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星呆呆的看着那個鑽入紗簾的身影,自然幾人碰他,他也全沒有反應。
自然重重捅了飛星一下,飛星才鐵青着臉轉過頭,看着幾個人,一字一頓的說:“是那個高個瘦子!”
“高個瘦子?”
飛星狠狠地說:“是抓走二哥的那個人!”
“什麼!”力天刑一下沒控制住,聲音傳了出去。
幾人心裏暗叫一聲“糟糕!”
然而到此刻幾人卻沒發現,光寂本準備做什麼的右手突然停了下來。
“大哥,進屋抓那個人吧!二哥的消息他一定知道!”光寂見幾人要離開,匆忙說道。
力天刑向後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力大哥,快走吧!這鐵石候府雖然毫無防備,可其實際防禦力量絕對不是咱們可以相抗的!”啞算心頭猛得一陣危機感襲來,拉着幾人要走,自然也在一旁勸到。
可是換來的只有飛星和力天刑固執的搖頭。
“哎,怎麼遇上了你們幾個兄弟!”自然看了看啞算,嘆了口氣,接着面色一轉,手中摺扇當胸,“那就陪你們一闖吧!”
看着四周快速出現的戒備的人羣,飛星一行人準備妥當,飛星手一揮,一道強風吹開了窗子,幾人一躍而入。
只是幾人剛一進去,地上躺着鐵巖死不瞑目的屍體,竹尊在牀邊悠閒的看着幾人,嘴角含着一絲嘲諷的笑意。
幾人感到不對時,已經太晚了,外面嘈雜的聲音響起,“鐵巖大人死了!”“鐵巖大人被殺了!”“快通知鐵石候!”
“小子們,如果這次你們能逃過一劫,那麼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竹尊說完,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上當了!”力天刑狠狠的說了一句。
“對了,那個女奴!”光寂對着幾人提醒了一句。
飛星當先走過去,那絕色美女,此時睜着一雙美目,胸前插着一雙短刃。
光寂走過去,拔出了短刃!
“小寂你幹什麼!”自然疑惑的看着光寂的動作。
“看看這上面有什麼線索。”光寂目光一轉,肯定的語氣像是在遮掩着自己的心虛。
恰巧此時,人羣湧入了屋內,一名被一名名甲士護着的中年男子身着便服,可是鐵血的氣息卻絲毫無法被遮掩,虎目瞪着倒在血泊中的鐵巖,已然含淚。
“給我拿下他們!”仇恨的聲音在屋中迴盪。
“哼,走!”力天刑哼了一聲,想要從窗口逃走。
“做夢!”鐵石候看着躍向窗口的幾人,喝道。
鐵石候手一揮,一間鐵牢憑空出現,困住了幾人,飛星手上風刃擊打在鐵牢上,只留下了一道白痕。
“哼,你們是誰派來的?爲什麼要殺害我的巖兒?”鐵石候死死盯着被其用鐵牢困住的飛星幾人,紅着眼質問到。
“不管你信不信,他並不是我們殺的!”飛星正視着鐵石候,回答到。
鐵石候看了飛星一眼,心中也多了一絲懷疑,自己的兒子雖然不爭氣,可是平時並沒有得罪過什麼人,而且飛星幾個人畢竟只是幾個少年,只是事關自己親生兒子的死因,這幾人在此時出現必然與此事有關!
“你在幹什麼!”鐵石候抬眼看飛星,卻突然看到光寂悄悄丟掉了什麼。
鐵石候身邊一人走到鐵牢一旁,撿起了那把被光寂扔在了地上的染血短刃。
看着被遞過來的短刃,鐵石候怒喝:“哼!證據已經在這裏,你們還妄圖狡辯?”
光寂匆忙的解釋到:“不是我們乾的,我們進來時候這把刀就已經插在那個女人身上了!”
“你們今天就都給我怪怪待在這鐵籠中吧!”說完鐵石候走到鐵巖的屍身前,看着死去的鐵巖,一時憔悴了許多,一雙虎目噙着幾滴閃爍的淚珠。
雙手抱起鐵巖的屍身向外走去。
啞算在剛剛便一直對自然做着手勢,此時見鐵石候仗着這一間鐵籠與周遭一些兵丁就妄圖困住人,對着自然點了點頭。
光寂走神的想着什麼,自然拍了他兩下才反應過來,自然給他做了個眼色,光寂看了看四周點了下頭,只是眼中流露出若隱若現的困惑與猶豫。
隨着自然給出信號,幾人手裏都有了不同的動作!
