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迴歸 第二十九章 糾纏
“這樣啊,那我就勉爲其難去看看好了。”褚璣忽然說了句漢語,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會在不經意間說出華語,或者是離開中國以後已經漸漸忘掉了太多不愉快,只是這麼平淡而愉快的生活,放在眼前說什麼都不會去想會選擇這樣的生活。
“你說的漢語我聽得懂,我不能把它直譯過來,能聽懂就不錯了。”比爾拉着她的手,兩個人在路上慢慢的走:“你看,褚贏炘他們都去學校了。我如果每天要去公司的話,你在家裏總要有點事情做。出國或者做什麼,都可以放心去做。”
“再說吧,還沒有想那麼遠。”褚璣笑笑,旁邊各色旗艦店裏面的新貨上市,看看又該是每季新貨上市的時間了,以前每到這個時候都會去掃貨,每一處住所的房間大櫃裏都有很多來不及用的新貨,真正有一天在奢侈品之都生活的時候,自己居然都沒有再去看這些東西,只是很平淡地從店前走過。
“想去掃貨?”比爾很明顯就發現她的目光在新貨上流連,牽着到了平時常買的那個品牌店門口:“進去看看。”
“沒什麼想買的。”褚璣笑笑:“要不給你看看有沒有當季的衣服,下週還有兩個發佈會需要你參加,我就是閒下來還是會記得你的開會,先去給你看看?應該還不錯的,我看見櫥窗裏的東西就很適合你。”
“好,先去掃貨。”比爾點頭,褚璣的眼光是絕對可以放心的:“不要給我省錢,買得起城堡就絕對買得起你要的東西。”
褚璣抽出一張卡:“應該是你不要給我省錢,我不上班了但是我先生會給我錢的,所以絕對支付得起你要買的東西。”一面說一面拉着比爾往裏面走。
比爾跟褚璣兩人站在城堡的大門前,中世紀風格的城堡佇立在面前,撲面而來的中古風格讓人說不出的舒服。褚璣拉着比爾的手:“還不錯啊,一看就是文藝復興時期的風格,而且那種文化氛圍很好。”
“我們可以進去看看,裏面還有不少中國的文物。這個應該是你比我熟練,我絕對不敢在你面前談這些。但是隻是要你喜歡的話,我們就可以買下來。”比爾衝着她點頭:“這個價錢絕對是可以接受的。”
“好啊。”褚璣點頭:“我就想知道,這裏面會有中世紀的吸血鬼嗎?”
“親愛的,吸血鬼是古老的傳說好不好,哪裏會確有其事呢?”比爾親了親她的臉頰:“如果有的話,我希望是一具木乃伊。最好是埃及法老似的木乃伊,這樣的話,對你的吸引力就會遠遠大於什麼吸血鬼不吸血鬼了。”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褚璣好奇地看着他:“我可是從來就沒跟別人說過這些,你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你從那些小朋友那裏還知道什麼,可以告訴我?”
“這個是褚贏炘告訴我的,他說他喜歡非洲的長頸鹿,所以你從非洲給他託運回來了。而你喜歡木乃伊,只是沒辦法買回來。所以只能是自己看着不錯,我真希望自己可以買一個送給你。不過他們說木乃伊放在家裏不好,我想我跟你可以去埃及的金字塔看看真的。假的就不用了,放在家裏也沒有意境。”比爾已經抱着她進了城堡大門,離地的一瞬間褚璣是尖叫着被他抱進去的。
城堡裏全都是古舊的風格,在保護文物的方面來說,法國方面確實是做得很到位。尤其是這種城堡的風格,好像就是讓那些修築城堡的人來完成維護工作。就連裏面的每一個燈罩還有所有器皿,都很符合整個建築的風格。
褚璣被他抱着上了中間的旋梯,拾級而上每挪動一步就會看到前一步看不到的景色。這只是在家裏面,怎麼就能看到這樣的不同。比爾沒給她任何一點胡思亂想的機會,抱着她的手越來越緊,或深或淺的吻密密麻麻落在褚璣的脖項間。
“別這樣,這是在政府的城堡裏。”褚璣手環住他的脖子,不好用力掙脫。兩個人又是在樓梯上,如果動作過大的話恐怕會從樓梯上滑了下去。褚璣一面忸怩着躲避着比爾的吻,一面很小心看着比爾腳底下,只怕兩個人不注意就掉了下去。
比爾笑着加快了腳步:“其實城堡已經買下來了,而且上面的名字是你的。從我買下來的那一刻,這裏就是我們的家了。我只是想你正式回家的第一天,送你這幢房子。以後你不只是這幢城堡的女主人,就算是公司和在幹邑的所有莊園土地也是你的名字。我們兩人名下的財產都是你的,知道嗎?”
