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百來級,若哥哥想要,便100兩銀子一級,如何?“
魏忠良笑着說道。
“百來級?”
王豔昌頓時瞪大眼睛,旋即迅速大喜:
“兄弟,100兩怎好意思的?我這做哥哥的,怎能佔你這麼大便宜?”
但他嘴上雖這麼說着,卻絲毫沒有加價的意思。
魏忠良自不以爲意。
此時。
魏忠良雖不瞭解王豔昌背後關係網的錯綜複雜,但,對王豔昌在楓林鐵騎的底子,魏忠良是瞭解不少的。
客觀公正說:
王豔昌就像是個職業經理人。
哪怕他很想把這家公司私有化,變成他的,但各種原因,他很難做到這一點。
也導致他極爲疲憊。
“哥哥,小事而已。”
魏忠良笑着拱手:
“便當小弟送給哥哥你的禮物了。只是後續小弟徵兵的諸多事務,還勞煩哥哥操心了。”
“好說,好說。”
王豔昌心情迅速愉悅:
“兄弟,這般,明日一早,我便讓人把銀子送來,咱們弟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好。哥哥痛快。”
魏忠良大笑,想了想忽然又說道:
“哥哥,對於未來楓林鐵騎與我鐵浮屠的防區劃分,哥哥可有想法?”
“咱們弟兄提前商議一下,也免的到時出了什麼意外,傷了咱們兄弟的和氣。哥哥以爲如何?”
“這個……”
王豔昌的好心情頓時凝滯,陷入思慮。
但魏忠良已經把這個最核心的問題提出來,他也沒法迴避了。
半晌。
道:
“兄弟,你有什麼想法,我想聽聽你的。”
魏忠良早有預料,王豔昌不敢下決斷,笑道:
“哥哥,說到頭,咱們弟兄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黃風谷這邊,肯定是哥哥您的,我只要浮屠嶺堡這一線。”
“至於其他的,真到時候了,咱們兄弟商量着來,總不能讓自己兄弟喫虧了不是?哥哥以爲如何?”
“這個……”
雖然魏忠良這話說的頗爲隱晦,但王豔昌自瞬間便明白了魏忠良的深意。
現在。
西北這片防線。
最值錢的,就是浮屠嶺堡和黃風谷的這兩條官道了。
只要把持着這兩條官道,就算一時發不了大財,日子肯定是能過下去的。
“兄弟,既如此,便按你說的辦!真有事情了,咱們後續再商量!”
又半晌。
王豔昌終於下定決斷,看向魏忠良說道。
“哥哥豪氣。”
魏忠良一笑,伸出手掌說道:
“那咱們便擊掌爲誓!”
“好!”
“啪。”
隨着魏忠良和王豔昌擊掌盟誓,隴西西北這邊兩大營,楓林鐵騎和鐵浮屠的基本框架,便算是定下來。
…
次日一早。
派人把昨天收攏的900多親兵和雜役送往浮屠嶺堡,又與王豔昌完成首級交接。
魏忠良便帶着錢都有、季伯仲、魏雙喜等人,來到了王家鎮這邊的新兵營。
已經與王豔昌已經有了一致。
這邊自沒人敢爲難魏忠良。
一個上午。
魏忠良又挑選了400新兵,200輔兵,100多雜役。
兩天時間。
便徵到了1000出頭的兵力。
再加上原來鐵浮屠的六七百人,再加之堡內陸續收攏的一些流民,魏忠良的實際控制人口,已經逼臨3000大關。
這還只是青壯男丁,不算女眷。
但這些青壯男丁能成爲新兵的,還是隻有這一千六七百人,魏忠良還有一千多的缺口。
這一千多的缺口,再想從周圍壓榨,就不太好搞了。
必須延伸到保安縣和古縣,甚至西州府城那邊。
主要西北還是人丁太少了些……
人口最密集的武聖關被破之後,真的是元氣大傷,幾十年都很難緩過來那種。
也可想而知。
當時負責武聖關的主官和主將,包括他們的背後的靠山,到底是犯下了多大的罪孽!
