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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都市小說 -> 從魯濱遜漂流記開始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可可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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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蛇的不期而遇打消了陳舟繼續探索草地的念頭。

拎着油燈,照見掉在地上的半截蛇身仍在扭動,他調轉手斧,用錘面又狠狠地砸了幾下。

將蛇頭和蛇頸全部砸扁砸碎後,他才帶着來福離開葡萄藤。

當晚佈置休息處準備露營時,他認真地檢查了周圍環境,割平野草並砍倒低矮的灌木,唯恐有蛇類躲在陰暗隱蔽的角落裏,趁他睡着偷偷溜過來攻擊。

8月3日凌晨,陳舟被河水的流動聲喚醒。

那時天還沒亮,靠近河水的露營地溼氣極重,睡袋外層像剛甩幹一樣,摸上去有種溼漉漉的感覺。

迷迷糊糊掀開蓋在身上的半邊羽絨,眯着眼坐起來,看到來福老老實實地臥在篝火旁,他稍稍安心。

“又站了一夜崗嗎?”

一邊問着,陳舟一邊離開了睡袋。

擔心被蛇偷襲,他睡覺時都穿着衣服。

置身於這種荒涼野外,和在窯洞中休息的感覺完全不同,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已經在那個窯洞中住了一年多時間,他已經對自己親手挖掘,親手建造並完善的庇護所產生了感情,突然離開,還莫名覺得有些想念。

