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草冠的刀身是冰塊形成的,但是僅僅從外邊來看的話是看不出區別的,好在葉飛在之前已經仔細地看過日番谷冬獅郎斬魄刀冰輪丸的刀身了,要不然的話說不定就算是葉飛也會認爲草冠手中的就是一把完整的冰輪丸。
刀鞘並沒用被草冠拿來當成武器來使用,只是用線把它和冰塊的刀身連接了起來,好像這樣的才能是冰塊的刀身更加相似真實的刀身一樣。
看到草冠真的是準備和自己戰鬥了,日番谷冬獅郎並沒有拔出冰輪丸的刀身,而是說道:“草冠,我們根本就沒有必要戰鬥下去的。”
這一次草冠沒有再反駁日番谷的話,反而說道:“的確,以你現在的身份來說,我們現在根本算不上敵人了,說不定我們可以成爲盟友還說不定呢。”
聽了草冠的話,再聯想到草冠手中的斬魄刀,葉飛好像是明白了什麼,不過日番谷冬獅郎並沒有和葉飛一樣想明白,便說道:“草冠,我說的我們沒有必要戰鬥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還是老老實實地把王印交給我,然後我回屍魂界給你請罪,讓屍魂界不降罪於你。”
王印的作用和決戰的信息,日番谷冬獅郎這個隊長當然是知道的,所以他纔有把我自己把王印帶回去之後能夠爲草冠請求不降罪,不過日番谷冬獅郎的話卻是讓草冠再次大笑了起來,說道:
“日番谷,看來你還真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啊,那我就老實地告訴你吧,你現在對屍魂界來說是一個叛徒知道嗎?”
草冠的話讓日番谷冬獅郎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雖然已經脫下了十番隊的隊長羽織,這次行動代表的是個人的行動,但是現在聽說自己被屍魂界定位於罪人,日番谷冬獅郎的臉色還是有點不好的。
“我知道你會感覺到奇怪,那麼我再告訴你一些真相好了,你之所以會成爲屍魂界的叛徒完全是因爲我。”草冠說這話的時候旋轉了手裏的冰塊冰輪丸刀身繼續說道:“還有這把和你手裏屬性一模一樣的冰輪丸。”
“看來你這些年在屍魂界混得還不錯,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居然還有人相信你是清白的,居然開始去調查你進入真央靈術院最初學習的事情,爲了不讓我的身份暴漏,我襲擊了去調查的兩位隊長,用的斬魄刀就是現在的這把也就是你手裏的那把,你現在明白了嗎?天才日番谷隊長。”草冠說出了他的計劃。
聽完草冠的敘述之後,日番谷冬獅郎的臉色算是徹底地寒了下來了,這一次日番谷冬獅郎真的是跳進斷界經歷拘突的洗禮也是系不清了。
因爲這次的時間完全可以這樣進行推測,十番隊的天才隊長日番谷冬獅郎在得知王印將要轉移,並且由十番隊作爲護隊的時候心裏就開始謀劃了,而且日番谷冬獅郎從其它的地方找到了一些使用王印的方法,所以對王印去了覬覦之心。
在護衛的途中,日番谷冬獅郎假裝王印被奪走,而且和神祕人士戰鬥之後居然還受了傷,最後居然扔下十番隊的全部隊士一個人去追所謂的神祕人士了,如果說這樣的行爲讓屍魂界對日番谷冬獅郎還僅僅是懷疑的話,那麼在屍魂界兩個隊長要去調查日番谷冬獅郎過去的記錄而遭到冰寒屬性的神祕人士攻擊的時候,屍魂界已經可以確信日番谷冬獅郎已經爲了得到王印而背叛了屍魂界了。
所以說就算是現在的草冠乖乖地交出王印的話,屍魂界在見到日番谷冬獅郎的時候也會在第一時間對日番谷進行清楚的,也就是清理門戶。
“日番谷,我想現在屍魂界剩餘的隊長肯定有的已經出動來到現世尋找你的蹤跡了吧,不過好像你十番隊還有一個副隊長被屍魂界當作援軍支援現世,現在恐怕也會因爲你的事情被逮捕回去。”
聽說屍魂界把十番隊的成員都禁錮起來,而且這一次更是出動隊長級別的人物來現世抓捕自己和松本亂菊,日番谷冬獅郎想要放棄在這裏和草冠戰鬥,想要趕到松本亂菊的方向去。屍魂界十番隊的事情是日番谷冬獅郎沒有意料到的,但是現在的日番谷冬獅郎可是不希望自己的屬下再受傷了。
“怎麼了,日番谷,聽到這些小心之後你居然只是焦急想要離開這裏,而並沒有一絲的殺氣,難道你真的就這麼寬宏大量不成。”草冠說話的時候移動封住了日番谷冬獅郎想要離開的道路說道。
見到離去的道路被封住,日番谷冬獅郎也就沒有離開的打算了,回答了草冠的問題說道:“不是我不想殺你,而是這是當年我欠你的。”
日番谷冬獅郎再次提到當年,讓原本看起來還比較平和的草冠突然性情大變,對着日番谷冬獅郎吼道:“日番谷,我都給你說了不要提當年了,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現在的你是屍魂界的叛徒,而且我對屍魂界充滿了怨恨,所以說屍魂界是我們的共同敵人,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把屍魂界給毀滅?”