“將爺,馬伕人來了。說有事情要見您……”
中午。
魏忠良正在陪這些新兵們一起喫午飯,畫着大餅,暢談着未來,忽然有親兵恭敬來報。
“馬伕人?”
魏忠良一愣,這纔想起馬伕人是誰。
正是趙國鋒的正牌夫人,魏忠良名義上的丈母孃。
雖然不明白馬伕人找自己幹什麼,但,趙國鋒包括馬天林的新職位,想來也快要下來了。
就算不給趙國鋒面子,魏忠良多少也得給趙採薇個面子,便招呼親兵把她帶過來。
“奴,見過將爺……”
馬伕人今天明顯精心打扮過,不僅化着精緻妝容,穿的更是一身貴氣絲綢裙,倒真有幾分姿色。
一看到魏忠良,她哪還敢再像是當初趙採薇回門時,初見魏忠良的那等潑婦氣,趕忙乖巧的深深對魏忠良行禮。
脂粉香都直撲魏忠良口鼻。
“夫人,咱們是老熟人了,不必拘謹,不知夫人找我什麼事?”
魏忠良笑着看向馬伕人充滿着暗示的眼睛,不動聲色說道。
“將爺,是這般……”
馬伕人有些羞澀,又有些欣喜,趕忙說道:
“奴知道將爺您在徵兵,正好,奴在王家鎮這邊,有些,有些朋友……”
“她們都知道了奴認識您,便想把她們的子侄,也送到您身邊受點調教,將來也好混口飯喫……”
說完。
她便羞澀垂下頭,不敢再多說了。
魏忠良自瞬時便明白過來。
必然是自己高升的消息傳過來之後,馬伕人爲了裝逼,就把和自己之間的關係暴露出來。
這女人,心口也不大啊,怎腦子還是這麼少……
魏忠良也只能爲趙國鋒默哀了……
不過。
此時事情暴露問題也不大了。
而馬伕人這一出,非但不再是麻煩,反而是讓魏忠良有了撬動楓林鐵騎平衡的切口。
畢竟。
楓林鐵騎是沒有徵兵權的,他們的子弟,想要進入楓林鐵騎,也是很不容易的。
特別是有好幾個兒子的那種。
如果讓馬伕人此時來操作這件事,必定能爲魏忠良夯實一部分根基。
“不錯。”
魏忠良笑着取出五百兩銀票,遞到馬伕人手裏,捏了捏她的小手說道:
“夫人,你現在便帶人去統計一下,看到底有多少軍餘子弟想要來我這的。只要身體無礙,沒有劣跡,我必然給夫人您面子。”
“啊?”
馬伕人頓時又羞又喜,臉都紅了,扭捏說道:
“將爺,多,多謝將爺……”
但她說完卻不太想走,更扭捏羞澀的看向魏忠良。
“……”
魏忠良頓時頭大。
但他更明白,應該怎麼跟馬伕人這種女人相處。
當即便上前,攬住了馬伕人豐腴的腰肢,用力捏了下面幾把後說道:
“安心,這事辦好了,我少不了你的好處。而且,我哥哥這邊似還不錯,日後,你便不必再這麼辛苦了。”
“可是將爺,奴還是……”
馬伕人順勢貼在魏忠良胸口,剛要說些什麼,這時外面卻有親兵恭敬稟報:
“將爺,連先生來了,有要事要見您。”
魏忠良頓時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
“去忙正事吧。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將爺……”
馬伕人臉都要快要紅透了,卻也如釋重負,趕忙對魏忠良拋了個媚眼,扭着柳腰出帳去忙活。
很快。
連素素便趕了過來,卻是狗一樣聳動鼻子,警惕的看向魏忠良說道:
“忠良,你這,剛來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