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滿臉不屑表情下車,林庭的樣子很神氣,有種除了自己誰也看不起的傲氣,讓梁笑霆和王衝兩人一看就想衝上去憋一頓的想法。
撇了一眼從R8跑車上下來的林庭,梁笑霆直接把這種人歸在了敗家子的檔次,對着心領神會的王衝,就開始刺激起對方:“老三啊,你說這世上什麼樣的男人最下流?”
詭笑着撇了林庭一眼,吐了口白煙的王衝,一副不以爲然的模樣,哼笑道:“當然是開四圈牌R8跑車的男人了。”
“哦?爲什麼這種男人最下流呢?”忍着一股強烈笑意,滿臉疑惑的梁笑霆,偷偷瞄了眼林庭的反應。竟然還站着一動不動,那就看你能撐多久,你不動我不動,你要動打成蟲,哼哼。
“老大,因爲你只要多念幾遍四圈R8就會變成死去日吧,你說下流不下流?”
梁笑霆突然皺着眉頭盯着王衝,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麼個意思,果然很下流,確實很下流,見識下流到了沒品。這種人渣要是在古代,就應該閹了他抓去做太監。”
“光做個太監怎麼夠!”沒想在演戲方面,王衝卻顯得很機靈,立刻皺着眉頭添油加醋道:“還要讓把他割下來那玩意拿去泡酒,這虎鞭酒鹿鞭酒好找,這人鞭酒可是個稀奇玩意啊,怎麼也還能賣上幾個錢是吧。然後再拿着賣他那玩意的錢去風流快活,這纔對得起他爹媽不是。”
“沒錯,我爲人人,人人爲我對吧,他賺錢來我花錢,他斷後來我娶妻,他娶妻來我洞房,堅決執行三他三我原則。”
“老大,多加一條,他割鳥來我下刀!”
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羞辱自己的兩人,林庭還是一臉的鎮定,從榮不破,帶着那副志高氣傲的模樣蔑視一笑,就轉身朝着紅色法拉利走去。
看來這小子不是個省油的燈,竟然能讓自己判斷失誤,有意思,有意思。盯着眼前的林庭,梁笑霆的嘴角慢慢揚起詭笑,給王衝丟了個眼色,就讓他先等在了原地,而自己則邁着貓步如同鬼魅一般跟了過去。
透過副駕駛的窗戶,林庭見到了雙手抱胸坐着的柳鬱,帶着一絲不同剛纔的溫柔笑容,他輕輕敲了兩下窗戶,示意對方把窗戶打開。
“她不會開的!”
突然冒出在耳邊的響聲,讓林庭渾身一抖,即刻轉身,一對盡是玩味笑意的眸子,竟然和自己雙眼此刻只有幾釐米的距離。他是什麼時候來身後的?我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聽覺向來敏感的林庭此時心裏有些動盪,感覺眼前這個男人背後好像藏着陰謀,至於是什麼,他暫時還猜不到。
“難道你還聽不懂嗎?我說她不會開門的,請你讓開!”
對着眼前發呆的林庭笑了笑,此時梁笑霆出奇的禮貌,完全沒有一點想要動手的痕跡,如果換成在平時,就算不立刻殺了這種惹人煩惱的危險,梁笑霆也不會給對方一點好臉色看。可這次不同,他感覺眼前這個男人不簡單,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現在還不能死。
“你拿什麼資格請我讓開?你覺得自己有資格請我讓開嗎?甚是我覺得就你這一身上下的便宜貨,根本就沒資格和我說話!”對於有錢人,這面子很重要,林庭也一樣,即使心裏有些不安,爲了面子,照樣得擺出自己的架子,或許這就是所謂上流社會帶給世上男女的尊嚴吧。
“既然你不想讓開,那就不好意思了!”
當梁笑霆企圖伸手將林庭從眼前撥開時,突然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驚人內力,乍看之下,雖然比不上自己,但比王衝還要強上一些。這種超凡的內力,一般人怎麼可能擁有?
在梁笑霆爲了不讓身體被這股驚人內力震開而被迫動用內力抵抗時,林庭也同樣感覺到了梁笑霆體內那股超越凡人肉體所能承受極限的恐怖力量,頓時臉上那股誰也看不起的表情就被一臉詫異所掃除無影。
“原來是高手中的高手,難怪連柳鬱這種爲了心愛男人不惜逃婚的女人都會動心,看來你就是她曾經說過的那個壞男人。”
逃婚?壞男人?梁笑霆暫時還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他現在的想法就是在不讓開,就改變主意就此殺了這個不做朋友就得死的男人,任何過於強大的非友力量,都有可能成爲龍幫前進時的絆腳石。
凜冽的寒風似乎都開始變得溫暖了起來,逐漸開始渾身冒起比寒風還要陰冷氣息的兩人,一動不動的盯着對方雙眼,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對決,誰輸了,就會很自覺的乖乖離開,這就是唯一的規矩,招數就是語言和目光雖傳達的各種情感。
“既然你知道我是高手中的高手,難道還認爲自己能夠對付的了我嗎?”
盯着撅嘴詭笑的梁笑霆,同樣撅起嘴開始詭笑的林庭,神情鎮定道:“高處不勝寒,我可從沒想過站到的太高,差不多就行了。”
“差不多?你覺得在這個世上有人會只滿足於差不多嗎?每個人的慾望都是特殊並且獨立的,有人只想要塊麪包,而有人卻想要無數財富,但兩人都有着同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想要的那些東西在此時都沒有!”
