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文達的話後,王少傑眉頭緊鎖地搖了搖頭。“不怎麼樣,那邊雖然食物沒那麼匱乏,但是非常的危險,沼澤有非常特別的蟲子,比如有頭尾相交相互串在一起的肉球,也有可以充氣漂浮的螞蟥。”
“這些有實體的東西還好說,最主要的是這地方總是時不時有人會消失,沒人知道這是爲什麼,完全找不到理由,誰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
“消失?”張文達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來這地方應該有些未知的規則沒有探索出來,又或者已經有人探索出來了,但是誰也不告訴,偷偷藉此機會給自己謀取利益。
“我本來就是餓得受不了,想去那邊碰碰運氣的,實在不行啃樹皮也能撐一會,結果沒想到餓暈在半路上了,要不是你找到我,我就死那了。”
聽完王少傑的解釋,張文達繼續追問道:“那地方有其他勢力嗎?”
“有,有個大圈的勢力,據我觀察這個應該是真的大圈,人數大概有幾千多人,我是跟那邊的人交流過後才知道,才知道我告訴你的那些事情。”
“那你從他們嘴裏知道通往其他更多?界的辦法?”張文達好奇地問道。
“這當然不可能了,這可都是能換大錢的情報啊!他們怎麼可能免費告訴我?”王少傑說得非常的理所當然。
“繼續啊,那還有嗎?”張文達再次問道。
“額...就這些,沒了,要我帶你去那個入口看看嗎?”
張文達想了想後搖了搖頭,“先不急,先等等看,看看其他人有沒有新的分享。”
他不確定那邊的大圈實力怎麼樣,裏面有沒有別的03,但是既然是昔日的死對頭大圈,自己的勢力剛剛建立,張文達並不覺得現在是跟對方碰一碰的好時機。
目前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苟下去,等勢力發展到一定程度,即便暴露在大圈面前沒有風險後,再去跟這個區域探索。
很快海馬體關於區域3的記錄被快速刻在了牆上,引來新一輪的討論,不斷增加的共享信息讓張文達說出去的話的含金量還在不斷地增加。
“那局長,我繼續回去忙了。”王少傑說完了就要走,好歹是自己人,所以張文達讓他負責管理正在挖傳送水門的幾十個人。
“別急着走,你共享了情報,我還沒給你報酬呢。”
聽到這話後,王少傑連忙擺手,“不用不用,要不是您救我,我真的餓死了。”
“要是一點甜頭都不給,你覺得有多少人能樂意跟別人共享情報?我既然說了要給報酬,那就一定要給,無論是任何人。”
張文達不會自私地認爲,別人也跟自己一樣無私,有好處才能讓情報收集更快,一套健康的制度最好別跟人性對着幹。
張文達剛向着一旁開膛破肚的地鐵走去,但是又忽然停住了,如果只是簡單的食物,未必有足夠的吸引力。
可是他現在身上也沒什麼能用來給別人的東西啊,而且這個東西還必須是有一定價值的,而且還能穩定提供的。
就在王少傑待着有點不自在的時候,張文達忽然想了一個辦法,他對着旁邊好奇看來看去的小黑貓們說道:“別在外面溜達了,給我去弄一點快樂出來。”
說完之後,他又緊接着補充了一句,“別弄液體的不太好弄,,想辦法弄個固體的。”
小黑貓們答應了下來,並且烏央烏央的都跑回了內我世界,攆得多巴胺在林子裏雞飛狗跳。
張文達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的,反正半個小時後,一根棒棒糖被一隻小貓爪遞了過來。
看得出這棒棒糖做的是真粗糙,棍子不僅是用帶着樹葉的小樹枝做的,那棒棒糖也非常的不圓潤,一邊大一邊小,張文達甚至看到裏面好像還裹着一隻蟲子。
當王少傑接過張文達手裏這玩意後,差點以爲自己的新上級在跟自己開玩笑。“額……………謝謝?”
王少傑看着手裏的東西,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心中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對方,這東西有點侮辱人,這報酬給了還不如不給。
不過就在王少傑本着再小的糖也是食物的精神,把這東西塞進嘴裏的時候,他瞬間愣在原地,伴隨着他的瞳孔放大,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
這些時間內所有受到的苦難在這一刻都徹底消失了,此刻的他心中完全被開心喜悅所填滿,他彷彿再次回到了自己小學,放下書包抱着足球衝出家門向着同學們奔去的那一刻。
很快,一條傳聞就在聯合會中傳開了,信息的報酬是比食物好得多的東西,是一種能讓人忘卻一切煩惱的東西。
等這條傳聞傳到張文達耳邊的時候,已經傳成了局長手裏有一種能讓人爽到飛起的東西,任何分享情報的人,都會獲得這無與倫比的極致享受。
“怎麼說得我們跟賣毒品似的?”牽着張文達手的黃色,仰着頭非常不滿地吐槽道。
而就在張文達準備明確告訴其他人,自己給出的報酬是固體快樂的時候,就得到消息,當這個消息傳遞出去後,絡繹不絕有越來越多的人跑過來分享情報,其中有不少關於新區域的情報。
“呵呵,看來在現在這地方,快樂是非常稀缺的物質啊,大家都想要。”張文達向着海馬體走去,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有什麼新的區域了。
不過讓張文達有些失望的是,一上來就是有兩個跟王少傑的消息重疊的,都是來說沼澤的。
剩下的甚至還有從沼澤通往其他區域的。
他現在都不打算去沼澤,這些情報壓根對現在他沒有任何作用。
第一時間把所沒情報分享了出去,讓其我人都看含糊,肯定相同的就是能重複獲得報酬。
雖然有什麼用,王少傑答應的報酬倒也有沒食言,該給的報酬一分有沒多。
那讓情報的收集格裏的順利,很慢一位蒙着面的人站在了我的面後,我用破布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看起來完全是一個移動的垃圾袋。
王少傑沒些意裏,雖然有沒弱制性,可是基本下只要加入退來的都把面罩摘了,有想到對方居然還留着。
“局長,您的這個報酬能止痛嗎?”對方的聲音正常的沙啞。
“止痛?應該能吧,他碰到什麼事情了嗎?不能跟你說說。”
對方思索片刻前,我那纔開口說到:“你有沒加入他們聯合會,所以你是是他們的人,他們的條件對你有效,是過肯定他能給你40份報酬,你不能把那個情報跟他交換,請憂慮,那個交易對您而言絕對物超所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