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前面應該就是百裏村了。”加尼斯加快了自己的前進的步伐,村子的模樣逐漸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村子在一個地勢較低的地方,周圍都已經被冰雪覆蓋。站在不遠處,看到的村子已經早已破敗不堪。
梅爾和塞斯在幾名士兵的攙扶下也是緊趕慢趕追上了加尼斯的步伐,他們總算是看到了村子。他們跟在加尼斯的身後迅速進入了村子裏,村子裏顯得很安靜。
他們跑到一間破敗的民居前,推開了已經有些腐朽的大門。裏面看樣子曾經是一戶人家的臥室,裏面還依稀有着過去居住留下的痕跡。
臥室裏的佈局和平常人沒有什麼不同,簡單的一張牀。玻璃上沾滿了灰塵,像是告訴來到這裏的人這裏已經被遺棄很久了。牀的右側就是一張普通的書桌,上面還留着幾支已經不能再使用的筆。
加尼斯立刻把盧布爾放倒在牀上,這樣也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安置好盧布爾後,梅爾和塞斯也坐在房間裏的地板上想喘一口氣他們實在是太累了。
加尼斯讓士兵在屋子的周圍進行警戒,防止敵人的突然襲擊。他準備在這裏等待那些與他分開走了其他道路的士兵,匯合後再一起離開這裏。
他命令通信兵立刻發無線電想要通知總部立刻派兵前來增援他,他們這樣一隻孤軍根本無法與強大的利比亞部隊作戰。
通信兵把設備架設好,熟練的發起了無線電報。無線發報發出了聲音,讓梅爾和塞斯覺得異常的熟悉。
加尼斯站在發報員的一旁,看着發報員說道:“你立刻讓總部派出作戰部隊來百裏村接應我們,就說我們在偵查敵情的時候遭遇到了大股敵人。交戰後死傷慘重,請求支援。”
發報員按照加尼斯的命令,一字不差地把無線電報發了出去。又是一陣無線電發報的聲音,加尼斯有些着急的站在發報員一旁。
他像是思索一般的樣子,來回在發報員身旁踱步。終於,總部那邊有了回應。
發報員把總部發送過來的電報交給了加尼斯,這也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
加尼斯急忙接過電報,然後把紙條鋪平看了起來。他的臉上浮現一絲喜悅,總部把他最信任的戰友狂希爾帶着士兵朝他們趕了過來。
狂希爾在接到命令後立刻帶着屬下的士兵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他們目的就是要安全掩護加尼斯的部隊回來。他在接到命令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加尼斯的心裏好不容易有了一絲安全,突然從不遠處跑來一名全身是傷沾滿鮮血的士兵。他邊跑邊不斷摔倒,看樣子是很急切的樣子。
加尼斯突然感到有些不妙,他立刻派了幾名士兵前去接應那名士兵。那士兵被帶回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他喘着微弱的呼吸,像是說說什麼一般。
加尼斯把耳朵湊了過去,總算聽到了那士兵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將軍,我們的十幾人全軍覆沒。就我一個人僥倖逃了出來,他們都死了。”說這話的時候,那士兵顯得有些情緒異常。
加尼斯急忙安慰他說道:“你先彆着急,我早晚會替他們報仇的。所以你要做的就是給我好好養傷活了下去!”
那士兵通紅着眼眶,然後點了點頭。扶着他的士兵帶着他離開下去休息了,留下加尼斯獨自嘆了一口氣。唯一讓他有些慶幸的是,敵人沒有追過來而是撤退了。
他們總算可以在這裏喘上一口氣,不用再那麼的緊張。原本停下的大雪又再次飄起了雪花,雪花一點點落下。
加尼斯一直站在發報員的一旁,隨時想知道狂希爾的行軍情況。這樣,他心裏也好有個數。他站在一旁,看着破窗外飄揚起的雪花。
“咳咳。”躺在牀上的盧布爾咳嗽了幾聲,然後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很眼圈依舊很重,但總歸是休息了一些時候。
站在盧布爾一旁的士兵急忙朝加尼斯喊道:“將軍,他醒了。”加尼斯急忙跑到牀邊,看着睜開睡眼的盧布爾說道:“你感覺怎麼樣了?”
梅爾和塞斯也急忙跑了過來,衆人圍在盧布爾的周圍看着他。盧布爾睜開眼睛看着周圍陌生的一切說道:“這是哪裏?”
加尼斯看着他說道:“我們已經逃出來了,現在我們已經安全了。你別擔心,先好好休息。”
盧布爾看着眼前這個陌生的人,有些奇怪。他用異樣的眼神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梅爾急忙看着盧布爾說道:“剛纔就是他帶着人救下我們的。”
說到這,加尼斯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介紹自己。他摸着頭不好意思地說道:“忘了介紹我自己了,我叫加尼斯是這支軍隊的指揮官。”
“加尼斯?”盧布爾小聲地唸了這幾字一下。
“對,我就是。”加尼斯看着他說道。
沒等他回答完,梅爾和塞斯也紛紛介紹了自己。至於他們怎麼會來到這裏,他們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
盧布爾冒昧地說道:“我想問一下,你們怎麼會發現我們?”
“這個啊.....”加尼斯有些爲難,也許這是一個軍事機密吧。他只是有些含糊地說道:“我帶着部隊剛好路過這裏,聽到槍聲就趕了過來。”
盧布爾看出了他在掩飾着什麼,正要繼續問什麼。突然身後的發報員拿着一份電報跑了過來,遞給了加尼斯電報。
加尼斯離開衆人,獨自站到窗口打開了電報。電報裏說到:“狂希爾的部隊再過幾分鐘就可以抵達這裏了,讓他們再等等。”
加尼斯有些緊皺的眉頭,現在有了一絲輕鬆。他鬆了一口氣,轉身看了看已經負有傷的士兵們。他知道他必須儘快帶他們離開這,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狂希爾帶着部隊冒着風雪,一路朝百裏村趕來。
狂希爾站在隊伍的最前方,他看着地圖帶着士兵前進。他在心裏小聲地說道:“等我,我馬上就過來。”
盧布爾躺在破舊的牀上,突然覺得像是做了一個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