“你已經瘋了。”日番谷冬獅郎淡淡地說道,這個時候日番谷冬獅郎也是拔出了冰輪丸的刀身對着草冠。
而當日番谷冬獅郎拔出冰輪丸刀身的時候,草冠身邊的刀鞘也是有了強烈的感應,草冠指着顫抖着的刀鞘說道:“看到了吧,日番谷,就連我們的斬魄刀都希望一起合作毀滅屍魂界呢。”
“卍解”在日番谷冬獅郎想要卍解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後面的靈文念不下去了,而一邊的草冠說道:“日番谷,冰輪丸單獨使用和一起使用的方法可是不一樣的,雖然我也是同樣沒有刀身刀鞘一起使用過,但是想要以催動刀身的力量同時催動刀身和刀鞘的話完全是做夢的,只有我們合作才能發揮冰輪丸被隱藏起來的實力。”
眼見卍解失敗了,日番谷冬獅郎並沒有氣餒,而是直接握着斬魄刀想要以斬術和草冠交戰。
“日番谷,你還是這樣的天才啊,斬魄刀在你的手裏還有這樣的實力,不過我們的戰場不是這裏,這裏能感知到我們戰鬥的人物太多了,而且我也並沒有把我戰勝他們,所以我們的戰鬥環境最好是換一下,比如說我們一直恨着的屍魂界。”草冠說完之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印章四的東西,日番谷冬獅郎立刻說道:
“王印!”
“不錯,這就是王印,相比日番谷你還不知道王印的力量吧,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次,不過那是在屍魂界之後的事情,現在我們先去屍魂界再說。”
不是屍魂界的人可是不能隨便打開穿界門從現世趕往屍魂界的,日番谷冬獅郎是十番隊的隊長,所以有權利這樣做,但是冬獅郎卻是希望在現世把草冠的事情給解決掉,不希望把這次的禍亂帶到屍魂界去,所以日番谷冬獅郎肯定是不會主動打開穿界門的。
而不是屍魂界草冠想要打開穿越斷界到達屍魂界的通道是十分不易的,日番谷冬獅郎也是不相信草冠會是浦原第二不成,對於浦原喜助這樣的變態日番谷冬獅郎不打算用常理來推斷的。
“日番谷,現在我就讓你感受一下王印的力量吧,我相信你之後絕對是會和我一起享用這王印的力量的,打開吧,穿界之門。”草冠讓冰塊凝成的冰輪丸刀身碎裂,然後把那條線穿過王印,再次把冰輪丸的刀身凝結了起來,這樣的話,真是的冰輪丸刀鞘、真實的王印,冰塊凝成的刀身聚集了在一起。
隨着草冠的話音落下,居然真的在空中打開了一道穿越斷界到達屍魂界的通道,經常走過這樣通道的,所以日番谷冬獅郎敢肯定這絕對是真正的通道。
“這怎麼可能?”就是這樣,日番谷冬獅郎纔是真正的震驚了。
看到日番谷冬獅郎臉上的震驚,草冠卻是平淡地說道:“日番谷,這還是隻是王印的一部分力量,還有更多等着我們一起去探索吧,現在就讓我們君臨屍魂界吧。”
不過聽了草冠的話之後,日番谷冬獅郎確實站在原地沒有動作,草冠說道:“日番谷,你是不是以爲你只要站在那裏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就讓再見識一下王印的力量吧。”
說完之後草冠用三樣東西指着日番谷冬獅郎說道:“合,穿!”兩個字落下之後,草冠和日番谷冬獅郎兩人都消失在了原地,不過那條之前被草冠用王印打開的通道還存在着,這個時候葉飛才從他隱身的地方走了出來。
在確定日番谷冬獅郎和草冠的靈壓都沒有在現世之後,葉飛低語說道:“難道真的已經到了屍魂界不成?”說完之後葉飛也是走進了通道之中。
打開穿越斷界並且達到屍魂界的通道,葉飛還是辦得到的,但是像之前日番谷兩人突然地消失的話葉飛自認還是沒有把飯做到,所以葉飛想要去屍魂界看看日番谷冬獅郎和草冠兩人是不是真的已經到了屍魂界。
在通道之中行走的時間不成,葉飛就走到了出界口,輕鬆地把防護罩給拉開,葉飛再次光臨屍魂界。
剛剛穿越過來,葉飛就能感知到屍魂界緊張的戰鬥氣息,葉飛馬上展開了感知,發現日番谷冬獅郎和草冠兩人的靈壓真的是在屍魂界了,而且這個時候兩人的位置就在雙亟之丘的地點,所以葉飛馬上朝着雙亟之丘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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