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從五年前人類再一次和魔族開戰,領主大人就開始了“神祭”。但是按照領主大人所說,那是一直以來司爐修領就在做的事情,只不過,當時只是城內的貴族私下舉行,不被一般人知道......現
在,讓更多的人知道了而已。”
眼前的魔法師如此解釋着自己所知道的情報。
維娜注意到對方的說法:“聽你這個意思,你以前不是貴族?”
“我是被領主大人提拔,然後賜予了魔法之種,教授了魔法。才總算是成爲貴族的一一所以,更多具體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賜予了魔法之種?
維娜和維扎德面面相覷,講道理的說,維扎德的魔法天賦已經很差了,但任何人都可以修行魔法,這一點是確定的,哪怕是維扎德魔法天賦如此之差,他也是學會了塑型魔法,雖然用得不好??但學習魔法哪用什麼魔法之
種?
“這個魔法之種,是什麼東西?”
那魔法師有些猶豫:“我不知道......但如果只是猜測的話……………”
他有些害怕的看着兩人,反正都已經出賣了情報,倒不如全都說出來:“或許,和神祭有關係。”
“神祭的那些小孩子會遇到什麼?”
“會,變成毛毛蟲。”
維扎德的表情變得難看:“你明明知道這一點,卻還是要這樣做嗎?”
“領主大人說,這是神賜予他們新生??如果見過毛毛蟲的話,就會知道,毛毛蟲之後可以破繭成蝶吧?那些小孩子變成毛毛蟲之後,都會抵達特定的地方,在那裏結繭,用領主大人的話說,當他們破繭而出的時候,就是成
爲新人類的時候。將會成爲完美的存在。是我們這些人即便是奢望也不能得到的“幸運”。所以......這是好事。”
維娜笑了:“你是發自真心這麼覺得的?”
“曾經是。”
“現在不是了?”
“剛纔被你們打了一頓,我突然就覺得不是了。”
維扎德的巴掌竟然還有人格修正的效果?真是讓人驚訝。
維娜看着表情不太好看的維扎德:“維扎德哥哥,那現在怎麼辦?要我們去直接兩拳擊敗領主嗎?”
她揮舞着自己的拳頭,感覺身體變小了之後,的確是靈活了許多,以前是大人狀態的時候,她都不喜歡做這些幅度太大的動作,總是讓人覺得重心不穩。
要知道那一坨肉是非常彈軟的,它總是隨着你的動作而產生波動。
變成這樣的小女孩之後,倒是可以隨意的揮舞拳頭,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阿黛拉,你覺得所謂的新人類,可能存在嗎?”
維扎德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這怎麼可能?維娜聽到都想笑,什麼樣的存在可以稱之爲新人類?毫不客氣的說,作爲世界上最強大,最恐怖的魔法師,維娜也不能說正兒八經的搞出一個“新人類”
不過這也是看定義,維娜眼中的新人類應該是另外一個物種,說不定在這些人眼中的新人類......就只是一些做出了小小改動的人類......說得很直白的事情就是,想要弄出來一個理想中的東西很難,但如果想弄出一個奇形怪狀
的東西,就很簡單。
就比如說,原來世界那些購買私家車的,你讓他們自己做一輛汽車,做不出來,但如果只是在車子上弄一點小改裝。那就簡單很多了。譬如說塗一層別具特色的噴漆,譬如說弄個室內小冰箱什麼的。
有些懂點維修技術的大改一番也不是不行。
按照維娜的推測,所謂的新人類大概就是如此吧?在已有的“人類”這個軀殼之下,加了一些小改裝。實現了某種意義上的“性能優化”。
不過,她不可能這麼回答維扎德:“嗯??如果是有新人類誕生的話,那不可能只是在司爐修城這樣的小地方弄吧?從理智一些的想法來考慮......”
她想說當初人魔混血都是哥特蕾婭這種級別,號稱劍聖的存在來進行的研發。
就這司爐修城的項目,怎麼也不像是有大人物支撐。
否則哪用搞得這麼神神祕祕的。
不過話到嘴邊她又嚥下去了,畢竟她理論上來講應該是“不知道人魔混血的事情”。
維扎德倒是通過維娜的話語想起來關於人魔混血的事情,在神聖之城的事情之後,維娜也把當初的事情告訴過維扎。
他倒是理解到了這一層,於是點頭說:“你說得沒錯,阿黛拉,如果有所謂的新人類誕生,那麼至少要劍聖這個等級的人蔘與,這裏發生的事情,級別根本就不夠。需要更高等級存在參與。所以,這個新人類,應該不是真正
意義上的新人類。”
得到了這樣的結論之後,維扎德倒是放鬆了一些。他隨後又問:“你有見過所謂的新人類嗎?”