不過短暫的離別是爲了更好的相聚。

期待着儘快找到書中提到過的可可樹和香櫞樹,順便再看看這裏到底有沒有木薯。

陳舟直接收拾起了睡袋,隨後掏出食物,點燃篝火,準備先喫個早飯,待天色明亮一些後再行動。

來福在家睡覺時姿勢千奇百怪,有時甚至可以倚靠牆壁,將肚皮露出來,四腳朝天呼呼大睡,彷彿現代家養的寵物犬。

到了外面,它便立即恢復了護衛犬,或者獵犬的本能,總是筆直地臥在地上休息。

這樣遇到突發情況,它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起身,示警或者發動攻擊。

陳舟之所以喜歡帶來福一起外出,除了一個人太孤獨外,也因爲來福恪盡職守,能夠在他休息的時候提供保護。

這一整夜,來福守在睡袋旁,幾乎未進入過睡眠。

當陳舟做飯時,意識到主人已經甦醒的它終於放下戒備,湊到登山包旁邊,閉上眼放心地補起了覺。

喫過早飯,夜色終於緩慢消融於東方白色的微光中。

幾顆星星散佈在矇矇亮的天穹中,陳舟收拾好遮陽傘,熄滅篝火,喚醒來福,沿視線明朗的河岸邊,往未探索過的平原深處去了。

旱季的島嶼,唯屬太陽未升起時最爲舒適。

河邊的風吹到臉上,帶有晨露的微涼,削減了暑氣,使人不覺炎熱。

爲了便於找到木薯,陳舟特意帶了一個鍬頭,到平原後,只需挑選一根粗細合適的木棍,稍加處理,就能安裝到鍬頭上,挖掘土壤。

不過工具雖然得到了提升,奈何他根本沒見過木薯,完全不知道它長什麼樣,尋找起來的效率依舊很低。

這片平原比起他家鄉的大草原自然算不上廣袤,但對他個人而言,還是太大了。

無頭蒼蠅一般東挖挖,西刨刨,各種各樣的蟲子倒是挖出來不少,至於具有特別粗大根莖的植物,還真沒找着。

挖到中午,太陽高升,毒辣的陽光潑下來,曬得一人一狗都沒了精神。

粗略計算,陳舟感覺凡是生長在平原上的植物基本已經被他挖了個遍。

從剛出太陽的時候忙到現在,不說別的,光挖的坑至少都得有七八十個了,連木薯的影子都沒見着。

按理說,這種適應力強、繁殖速度快而且植株較大的植物,是不可能這麼難找的。

那麼一直找不到,就說明河谷平原可能根本沒有木薯。

仔細想想,原著中魯濱遜住在島上接近三十年,還在河谷平原蓋了房子,並長期於此居住。

假如河谷平原真有木薯的話,魯濱遜待了那麼多年,怎麼也能找得到。

這種只需花費時間和精力就能做的事,沒什麼技術含量,陳舟不覺得他能找得比魯濱遜更細緻。

因此在搜尋挖掘一上午沒有收穫後,他就果斷放棄了原定的尋找一整天的計劃,準備喫過午飯直奔果樹山谷,先去找可可樹。

撐起遮陽傘,草草喫過一頓午飯,順便避一避一天之中溫度最高的時間段。

陳舟發現今年的旱季比去年熱得多。

去年八月,他也是差不多的裝束,雖然感到燥熱,卻能忍受,今年無論怎麼都有些喫不消。

而且別說他,就連來福也熱得跳進河裏,泡在水中給自己降溫了。

喫午飯時,坐在點燃的篝火旁,那種乾燥到汗流不止的感覺尤爲強烈。

擔心中暑,陳舟到河邊洗了好幾次頭,才覺得舒坦些。

終於熬到日頭偏西,帶着來福,沿着河流,陳舟直奔平原深處。

整片河谷平原被包裹在羣山之中,河流發自山嶺,順着河道徑直往前,到草地盡頭,便進了山。

此處的山沒有挖掘窯洞那座山高,山勢更沒有那麼陡峭,平緩地向上延伸,像一個大土包。

接近山腳的樹林中,每走幾步就能看到一株橘子樹。

除此之外,檸檬樹,還有結着黃色果實的香樹數量更多,有的甚至形成了十幾棵乃至幾十棵聚集在一起的果樹樹林。

這裏的鳥類極多,地上到處都是熟透後掉落的果實,散發着一股腐爛和果實發酵的味道。

豐富的食物使得以水果爲食的鳥兒挑三揀四,只喫樹上最新鮮的果實,地上的果子它們根本不屑一顧。

沒走幾步,陳舟就看到了許多羽毛豔麗的鳥,攀住樹枝啄着果實。

這些傢伙身在福中不知福,就像蟠桃園中的孫猴子,喫水果從不喫光,僅在陳舟身旁樹上,就有許多被咬的滿是缺口的果實。

林蔭遮蔽了陽光,進了這裏,來福又有了精神,瞪着眼睛,好奇地張望,打量高處的鳥兒。

其中有一種淡綠色的鸚鵡,膽子最大,見到兩個不速之客,也不躲避,傻愣愣地站在樹上,待陳舟走到近處,要伸手抓它,它才展翅飛走,同時發出分外清越的叫聲。

與近海地區相比,這裏簡直是世外桃源。

地處羣山懷抱,不受狂風暴雨侵襲;地勢平坦廣袤,土壤肥沃,適合種植放牧。

距離水源近,且取水路上沒有坎坷,節省力氣;物產豐富,各種果樹密密麻麻,別說日常使用,就是摘下來餵羊都夠用......

