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爺,加油!還差一下,您便是上等中則軍士了。”
“張爺威武!”
“張爺必勝……”
魏忠良此時並不知道,王豔昌已經被妒火攻心,要對他出殺招。
此時。
秦家窪鐵浮屠營地。
魏忠良正在親自主持鐵浮屠新一輪選拔測試。
之前。
斬殺索裏吉時立下大功的張爺,張士虎,此時的測驗正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前面九刺,他已經七中。
只差最後一次,他就能成爲上等中則軍士,成爲整個鐵浮屠的第一梯隊精銳。
魏忠良也相當看重張士虎這個勇猛彪悍的好漢子,大笑着拍手助威道:
“老張,頂上去!此役回去,老子親自給你說門好親事!”
“大人,您就瞧好吧!”
張士虎老臉一紅,卻是更加振奮,伴隨旁邊魏雙喜的號令,他忽然大吼一聲:
“殺!”
便如猛虎一般,直接衝刺向二十步外的木靶。
“嘭!”
老男人還是很有體力的。
尤其是張士虎才二十七歲。
轉瞬。
便傳來一聲悶響,張士虎竟活生生把這木靶的咽喉給刺爆了!
“好!”
魏忠良大笑着拍手叫好:
“賞!來人,賞我張兄弟十兩白銀。”
“張爺威武!”
“哈哈,張爺這把要發達了啊。”
旁邊。
乖巧的馬銀苗早就取出來十兩白銀,遞到魏忠良手裏。
張士虎快步上前,忙單膝跪倒在魏忠良面前:
“謝大人賞!謝三姨娘賞!”
看着魏忠良正笑着與張士虎聊着,馬銀苗小臉頓時泛紅。
以往。
她是很討厭這等粗鄙的舞槍弄棒的。
然而。
自從跟了魏忠良之後,也不知是不是愛屋及烏,她忽然發現……
這等不斷揮灑汗水的勇猛,分明比那些只會打嘴炮的文人要紮實的多。
特別是看着魏忠良越發健碩的身材,馬銀苗小臉止不住更紅了……
昨晚。
夫君可沒少在自己身上賣力氣,等會,必須得多給夫君做些好喫的,補補身子……
“大人,有絕密消息。”
正當這邊正歡騰着,錢都有忽然急急趕過來,低聲稟報。
“嗯?”
魏忠良對錢都有使了個眼色,兩人當即來到大帳裏。
…
“大人,出事了!”
大帳裏。
錢都有臉色凝重:
“索真和謝五新剛纔派人傳來絕密消息:也哥那邊,出動了八百精銳,正在走山路朝着鷂子嶺這邊趕來!”
“最遲,兩天後便能到了!應該是對付咱們的!”
“索真還特意解釋,他之所以得到這個消息,是因爲他也怕也哥知道他喫了敗仗,便一直派人盯着也哥那邊。”
“不過……”
“索真此時也不知道也哥爲什麼會派人來,但他的人打聽到,在此之前,似是有楓林鐵騎的人,找過也哥……”
“楓林鐵騎的人?”
魏忠良眉頭頓時緊緊皺起。
錢都有小心說道:
“大人,不會是咱們此役立功太大,將爺那邊,要對咱們出手吧?”
“別胡說!”
魏忠良眼眸一凝:
“將爺何等雄才偉略,怎可能會對咱們自己人下手?老錢,你繼續盯着索真那邊。”
“這是索真的反間計也說不定!一定要盯緊了,一有消息,隨時通傳過來!”
“喏!”
待錢都有離去,魏忠良臉色迅速陰沉下來。
他面上雖在爲王豔昌開脫,但這事,還真未必沒有這個可能!
總之。
不論是索真耍詐,還是王豔昌耍詐。
魏忠良都不得不防!
好在魏忠良此時的營地已經扎的相當結實,基本已經是半永久工事。
就算也哥真派800黑狼部韃子來,魏忠良也不虛!
而且。
若真這樣,事情反而好處置了。
魏忠良正好想辦法滅了這批黑狼部的韃子,讓索真好回去交代。
畢竟。
如果黑狼部也被自己揍個半死,也哥肯定也不好意思再去拿索真來出氣。
…
接下來兩天。
隨着索真的消息不斷傳來,魏忠良和鐵浮屠各部操練、推演的更加緊密。
趙國鋒部因爲已經損失極爲慘重,索性直接搬到了魏忠良的營地裏居住。
馬天林也被魏忠良透露了一些消息,營地加固的很不錯。
唯有王虎部。
因爲魏忠良給他們提供了很多美酒,這幫人天天喝的酩酊大醉,並未把魏忠良的囑託當回事。
五月初七日晚。
錢都有再次恭敬來報:
“大人,索真剛發來最新消息,黑狼部的800韃子主力已經到了。”
“領頭的是黑狼部兩大銅甲,一個是黑狼部銀甲大韃子胡裏託的長子胡爾根。另一個是也哥的心腹赤熊!”
“他們將會在今夜子時末,對咱們發動衝擊!”
“好!”
魏忠良露出一抹冷笑:
“繼續派人再探!跟索真那邊也留點神,莫要打草驚蛇!”
“喏!”
待錢都有離去。
魏忠良迅速來到營地中已經修建好的、至少十二三米高的高高指揮台上,再次審視整個營地的佈局,緩緩露出一抹冷笑。
此時。
魏忠良部營地雖還看似是很傻的‘一字長蛇陣’。
甚至。
外牆還有數處薄弱,讓人一看便很好攻破,卻正是魏忠良精心佈置的大殺陣!
營地地形雖不是迷宮,卻是有着諸多隔斷和壕溝,每一處地形,都是偏寬敞的。
正適合長槍兵展開衝刺。
既然也哥的心腹要來尋死,魏忠良如何能不成全他們?!
正好爲府城那邊的報功再加碼一些!
…
“夫君,沈薔薇姐姐來看你了。”
今晚很忙。
魏忠良都沒時間陪馬銀苗喫完飯,剛巡完營簡單喫了點,又回到指揮台的草棚裏,看還有沒有遺漏,拾遺補缺呢。
馬銀苗忽然找了過來。
她小臉明顯帶有幾分不悅,見周圍親兵都在下方的遠處,耳邊風聲又呼呼的刮。
她忽然用力對魏忠良揮了揮小拳頭,低低威脅說道:
“夫君,我看出來了。沈薔薇分明對你有意思,但你可不能找她那種老女人。”
說着她直接抱着魏忠良的脖頸,把魏忠良的耳朵拉到她脣邊,充滿誘惑的低聲說道:
“夫君,人家今晚都洗乾淨了,就等着夫君您來了。而且……”
她小臉一紅,又更低的聲音說道:
“夫君,人家連後面都洗乾淨了呢……”
“……”
魏忠良一愣。
片晌才反應過來。
這丫頭,這段時間是真被自己徹底徵服了……
不由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銀苗,今晚可能有大戰,你便乖乖在這裏待著。等把這場仗打完!”
魏忠良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臉:
“我保證讓你心滿意足。”
“呀。”
馬銀苗大眼睛頓時一亮:
“夫君,那咱們可說好了。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