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美女的交際能力是天生強悍,這點不得不讓梁笑霆信服。只是一餐飯的功夫,蕭璐研就和王衝、拳神羅毅師徒幾人打成了一片,甚至就連出飯館的時候還有說有笑,其樂融融的樣子。
出門看了看天色,發現已經晚了,路上的行人車輛也少了許多,顯得十分空蕩幽靜。一輪皎潔的月光,從黑夜之中竄下,與路邊灰暗寂寞的燈光遊戲在了一起,偶爾帶出幾縷引人發顫的寒意。
透過兩者的幫助,率先走出清水小樓的梁笑霆,忍不住趁機望了一眼馬路對面的西子河畔,頓時就被湖中那猶如繁星拱月的倒影所吸引。
“老三,你和拳神羅毅師徒先回去。”回頭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梁笑霆立刻與此刻滿臉笑意的蕭璐研,凝神相視道:“你一個人來這裏沒多久,應該從沒在晚上一個人逛過這裏吧?想不想陪我逛逛?”
開始臉上有些詫異的蕭璐研隨即也望瞭望馬路對面,目光呆了片刻,馬上點頭答應道:“不過一會就好,你身體狀況不好!”
“知道啦!哪來那麼多廢話!”
其實梁笑霆並不想讓王衝等人知道自己受傷,否則以王衝的個性,肯定會一天到晚在自己耳邊唸叨,那種活活被人煩死的滋味,他可不想嘗試。於是在此時蕭璐研說漏嘴的情況下,梁笑霆立刻將她的手一拉,什麼話也沒說就逃去了馬路對面。
“身體狀況不好?”果不其然,王衝當場一愣,隨即見梁笑霆已經牽着蕭璐研走遠,立刻扯起那口大嗓門緊張道:“老大!你身體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梁笑霆很清楚,自己要是不回答,這一根經的老三勢必會追上來問,於是回頭同樣扯着嗓子回了句:“你們先回去,我就是有點感冒!”
聽了這回話,半信半疑的王衝才帶着拳神羅毅和拳霸傲天打了輛車,滿臉猶豫的回去了風流人間酒店。
酒足飯飽之後,美景佳人相伴,這等享受,儼然讓梁笑霆此時心裏有着萬分感慨,這日子再這麼過下去,自己怕是要和那些風流帝王一樣流傳千古,成爲世上男人心目中的典範。
大大方方的摟着蕭璐研這位女人柔腰,此時滿臉得意和享受的梁笑霆,忍不住晃起了雙腿。遠遠看去,還不知是哪個從古代穿越來的鄉紳員外,找了個現代美女做老婆。
當然,目光此刻完全停留於湖面上的蕭璐研並未注意到這點,被略帶寒意燈光襯托出一股冷豔之氣的她,舉止端莊,和梁笑霆形成了正反兩極的鮮明對比。讓人不由聯想起是怎樣一對優質的父母,竟然能將一個女人培養的如此注重禮儀,而且還是個給人印象本該外放開朗的外國女人,這在如今這個羣芳鬥豔的年代,實屬罕見。
別看梁笑霆此時擺出副眼高手低的模樣,其實那對從未正式過前方的眸子,早已開始偷偷欣賞起身邊這位美女的迷人面貌。淡藍透着天真的瞳眸,挺翹不失陰柔的鼻尖,粉嫩足具性感的豐脣,外加一對小巧可人的小朵,說實話,這還是梁笑霆第一次如此仔細欣賞她的五官。起初第一次見面時,也不過是偷偷大致看了看,之後幾次見面也都是在情況特殊之下,所以一直未曾真正靜下心來享受着異國風情所帶來誘惑。
五根原本安分的手指,也在這一刻,偷偷開始往下延伸,那種酥軟而彈性十足的手感,彷彿一道電流,震的梁笑霆忍不住又了反應,恨不得當下就鑽進蕭璐研的褲子裏,與其來個零距離接觸。
臉色開始微微發熱的蕭璐研其實已經有所感受,只是故意忍着沒說,繼續假裝目視着湖面的模樣,至於爲什麼,明眼人一看就能想到,郎有意妾有情,漫漫月光會發情,一句話就道破了兩人之間的那點玄機。
偷偷朝着四周望瞭望,腦中突然冒出“野戰”一詞的梁笑霆,順利發現了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那裏正好有張平時供遊客休息的石凳,前後四周由被兩個巨大無比的楊柳枝條包圍,如果不拿個手電筒湊近細查,在此時這種昏暗的燈光下,一般人根本無法發現那個地方。
於是立刻裝出一副皺眉摸腿的可憐樣,對蕭璐研痛苦道:“不不不…不好,我這腿突然又開始疼了,看來是之前的傷又發作了!”
臉上還被梁笑霆五指作弄至發燙的蕭璐研,驟然神色一變,立刻帶着滿目的擔心上下審視了起來,一邊伸手幫忙揉起了大腿,一邊皺眉緊張道:“那要不要緊啊?我看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下吧?差不多我們就打車先回去行嗎?”
一聽正低頭替自己揉腿的蕭璐研這麼說,梁笑霆臉上驟然一喜,隨即再次裝出剛纔那副可憐模樣,口齒猙獰道:“行吧,我我我剛看見個地方正好有凳子,你扶我過去坐一會也許會好些。”
“哦!”
也顧不上多想的蕭璐研,立刻就把梁笑霆的手圍在了自己肩上,緊張道:“凳子在哪?我現在就扶你過去!”
“就在那前面!”
