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破軍不由對自己的謹慎慶幸,飛星的這個風旋遠非尋常的那樣簡單,在飛星的控制下,這個風旋的轉速遠遠高於一般,而且這個風旋在轉動同時,還吸收着四周的空氣元氣來壯大自己。
如果不是破軍將防護集中在了臉部,恐怕以自己一開始的防禦,這風旋會第一時間破了自己的防禦。
只是如今,破軍依然感到乏力,一瞬間,自己的防禦已經被這小小的風旋磨掉了大半。
當然,他不知道,飛星這個風旋中還有紫砂的本命毒砂,而這毒砂則附帶着消磨元氣的能力!
破軍畢竟要比飛星實力強的多,一個風旋縱然再特別,破軍的防禦他還是難以攻破。
“呼”破軍有些慶幸的大口呼吸着,那風刃終究還是沒能傷到自己,縱然自己的護罩被這風旋消磨乾淨,可是自己畢竟沒被傷到。
破軍沒有看到,此時的飛星雙目中沒有半點頹唐,反而精光四射,帶着一絲慶幸,而身後的紫砂凝目望着破軍,格外專注。
“嘭!”速靈鏟見到飛星的攻擊詭異的攻向了破軍,拼着受了符至大煙槍當胸一擊,同時手中巨鏟卻如同飛一般瞬間點出了數十下,符至受這集中點攻擊,身體直接被擊倒在了地上。
“大哥,你沒事吧?我替你收拾他們!”速靈鏟說着,看着虛弱的勞力、被擊退的符至、以及控制着厚土的段夢。
最後狠狠的目光看向了飛星,這個小子卻讓自己兄弟三人數次喫虧,自然不能放過!
速靈鏟冷笑一聲,此時幾人實力不濟,自己的能力在這樣的場合卻剛好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速靈鏟的巨剷剷尖上凝實的寒芒脫離巨鏟,刺向了一旁的段夢,同時又是一道寒芒刺向了倒地的勞力,接着揉身衝向了符至。
符至一見如此,匆匆調集自己的煙霧在勞力和段夢身周佈置成了防禦符陣。
但是符至此時心裏卻已經深深沉了下去,如今這邊只有他還有一戰之力,勞力拼殘了最強的破軍,段夢拖着那個明顯很強的厚土,飛星和紫砂實力畢竟還差一些。
符至想着看向飛星和紫砂,突然符至卻呆了一下,他似乎看到,飛星在笑?
“你如果不想你大哥死的話,還是停手吧!”飛星的聲音傳入速靈鏟的耳中的同時,破軍突然悶哼一聲,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差。
飛星的計劃本身並沒有成功,他一開始計劃的是用風刃擊破破軍的防護,然後風旋在破軍面前破裂,附帶的毒砂在紫砂的控制下再鑽入破軍口鼻。
只是後來突然冒出的厚土的怪異大鏟子,卻打破了飛星的計劃,最後風旋與破軍的防禦消磨而盡,只是,這兩個小風旋並不是普通的風旋!
這加的料在破軍放鬆後,被其大口的呼吸一同呼進了身體!
忍耐了幾秒,讓飛星加的料充分對破軍造成影響時,飛星纔敢放心開口威脅。
“大哥!”速靈一見如此,放棄了對符至的追擊,回到了破軍身邊。
此時的破軍面色蒼白,鼻中有些紫色沙粒。
速靈手中幾粒藥丸匆匆塞到破軍口中,同時用自己元氣輸入破軍體內,妄圖激發破軍自己的自我保護能力。
“沒用了,外邊通道中那濃厚氣體對人體的危害,你們應該知道吧?而且他此時口鼻中還有紫砂的本命毒砂,就算他是鬥尊,也不可能逃過這一劫了!快點投降,我們還可以放過他!”飛星站直了身子,對着速靈冷聲說。
“大哥”速靈試了半天,可是果然如同飛星說的,破軍沒有絲毫好轉。
飛星看着紫砂的毒砂,以及自己加的料,真的對破軍造成了很難解決的麻煩,心裏踏實了下來,只是還沒等他的心安定下來,突然又是目光一凝,朝着一側的勞力處兩隻手甩了出去,一道風刃從左手激發而出。
飛星凝聚的風刃朝着勞力身後沙壁而去,而那沙壁中此時一道斷喉匕正要劃向勞力的咽喉,此時看着擋在斷喉匕之前的風刃,那沙壁中的人當即將斷喉匕擋向了風刃。
“嘭!”飛星雙手甩出,左手凝聚了風刃,右手卻凝聚着空氣爆!
這個對於不注意的人具有極大威脅的術,再次發揮了他的威力,將那個沙壁中的人爆炸出了原形,正是不久前在飛星等人離開後,用小黃鼠傳信的那個人。
此時他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飛星的空氣爆威力在同級中,並不容小覷!
不甘的看了飛星一眼,朝着三鏟將喊道:“大人,通道已經復原了!”
飛星聽到那人的話,突然一驚!
通道復原?那恐怕只差這裏了!
“爲我之族!”破軍虛弱的話語,卻讓速靈身體一震,抬頭看着飛星幾人,目光中卻多了一種極爲狂熱的火焰。
“不好”飛星心裏暗叫一聲,恐怕自己的算計還是差了一些,自己算對了自己的術和毒砂對破軍的傷害,算對了這三鏟將的感情,可是這些鬥脈一族對於自己種族的狂熱,似乎超出了飛星的預測。
顯然此時的破軍和速靈已經打算和幾人同歸於盡了!
速靈這一刻身體瞬間向後鑽去,那裏的沙壁,似乎就是關鍵了!
符至匆匆構成那種可以吸扯人的符陣,可是對於這速度見長的速靈,效果,卻太差了。
絕望的看着速靈衝過去,這時,飛星也無能爲力了,他的元氣已經快空了。
速靈就這樣衝到了那面沙壁,鏟尖已經插入了沙壁之中!
“睡!”突然速靈停了下來,倒在了沙壁前。
這時符至急忙朝着那裏衝了過去,而當符至到了那沙壁前的一刻,厚土鏟已經甦醒了!
“破!”破軍此時一直緊緊注視着場中的場景,眼看速靈又被段夢那怪異的屬性控制,心裏一口熱血卻又差點逆噴而出,看到厚土醒過來,隨着這口逆血一聲大喊朝着厚土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