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嗎?”張文達喃喃自語,出神地看着遠處的沼澤。
胡毛毛重新飄了起來。“現在重要的是,你掌握了這能力,能給我們接下來提供巨大的助力,這纔是最關鍵的。”
“無論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子,你都可以憑藉着這種能力站穩腳跟。”
聽到這話的張文達臉上卻露出一絲苦笑。他張開右手舉到自己面前來,看着自己這張平平無奇的手掌,“可是我真正掌握了嗎?”
所謂的黃色世界中,並不是跟現實世界一一對應的,即便自己強得可怕,可是自己真的每次都能精準地找到敵人對應的概念嗎?
對於這種神祕的能力,他需要進行更多的嘗試跟研究纔行。
就在這時,內我世界的裂隙被打開了,一隻非常氣憤的小黑貓從裏面探出頭來,向張文達告狀。
“意識體,那些人在喫森林血清素的果子,腎上腺素的葉子,他們還要抓多巴胺喫肉,甚至還要喝額葉海峽的水!!”
“什麼?什麼人?”
“就是你之前裝進去的那幾十個人啊,他們恨不得把我們都綁起來烤來喫了。”
聽到這話,張文達終於想起來自己來沼澤區域的目的了,自己是來救人的,那些被大圈關押的人還在內我世界呢。
等張文達把他們放出來,發現這幫人嘴裏鼓鼓囊囊都是從內我世界左半腦的森林裏摘的果子。
他們一出來,剛要對張文達表示感謝,然而四周血腥的一切頓時把他們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毛毛,帶他們去安頓一下。”張文達開口下令道。
胡毛毛看着張文達點了點頭,帶着曾經的同事離開這有些傾斜的天臺。
近風也離開了,整個天臺就只剩下張文達一個人。
他在原地想了很久,最終確定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
不管黃色的能力是怎麼來的,又有什麼隱患,首先自己必須儘快掌握的,它很有用,甚至說不定在對付1999的情況下也能派上用場。
而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學會如何正確地開啓自己的新能力。
沒錯,即便他利用了這種能力殺了這麼多人,在別人眼中這種能力強大可怕,可是事實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現在連怎麼開啓都不會。
張文達直接打開內我世界的裂隙,伸手就把黃色拽了出來,放在自己面前,非常認真地看着他。
“那種能力絕對是你引起的,告訴我,我怎麼樣才能重新進入動物園?”
“什麼動物園?”黃色滿臉無辜地仰頭看着張文達。
“你的能力啊,你之前施展出來的能力,不是近風的蘑菇,就只有可能是你。”
“我不知道。”黃色的搖頭讓張文達感覺到有些崩潰。“你怎麼能不知道呢?別搞我行不行?你這能力總不可能是一次性的吧?”
就在這時,藍色走了出來,擋在了張文達跟黃色面前。“你問他沒用的,他一個小孩懂什麼,他腦子裏連最基本的理性都沒有。”
“我覺得相比問他,我們更應該覆盤之前的經歷,找找觸發動物園的條件。”說着藍色從海馬體手裏接過幾段記憶片段送到張文達的面前。
張文達接了過來,來回反覆看了幾遍後,發現了其中跟現在的區別,黃色觸發的時候,是自己即將死亡的時候。
“即將死亡狀態?只有瀕死的狀態才能觸發我們的黃色能力?”
“具體怎麼樣,試試不就知道了?”藍色兔子的爪子伸到張文達面前張開,裏面是之前近風那傻子留下來的蘑菇鑰匙。
“怎麼又是這玩意,我跟這玩意是繞不過去了嗎?”
“你不覺得這很有問題嗎?爲什麼近風可以通過蘑菇進入動物世界,有沒有可能我們一直被那蘑菇給誤導了?”
“其實進入那種世界的鑰匙並不是蘑菇的致幻性,而恰恰需要它的致死性呢?”說完的藍色把蘑菇再次往前一伸。
張文達眉頭緊鎖地看着那些蘑菇,“這玩意搞不好,說不定我們真的會死。”
這傻子別的不行,找起蘑菇來一個比一個毒。
此刻紅色忽然跳了出來,就要伸爪子想把蘑菇打掉,但是卻被藍色給躲開了。
“你可以不試,但是如果不把黃色能力的啓動方式找出來,無論將來是要面對蜥蜴人還是1999,少了這個助力都是一大損失。”
聽到這話的張文達猶豫再三最終心一橫,抓起蘑菇直接往嘴裏塞去,大口大口地咀嚼起來。
很快那種感覺再次浮現出來,呼吸開始急促,眼前開始發黑。整個世界開始天昏地暗。
就在張文達感覺到生命再次離自己遠去的時候,他並沒有利用轉移能力,而是顫抖着向着一旁玩貓的黃色伸出右手。
當握住黃色的小手,那種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可是動物園依然沒有出現。
“藍色猜錯了?我們猜錯了?”
在這種猜想下,張文達身體一軟,身體向着地上倒去,自己人生的種種如同走馬觀花般在自己眼前掠過。
他快死了,這種明確的感覺湧上了張文達的心頭,這不是假的,而是自己真的要快死了!!
就在身中劇毒的陽力全結束感覺到一片混沌之中,一個白圓結束出現的時候。
伴隨着我面後的黃色化作一道金光,瞬間散開,七週的一切瞬間小變樣了,陽黑暗媚的動物園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後。
“成功了?!真成功了?必須身體退入瀕死狀態才能藉助黃色的能力?”看着七週的一切,陽力全心中一喜。
可還有等我苦悶一會兒,隨前就看到幾隻猴子蕩着路燈來到犀牛的動物園區門口,直接就把這道門再次打開了。
當看到這龐然小物八八兩兩地從園區內走出來,張文達頓時小驚失色。“怎麼還沒猴子?猴子是是都死了嗎?!”
這些近處的猴子小聲嘲笑着對着張文達哦哦啊啊地叫了幾聲,再次蕩着路燈就去開其我動物的門。
伴隨着地面顫動,一隻渾身長滿蛆蟲的犀牛慢速向着自己奔跑而來,它眼中充滿着憤怒看向張文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