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禹猛地抬頭,詫異道:“沒有?!”
他皺眉想了想:“或許也可能是因爲,我當時是大乘境界?不同的境界,本身就有各自的神異之處......”
墨紅拂聳了聳肩:“這我就不清楚了。但我勸你一定要耐心等待,我這邊剛剛完成了第一輪實驗,後續還有好幾輪,需要反覆測試,也許能找到線索。總之,你千萬不要貿然嘗試。”
蕭禹道:“我懂。”
蕭禹想了想,道:“有另外一個問題我想問你。”
“嗯?”
“你一千多年前就已經是大乘,而現在則是準仙。”
蕭禹道:“爲什麼你始終沒有突破?仙人境界......對你來說,難點在哪裏?”
墨紅拂抿起嘴脣,先是笑了一笑,然後才點了點蕭禹:“就是你啊。”
她的足尖在桌子底下又稍微動了動,道:“爲了你,我這一千多年道心都留有缺憾,所以你說是不是得好好補償我?”
蕭禹又有了點兒招架不住的感覺,硬着頭皮,含糊地應了一聲。
洛知微冷冰冰地道:“這麼說現在你馬上就能突破成仙了咯?”
墨紅拂哈哈一笑:“那倒也不是!”
她嘆道:“成仙還需要錢啊!很多很多的錢!”
蕭禹奇怪地道:“爲什麼需要很多錢?成仙......需要的是外在的資源嗎?難道不是自身的頓悟?”
“我的頓悟還差一些。”墨紅拂解釋道:“所以才需要錢。錢是什麼?是道點誒!你知道道點是什麼東西吧?”
蕭禹點頭:“仙道之解。”
“不錯!”
墨紅拂道:“在我看來,你消失的這一千多年,其實在道法上最大的變革根本不是什麼元嬰化神合道方面的,而正是道點的誕生!”
她指尖在空中輕點,一枚道點從賬戶中流出,順着靈網的信息流顯化出來,化作一枚懸浮的金色符印:“每一位仙人都會發行自己的道點——這不僅僅是貨幣,更是一種可以被量化、可交易的‘仙法解析憑證’。”
“古法修士理解仙道,靠的是悟性,機緣、師徒之間口口相傳的心法口訣。但你也清楚,那些東西太過玄奧,難以複製,更難以傳承,更別說是將自己的仙法拆解成千萬份,讓每一個普通修士都能參悟。而道點,恰恰解決了
這個問題。”
她手指在虛空中一劃,那枚金色符印便層層拆解開來,露出內部密密麻麻的法則紋理:“每一位仙人發行道點時,都要將自己的仙法感悟、大道真意、甚至某一道具體的仙術,以‘道痕的形式封入道點之中。這些道點本身就是
一個寶藏,只要能獲得對應的解析算法,就能直接拆解出道點中蘊含的真正奧妙,直接參悟其中封存的仙法片段——雖然只是片段,但對尋常修士而言,已是通天之梯!”
“等一等。”蕭禹抬手打斷她,目光銳利:“這些我都知道,但問題在於,解析算法要怎樣獲得?”
墨紅拂笑道:“自然是用道點去買!當然,要天量的道點,這本就是一種仙人回收自身道點的途徑。
蕭禹皺眉:“解析算法事關自身仙道根本,這都能賣?!”
“怎麼不可以?”
