！”
“她是不是也有機會來《七天心動》做一次嘉賓？”
......
......
“小姐姐到底對人渣有沒有感覺？”
柳智敏收回目光的時候，剛好看到這句話，她下意識念出來後，瞄了李陽方向一眼。
李陽這時候也看了過來。
柳智敏嘴脣抿動，她其實很想承認下來，然而是考慮到自己的藝人身份，卻又不能說出口。
可若是讓她當着李陽的面說出拒絕的話，卻好似更加困難...
她忽然有點後悔爲什麼要念這條彈幕了...
同時，她看向李陽，眼神又有些期盼，期盼李陽的回應。
然而李陽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又或者...
他聽到了也當做沒聽到。
一個好的互聯網選手，是不會讓自己陷入糾結場景中的，直播三年，他這點經驗還是有的。
柳智敏只能念下面的彈幕，選擇矇混過關。
又唸了幾條後...
“小姐姐，說謊的人會變成小狗哦！”柳智敏唸完，不知道在想什麼，下意識呼喊李陽，道：“歐巴？”
“嗯？”
“你喜歡遛狗嗎？”柳智敏說完，反應過來後，臉蛋紅彤彤的，美眸含羞，似若快要滴水般嬌豔...
“啊？”
李陽嚇了一跳，連母語都不自覺蹦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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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有點事，回家晚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