“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褚璣抱住他的腦袋:“能告訴我原因嗎?”
“你是我太太,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對你好是應該的,這也需要原因?”比爾抱着她已經到了兩人位於樓上的主臥室。
褚璣被比爾放在寬敞的大牀上,一下子落空有點不習慣了。比爾親親啄吻着她光潔的額頭,褚璣環住他的脖子:“比爾,你不覺得孩子們不是你的,是一個很大的遺憾嗎?”
“爲什麼要遺憾?孩子雖然不是我的,但是是你的啊。只要是你的孩子,同樣就是我的了。”比爾的手從她的脖項間探了進去,在她柔軟的蓓蕾間慢慢撫摸。每逢這種時候,褚璣都不想比爾離開自己。
細密而急促的呼吸夾雜着嬌軟的****從褚璣嘴裏溢出來,比爾很仔細很輕柔地脫掉褚璣和自己身上的衣服:“比爾,不要離開我。”
“我不會離開你和孩子們的,我說到做到。”比爾含住她殷紅的嘴脣,一點點的摩挲親吻,在方寸間兩人糾葛不休。
褚璣修長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比爾的吻從雙脣直到脖項和前胸,目光落在褚璣上次因爲硫酸傷到的手臂和手背上:“還痛嗎?”
“已經好了。”他的吻落在疤痕上,褚璣渾身一陣顫抖。這個地方是她說什麼都不會忘掉的地方,因爲這種痛楚是一輩子都不會忘掉的。還有帶來這種痛楚和疤痕的人,也不會釋懷:“哪怕這個地方全都好了,也會有疤痕,我很怕這條蜈蚣。”
“有了這個蜈蚣你就不會嫌棄我了,要不然你會說我是有無數個女人作爲前科的浪蕩公子,你會覺得我不可靠。我雖然很怕你受傷,但是有了疤痕就讓我覺得你是可以接近的。不管是手上的還是心裏的,我們都來盡力撫平它好不好?當作這個疤痕永遠都沒有過,或者是讓它永遠消失掉。不讓你因爲這個疤痕的存在而心煩。”比爾幽藍的眸子對上褚璣漆黑的雙眼:“我要你,不許再躲。”
“我不躲,我在這裏。”褚璣回應着比爾帶給她的顫慄,每次只要比爾進入自己的身體。那種奇妙的感覺就會讓人有一種如在雲端的感覺,比爾一下進入,褚璣低低****了一聲。好像是要讓比爾知道自己是在配合着他的存在。
的確,比爾的存在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比爾的存在就好像是一把碩大的保護傘一樣,讓人惶惶不安的心得到一點慰藉。因爲比爾說過,自己最缺少的就是安全感,不止是自己就是三個孩子也都是一樣。或者是自己這個做媽媽沒有給過孩子信心,所以纔會讓孩子們覺得這種安全感是從一開始就沒有的。
“怎麼今天這麼不專心?”比爾親吻着褚璣的臉頰:“是不是覺得在這裏太陌生了?還是覺得有什麼不習慣的地方?慢慢就好了。”
“不是,是你今天表現太好。”褚璣摟緊了他:“我只是不習慣你這麼用力,能不能稍微慢點,這樣子像是個孩子。”
“我要是不這樣的話,你會覺得我老了嘛。”比爾笑着擁着她,將她置於自己的懷抱內:“以後專心做我太太,不管有什麼事我都可以給你解決掉。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我真的可以在家享清福,不用再去外面搏殺?”褚璣感受到他的存在和衝動,低低****着。綿綿密密的愛瀰漫在整間臥室裏,一切都只有彼此存在着。褚璣被比爾引領着,好像是兩個人就好像先前說的那樣,都是彼此的第一次充滿了新奇和探索。褚璣忽然覺得嘴脣間鹹鹹的,抬起頭才發現兩人因爲太過沉醉,比爾額頭上滲出的汗水落在自己脣間。抬起手拭去比爾滲出的汗水,舌頭舔上汗水又鹹又澀。
比爾看到這一情形低吼了一聲,加大了自己的動作,又深又準。褚璣的****緊緊環住他的腰,兩人幾乎是是在同一時間到達了****的巔峯。
褚璣一陣細碎地****從嘴裏溢出來,只能是用力環住比爾的肩膀,不讓他離開自己。比爾抱着她睡倒在牀上:“我愛你,老婆。”
“我也是。”褚璣鑽進他懷裏,兩人相擁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