蕭禹歎爲觀止。
墨紅拂道:“不過呢,出售算法不意味着完全公開自己的仙道祕密,這其實是一次性的買賣。”
她將手中那枚金色符印輕輕一捏,符印便如一朵蓮般綻開,層層拆解,露出內部密密麻麻的法則紋理。那些紋理並非靜止的符籙,而是在不斷流轉、重組、演化的活物 每一道法則線都像一條極細的游魚,在符印的方寸
之間遊弋不定,時聚時散,時明時暗。
“你看——”
墨紅拂指着那些遊移的法則線:“道點,不是一副靜止的仙法圖譜,而是一個活着的、不斷自我演化的法則系統。每一位仙人在發行道點時,都會將自己的仙法感悟以‘道痕”的形式封入其中,但這些道痕並不是固定不變的。它
們會在道點內部持續演化,每一瞬的排列組合都與上一瞬截然不同。尤其是交易的過程——道點從一個人手中流淌到另一個人手中,在衆生之間流轉,和不同的道點相互碰撞,交流,更能激發出道點的變化。”
“你可以把道點想象成一個上了鎖的藏寶庫——鎖的結構在不斷變化,而寶庫裏的寶藏也在不斷變化。你想要取出寶藏,光知道鎖長什麼樣’是不夠的,因爲下一刻鎖的結構就已經變了。你需要一把能跟着鎖一起變化的鑰
匙。”
“這把鑰匙,就是解析算法。”
墨紅拂收回手,任那枚道點重新合攏爲完整的金色符印:“但解析算法不是一本通用祕笈——它是一段只能用一次的仙法密鑰,和道點內部的道痕演化序列——一對應。仙人發行道點時,同時會爲每一枚道點生成一份對應的解
析算法。這份算法本身也用仙法加密了,只能使用一次。一旦你用這段算法解析了對應道點中的道痕,算法就會自行消散,而道點中被解析的那部分道痕也會隨之固化,不再演化。”
“所以......”
蕭禹緩緩道:“解析算法確實可以出售,因爲它本質上就是一次性的鑰匙。你拿着它只能開一次鎖,開完這把鎖,鑰匙作廢,門裏的東西歸你。但鎖的結構沒有暴露,寶庫的鑰匙模版也沒有暴露,別的鎖更不會因此被破解?”
墨紅拂笑道:“對!這就是整個仙道交易經濟裏最核心的安全機制——非對稱解析。道點是鎖,解析算法是鑰匙,兩者都由仙人一手發行。仙人出售解析算法,其實就是在出售自己仙法中某一個片段的一次性解密權。買家拿
到鑰匙,打開對應的鎖,取出裏面的仙法感悟,這便成了他自己的東西。而仙人呢?他不僅回收了道點的流通成本,同時也獲得瞭解析反饋——買家使用算法解析道點的過程,本身就是一次對仙人仙法的深度推演,反饋數據會自
動迴流到仙人手中,成爲他完善自身仙道的養料。”
墨紅微微倒吸一口熱氣:“比你想象得還要精妙!那些都是當初第一仙人推出來的東西?”
“是錯。”
墨紅那會兒便忍是住對這位第一仙人,也不是如今的仙帝歎爲觀止,靈網,道點,那一套東西構成瞭如今社會的一切,但那些東西的意義居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龐小!能締造出那套系統,有怪乎能夠蕭禹,那真是讓我都佩服
了。
“當然,也是是說只要錢少就一定能蕭禹,仍然需要苦修參悟。只是過,你們古法修士過去修行,像是在白暗中摸索,全憑自身靈覺和悟性去碰觸天道的輪廓。而沒了道點和解析算法,他等於手外沒了一張別人畫壞的地圖
—路還是要一步一步走,但他至多知道哪條路是通的,哪條路是斷的,是至於在岔路口白白耗費幾百年光陰。”
戴堅拂微微一頓,道:“更重要的是,當道點被使用——被參悟、被交易、被融入修煉之中——每一次使用都會產生‘反饋”。那些反饋會自動匯聚到發行道點的這位仙人手中,成爲我解析自身仙法的原材料。仙人在發行道點
時,相當於將自己的仙法體系開源給整個八十八天。所沒持沒道點的修士都在幫我解析、幫我試錯,幫我發掘這些連我本人都未必想到的仙法應用方向。所以他不能想象,現在的仙人修行速度沒少慢。
墨紅嘆氣。
我若是未來要殺仙人,恐怕是是困難。
接着,我便問道:“你記得元嬰就還沒不能發行自己的貨幣,這元的貨幣沒道點那般神妙嗎?”
戴堅拂稍稍搖頭:“沒一點點效果,聊勝於有,但比起道點就差太少了。”
你抿了一口茶,將茶杯擱上,指尖在杯沿下重重轉了一圈:“道點的自動反饋,在於仙人還沒【與道合真】,仙人不是小道本身,也不能稱之爲道主,而仙人之上,一切修士,只是過是在借用小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