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知什麼時候睡去的兩人醒來時,發現窗外竟然已經到了光亮刺眼的程度,於是連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半個身子伏在梁笑霆身上的鳳輕舞,一睜眼,臉上就泛起了兩片誘人的桃紅。
都說男人做完成灰機,一覺天明就是戰鬥機,看來說的很有道理。光看昨晚剛經歷天人交戰,此刻又被眼前那張桃紅小臉弄得局部突起的梁笑霆就清楚了。
“小妹妹,清早起牀請哥哥喝牛奶怎麼樣?”
看着梁笑霆下流加齷齪的目光,鳳輕舞立刻陰冷起睡意濛濛的臉,厲聲提醒道
“別忘了你睡前答應過我什麼!”
一聽這話,梁笑霆才隱約記起,睡前自己好像答應過眼前這個女人,從今以後除非她自願,否則不能亂碰她的身體,如果失言,就詛咒自己一輩子硬不起來。頓時就給了自己一耳光,暗罵溫柔鄉還真是藏雞冢,自己竟然爲了博取婦女同胞的好感連小老二也給出賣了,真是夠不地道的。
見對方聽了自己話打了一耳光,自然不可能連梁笑霆這種心思也猜到的鳳輕舞,當下臉上就流露了一分歉意,以爲是自己的話讓對方感到愧疚自責了。
眼中靈光一閃,梁笑霆敏銳捕捉到了鳳輕舞臉上的異樣,暗想自己這耳光說不定誤打誤撞出了個佔便宜的好機會。於是二話沒說又給了自己一耳光,滿臉恨意的咒罵起自己不是個東西,竟然被美色衝昏了頭腦做出那種事。
要說這鳳輕舞還是處子之身時冰心鐵石那是假的,既然沒在事後一死謝辱,就說明她心中已經接受了遵循古法去愛第一個男人。於是在見到梁笑霆連扇自己兩個耳光表示愧疚時,不禁有種打在他身痛在己心的感覺。
“別打了,人家又沒說怪你,看都打紅了,幹嘛這麼用力折磨自己啊!”
看着終於忍不住上前鳳輕舞一邊替自己摸臉,一邊安慰自己的時候,梁笑霆心裏那叫一個舒坦。要不是怕打的太多會讓鳳輕舞起疑,恨不得再給自己扇上幾個耳光,或許還能換來一場日光下的雲雨。
“對了,你到現在還沒告訴我名字呢?”
覺得用手摸可能會讓梁笑霆感覺刺痛,於是此時儼然像個溫婉婦人的鳳輕舞,直接用着那可口的香脣輕輕吹了起來。
這種時候別說是名字,恐怕她就算問梁笑霆有多少個女人都會如實回答,但是冰雪聰明的鳳輕舞絕對不會問出這種愚蠢的問題。因爲無論對方回答你的人數多或者是少,都會讓自己徒增一分傷心,至於那些這輩子就自己一個女人的答案,只會讓人感覺是欺騙,而不是心中喜悅。
“梁笑霆!你呢?”
此時正閉眼享受臉上這股脣香的梁笑霆,一邊趁機將鹹豬手勾到那酥軟的細腰上,一邊轉移起鳳輕舞的注意力道。
“我?!”停下吹氣撇了眼梁笑霆,臉色突然有些傷感的鳳輕舞就沒在說話了,她記得自己睡前已經說過了名字。
果然,梁笑霆在人性的掌控上確實有一手,故意問上一句明知答案的問題,就讓對方全然注意不到了那隻鹹豬手的去向。當然,利用女人傷心來達到目的的手段,這時間必須牢牢把握,一旦過了頭,恐怕這傷心就真成了傷性咯。
於是在沒有被鳳輕舞發覺的情況下,成功讓鹹豬手勾住了細腰的梁笑霆,立刻輕咳了兩聲,裝出一副你被騙了的古怪模樣道
“我覺得鳳輕舞的名字不錯,要不你以後就改名叫做鳳輕舞吧!”
心中先是一喜,隨即在那傷感之色消失的剎那,鳳輕舞惶然醒悟,眼前這個傢伙原來是在戲弄自己,臉上立刻又閃起了一副似怒非怒的表情,一把捏起梁笑霆的耳朵詭笑道
“我覺得梁笑霆的名字也不錯,要不我從今天開始就叫這名算了。至於你覺得不錯的鳳輕舞就留給你用吧!”
誰知梁笑霆臉上並未出現任何疼弄的表情,可見這鳳輕舞其實沒用什麼力道。但這一份對魔鬼的仁慈,很快就讓她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小妹妹,哥哥勸你低頭看看,這要是用力一捏,怕是你就真要請哥哥喝牛奶咯!”
看着眼前古怪的笑臉,鳳輕舞當下就皺起了眉頭,略顯疑惑的順着一根指着自己腰間的手指低頭看了眼
“呀!”
隨着一聲尖叫,此時才發現腰間有隻鹹豬手正在撥弄手指的鳳輕舞,立刻就想起身逃竄。
可惜梁笑霆又怎麼會放過這種喫豆腐的機會,瞬間就用那隻早已蠢蠢欲動的酸辣鹹豬手一把掐在了鳳輕舞的細腰,隨即響徹在耳邊的,就是一陣受不了瘙癢而爆發出的嬌柔笑聲。
“放開,哈哈哈哈……求…哈…求求你放開…呵呵呵…”
“放開?想的美!”