順着梁笑霆的手指看了眼,蕭璐研一眼就見到了那張被拖地柳枝包圍着的石凳,什麼都沒多想,咬着牙就開始拖着沉重的身子開始往前走,那雙一瘸一拐的腳跟此時,也被堅硬的高跟鞋磨出了些許血跡來。
忍痛走了大概五分鐘,時不時偷偷得意一笑的梁笑霆就順利到達了目的地。說時遲那時快,這屁股剛被放在凳子上,就忍不住拖了毫無防備的蕭璐研一把,直接將她倒下的身子,結結實實摟在了懷裏。
“你……”
還未等蕭璐研張嘴反應,早已心急如焚的梁笑霆,一張大嘴已經堵住了她的性感豐脣。有過多次實在經驗的舌頭,就像探囊取物一般,輕鬆撬開了雙齒,揮軍直下,和那條帶着異國香脣的盤龍,糾纏在了一起。
終於明白受騙上當了的蕭璐研,睜大的雙眼,傻愣愣的盯着梁笑霆,一時被他這突然舉動打了個措手不及,想不到該怎麼反應。
對於這種情況,梁笑霆的手法相當嫺熟,趁着蕭璐研還未有任何反應之際,早已用手探尋過了她身上每個角落,但他驚奇的發現,卻沒有第一個地方是這個女人的敏感地帶,不由開始將點燃手中這具誘人身體的導火線重點,轉移到了嘴上。
看着滿臉開始泛紅的蕭璐研,終於將嘴分開的梁笑霆,毫不猶豫的開始親吻臉部其他位置,直到當他溫熱的舌尖與那玉琢般白淨透亮的泛紅耳垂相處時,突然感受到手中那具身體不禁打了個寒顫。心中頓時帶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這還是他有史以來見過特別的身體,竟然十分喜歡別人親吻她的耳垂。
嘴角驟然閃過一抹淫笑的梁笑霆,就像品嚐到了人世間最美的美食,不停吮吸了那引起陣陣嬌嗔和喘息的耳垂。一隻早已偷偷握住了挺傲的大手,配合着那條瘋狂的舌頭,開始時輕時重的揉捏了起來。
開始皺起眉頭的蕭璐研,不禁下意識扭動起了身子,一雙修長雪白的大腿,不由自主的相互開始起了摩擦,渾身泛着紅光的雪白肌膚,就像盛開的三月桃花,不時綻放出陣陣誘人的嫵媚芳香。
有句俗話說得好,隔着胸罩摸胸,猶如穿着襪子洗腳,多此一舉。作爲色狼界佼佼者,梁笑霆自然不會做出多此一舉的事來。當他感覺時機成熟之際,一雙原本只在外頭肆虐的大手,彷彿水中游魚一般,眨眼就從蕭璐研的腰間滑入了外衣之中。一股光滑溫熱的指尖觸感,如同世上最有效的興奮劑,瞬間就讓他渾身的熾熱,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溫度,連他自己都不禁隨着雙手的每一次朝上前進幾寸就會長長吐上一口熱氣,讓自己不被過高的炙熱所灼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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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省略不知多少字!)
在月光的迷離中,時間彷彿流逝的快了許多,一對淡藍色的眸子此時,軟弱的眯着一條細縫,渾身那種從未有過的美妙感受,隨着一聲靈魂得到解放的呻吟,開始消失在了耳旁虛弱的喘息聲中。
雙手緊緊摟着臉龐的脖子,蕭璐研無力的皺起了眉頭,那股蛻化成真正女人所要承受的刺痛,直到此刻才姍姍來遲,折磨起她的耐力。
“你真的愛我嗎?”
“愛!”
耳邊不假思索的回應,讓刺痛開始顯得溫柔,緊皺的眉頭也逐漸有所舒展。無疑在這種時候,一個男人的坦誠,勝過任何甜言蜜語的安慰。或許是蕭璐研覺得光這麼點還無法滿足內心那份寂寞,再次柔聲細語着膽怯道:
“那你會娶我嗎?”
這一次耳邊的喘氣似乎猶豫了,過了長久,才默默的回了她一句:
“不會!我身邊有太多女人同樣讓我愛的無法放手!”
蕭璐研突然帶着一絲不想被察覺的傷感,更是用力將手中的脖子死死貼在了臉龐,用着小女孩般的嬌聲,含淚點頭道:
“我懂了!那就請自私的把愛多分給我一點,哪怕比她們多上一句關心,一句安慰都可以,我討厭公平,至少從沒人對我公平過。”
梁笑霆趴着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抬起了臉,眼中盡是深情的凝視着那對淡藍色眸子,溫柔笑道:“乖乖把衣服穿上,我帶你回家,回你的家!”
就在耳邊話語消失的剎那,嘟嘴點頭的蕭璐研眼角,兩顆晶瑩的淚珠,帶着一種只能用淚來證明的感動,悄然落地,與那些許紅色的聖潔血跡混雜在了一起。
站起身等着蕭璐研將泛着皺痕的衣服重新穿上,此時渾身盡斥着溫柔的梁笑霆,立刻上前替她理了理散亂的頭髮,捧起那張泛着淚花的容顏擦了擦,抿嘴笑道:
“多大的人了,還和小孩子一樣動不動就哭。”
等着臉上的眼淚被一雙溫柔大手擦淨,不由嘟起嘴角的蕭璐研,擺出一副可愛的少女模樣,上前摟住了梁笑霆的腰,貼着他那溫暖的胸膛,撒嬌道:“女人哭是溫柔,男人哭才幼稚呢!”
低頭看着正在撫摸那頭金髮的手,嘴角突然閃過一絲苦笑的梁笑霆,抬頭注視起了天上那輪明月,深深嘆息道:“或許當一個男人可以像你說的那樣幼稚的哭時,他已經豁達到了不去在乎世上任何東西的境界,可是又有男人真的能夠放下一切,幼稚的動不動就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