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敘想:泥丸道兵,其實並不是真的在迎風見長。
結合方纔小鼠阿實所說:“你的傀儡不受社君墟壓制……”
是了,泥丸道兵是死物,不受“社君墟”壓制。
那麼被壓制的是誰?
這一刻,陳敘腦子裏循環冒出了一個答案:“道兵又何曾長大?原來竟是我變小了!”
被壓制的,不是道兵,而是陳敘自己啊。
就在踏入鼠妖洞窟的那一刻,陳敘的軀體就受到神祕“社君墟”壓制,不知不覺變小了。
他變小了,所以他眼中看到的這個洞窟纔會如此鬼斧神工般巨大。
鼠妖也成了半人高的巨鼠,貓妖就更大了,頭臉猙獰的賴皮貓,幾乎將整個洞窟都給塞滿。
但事實是,鼠洞小,貓身大,自來如此。
就如同自然界的春花盛開,秋葉飄零,天生地養,自成道理。
陳敘想明白此節時,內心的感受是奇妙而震撼的。
先天一?在身體裏流轉,原本微妙而朦朧的感知忽然間就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增強。
道兵在前方衝殺,長槍揮舞猶如龍蛇出岫。
賴皮貓缺乏騰挪空間,卻有尖利爪牙撲擊抵擋。
且時不時發出淒厲貓叫,那叫聲韻律奇異,震得小鼠忽然痛呼:“頭好痛!”
小鼠吱吱叫着,猛地想到什麼,忙回身奔到後方的大鼠九爺身旁,焦急喊:“九爺,你怎麼又流血了?你快醒醒……”
洞窟搖晃,九爺生死不知。
陳敘催動體內先天一?,抓住了瞬間的微妙靈感。
便在此時,道兵長槍向前一送。
恰如騰龍出海,星鬥墜空。
一股疾風亦隨同此時的槍尖倏然向前迸射而出,風吹起,正要將賴皮貓逼退,卻聽聞一聲奇異的鈴鐺聲響:“鈴……”
然後,陳敘就看到。
賴皮貓抬起了自己毛髮斑禿的下巴,在那裏原來繫着一顆暗紅色、如同血鏽般的鈴鐺。
看到這顆鈴鐺的剎那,陳敘心中立時生起警兆。
但變故卻實在是來得太快了。
電光火石,鈴鐺響動。
“喵!”
賴皮貓張開利齒,然後,一張斑駁的貓皮……就這樣如同皮衣一般,硬生生從那貓身上剝落了下來。
貓皮落地,裏頭露出的便是一具骨骼森白的貓形骷髏。
卻原來,這哪裏是什麼賴皮貓?這分明是一具貓骷髏,披了一件破爛的貓皮,便將自己當做是活物呢。
貓骷髏剝去爛皮後,骨骼只得洞窟的一半高,其身形陡然就變得靈活起來。
但見其一躍而起,白骨的身軀在半空中倏地一扭,不知怎麼就躲過了道兵的槍勢。
而後白影閃爍,下一瞬,那貓骷髏竟是閃電般出現在陳敘面前。
巨大的白影當空而下,小小的陳敘站在下方,微茫如同蚍蜉。
“喵!”
白骨嘯叫,淒厲而喜悅。
卻不知陳敘早就等着這一刻呢。
陳敘其實並未預判到貓骷髏的意圖,但就在貓骷髏脫去自身爛皮時,陳敘卻在那白骨骷髏的頭頂上看到了一個詞條!
【魔骨傀儡,妖煞凝聚,懼火。煅燒後研磨成分,人食中毒,妖食則可在一定程度上緩解病厄。】
詞條來得太及時了,真是一個絕大的驚喜。
陳敘立刻做出決斷。
他沒有驅使道兵使用控火術,自身卻在暗中蓄氣。
便在貓骷髏扭身閃現的剎那,陳敘腦海中一直緊繃的那根弦就嗡一下,炸開了。
他氣沉丹田,口中一喝:“咄!”
心火剎那噴射,帶着一種像是要燃燒整個世界般的決然氣勢,衝向了當頭壓來的那隻貓骷髏。
陳敘身形渺小,貓骷髏卻大如山嶽。
可是這一刻,白骨遇火,卻儼然是如同枯枝澆了燃油般。
火勢瞬間大漲,將貓骷髏的整個身軀包裹。
“喵!”火光中,那白骨骷髏聲音淒厲。
眼前其帶着一身大火,扭頭就要逃跑,後方道兵恰在此時大步本來,挺起長槍便一槍刺入。
轟!
長槍扎入了熊熊火光中。
一下子扎透了白骨骷髏的脊髓,便聽嘩啦啦一聲,白骨帶着大火,瞬間向地下散落。
【你擊殺了妖骨魔傀,獲得靈材魔骨。】
【解鎖新靈材,煙火值+100.】
大敵就這樣被解決了,但事情卻並未因此而告一段落。
便在貓骷髏渾身散架,帶着大火落於洞窟地面時,卻聽後方小鼠吱吱驚叫:“九爺,你醒啦!”
九爺蒼老的聲音帶着虛弱與驚駭道:“不好,這妖骨魔傀被殺,陳道友你要被標記了。”
什麼?
陳敘還未反應過來,忽然間就感覺到一股莫名心悸從無可名狀的虛無處傳來。
他下意識想要閃躲,卻發現那心悸的危機感竟是無處可躲。
因爲這種感覺本身便來自於無可名狀,若要閃躲,自然便也無從閃躲。
就在陳敘做好了最壞打算的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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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敘還未反應過來,忽然間就感覺到一股莫名心悸從無可名狀的虛無處傳來。
他下意識想要閃躲,卻發現那心悸的危機感竟是無處可躲。
因爲這種感覺本身便來自於無可名狀,若要閃躲,自然便也無從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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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想要閃躲,卻發現那心悸的危機感竟是無處可躲。
因爲這種感覺本身便來自於無可名狀,若要閃躲,自然便也無從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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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想要閃躲,卻發現那心悸的危機感竟是無處可躲。
因爲這種感覺本身便來自於無可名狀,若要閃躲,自然便也無從閃躲。
就在陳敘做好了最壞打算的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