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星額頭上護額一閃,地上的血水化成了一根根血箭,穿透了四周的野獸,同時也將再次要攻來的附風猴一阻,吳老頭之前沒有控製成功附風猴,如今附風猴受傷,再次控制了上去。(_&&)
只是這附風猴本就靈慧,吳老頭再次控制還是失敗告終。
不過,飛星的身影也在同時到了附風猴身前,寸拳,再次擊出。
地上的血水化爲了一根血鞭,從附風猴身後繞去,身後受阻,附風猴尖叫一聲,一面流轉的風盾化在身前,同時猴爪也向飛星的拳頭抓去。
速度擅長與攻擊擅長的暴力對碰,結果不言而喻,更何況,速度擅長的附風猴,之前已經受傷。
瘦小的附風猴,口中吐出的鮮血撒過了其飛過的空間,濺到了飛星身體上。
無聲無息,飛星的絕步踏出,繞過了拼命阻擾的羣猴,空氣中的鮮血匯聚在手掌上,再次悄然擊在了飛退的附風猴身上。
血花飛濺,飛星站在附風猴血液中心,血液化成血氣,飛星再次沐浴在這血氣之中。
狼天眼前一亮,飛星每次浴血後,都會有些莫名的變化,讓狼天覺得他多了一點靈氣。
之所以血洗山林,也就是爲了能讓飛星出現這種浴血狀態,解決血氣問題。
飛星第一次格外清晰的感受着浴血狀態,之前每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飛星就懵懵懂懂的感覺自己的血脈與外界的血氣,以護額和玄石爲契機,相互溝通,完善着他的身體,除此外,沒有專注研究過的飛星,飛星並沒有感覺什麼異常。
完全忽視四周的場景,迫切要解決自己問題的飛星,用最專注的狀態,以及靈魂深處那股力量,仔細觀察着體內的每一寸地方,每一根血管,每一塊皮膚,都在飛星面前無限放大。
血氣的滋潤,讓飛星的身體肌膚更加有光澤,肌肉更強勁,只是最關鍵的血脈中,血氣和元氣還是糾纏在一起。
大腦的眩暈感又一次隱隱襲來,飛星強行壓榨着自己最後的力量,不顧太陽穴傳來的強烈刺痛感,改變策略,將全身觀察,變成了對血管中一處的跟蹤關注,雖然這樣那血液的快速流動,會讓飛星的觀察加大難度。
付出總有回報,這一次,終於讓飛星發現了一些什麼。
“同化?”飛星看着那血管中一處,看着外界的血氣進入,那血氣似乎與飛星自己的有些不同,竟是附帶着一絲元氣,這血氣逐漸與體內血氣糾纏在一起,而後體內血氣被緩緩牽引,向額頭的護額和玄石處行去。
而接着,元氣同時湧向了那個位置,進入了護額與玄石中,和外界血氣混合在一起的體內血氣,竟然不再向從前一樣,發生糾痛感,反而是逐漸和元氣融合,接着再度回到血脈中。
而這時的血脈中,那部分血氣便可以帶着元氣激活護額能力,使用血屬性術。
嘗試着用護額能力控制這一循環的加快,飛星驚喜的發現,竟然同樣有效果。
強自睜開雙眼,飛星衝着狼天一笑,再次暈過去。
“走,看來是有效果,這小子竟然都會笑了。”吳老頭有些古怪的看了飛星一眼,爲了避免狼天接着發瘋,當先帶着飛星離開了這片獸海。
狼天落在吳老頭身後,複雜的看着飛星,心裏明白,飛星最後那一笑,以及之前默默攻擊的行爲,都表明瞭一些東西,那是對自己的信任。
兩個人的關係,似乎已經不是簡簡單單會破裂的了,縱然是如今飛星知道了什麼,可是,他依然把狼天當老師,當親人。
等飛星再次迷迷糊糊醒來,身前一隻花斑蛇盤在面前,一動不動,竟然格外乖巧,但這不起眼的小蛇,卻同樣是珍惜的靈獸。
吳老頭和狼天坐在一旁,見飛星醒過來,對着飛星命令道:“殺了它。”
飛星以手化拳,直接打在了蛇頭上,將蛇頭打爆,那帶着靈氣的血液濺滿了飛星的整張臉。
飛星抬起頭,對着狼天和吳老頭點了點頭,再次閉上眼,快速的將這隻靈蛇不多的血液轉化爲血氣,使之滲入了身體中。
控制着護額,加速轉化着體內的血氣,飛星血液中的血氣,逐漸轉化爲可以與元氣共融的狀態。
不一會,飛星便將這隻靈蛇不多的血氣轉化完。
狼天匆匆問道:“怎麼樣?小王八,這樣能不能讓你恢復正常?”
飛星點點頭:“恩,普通的血沒太大用處,靈獸的血效果很明顯。”
“靈獸?去哪找那麼多靈獸?更何況,找到了也不一定能被我們控制,讓你成功浴血。”吳老頭眉頭一皺。
狼天摸了摸光頭,突然問:“爲什麼要靈獸的?”
飛星不明白狼天爲什麼這麼問,老實的回答:“因爲靈獸的血氣中自然的融合着元氣,可以讓我更好融合,普通血氣,反而會有些反作用。”
狼天聽完,毫不猶豫,反手抽出了一把短匕首,手心一劃,血液滴到飛星手上:“快看看,有沒有用。”
飛星震驚的看着狼天,深深點了點頭,吸收着那滾燙的鮮血。
很快,飛星睜開了眼,看着狼天,點了點頭。
狼天雙眼一亮,拉着飛星再次趕路。
來不及想更多,帶着疑問,飛星再次昏過去。
“你要帶他去哪?”吳老頭追了上來,問向狼天。
“戰場那裏,可是最不缺血的地方。”狼天隨口的說。
“不行!”吳老頭擋在狼天身前,“這小子沒被徹底影響,上了戰場,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他已經知道了很多,如果說出去,影響了計劃,咱們可擔當不起!”
“我會跟着他的,吳老頭,你還是快點去幹你的事,既然打了,就該讓他們傷筋動骨!”狼天說完,超過了吳老頭,向着情報中,最前線的地方趕去。
“小王八,老子只能做這麼多了,你小子要怎麼選,就讓你自己決定。”狼天在心裏默默說道。
遠處的天空,似乎已經傳來了濃郁的喊殺聲,以及刺鼻的血腥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