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赫連婷房間。
赫連婷坐在椅子上,隨意把玩着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事情辦的怎麼樣?”
“這兩個小子也不知道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總插科打諢的跟我胡說八道。而且他們看起來也沒有任何入宮的打算。”
孫謙站在她旁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不過小姐放心,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東西下在他們的酒裏了。只要一催動,怎樣就由不得他們做主了。”
赫連婷道:“他們倆沒有懷疑吧?”
說到這裏,她哼了一聲:“能輕而易舉打死本公主的豹子,只怕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也不能太小瞧。”
孫謙搖頭:“那東西只要不催動,一輩子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他們根本就發現不了。”
赫連婷這才點了點頭:“你辦事我向來都是信得過的,這事兒若是成了,必然少不了你的賞賜。”
孫謙千恩萬謝。
赫連婷隨意把匕首扔在桌子上,懶洋洋道:“行了,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孫謙答應一聲,躬身退了出去。
赫連婷熄了燈,上牀睡覺。
不知道爲什麼,總是睡不安穩,感覺像是有什麼人在暗中盯着自己一樣。
迷迷糊糊中,赫連婷做了個夢。
夢裏她重新養了一匹雪狼,對那雪狼寵愛異常,可雪狼卻趁她不備之時,將她撲倒在地,狠狠咬斷了她的脖頸。
下一刻??
赫連婷猛地從牀上坐起來,劇烈喘息着睜開了眼睛。
牀前不知何時站了個人,正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樣貌隱在陰影中看不清,那雙眼卻閃爍着刀劍般銳利的寒光。
像極了夢中雪狼的眼睛。
她的房間日夜都有人把守,對方究竟是怎麼進來的?
剎那間,冷颼颼的寒意從後背直躥上來,赫連婷激靈靈打了個寒噤。
她下意識摸出藏在身上的匕首,張開嘴試圖喊人。
誰知對方竟然像是早就預判了她的行動一樣,還沒等她發聲,一隻冷白清瘦的手已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匕首也如探囊取物一般被奪去。
赫連婷心裏猛地忽悠一下子,臉色瞬間慘白。
她下意識側轉頭,藉着透過窗縫的一隙月光,看見對方形狀完好的下頜。
認出來人的身份,赫連婷瞳孔皺縮。
下一刻??
她劇烈掙扎起來,試圖掙脫束縛。
少女身材玲瓏,因掙扎而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令人遐想的春情。
可惜她碰上了從來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沈燃毫不留情的用繩子把赫連婷綁起來,嘴裏也塞上了布條。
這還不算完。
須臾後,手腕上驟然傳來刺痛,赫連婷身子哆嗦了下,不由自主低下頭,見沈燃把兩朵花的花莖纏在了她手腕上。
殷紅的鮮血順着少女如玉的手臂流下來,觸目驚心。
一點淡淡的嘲弄擦過青年琉璃般的眼眸,沈燃從懷裏取出一個小瓶子,鬧着玩似的把瓶子裏的液體倒在了赫連婷手上。
嘴被布條塞住,慘叫聲在喉嚨裏轉來轉去,詭異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