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忠良,你個小王八蛋簡直壞透了。我不管,新軍之事,你要不給我辦好,我就死給你看……”
足半個時辰後。
馬車裏。
連素素俏臉通紅、憤怒的怒視魏忠良,又接連掐了魏忠良好幾把泄憤。
魏忠良一笑:
“姐姐,你安心。這件事,我保證給你辦利索!”
連素素這才稍稍踏實,卻還是泄憤的又掐了魏忠良好幾把說道:
“忠良,此事,你一定要多留神。我怕……會有人效仿我,也這樣找你。你一定要把握好了。”
“多謝姐姐提醒。”
魏忠良故作感激的重重點頭,卻又故作貪戀的看向連素素說道:
“姐姐,現在時候還早,要不然,你去我客棧裏坐一會?”
“……”
連素素頓時沒好氣的丟給魏忠良一個大白眼:
“忠良,我算看出來了,你就是屬牛犢子的,純屬想弄死我啊。我還有很多事辦,等先忙完了這些事再說。”
見連素素開始趕人,魏忠良下車後低下頭的瞬間,笑意頓時更甚。
又當又立?
玩物而已。
…
回客棧休息收拾一番。
下午。
魏忠良便在府城有名的首飾店內,購買了大量精緻的金飾品,寶石,珠玉,瑪瑙等等。
這裏面除了一部分是給陳麗華的聘禮。
其餘大多數,都是魏忠良買給張雲娘、趙採薇她們的。
魏忠良倒還想買些蜀錦,包括江南的上好絲綢,可惜,他現在並沒有太多運力,也着急返回浮屠嶺堡。
這些能大幅度提升生活品質的奢侈品,只能找商隊往浮屠嶺堡送了。
很快。
魏忠良便去到布莊,買了不少蜀錦和上好絲綢,當做今晚給陳麗華的聘禮,剛要招呼盧爭先去結賬。
卻正見一個熟人欣喜的迎上來:
“魏,魏將爺,您怎到小店來了?真是稀客啊。掌櫃的,還傻愣着幹甚?快上茶,上好茶。”
竟是劉博軒。
劉博軒此時明顯也知道了今天上午軍議的消息,自明白,魏忠良現在可是各方拉攏的大紅人。
對魏忠良無比熱情,拉着魏忠良便稱兄道弟。
特別是魏忠良結賬的時候。
這廝非要把這足兩千多兩的銀子貨,送給魏忠良,一分錢不收的。
魏忠良笑道:
“劉兄,你這般,是真把我魏忠良當外人了。一頓飽,還是頓頓抱,我魏忠良還是分得清的。”
“若劉兄你真想做我魏忠良的生意。這般……”
魏忠良直接招呼盧爭先取出四千兩銀票。
“劉兄,這兩千兩,是今天的貨款。”
“剩下兩千兩,便當做我的訂金!不知劉兄可有膽子,給我多送些好貨,去我浮屠嶺堡?”
“啪。”
劉博軒眼睛頓時亮了,一拍桌子喝道:
“有何不敢?”
他哈哈大笑:
“我本以爲我已經足夠高看了魏兄弟你,不曾想,竟還是小瞧了。怪我,怪我有眼不識泰山。”
他接連抽打自己白嫩的臉龐,大笑道:
“兄弟,既是這般。哥哥我也不跟你玩虛的。這筆貨,我成本是一千兩,你給我1100兩,我賺個辛苦錢就行。”
“後續發到兄弟你浮屠嶺堡的貨,最多再加200兩,充做辛苦的路費!兄弟你覺得如何?!”
魏忠良頓時露出笑意。
主要劉博軒是聰明人。
而且是大聰明人。
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深意,知道自己掌握着與韃子聯絡的商道了。
當即擺手屏退周圍衆人,壓低聲音說道:
“哥哥,這般,咱們先做一次交易,試一試。若順利,咱們再具體談後續的價格,如何?”
“善。”
“大善。”
劉博軒歡快的直要起飛,趕忙低聲說道:
“兄弟,今晚,去我那玩玩如何?哥哥我保管讓你滿意。”
魏忠良一笑:
“哥哥,咱們弟兄不急在這一時。我今晚還有要事,後續,哥哥隨時去浮屠嶺堡找我都可以。咱們弟兄,細水長流嘛。”
“這……”
劉博軒頓時有些失落,嘆息道:
“這太可惜了。”
但沒片刻他又振作起來,壓低聲音說道:
“既如此,那柳如煙,哥哥我便給你留着。順便,再幫你多找幾個好貨色。如何?”
“哥哥仗義啊。”
…
傍晚。
魏忠良帶着好幾大車禮物,準時來到陳府拜訪。
陳東早就等候多時。
趕忙大笑着把魏忠良迎進去。
可惜。
魏忠良纔剛起步,還是走的陳府的大門側門,還沒有資格走中門。
按照大乾傳統。
只有魏忠良升到總兵級,高過陳東他爹陳勇一頭,再來拜訪,陳家才得開中門,是所謂‘中門大開’。
不過。
此時魏忠良也不講究這了。
主要他只是娶平妻,又不是娶妻,差別還是不小的。
平妻比妻子的地位,至少差了兩三檔。
至於小妾。
那就更不用提了。
按照慣例。
誅九族,小妾也不包括在內。
但小妾生的孩子,則是在內。
“哈哈。”
“忠良,你來了,不錯,很不錯。”
來到前院。
陳勇早就在此等候多時,一看到魏忠良,他眼睛頓時一亮,趕忙親自往前迎過來。
主要今天的會議,他也參與了,自切身體會到了魏忠良現在那種‘紅得發紫’。
找這樣的女婿,他們陳家非但不是下嫁,很大程度上,甚至可以說有點高攀了。
因爲他看似是副將,卻畢竟在府城,實際是沒有多少可戰之兵和實權的。
可眼前的魏忠良。
卻是切切實實的新生代實力派將領!
甚至。
都不能叫將領了,而是得叫:
‘將星!’
“忠良拜見伯父,給伯父您磕頭了……”
魏忠良自不會讓陳勇親自過來跟他打招呼,忙快步雙膝跪地,恭敬對陳勇磕了幾個頭,又恭敬雙手奉上禮單。
這是魏忠良第一次雙膝跪地磕頭,也是魏忠良多年都未曾有過的感覺。
“哈哈,好孩子,好孩子啊。”
陳勇大笑,剛要扶起魏忠良,卻正看到禮單上的數字,整個人頓時懵了,僵硬當場。
“爹,您怎的了?可是身子不舒服嗎?”
這一幕。
可把陳東嚇壞了,趕忙上前來攙扶住陳勇。
不遠處。
正躲在角落裏偷看的陳麗華,頓時也緊張起來。
哪想魏忠良這個壞蛋剛一過來,就把他爹給氣壞了?
這壞蛋難道是個煞星嗎?
陳勇被陳東扶住,連連掐人中,這才緩過來,忙看向魏忠良說道:
“忠良,你,你小子搞什麼?禮物怎這麼重的?這些加起來,怕得五六千兩銀子了吧?”
“咱們都是武人,給個幾百兩聘禮,意思一下,就行了。你,你怎給這麼多的?”
魏忠良這時也看到了不遠處,偷偷露出小腦袋,已經被驚呆了的陳麗華,笑着拱手說道:
“伯父,小侄來娶麗華,自是要給出小侄最大的誠意!後續,小侄還給麗華準備了500兩黃金!”
“還有500兩黃金?”
頓時。
饒是陳勇,也止不住瞪大了眼睛,呼吸又變的急促起來,又要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