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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歷史小說 -> 東宮太子是傻瓜

第16章 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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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蘭的臉紅了個底朝天,隨即尷尬的乾咳了幾聲就把頭轉了過去,“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我睡了。”

說着,掀開了右邊的被褥就鑽了進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沈尋看見她的舉動,也沒說什麼,只猶猶豫豫地轉過了身,整個人背對着她。盯着自己的褲襠看了很久很久,突然悄悄地回頭瞥了她一眼,然後就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

沈尋的眼睛突然瞪了起來,一臉驚奇道:“蘭蘭,它變大了!”

“”

司徒蘭黑着臉沒說話,話說太子你都二十幾的人了,咱能別這麼頑皮嗎?

某人可不知道對方心裏想了些什麼,只低頭默默研究着,過了好半晌,臉上還是一副煩惱的樣子,道:“蘭蘭,我真的難受。”

司徒蘭看也不看他,道:“自己去洗個澡熄熄火,誰讓你這麼聽外人的話,活該!”

沈尋愣了一下,本來是準備問熄火是什麼意思,可出口卻道:“蘭蘭生我氣了嗎?”

“沒有。”

沈尋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那我不聽外人的話了”

“”司徒蘭先是一陣無語,隨即而來的卻是莫名其妙的感動,那種既甜蜜又心酸的感覺完全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讓人心裏發悶,“我不是外人嗎?”

沈尋一直在研究自己的褲襠,神情專注,只隨口敷衍道:“嗯。”

司徒蘭一時有些心軟,可還是沒能做好獻身的心理準備,只得另外想辦法。其實家裏也不是沒有春宮圖,很多事情她也是知道的,男人會自己用手解決問題,太子這麼傻肯定是不知道這回事的,所以只能自己來了。

於是妥協道:“真難受的話需要我幫你嗎?”

沈尋沒明白她的意思,答道:“好啊,你去幫我請個太醫來吧。”

“”

太醫殿下您真是葷素不忌呢。司徒蘭扶額,覺得這個世界的可怕程度已經超乎她的想象了

“怎麼了。”沈尋一直背對着她,忍不住回頭道,“生病了不是應該找太醫的嗎?”

司徒蘭怕他糾纏到大半夜還不睡覺,乾笑了兩聲,咬牙切齒道:“我給你治。”

“蘭蘭還會治病啊?”沈尋一臉驚奇。

司徒蘭繼續皮笑肉不笑,“轉過身來,面對着我坐好。”

看見這樣笑容,沈尋突然有些頭皮發麻,小心翼翼地捂住了自己的下面,很是難爲情道:“不要”

“”還能友好的溝通嗎?

司徒蘭心一橫,怒道:“要麼難受一晚上,要麼趕緊解決。連我都豁出去了,你一個大老爺們害什麼臊!轉過身來坐好!三!二!”

一還沒說完,沈尋已經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她面前,雖然表情還是有些羞澀,終究是沒了剛剛那樣的小家子氣,雖然感覺很丟人,但是還是要乖乖聽話的。

這回換司徒蘭不好意思了,眼神朝他那地方瞥了一眼,臉色似乎比剛剛更紅了,原來爺們那個地方是這樣子的不小嘛,剛剛真要進去了還不得痛死?

司徒蘭沒了剛剛的氣勢,只能掩飾道:“你先把眼睛閉上。”

沈尋紅着臉,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只乖乖把眼睛閉上。

房間裏鋪天蓋地的喜字昭示着這是個特別的夜晚,紅燭依舊發着光,光線柔和,將周圍的一切照的溫暖無比。

被褥都是上好的桑蠶絲製成的,是附屬小國進貢的貢品,人家國土雖小,養蠶倒也是一大絕活。配上宮中精美絕倫的手繡,倒真是外面千金難求的。

這麼美好的環境,司徒蘭的心情卻着實很複雜,太子聽話的把眼睛閉上了,完全不敢睜眼偷看,倒讓她少了不少心理負擔。

司徒蘭面對着他坐好,然後深呼吸一口氣,左手受了傷,只能用右手扳開了他修長的腿,然後有些發顫地握住了那根昂首站立的傢伙。

“嗯”沈尋突然呻|吟了出來,隨即毫無徵兆地睜開了眼睛,一臉慌張地看着她。

“看個屁啊!給我把眼睛閉上!”司徒蘭心裏正發怵呢,迎上這麼一雙純潔的眼睛,心中越是發火,骨子裏明明就是個小色胚,裝什麼清純啊真討厭!

聽她這般訓斥,沈尋迅速乖乖閉上了眼睛,手卻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只緊緊抓着下面的被褥。

司徒蘭紅着臉白了他一眼,索性把頭偏了過去,剩手裏上下套|弄着。

“嗯嗯”

“好點了嗎?”

“還沒”

“”你這是慾求不滿還是慾求不滿啊

耳邊傳來沈尋半是舒服半是誘惑的呻|吟聲,一刻也沒有停下來,若眼前是個相貌醜陋的人,司徒蘭定會心生厭惡。可偏偏是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嗓音又是清雅而溫潤的,此時此刻倒有幾分動聽似的。

越聽越覺得不好意思

司徒蘭手上沒停,只沒好氣的吼道:“別哼了!”