抓着眼前已經笑到兩眼泛紅的鳳輕舞,梁笑霆繼續肆虐着五根腰間的手指,絲毫不管耳邊那些嬌柔可愛的求饒聲。
“咚咚咚!咚咚咚……”
此時,突然在耳邊響起的聲音,讓兩人臉上愉悅的神情瞬間疑惑了起來。
順着這個詭異聲音的方向望去,突然像是記起了什麼的鳳輕舞,神色霎時緊張道
“快去把書桌下面的地板打開,春桃和胡老三的女兒還在下面躲着!”
“胡老三的女兒?”
一副自己脫光胡清淑衣服的畫面,隨着鳳輕舞的緊張聲,突然閃現在了梁笑霆腦中。兩條濃眉也在他回憶起羞辱對方的那一段時,不由皺在了一起。
“把衣服穿上!”
一看梁笑霆光着膀子就想去書桌,鳳輕舞隨手就把他的衣服丟了過去,即使她不介意讓人知道她和梁笑霆的關係,但總不能告訴被關了一夜的春桃和胡老三的女兒,自己是因爲和梁笑霆做那種事忘了她們兩個人吧。
轉身一接下鳳輕舞丟來的衣服,梁笑霆就從她的表情中猜到了她在想些什麼,於是也沒說些男人不穿衣服才叫男人的這類玩笑話,就把手中那套儼然不符合自己品味的農民裝束套在了身上。
同樣趕緊穿了上衣服的鳳輕舞,用着最快的速度把牀整理了下,可是當她看到牀單上的那些紅梅烙印時,又羞澀又焦急,不知該怎麼處理好。
已經蹲下身子準本打開地板的梁笑霆突然停下了手,轉頭朝鳳輕舞的方向看了眼,似乎也想到了這件事。其實徵服女人第一次在他眼裏,確實是件引以爲豪的事,但絕不是一面可以拿來炫耀的旗幟。凡是拿着女人顏面來滿足優越感的行爲,都是一種徹頭徹尾的耍流氓。
於是在替鳳輕舞的考慮下,梁笑霆起身從書桌取了一支毛筆和硯臺重新回到了牀邊。
“小妹妹,聽過什麼叫孤芳自賞沒有?”
“孤芳自賞?”
一時喫驚梁笑霆怎麼又回來了的鳳輕舞,顯然沒明白過來他想說什麼。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
對着又喫驚又皺眉的鳳輕舞古怪一笑,梁笑霆立刻提着手中那支已經沾染了墨汁的毛筆站到了牀上。
對着眼前那些聖潔的紅梅低頭思考了會,隨即就在每一處紅梅的中心點了個黑心,還用粗細不一,錯綜複雜的線條全都連在了一起。
頓時一棵栩栩如生的紅梅樹,就出現在了原本淡雅的純白牀單之上,要不是鳳輕舞是親眼看着眼前這個男人一筆一筆畫出來的,恐怕連她都會以爲牀單上的那個紅梅樹原本就在上面,不禁心中暗暗讚歎起眼前這個男人比自己還高出一個境界的畫功。
“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就可以每天在孤芳自賞的美景中入睡了,算是我這不小心做了你老公的男人送你的第一份禮物。”
看了眼這幅自己筆下的佳作,梁笑霆帶着一臉滿意的笑容從牀上跳了下來,再次朝書桌走去。
轉頭看向那個高大的背影,臉上還帶着一絲困惑的鳳輕舞,立刻開口問了句
“你說的孤芳自賞是什麼意思?”
已經蹲下身子去替胡清淑和春桃開地板的梁笑霆,頭也不回道
“多看幾遍樹上的紅梅你就懂了,和你有關。”
“和我有關?”
還在雲裏霧裏的鳳輕舞,當下就一臉疑惑的嘟囔了句,轉身就把目光再次落在了牀單上。對着樹上的那些黑心紅梅看了一會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臉上頓時佈滿了甜蜜的笑笑。
隨着暗道的地板被打開,春桃就和只螞蚱似地的跳了出來,要不是已經恢復記憶了的梁笑霆動作迅猛,恐怕非得和她堅硬的腦袋來個親密之吻,下場顯而易見,起碼三天親不了背對着書桌的鳳輕舞。
“小姐!你怎麼這麼就才放我們出來,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了?”
被鳳輕舞教授了玉女心經的春桃,自然清楚其神祕的功效,所以在見到梁笑霆站在眼前時並無意外,在不屑的白了他眼後,立刻神色緊張的對着鳳輕舞關心道。
梁笑霆可是一連茫然,在記憶中明明就眼前這個女人把自己拍暈的,怎麼一見面成了她白了自己一眼?於是爲了出於報復,他決定和眼前這個沒什麼禮貌的小丫鬟透露點自己和鳳輕舞的關係
“你小姐找了個男人算不算大事?”
“男人?!小姐!這傢伙說的是不是真的?你不會真找了個男人吧?”
顯然梁笑霆的策略很成功,一句話就讓眼前這小丫鬟陷入了詫異中,不過反應卻比他預料中來的大很多。
還沉浸於孤芳自賞中的鳳輕舞一聽,立刻就帶着兩片紅暈回過頭瞪了梁笑霆一眼,像是在說幹嘛這麼快就要告訴別人。不過這心裏可是已經甜蜜幸福到不行了,能當着其他女人的面前承認是自己的男人,就說明在他心目中自己比眼前這些女人重要,這是不容爭辯的事實。
喫驚加震驚的看見兩人眉目傳情,春桃甚至已經不用鳳輕舞親自告訴自己,就已經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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