光寂手中強大的耀神術全力釋放,力天刑給幾個人依次刻畫了一個在承受範圍內的反向重力陣,自然對着鐵牢做了下什麼,飛星手中旋轉風刃襲向了自然指定的地方,本身堅硬的精鐵牢籠,因爲自然之前做的不知名的舉動,變得脆弱不堪。
飛星的旋轉風刃衝破了鐵牢,衝開了窗子,幾個人一躍而出,可是屋外明晃晃的長槍利劍直指着幾人。
自然摺扇一揮,地上一道道藤蔓纏住了這些兵丁,飛星吹起一陣強風,展開扶風翼拉着幾個人向高處飛去。
“哼!真當鐵石候府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進進出出的嗎!”一個背後生有鷹翅的男子一瞬間攔在了飛星身前,隨着聲音手中冒着寒光的鷹爪襲向了飛星,拉着幾人的飛星,喫力的閃開這一擊,接着那鷹翅男子又一擊襲來,飛星正覺難以避開,一道冰盾出現在鷹翅男子攻擊處。
“飛星安心飛!我和小寂解決他!”自然急忙對着飛星說道。
自然手中一道道冰箭從手中射出,然而那鷹翅男子的鷹爪只是隨意揮舞便將所有冰箭打落。
“就這麼點本事?”鷹翅男子冷笑着看着自然。
自然不理他,手中一根冰槍凝聚,一道道火焰纏繞在長槍之上。
長槍脫手而出,鷹翅男子感到冰火長槍的威力,向一旁閃去,而就在鷹翅男子慶幸自己沒有輕視這幾個少年的時候,一種炙熱的感覺從身後襲來,光寂的炙陽箭瞬間及至!
鷹翅男子只來得及用自己堅硬的鷹爪迎向了炙陽箭。
“快走!”自然見拖延有效,急忙對飛星說到。
飛星不用其提醒,已經在努力揮動着自己的扶風翼,要不是力天刑對幾人刻畫了反向重力陣,飛星單憑扶風翼能帶動一人便已是不錯了。
落在一個隱蔽的角落,幾人心情都很低沉。
“我們回學院吧。”飛星率先打破了這壓抑的氣氛,對着幾人說到。
“回學院?”力天刑皺着眉問到:“我們五天的時間還沒到。”
飛星不知爲何,嘆了口氣,苦笑着說:“顯然我們被人設計了,那些人已經算好了一切!從我們找賢王開始,我們就已經落入了他們的算計!”
自然也是一臉苦悶,摺扇都只是拿在手裏不停的收收合合:“他們甚至連啞算的預測能力都算了進去,也算到了你們對你二哥的重視,這是一個明晃晃的陽謀!”
“現在,我們只能去找萬字院長了,但願我們的行爲不會對學院造成什麼影響。”飛星接着說到。
幾人的猜測雖然基本正確,可是他們並不知道,那個計開始的遠比他們想的早很多,很多
而與此同時,在鐵石候府,鐵石候看着人們處理着鐵巖的屍體,鐵巖的母親在一旁放聲的痛苦着。
不一會,一人跑到鐵石候身前,手中捧着那把短刃:“候爺,這把刀子是殺害少爺的兇器。”
聽着那人的話,鐵石候眼中兇戾之色浮現,對着那人說到:“帶我去那幾個少年那!”
可是鐵石候剛向外走幾步,那個鷹翅男子走了過來,單膝跪地,羞愧的說到:“候爺,小人無能,讓那幾個小子跑了。”
“什麼?”鐵石候氣急,喊了一聲,“帶我過去!”
看着屋子中自己親手弄出的精鐵牢籠似是被腐蝕了一般,鐵石候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突然身邊鷹翅男子看到紗簾微微動了下,小心的移步過去,一把將紗簾掀開,空空的牀鋪上,只有一攤鮮血。
鷹翅男子叫來一個人問到:“你們剛剛處理了這具女屍?”
“回大人,我們並沒有處理過這裏!”
鷹翅男子細細看了一陣,猛的彎下腰,牀鋪下一個瑟瑟發抖的女子,正是那被殺的妖冉!
“大人,我找到了這個女子。”鷹翅男子將嚇得發抖的妖冉帶到了鐵石候身前。
鐵石候疑惑的打量了妖冉兩眼,他清楚的記得,進來時躺在牀鋪上的正是這個女子的屍體!
“說吧,你怎麼會在牀下,剛剛你不是胸口中刀了嗎?”鐵石候看着妖冉問到,這件事的真相,想必現在也只有這個女子知道了!
“剛剛死在牀上的是奴家的分身。”妖冉糯糯的聲音帶着一絲懼意,聽的周遭的兵丁都心中一癢。
鐵石候卻一喜,看來這個女子果真是知道真相的。
“我兒到底是因何而死?”鐵石候緊緊盯着妖冉,等着她的答案。
“奴家今天被鐵巖公子帶回府裏,晚上鐵巖公子正和奴家說着些私話,突然屋中多了幾個身影,聲稱要取鐵巖公子性命,鐵巖公子與幾人都了幾下,不敵幾人,被刺中。我在幾人亂鬥的時候悄悄藏在了牀下。”妖冉聲音抖動着將事情講述了一遍。
只是鐵石候盯着妖冉,看得妖冉似乎有些畏懼頭壓的更低了。
“你還有什麼沒說的?”看着妖冉說話時的神態,鐵石候顯然發現了不對。
“沒沒什麼了。”妖冉低着頭,匆忙的搖着頭。
“哼,你要是不說,我不介意讓你喫些苦頭!”鐵石候對着妖冉狠狠的說到。
“那那幾個人似乎是白日裏與鐵少爺爭奴家的人”妖冉抬頭看了鐵石候一眼,猶豫了一陣,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兒,是因你而死?”鐵石候緊緊咬着一嘴銀牙,眼中殺意刺的妖冉心驚膽戰。
“把她給我關起來!”鐵石候強忍着自己的殺意,對那鷹翅男子命令到。
“奴隸交易場嗎?”回到屋中平息着自己心情的鐵石候,回想着妖冉的話低聲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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