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良,我就知道,你不愧是咱們魏家村的爺們,是有良心的,沒給咱們魏家村丟人。”
好半晌。
魏忠良故作嫌棄的送走了王紅梅,但等王紅梅走後,魏忠良卻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其實就算王紅梅不提及開青樓的事,魏忠良也想搞一個青樓,只是暫時沒有人選。
因爲自古以來,這世界就四個職業。
青樓就是最首當其衝的一個。
與其後續讓別人搶佔了浮屠嶺堡的市場,自不如魏忠良自己利用起來,還能藉此成立一個情報組織。
只是……
魏忠良沒想到開這個頭的,居然是王紅梅。
但這也無妨。
地盤都是魏忠良的,人也都是魏忠良的,開一家青樓,還是開十家,儼然全都是魏忠良一句話的事情。
由王紅梅來拋磚引玉,也算個不錯的選擇。
這娘們還是很機敏的。
而且。
兩人間的特殊關係,魏忠良也不怕她出幺蛾子。
因爲王紅梅現在立足的根本,全在他魏忠良身上。
沒了魏忠良的支持,她什麼都不是。
…
“什麼?”
“大康皇室後裔?”
不多時。
回到趙採薇的院子裏。
聽到耶律蕭然對銀鈴她們調查的彙報,魏忠良都喫了一驚,皺眉詫異看向耶律蕭然。
“女婿,是真的……”
“這段時間,我已經把把銀鈴身邊的人都調查遍了,確實是有這麼個說法……”
耶律蕭然小心對魏忠良彙報:
“可能也正是因爲此,銀鈴她們在府城才遭到了針對。但好像……有人也在保護銀鈴她們……”
耶律蕭然說着,小心看向魏忠良。
魏忠良緩緩點頭。
保銀鈴的人,肯定是鎮北王林如虎和陳勇他們。
但說銀鈴是前朝大康皇室的後裔,魏忠良卻不怎麼相信!
大康都滅了快三百年了。
就算銀鈴是前朝皇室後裔,又有個屁用?
更別提。
現在在中原造反的流民軍,包括各部反王,根本就沒人拿前朝大康來說事。
只能說:
銀鈴身上還有祕密。
或者說。
銀鈴也是個棋子,被人洗腦洗傻了,宛如《楚門的世界》一般,活在夢裏。
但事到此時。
人都已經落在魏忠良的掌控之中。
就算裏面還有什麼幺蛾子,主動權至少大半也都在魏忠良手裏。
“姨娘。”
魏忠良取出一個金鐲子,戴在了耶律蕭然手腕上,笑道:
“此事你繼續盯着點。記着,不要打草驚蛇。有什麼消息,隨時跟我彙報。”
“另外,我那老嫂子王紅梅那邊,你也多走動走動。凡事,多留個心眼,明白嗎?”
“女婿……”
見魏忠良說完,居然握着她的手不願意鬆開了,耶律蕭然俏臉頓時紅了,趕忙羞澀垂下頭說道:
“我,我知道了。我會幫你都盯好的……”
…
又逗了耶律蕭然好一會兒,見她腿都有點軟了,魏忠良這才放過她,低聲說道:
“姨娘,咱們纔是一家人。有些事,你比我更清楚。咱們得好好活纔行!”
耶律蕭然一愣,美眸很快堅定下來,重重點頭說道:
“女婿,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多上心的。”
…
正準備陪耶律蕭然、趙採薇母女一起喫飯。
這時。
忽然有親兵恭敬來報:
‘張載來了。’
魏忠良頓時一個機靈。
讓耶律蕭然和趙採薇先喫飯,便直接先去見張載。
主要錦衣衛天鷹,再加銀鈴,再加鎮北王林如虎和陳勇他們對銀鈴的呵護,再加上張載和寧中正。
以及內閣次輔陳煥之。
已經讓魏忠良敏銳的捕捉到了什麼。
簡而言之。
隴西的局面,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穩定。
甚至。
包括巡撫錢登科在內。
他的位置也沒有想象中更穩定。
這等城頭變幻大王旗,對普通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可,對魏忠良而言……
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天賜良機!
…
“張先生,您辛勞。此行可還順利?”
不多時。
魏忠良便在官廳客堂見到了張載。
張載明顯清瘦了不少,滿臉風霜與疲憊,但精神狀態還不錯,笑道:
“幾日不見,魏將軍你,纔是讓某大喫一驚啊。某走時,魏將軍你才只是副千戶。而此時,竟已是遊擊將軍了!”
“張先生您謬讚了。”
魏忠良笑着拱手:
“這都是晚輩運氣好而已,可當不得真啊。”
很快。
酒菜陸續上來。
魏忠良與張載邊喫邊聊,倒也相當愜意。
魏忠良何等老辣?
自是極爲優秀的傾聽者。
而張載博學多才,見多識廣,又是大儒,口才自是了得。
兩人看似只是天南海北的胡侃着,卻在這不經意間,便交流了不少關鍵的信息。
尤其是張載對朝堂的見解,着實讓魏忠良暗暗點頭。
不過。
天鷹的任務還沒發過來,魏忠良此時自也不會逼迫張載,只會‘尾行’。
一頓晚宴。
自是賓主盡歡。
即便魏忠良已經料到:
明日一早,張載一行人很可能會不辭而別,魏忠良也沒給他們任何禁制,而只是順手推舟。
…
果然。
次日一早。
魏忠良和趙採薇還沒起牀,就收到消息,張載一行人已經走了。
這讓魏忠良止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只要張載露了頭。
想來。
天鷹那邊很快就會有消息傳過來了。
這一來。
魏忠良便終於能找到着力點了。
“呀。夫君,天已經亮了,奴來服侍您起牀……”
昨夜累了一宿的趙採薇這才迷迷糊糊醒過來,就想爬起來服侍魏忠良。
“不用。”
魏忠良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臉:
“你再多睡會,讓丫鬟來就行了。”
“嘻嘻。謝謝夫君。”
趙採薇也鬆了口氣,又躲到舒適的被窩裏,愜意的大睡起來。
看着她在被窩中顯露出來的一抹雪白曲線,魏忠良嘴角也不由勾起一抹笑意,但很快便又無比堅定!
世界太美好了。
所以。
他必須要堅挺,不僅要守住,更要精銳進取!
…
“端槍!”
“虎!”
“衝刺!”
“殺!”
上午。
寬闊的校場上。
鐵浮屠各部兒郎的操練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着。
魏忠良一直親自坐鎮,與各部主官交流着操練的成果。
季伯仲對此感慨頗深,嘆息道:
“將爺,這幫王家鎮的軍餘,素養真的不錯。這他孃的,根本就不用咋教,幾乎一點他們就透了。”
“反之,咱們這些老鄉,就廢了牛鼻子事了。就算到現在,很多人還是連左右都分不清楚,真氣死個人了。”
看着旁邊幾個老弟兄都是心有慼慼,一副感同身受模樣,魏忠良也不由搖頭失笑。
王家鎮的軍餘,都是楓林鐵騎子弟,從小耳濡目染,他們的軍事素養,肯定比普通人高的多。
而自己的武聖關老鄉們,飯都喫不飽,又哪來心思奢求其他?
正要勉勵一幫老弟兄一番,忽然有親兵急急來報:
“將爺,關牆有韃子遊騎出現,人數還不少,足有百多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