繼閉了眼睛後,沈尋又連忙閉了嘴,可是身下傳來的感覺實在太有衝擊力,怎麼忍也忍不了,只能緊緊抓着手下的被褥,開始劇烈地喘着粗氣,壓抑而又隱忍,生怕發出一點聲音來惹她不高興。

但是好像比哼哼聲更讓人不好意思

司徒蘭又吼道:“別喘了!”

沈尋頓時被嚇得話都不敢說了,委屈的癟着嘴,蘭蘭你今天怎麼老是兇我?

不喘氣的話憋死了咋辦?

司徒蘭似乎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可是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複雜心情只能加快手中的速度,準備早點完事早點睡覺。

某個正在享受的人不樂意了,語調甚至有些沙啞,“蘭蘭慢點嘛”

“我就這麼快,你來打我啊。”司徒蘭紅着臉白了他一眼。

隨着她手上的速度加快,沈尋的喘氣聲越來越大,雙手越抓越緊,底下的被褥都快揉成了一團,在攀上高峯的最後一刻,男人的本能使他雙腿突然合攏,夾住了面前的女子。

“啊”

“”司徒蘭被夾得動彈不得,只愣愣地看着他向後仰去,臉上的表情很是有些古怪。

唉呀媽呀這是他的第一次吧?太嚇人了

低頭瞅了一眼自己的姿勢,司徒蘭覺得這輩子學的禮義廉恥都還給爹媽了連忙往外挪,一邊道:“鬆開鬆開鬆開。”

沈尋睜着眼睛看着她,尚自喘着氣,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聽她這麼一說,連忙鬆開了自己的腿,翻了個身就朝被子裏鑽了進去,連頭也沒露出來。

沈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覺得剛剛那前所未有的體驗實在是驚奇,又舒服又丟人似的,羞的連看也不敢看她一眼。

司徒蘭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起身在一旁找來了汗巾,又走了回來,道:“出來,我給你擦乾淨”

半天沒人理她。

“你出不出來?”司徒蘭覺得威脅這一招百試百靈。

果然,出來了,只不過出來的是一隻手。

司徒蘭無奈,只好將汗巾遞到了他手上。沈尋現在肯定是臊得慌,哪裏還好意思讓別人給他清理

她現在的心情着實很複雜,站在牀下面,轉過頭看向了窗外。此時正是中秋月圓之夜,中天明月灑下清輝萬里,照在黑沉沉的庭院裏,讓人失了言語。

人生啊人生真是妙不可言。

以前還是端莊守禮的大家閨秀,規規矩矩,話都不敢多說一句,今天居然也會做出這種羞於啓齒的事情

不過現在重要的是如何糊弄那個彤史女官,讓她當着深宮老嬤的面圓房,還不如讓她去死先解決了眼下這個麻煩,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沈尋依舊把頭埋在被子裏,臉燒得跟炭似的,也看不到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司徒蘭環顧了一下四周,也沒發現什麼能代替血的東西,讓她割自己的手,又有些不甘心,可眼下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索性拿來剪子,把自己包紮好的右手布帶剪了開來,傷口雖然已經有些癒合了,可終究是沒有好全。司徒蘭咬了咬牙,大力在傷口上搓了一挫,上面便滲出點血跡來,痛雖然是有些痛的,可是之前便上了些止痛的藥草,倒也還好。

她將那點血往牀上胡亂的抹了一點,倒真有點元紅的意思。佈置倒是佈置好了,可那傷口卻不知道怎麼處理了,正在思考辦法,卻發現旁邊被窩裏探出一個頭來,目不轉睛地盯着她看,還帶着幾分震驚。

“看什麼看。”

沈尋沒說話,卻突然從被子裏鑽了出來,半坐在牀上盯着她的手瞧,語氣還有些心疼:“蘭蘭流血了”

司徒蘭剛想反駁一下,卻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住了嘴,道:“對,我流血了。”

一邊說一邊將那能用的布條又纏了上去,準備明天再去太醫院上藥,免得引起別人的懷疑。可是她一隻手也沒有辦法纏好,卻見沈尋接過了她手上的布條,鼓着嘴,滿臉心疼地給她包紮了起來,他記憶力不錯,只看到她剛剛那點步驟,也知道如何下手了。

司徒蘭怔怔地看着他的動作,愣了好半晌,又囑咐道:“如果有人問起你,你就說良娣流血了別的什麼都不要說。”

沈尋嗯了一聲。

“還有,如果問你進去了沒有,你就說進去了,知道不?”

沈尋迷茫地看了她一眼,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蘭蘭說的話應該都是對的,於是他又嗯了一聲。

司徒蘭鬆了一口氣,道:“睡覺吧。”

由於某人死活不讓他和自己睡一個被子,沈尋只能一個人默默的躺在另一個被褥裏,看着她的後腦勺發呆。

也不知道蘭蘭睡着了沒有。

沈尋看了看放在最裏頭的布偶,卻沒有想抱過來的意思,又轉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司徒蘭。

然後他悄悄摸摸地朝前拱了一拱,隔着兩牀被子,和她貼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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