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章叫家長
第二天清早,葉歡就瞞着羅薇,自己有事情出去,順便送蘭蘭上學。羅薇也沒有多想什麼,還笑着頭答應。
於是葉歡和王方平兩人開着車,帶着丫頭來到了實驗學,將車子停在附近的一家早店旁,先帶着丫頭喫了個早。之後葉歡拉着蘭蘭的手,兩人悠閒的晃着來到了學校門口。
“嘀嘀”。
剛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一串汽車喇叭的長鳴,登時將葉歡嚇了一跳,拉着丫頭的手就往路牙上疾跑幾步。現在這種剛學了兩天車就上路的“二把刀”可是太多了,要是被這些菜鳥型的馬路殺手給撞上,葉歡也覺得自己太冤了
回頭看去,一輛玫瑰紅的甲殼蟲微型車已經穩穩的停下。
車門一開,先跳下一個漂亮的女孩兒,接着慢慢走下來一名穿戴講究的女人,看神氣趾高氣昂的,“嘭”的一聲關上車門,接着用車鑰匙一按車鎖,隨着汽車嗡鳴了一聲,車鎖“吧嗒”一聲落下,兩人施施然走向學校。
甲殼蟲車上跳下的女孩看到葉歡旁邊的蘭蘭,就開始颳着臉喊:“臭蘭蘭,去種地,走兩步,摔泥裏,渾身臭烘烘沒人理”。
蘭蘭氣得臉通紅,原本還拉着葉歡的大手有有笑的,這時將手掙脫開,朝着那女孩大聲喊道:“你,你才臭呢我,我每天都洗澡的”。
葉歡看見孩子打嘴仗,就想起了自己時候的情景,本來笑嘻嘻是看着,還覺得挺有意思,突然那女孩兒趾高氣揚的罵道:“哼臭農民,臭農民,你就是不洗澡”。葉歡這才愣怔了一下,隱隱覺得蘭蘭好象是有被歧視的感覺。
“就是這個土老帽和你打架的?玲玲,和你過多少次了,別和鄉下人在一起玩,幹嘛和他們一般見識?看看,害得媽媽還要來見家長”。
那很有派頭的女人輕蔑的掃了眼蘭蘭,和她身旁穿着打扮其貌不揚的葉歡,當看到葉歡身上那加起來也不過百把塊錢的衣服時,她嘴角更是要翹到天上,拉着那個叫玲玲的女孩兒,徑直就走進了學校大門。
看到那對母女滿是鄙夷的目光,再看看眼淚汪汪的蘭蘭,葉歡嘴巴張開的老大。這女人犯什麼病啊?開個破車竟然是這德性,橫衝直撞的下車也沒一聲道歉的話,而且還一付趾高氣昂的架勢,真把自己當成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等到葉歡來到一年級組老師辦公室的時候,對方的家長顯然已經等不及了。
見到葉歡進了門,劈頭蓋臉就責怪起來,口沫橫飛的道:“唉我你這人有沒有一時間觀念啊?讓大夥兒全等你一個人,你時間不值錢,我們可是分分秒秒都是在賺錢的”。
蘭蘭的班主任張老師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忙笑着打圓場道:“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其他的話就沒有必要了,咱們這就開始吧”。
對方家長撇了撇嘴道:“這還有什麼好的?要我對害羣之馬就應該堅決開除,我你們學校也是,怎麼會招進農村來的野蠻孩子?我們送女兒來這裏上學是覺得這學校不錯,可不是想捱打來了”。
張老師就直皺着眉頭,本來找兩位家長來的意思,無非是想與家長們簡單溝通一下。就是想這件事兒,另外希望玲玲的家長回家能給孩子講講道理,之後向蘭蘭道個歉,這場風波也就平息了。
誰知道這玲玲的媽媽竟然異常潑辣,話尖酸刻薄到不行,更張嘴就是要開除蘭蘭,張老師真是哭笑不得,心你就是周主任的愛人吧,也不帶這麼橫的
葉歡看這女人囂張的模樣,當下也只能暗自搖頭,人家畢竟是女人,雖然這態度張狂了,他心裏就算再是氣憤,但還是沒有辦法在公開場合和女人吵架,要不然給人家外人見了,自己一大老爺們兒和一個女人爭吵,感覺也太彆扭了。
於是陪着笑臉道:“這位大姐,孩子吵嘴是常有的事兒,哪能因爲這事就把孩子開除呢,你是這樣吧?呵呵”。