要不是把建材搬運到這裏實在費時費力,而且窯洞已經被建設得足夠令人滿意,陳舟真想搬到這裏住。

反正他不用離開這座島就能回到現實社會,與其在近海看風景,提防土著或同時代海盜的攻擊,還不如縮進島嶼深處,等挑戰結束直接返回。

當然,那是在安分守己的情況下。

還惦記着馴化幾個土著幫自己幹活,甚至早早打着那艘西班牙劫掠船的主意。

陳舟是不可能當縮頭烏龜,躲在這片無法瞭解外界情況的世外桃源中的,那不僅是一種逃避,更會增加未知的風險。

不過日後若是有時間,倒是可以效仿魯濱遜,在這裏建造一間寬敞亮的木屋,窯洞呆?了,偶爾來這裏住兩天。

從登山包中掏出提前準備好的容器,搞了一些成熟的香,又小心翼翼地從地上挖取了幾棵嬌小的樹苗,陳舟繼續往山谷深處走。

行至接近半山腰的地方,他總算見到了心心念唸的可可樹。

可可樹比他想象中高大粗壯得多,低矮的大約5米,粗壯且古老的一些甚至有十幾米高,比陳舟老家那些杏樹梨樹高出三倍還不止,望上去非常壯觀。

可可樹的樹幹呈黑褐色,表面長有一些白色斑點。

它的枝權光滑,葉片嫩綠,果實就直接掛在枝權上,從下往上看去連成一串,頗爲壯觀。

果實的狀態並不一致,其中有綠色的,有紅褐色的,也有黃色的,都呈橄欖狀,大小也各不相同。

與大多數樹木的果實一樣,可可果的顏色代表着它們的成熟程度。

綠色的是最不成熟的果實,當它們發育到一定階段,就會慢慢變成淡黃色,繼而變成黃色,然後往橘紅色轉變。

在這個過程中,可可果內的可可豆也會逐漸變大,成熟,直至可可果的果肉木質化,成爲硬殼,裏面的可可豆才完全成熟,成爲能生長出新樹的種子。

此時的可可豆,便是製造巧克力的原料。

不過現代常見的固體巧克力製造工藝非常複雜,需要用到可可豆烘焙機、甚至是可可豆碎粒機與脫殼機,最後還要用巧克力精煉機和巧克力溫制機進行進一步處理。

以陳舟目前的技術水平,完全無法實現。

他所瞭解的巧克力製造與食用方法遠沒有那麼複雜。

其實在17世紀,這種工藝早已藉助西班牙人的傳播,從南美洲流傳到了歐洲,併成爲歐洲貴族下午茶的必備飲品之一。

這種食用加工巧克力的方法很簡單,只需要將烘焙後的可可豆去殼,研磨成粉,加入肉桂、香草和糖等調料,將其放入模具中壓成塊。

然後將這個方塊放進一個金屬容器中加熱,在此過程中需要用攪拌工具不停攪拌加熱中的巧克力粉,使其與香料充分混合。

攪拌後,直接將滾燙粘稠的巧克力倒入杯中,這甜美醇香的熱飲就做好了。

古法製造巧克力所需的工具和原料陳舟基本都有,只是少了幾種調料,不過他覺得只加糖製成的巧克力味道應該也不差。

畢竟巧克力與咖啡不同,對調料和工藝的需求不高。

咖啡豆以苦澀爲主,入口後還有股酸味兒,製成咖啡粉後,如果不加糖和其它調料,味道並不能被大多數人所接受。

而可可豆的味道香爲主,畢竟巧克力的主要成分爲可可脂,同時又帶有微微的苦味,喫巧克力糖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巧克力的口感是非常柔潤順口的。

就像德芙的廣告一樣??縱享絲滑。

因此與咖啡相比,巧克力更受大衆,尤其是小孩子和女性歡迎,也成爲陳舟最喜歡的甜品之一。

這回好不容易騰出時間來果樹山谷,看到樹上密密麻麻的可可果,他二話不說,直接敞開登山包,大批採摘其中外殼堅硬的成熟果實。

爲了能裝下更多可可豆,摘下果實後,他直接用斧頭敲開堅硬的木殼,將內部深褐色的可可豆倒入登山包。

可可豆表面還裹着一層光滑的薄殼,倒進登山包中聲音嘩啦啦響,很是清脆,正如巧克力的味道,讓人想起來都感到心情愉快。

此次外出,尋找木薯的任務算是徹底失敗,尋找可可豆卻出奇地順利。

沒用多久,陳舟就裝了大半登山包的可可豆,然後又移栽了幾株可可樹的小樹苗,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果樹山谷。

他原計劃在外面待四天,以免時間不夠充裕,找不到目標植物。

沒想到一切都結束的這麼快,只用了兩天時間,工作就完成了。

當晚他在果樹林的邊緣地帶生火做飯歇息。

8月4日清晨,趁着太陽還沒升起,氣溫較低,他早早啓程返回窯洞。

路上,陳舟仔細回顧了一番這兩天尋找植物的過程,以確定沒有疏漏。

在草地上挖坑的經歷一閃而過,對於木薯,他算是徹底死了心。

隨後想到登山包中滿滿的可可豆,他不禁從記憶深處翻出古法製造巧克力的過程,伴着那個視頻中的步驟,他的腦海中彷彿湧現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甜美飲品。

不過令人愉悅的事情總是短暫的。

已經步入八月,距離土著登島僅剩不到四個月。

此前已經爲這事準備了接近一年。

現在一旦閒下來,陳總會不由自主地去思考,待到土著登島,他有可能遇到哪種意外狀況,又該怎樣應對。

在他看來,原著中魯濱遜能獲得星期五這個幫手,並不能完全歸功於魯濱遜。

若不是星期五抓住了機會,趁其他土著不注意,果斷逃走,魯濱遜大概率不會動手打斷土著的食人盛宴。

作爲一個自詡爲“文明人”的莊園主,魯濱遜對土著充滿惡意,倘若星期五見到他以後沒有表示臣服,或是島上有能交流的其他人,魯濱遜肯定會直接殺掉星期五。

陳舟很希望自己也能遇到那樣的好時機,盼望有一個求生意志強烈的土著主動逃向島嶼深處,向他求助,並臣服於他。

奈何這種事情發生的幾率實在太過渺茫。

如果每次食人宴會都有俘虜逃走,島上早就產生另一個部落了。

魯濱遜要不是走了狗屎運,哪能得到星期五這麼忠誠又淳樸的僕從。

自認爲運氣遠沒有魯濱遜好,陳舟只能儘量將計劃做的更加周密。

在減少意外的前提下主動出擊,爲自己製造更多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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