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這陰險的殺手便被鐵浮屠兒郎牢牢制住,五花大綁,牙齒都被敲光,以防他咬舌自殺。
鐵浮屠的止血藥很好,又能吊着這陰險殺手的命,讓他不至於直接昏死過去。
“夫君,這,這是出了什麼事……”
周玉玲因爲被魏忠良保護的很好,這時也清醒了,趕忙看向魏忠良,滿臉驚悚。
“無事。”
魏忠良笑着捏了捏周玉玲的俏臉:
“趕緊把衣服穿好,我打開帳簾透氣。這裏面被人吹了毒。”
“唔,好……”
不多時。
兩人穿好衣服,魏忠良先把周玉玲送到大帳裏休息,這才親自去吳奎明那邊查看情況。
…
“這,這這這……”
很快。
待看到他親衛帳中一片死狗般的模樣,有好人都被毒的當場殞命,吳奎明下巴都要掉在地上,簡直不敢置信。
魏忠良一擺手,直接把那陰險刺客帶了上來:
“吳兄,這,你怎跟我解釋?”
“不是,我,這……”
吳奎明真懵了,完全沒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眼前這般模樣。
殺手爲了混進魏忠良的營地,居然……僞裝成了他的親衛。
他和他這幫親衛,竟然沒有一人察覺,還白白送掉了幾條性命……
“魏兄,你聽我解釋,這件事,我真不知情啊。”
“但魏兄你放心,此事,說什麼我也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片晌。
吳奎明終於緩過來,直氣的咬牙切齒。
他是聰明人。
此時基本已經通透事情的脈絡。
總之。
今晚不論是魏忠良還是他,不管兩人任一人出了事,隴西軍不說直接崩了,怕也差不多了。
很顯然。
殺手背後之人,着實是太過陰狠與歹毒。
但更讓吳奎明有些心驚膽寒的是……
這殺手已經這麼強了,卻還是沒有拿下魏忠良,反而是被魏忠良殺雞宰狗一般給拿下了……
魏忠良的手段,到底到什麼程度了?
“魏兄,我有頭緒了,我找到頭緒了!”
這時。
吳奎明眼睛一亮,終於想起了什麼:
“魏兄,我麾下左協兒郎,雖不如魏兄你鐵浮屠更爲精銳,但也是軍紀森嚴,一般人根本混不進來。”
“這殺手,絕不是我麾下兒郎!”
“而此役,我之所以過來這狼背山,也完全是臨時起意,知道的人並不多!不過。”
他看向魏忠良的眼睛:
“我在來時,出了一點小意外,我弟妹黃百靈,帶着三四十人加入。理由是心情煩悶,想出來散散心……”
“吳兄。”
魏忠良皺眉道:
“你意思,殺手是通過你弟妹,黃百靈,混到你隊伍裏的?”
“八九不離十。”
吳奎明陰沉着臉說道:
“魏兄,我與你雖是競爭關係,但我吳奎明好歹出身名門,這等下三濫的事,我是絕不會去做的。”
“而此事,我也絕不是想推脫責任,把責任推到我弟媳一個女流之輩身上。”
“但魏兄,此事實在是讓人頭皮發麻。我吳家,絕不容許有這樣的不穩定因素存在!”
“到底是與不是,魏兄,咱們一查便知!”
“若事情真是我的錯,我必給魏兄你賠禮道歉,給魏兄你足夠的賠償!若是我弟媳的錯……”
吳奎明眼眸一凝:
“我吳家,必清理門戶,也會給足魏兄你足夠賠償!”
看着吳奎明堅定的眼神,魏忠良眼中也閃過一抹複雜。
怪不得鎮北王林如虎這麼看重吳奎明,長平郡主也被吳奎明哄的不要不要的。
這小子。
確實是有些手段。
這等殺伐決斷,比他魏忠良都要更狠厲!
“既如此,便依吳兄之言。不過。”
魏忠良看向吳奎明:
“爲了讓事情順暢,吳兄,咱們或可……演一齣戲來!”
“演一齣戲?”
吳奎明頓時看向魏忠良:
“魏兄,願聞其詳!”
…
“不好了,將爺遇刺了,快,快去尋軍醫來!”
“軍醫,軍醫呢!若你治不好將爺,老子扒了你的皮!”
“將爺,將爺……”
不多時。
魏忠良部營地內便突然升騰起一片混亂,很快,又傳導到隔壁吳奎明的營地裏。
大帳裏。
本就翻來覆去睡不着的黃百靈,頓時來了精神,迅速振奮起來:
“成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天一樓的殺手!這下好了,世界終於清淨了。大伯也終於少了最重要的對手!”
奈何。
此時吳奎明的營地已經被鐵浮屠警戒,她也不敢派出心腹去打聽,現在事情到底怎麼樣了,只能焦急等待着。
…
“秀姬,認不認識他?他是誰?”
此時。
魏忠良的大帳中。
那陰險殺手已經被釘在木架上,捆成了糉子,秀姬也被叫了過來。
“唔……”
秀姬頓時捂住小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是伊力合前輩,是我天一樓的銀牌殺手啊。他怎的,這……”
說着。
秀姬趕忙看向魏忠良,真的被魏忠良給震驚了。
哪想。
他們天一樓的銀牌殺手都出動了,卻非但沒拿下魏忠良,反而被魏忠良給拿下了。
更可怕的是……
此時的魏忠良,明顯好好的。
可外面。
卻在呼喊,在傳魏忠良遇刺,危在旦夕。
用飽滿的心口想,秀姬也能明白:
他們天一樓此次的刺殺任務不僅輸了,而且,跟伊力合配合的另一個銀牌殺手,怕也逃不出魏忠良的手掌心了。
這人心思太深了,誰能跟他玩啊……
不過。
此時秀姬早就被魏忠良的棍棒教育教訓的乖巧多了,激動片刻她也想明白最關鍵的問題,趕忙說道:
“魏郎,我天一樓除了金牌殺手,不管是銀牌殺手,還是銅牌殺手,一旦出動,一般都是兩人。”
“一人爲明,一人爲暗。暗合陰陽和諧。你此時雖是抓到了伊力合前輩,但伊力合前輩的搭檔,多半就在附近!”
“只是,我在樓裏位卑職低,只是有幸見過伊力合前輩一次,才認識他。卻並沒見過伊力合前輩的搭檔,也不知它是男是女……”
“無妨。”
魏忠良笑着捏了捏秀姬的俏臉:
“你能站在我這邊,我很欣慰啊。這幾天,沒白疼你。去休息吧。等今天我忙完了,就去看你。”
“……”
秀姬俏臉頓時紅了,羞澀的嗔了魏忠良一眼。
這個混蛋,就知道欺負自己……
不過。
她此時的良田已經被開發出來,非但不討厭,反而還充滿了不可言的欣喜……
…
待與秀姬談完。
魏忠良笑着看向伊力合道:
“看你這死樣的,你這搭檔,必然對你很重要吧?不急,她很快就會來和你做伴的。”
“當然,若是她長得不錯,我非但不會殺她,還會留下她的性命,把她充爲軍妓!”
“安心上路吧。我和我的弟兄們,會照顧好她的!”
“唔,唔……”
伊力合頓時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身上束縛。
在魏忠良一個眼色下,盧爭先一刀柄便敲在他的頭上,直接把他敲暈過去。
眼見此時時候差不多了。
魏忠良冷笑一聲:
“傳令,暫時解除吳奎明部警戒,讓那邊自由發酵!”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