張老師雖然不認識葉歡,但他之前也聽過蘭蘭來報名時鬧的一風波,知道這孩子的家長也不是那麼好惹的。見葉歡一付和氣的模樣,話也想息事寧人的態度,他在一旁聽了之後,也就不再要玲玲道歉雲雲的話了,只有附和着葉歡,笑着道:“是啊,是啊,都是孩子,大家就都算了吧”。
誰知玲玲的媽媽冷聲道:“你們農村孩子動手打架是事兒,我們家玲玲可是精貴着呢,從到大,我和她爸爸都沒捨得打過她一個巴掌,怎麼?倒要被你家那土老帽打上**掌?哪這麼容易就算完了”。
聽到玲玲媽媽不乾不淨的罵到了蘭蘭,葉歡火氣可就上來了。他在外面再是想表示大度,但也不至於窩囊到讓別人指着自己妹妹的鼻子嘲諷怒罵的地步。
要他現在也算是個有錢有勢的主兒,外面那些看起來牛叉到不行的人物,在他面前都不怎麼敢吱聲。想不到跑到這裏挨一個婦女指着自己鼻子罵,葉歡臉色就逐漸冷了下來,硬邦邦的道:“我你這人看起來也不了,話別那麼沒教養行不?孩子發生矛盾,幾句也就罷了,你還不依不饒的不算完,你還想怎麼樣?”。
玲玲媽媽原本看見葉歡的第一眼時,見這年輕人英俊帥氣的模樣,還挺有好感的。其實她並心裏也並沒有想將對方怎麼樣的意思,只不過她這人一向在外面就這付態度,難聽,就是有張狂慣了的意思。
其實這玲玲媽媽自己以前就是成錦市下面縣城裏的人,前些年趕上做服裝生意的潮流,跑來市區裏做起了服裝買賣。
這女人因爲長的模樣還行,時間久了之後,經人介紹,她嫁給了市教育局下屬的語委辦主任老周。老周這語委辦是負責語言文字工作的,其實是個“清水衙門”,平日裏拿錢比開服裝店的玲玲媽要少的多了。再加上老周的年紀比她大了十五六歲,家庭裏老夫少妻的,平時也都讓着她,養成了這女人態度上就有惡劣。
玲玲媽自己是從縣城上來的人,但她偏偏卻最看不起的就是農村人。這時見葉歡一反常態,竟然前恭後倨的開始一句句撞自己起來,她氣得眼珠子都瞪圓了,叉着腰,跺着腳,指着葉歡鼻子怒罵道:“好,好你嘴硬是不?我,我讓你個土老冒嘴硬”。
玲玲媽媽氣的話哆哆嗦嗦的怒罵了幾句,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張了張嘴,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坤包裏掏出一支巧時尚的手機,連着按了幾下號碼,之後對着手機哭訴道:“老周,你給我過來,人家在學校裏欺負你老婆,孩子,你還有心思安安穩穩的坐着辦公室裏喝你的茶吶?”。
“唉我兩位學生家長,有話咱們好好,都消消氣,啊,消消氣”。
張老師在一旁看着矛盾迅速的激化,登時有苦笑不得的模樣。這才一眨眼的功夫,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這事情怎麼就變成這付樣子了?
沒過多大一會兒的時間,老周還沒有到,到是實驗學那苟主任先一步來了,可惜葉歡這會兒還不認識這位大主任。
苟主任前腳剛跨進張老師這辦公室的時候,正瞅見玲玲媽這會兒正劈頭蓋臉開始訓斥張老師,更指着張老師道:“把你們校長給我找來我倒要看看,你們學校招的都是什麼學生,都是什麼家長”。
玲玲媽是做生意的,眼睛尖着呢,她早已經看見苟主任的腳步跨進老師辦公室了。當初孩子入學的時候,聽和自己老公拜會過這看起來沒什麼職務,但卻是有實權的學主任的。心裏篤定是自己丈夫打電話給對方,這苟主任是來給自己壯聲勢的了
苟主任進門時沒注意到葉歡,但他看見蘭蘭卻喫了一驚。
沒多久以前,爲了這女孩報名的事情,現在已經是市局常務副局長的胡國祥親自跑來學校的事情,他還歷歷在目。當時胡國祥那隱隱發火的樣子,恨不得就要把自己掃地出門才解恨,才這麼一段時間,他當然記得清楚。
見葉歡臉色怎麼好看的站立在一旁,苟主任立刻猜到這肯定是蘭蘭這孩的家中親人,他立即就心裏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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