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藍慢騰騰地拿出黃旗,左右搖擺幾下,衆兵士接着走陣。
旌旗招展,迎風飛揚,將一幹北沙兵團團圍了起來。
陣中的北沙國兵士們一個挨着一個,聽着四周響轟轟的鼓聲,馬蹄聲,心下越來越駭然。
此時,站在四周小山包上的星月國兵士們望着團團轉悠的北沙將士,問慕容癸卉:“將軍,爲何北沙將士總在原地轉悠,似寸步難行似的?”
慕容癸卉笑道:“那些只不過是張藍軍師的戲法,隨便胡弄幾下,就能把他們給胡弄得暈頭轉向!”“那我們何不必趁此機會,衝向前去,殺他個片甲不留?!”一旁的副將問道。
慕容癸卉道:“萬萬不可!張藍軍師交待過!此陣一進難得出!不論敵我雙方非死不可!只要我們在此觀望,待城內緩兵殺出城來。便一衝向前,四面夾擊,殺回城裏去!收復城池!”
拓撥琉正在尋打陣眼,找到了陣眼,就能衝殺出去,破了此陣。
行兵作戰會用陣法的將領們很少,拓撥琉本身也不會,只是偶爾在一本戰爭古籍上看到過。不管什麼樣的陣法,只要找到陣眼,也就是五行中通常所說的生門,便能解陣。
可是,張藍的陣法豈是容易解開的麼?
只怕比北沙國的八絕陣還要難解。
北沙將士們依着拓撥琉的指示尋找陣眼時,一陣風沙滾石往衆人打來。
一個挨一個的北沙兵頓時慌張失措,不住地揮舞着手中的長茅長刀長槍就爲了擋住飛到眼前的巨大石頭。
一時間後面的兵打到了前面的兵,前面的兵亂舞又打中了後面的兵,總之一團亂,一團的血肉模糊!頃刻之間,四五裏山凹內北沙兵自己人打自己人死傷無數!
拓撥琉也異常的驚慌:“難不成今日真要命喪那張姓小子手裏?他如此古怪,難怪對本太子這般藐視!”
風沙吹得睜不開眼,眼見一塊巨大的石頭就要砸在他的頭上!
前有兵士,後有兵士,拓撥琉進退不得,便側過頭,有些絕望地閉上眼睛等着那巨石砸在右肩上!
這一砸下去,右肩不消說廢掉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