“哼哼!”聽了梁笑霆的話,林庭不禁哼笑了兩聲,帶着一副不是很同意的目光,詭笑道:“麪包只是財富的附屬品,怎麼可以拿在一起作比較。這就像男人和女人,前者天生就是負責去徵服的角色,而後者天生就是想着如何不被徵服的角色,如果硬是要從兩者中挑選其一去毀滅,你會怎麼比較?”
“我不會比較!”
“這就對了嘛,世上的東西爲什麼都需要去比較呢?”
“但我會想辦法殺了那個準備毀滅其中一者的人……”
臉色驟然無比緊張的林庭,凝視了眼前這個身份神祕的男人許久之後,帶着一臉的不甘願,憤然轉身朝自己的車走去,沒走幾步就聽見這場對決的勝利者,突然冒出了一句讓他聽不太懂的話語:“我的直覺很準,它告訴我在過不久,我們兩個還會見面,不過到時會發生什麼可就不敢預料了。”
在原地楞了幾秒,繼續邁開的腳步向前的林庭,頭也不回的舉起了手,邊走邊大聲喊道:“希望想你說的那樣,到時我會讓你嚐到失敗的滋味!”
對於林庭的豪言壯語,梁笑霆只是不屑的低頭笑了笑就過去了。等着他轉身看向柳鬱的時候,那雙眸子裏充滿了詭異但沒笑意,顯然是有什麼特殊的想法正在他腦中盤旋着。
被這種極不舒服的目光盯了好久,眉頭已經皺的和把鐵鎖般的柳鬱,再也忍不住了,按下車窗就沒好氣的問了一句:“你在看什麼?!”
“沒看什麼!就是覺得你其實挺好看的,多看一會怎麼了?”從思考中突然被問醒的梁笑霆,立馬搖頭乾笑道。
“我有什麼好看的?”今晚還是第一次從眼前這個男人口中聽到讚美的柳鬱,顯然很喜歡聽,當下那對着梁笑霆的臉色就好了不少,看來喜歡聽好話還真是對什麼女人都有效。
柳鬱表情上的變化,無疑於是個意外,就連梁笑霆自己也沒料到,於是立刻抓住機會繼續再接再厲道:“你到車外邊來我就告訴你。”
“沒空陪你鬧!”想起剛纔自己被佔便宜時的畫面,對梁笑霆這個人已經心有餘悸的柳鬱,當下就把車窗一關,直接拒絕道。
對此只好自認倒黴的梁笑霆,隨即一臉失望的對着王衝使了個眼色,就苦笑着的回到了車上,那搖頭晃腦的模樣,看的柳鬱心裏那叫一個報復得逞後的痛快,當然還有一句想說卻怎麼也說不出口的“謝謝”。
等着王衝這個大塊頭縮着身子擠進這輛小小的紅色法拉利後,因爲沒了林庭這種人再增添麻煩,開車速度絕不亞於柳鬱的梁笑霆,很快就把車開進了市區。雖然已經是凌晨,但杭Z這種省府城市畢竟不像羅湖那種小地方,要是還用剛纔那種速度快,相信不出五分鐘就會被當地交警部門請去坐一坐。爲了不想因爲這種小事而暴露自己行蹤,梁笑霆只好忍着那股衝勁,放慢了速度。
“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看見梁笑霆在進市區後的開車方式,一旁已經偷偷觀察他有段時間的柳鬱,帶着一副慵懶的模樣,陰陽怪氣道。這時恐怕只要是車上的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分明就是趁機在嘲笑梁笑霆。
想鬥嘴?還把對象瞄準梁笑霆?這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玩味的看了柳鬱一眼,隨即帶着一副委屈模樣的梁笑霆,輕聲嘆息道:“誒~~誰讓有些美女教師穿的那麼暴露,連粉色小蕾絲都隨便露在外面,我怕萬一開的太快被交警抓到,會壞了人民教師在廣大學生心中的神聖地位!”
柳鬱聽完後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剛纔林庭的出現讓她太緊張,又忘了襯衣釦子被身邊這個下流胚子給咬壞了的事,急忙紅着張臉把敞開的衣服兩邊捏在了手裏,氣憤道:“你個下流胚子竟然好意思說,還不是你剛纔咬……”
回頭看了眼說到一半聲音就已經聽不見了的柳鬱,毫無紳士風度可言的梁笑霆,立刻緊追不放道:“柳老師?你說咬什麼?我這個喜歡學習的好同學沒聽見,能不能麻煩你大聲點說?”
“無恥!”
抬頭瞪了眼得寸進尺的梁笑霆,從臉上一直到耳朵脖子都已經漲紅的柳鬱,只好低頭不再說話,委屈的喫下了這口苦黃連。
一直在後座的拳霸傲天又看暈了,隨即又推了推動不動就閉眼眼神的師傅,小聲問了句:“師傅,你說他們兩個這算怎麼回事,之前親熱的抱在一起,現在又你一句我一句的數落對方?”
拳神羅毅睜眼看了看兩人,對於在女人方面幾乎和拳霸傲天屬於同一階層的他,顯然也看不懂,但是既然是徒弟問的,自己作爲師傅的總不能說不知道,要不然這面子往哪擱去。於是皺眉想了一會,終於想到了一句不知從哪裏看來的話:“我記得有位古人說過,這女人生氣就是在向男人暗示想做那種事,高興就是那種事剛做完了,我想現在這個女的是想和開車的男人做那種事吧!”
由於拳神羅毅的聲音說響了,害的他這句連梁笑霆都只能仰望的“精溼涼言”,一字不漏的傳進了所有人耳裏,霎時惹的梁笑霆和王衝兩人哈哈大笑,拳霸傲天則傻呆呆的看着兩人笑,似乎還不明白這句話中的精髓。
“你們一羣人都是流氓,流氓……”
被說想要做那種事的柳鬱,當下便捂住耳朵狂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