"....... "
這位魔法師頓了頓,又說:“正是因爲沒有,所以我纔會覺得,可能當中有些問題。現在纔會告訴你。”
看來打了這個人一頓之後,這個人的確是清醒了許多。又或者說,他其實很清楚這件事情的問題,只是到了這種境地,所以擺出這樣老實認錯的姿態,期望維娜和維扎德可以減輕對他的懲罰。
不過維娜並不自認爲是正義使者,所以這個人殺還是不殺,懲罰還是不懲罰,和她沒有什麼關係。
至於說弟子怎麼選,怎麼做,她都無所謂的,只要是弟子的決定,她都無條件的支持。
“你要帶我們去那個地方,無論你心中如何想??我也沒有資格對你進行審判,但......”維扎德深思熟慮之後,“你要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
魔法師沉默片刻,他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叫伯努德。”
“我叫維扎德,這位是阿黛拉小姐。”
伯努德於是站起身來,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臉,還是感到火辣辣的疼痛,索性不去管:“我會帶你們去那個破繭成蝶的地方。”
“很好。”
這個人有沒有可能在說謊?實際上是想要把他們引入某種陷阱?
維娜覺得是有可能的,不過她並不在意??反正也不可能真正傷害到他們,所以,如果這是一種陷阱,也是讓弟子增加經驗的事情。弟子是一個很會學習的人。他一定能夠活用這一次的經驗。
此時此刻,夜幕已經到來,三人鬼鬼祟祟的混入了城內,然後在城內一陣彎彎繞繞,最後來到了監獄的前面。
“這是監獄嗎?”
躲在一個角落中,維扎德看着那森嚴的守衛。
“對,就是在監獄裏面。領主說,這是罪惡的土壤,毛毛蟲要破繭成蝶,就要在罪惡的土壤當中吸收養分,從中長出新人類的花??我其實不太懂。他說就像是鮮花在泥土當中生長,越是漆黑的土壤,便越是綻放鮮豔的花
朵。”
神神叨叨的。
維娜個人對這種說法不是很感冒,不過她現在裝作是吟遊詩人,越發的有心得,所以她露出讚美的表情:“這位領主大人看來還頗有一些詩歌的才華,這樣的描述很有詩意啊!”
“詩意嗎?”維扎德若有所思,他似乎是在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這個監獄,要怎麼進去?”維娜比較關心這個問題,“你能夠刷臉進去嗎?”
伯德看起來有些無奈:“我也想要刷臉進去,可實際上不行,我沒有這裏的權限。領主大人不會讓其他人進去看的,只是當初給我魔法之種,帶我來過這裏一次。
“那要不然,我們主動犯事兒,然後被抓進去?”
維娜出了一個餿主意。
但是維扎德不認可:“這不太行,阿黛拉小姐,風險太大了,誰也不好說過程中會發生什麼,明智的人不應該做出這樣的決定。”
“那怎麼辦呢?”
伯努德於是說:“我們不如用探監的名義進去?”
“那個需要一些手令之類的東西吧?”
伯努德擺手:“我覺得或許需要一些金錢。雖然以探監的名義進去之後,抵達的不會是我們想要去的那個區域,但總好過在這裏等着。你們有錢嗎?”
維娜倒是有。
看兩人都沒有回答,伯努德拿出一些金幣:“我這裏倒是有,你們要不要檢查一下,看看我是否在裏面準備了通風報信的東西之類的......”
他是害怕兩個人覺得自己想要通風報信,所以才讓問兩個人有錢沒有,既然他們都沒有,那就只能自己拿出來了。
“很好,那就這麼幹。”
畢竟這個伯努德怎麼說也是魔法師,一個小貴族,對於貴族這些門道應該還是瞭解的。
腫着臉,伯德帶着兩個人來到了監獄門口,和守衛一番交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開始勾肩搭背,維娜看到對方已經偷摸把金幣放到了衛兵們的袖子裏。
“唉,我們也不是什麼惡人,雖然沒有手令,但是擔憂自己的親人也是人之常情??你們要快去快回。”
“謝謝您!”
他帶着維扎德和維娜進入了這個監獄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