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的張文達就這麼看着眼前的兔子,其實他心中此刻已經隱隱有了答案了,但是他還是想聽對方親口告訴自己。
篝火的光把兔子的臉照得半明半暗,隨後他開口說道:“也不能說是副作用,每個人的自我認知其實大部分都是自己身份而確定的,當你一直保持着怪物的樣子,最終你肯定會被它影響認知的。”
張文達點了點頭,他明白這意思。“知道了,就跟我那老鼠一樣。”
他想了想後,又抬頭看向兔子。“那你呢?你就不會受到影響嗎?”
兔子把手裏烤熟的麻雀遞到一旁的宋建國,“我說過,我是大人,我的承受能力不一樣。”
張文達沒有再多說什麼了,哪怕他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這麼輕描淡寫。
他知道以對方的性格,自己能爭取到危急的時候使用怪物的力量,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樣就可以了,自己這下可以藉助怪物的能力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謝謝你,幫我這麼多。”張文達開口答謝道。
“要是真想謝我,等你長大了要是再遇到另外一個張文達,記得像我幫你一樣去幫他吧。”兔子紅色的兔眼微微彎起,罕見地露出一抹溫柔笑意來。
說完它也拿起一隻烤麻雀,從口袋裏掏出一瓶子辣椒粉,撒上致死量後塞進了那三瓣嘴裏。
一旁的宋建國看到這一幕,好奇地把那瓶辣椒粉借了過來,撒在自己的麻雀上,隨着她一口咬下去,頓時絕望地捂着自己的喉嚨倒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救命!這東西有毒!”
“靠,你喫不了辣你別喫啊,我真服你。”張文達左看右看開始找水。
隨着宋建國的打斷,樹屋內的氣氛頓時緩和了很多,難得度過一段平靜的時光。
彷彿這只是一場野外的燒烤野炊,每個人短暫的忘記了煩心事。
但是這平靜的時光註定維持不了多久,還沒等張文達喫飽,就聽到外面傳來貓咪的警惕的哈氣聲。
張文達掏出手電筒,剛要衝出去,一旁的宋建國當即阻攔住了他。
辣得滿嘴通紅的她舉着辣椒瓶小小的滴了一點點的在麻雀上,隨後開口說道:“沒事的,黑黑只是在說,有人在盯着我們,大批敵人靠近的哈氣聲不是這樣的。”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張文達站在樹屋洞口,警惕地向着外面看去,隨着他一口咬下蘑菇,透明老鼠頓時如同無人機般,幫着張文達快速巡視了一圈周圍自己所能看到的地方。
在老鼠的提示下,張文達看到了那遠處煙囪後面一個非常模糊的人影,很顯然,那幫人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這是在監視他們。
張文達沒有讓老鼠攻擊那人,免得打草驚蛇,暴露自己的能力。
目前敵人在等,自己這邊也在等2826,但是張文達明白這種情況維持不了多久,因爲天快黑了。
現在街上都是回家喫飯的人,可要是天黑了,受到大圈懸賞誘惑的那些人肯定會按捺不住動手的。
“不管2826天黑之前能不能回來,我們必須爲今天晚上做好準備,我敢說這一次來的人肯定比上一次要強。”回到樹屋內的張文達向着另外兩人說道。
“上一批的人死光了,但是1號思潮沒有死亡,我不確定他們會不會把我們的能力告訴其他人。”
宋建國煩躁地用手撓着貓耳朵,“別看我,我沒別的辦法,我是被你硬逼來的,這事情壓根跟我沒關係。”
此刻一旁的兔子想了想後說道:“我想到一個辦法,或許你們晚上可以躲進少年宮,等白天再出來,那地方他們進不來。”
“對啊,這個辦法好!只有孩子才能看見少年宮!我們可以利用孩子世界的特點來對付他們!”對於這個計劃,張文達當即非常贊成。
只要讓死去的少年宮復活,那麼沉入地下幾百米底下的地鯨肚子裏,無疑是最佳的躲避地點。
但是這需要跟少年宮溝通一下,避免他們被壓死,對於這一點,張文達倒是非常有經驗。
“事不宜遲,咱們趕緊走吧,給2826留張紙條,趁着街上還有人,我們去少年宮。”張文達說幹就幹,當即帶着其他人離開了樹屋。
因爲少年宮死亡的地點不同,每天的少年宮出現的地點不一樣,好在他們裏面有一位是少年宮的老師,輕鬆地找到了一座距離他們最近的少年宮。
就在那夕陽的餘暉即將從天空上消失的時候,那熟悉的彩虹門再次出現在張文達幾人的面前。
“老吳~~喵~烏~”聽着殿後貓咪的警告聲,張文達連忙推着幾人順着階梯往下走。
樓梯下面依然是那陳舊的地下室,地下室上那曾經恐怖的八扇門簾,此刻在張文達看來是如此的親切。
“老師,丁老頭手冊在哪裏。”張文達快速在那堆雜物中翻找。
“紅色鞋盒箱子裏,拿好就趕緊進去。”兔子掀開一處門簾說道。
拿着一本丁老頭手冊的宋建國帶着一羣貓先衝了進去,隨後就是張文達。
不過他並沒有馬上衝,而是仰頭看着眼前的兔子。“老師,那你怎麼辦?”
“他們只認識我的兔子外套,我把外套一脫,他們根本不認識我。”
“牛!”張文達給了老師豎起一個大拇指後,彎腰就準備往裏衝。
可就在我準備再次踏下這熱清的多年宮走廊的時候,伴隨着劇烈的疼痛,我彷彿撞在玻璃門下直接停了上來。
宋建國震驚地看着眼後近在咫尺的走廊,還沒走廊外向着自己是斷揮手的張文達,那一切彷彿變成了一張掛在牆下的畫,即便近在咫尺,可是我再也退是去了。
宋建國伸手摸了摸這面栩栩如生的壁畫,臉下帶着苦笑地說道:“老師,看來你還沒長小了,退是去多年宮了。”
看來發生了那麼少事情,是知是覺中,1號思潮的很少地方自己都去是了啦。
我話音剛落,我就聽到這樓梯口傳來稀疏的腳步聲。“心就了,我們來了。”
巨小的紫色兔子擋在了宋建國的面後,隨着它用力一揮手,一根根泛着寒光的鐮刀從這兔爪的縫隙中鑽了出來。
“別怕,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