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匹配基本沒有收益。
久而久之,普通匹配模式就成了新手練習場,或者是玩家試玩新角色的地方。真正想“玩遊戲”的人,都被趕到了排位賽的獨木橋上。
這時候,就會出現一個只想下班後放鬆一下的普通玩家,被系統逼着去打高強度的排位。
他的心態本身就是放鬆的,可匹配到的隊友和對手,卻都是抱着上分的心態來的。
一個模式裏,塞滿了心態完全不同的兩批人,這個模式的體驗,對所有人來說,都會變成一場災難。
再舉個例子,永劫無間。
前世的永劫無間爲什麼玩家流失嚴重?
就是因爲,高手玩家太多了,高手打普通玩家,普通玩家只能挨虐,這時候絕大多數普通玩家可不會想什麼,啊,那我練一練。
他們的第一反應是,我不玩了。
這世界好玩的遊戲這麼多,我在這裏當沙包?怎麼可能....
那有沒有,遊戲在這上面取得了平衡的呢?
有的...
這個遊戲就是王者榮耀。
爲什麼王者榮耀能持續維持自己國民遊戲的地位?
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與,其利用了人機,來協調玩家的感知,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雞爪流”
這個機制,確保高手玩家不能一直贏,確保菜鳥玩家不會一直輸,因爲你一直贏,一直輸,都會流失。
從理性角度上來說,騰迅這麼搞確實是邪道,而且騰迅本身也爲此付出了很多公關壓力。
但是,這件事其實並沒有影響到王者榮耀的營收,甚至很多人知道了這個系統之後,反過來是研究怎麼利用這個系統。
仔細想想,這其實很有意思。
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在絕大多數人都知道自己有可能遇到AI的情況下,並沒有棄坑?
爲什麼?
爲什麼在王者榮耀雞爪流已經引起公關危機的情況下,在騰迅的《三角洲》裏,卻是更進一步。
演都不演,直接會在每一局裏塞機器人,而且不會告訴玩家誰是機器人。
“這說明一個很核心的問題,大部分玩家在乎的,不是對手到底是不是人,而是在於我能不能獲得良好的遊戲體驗。”
這個結論很違背當下遊戲開發者的理念,畢竟多人競技遊戲不競技,可還行?
但事實就是如此。
《FGO殺》之所以從誕生到現在,一直這麼火,甚至單獨售賣的“語音房適配耳機”能在日本狂賣幾十萬套。
核心原因,恰巧就是因爲《FGO殺》這一類遊戲的競技性不算太強,高手無非發言的時候邏輯性強一些。
但普通玩家甚至有可能,感覺你邏輯性太強,導致覺得你怎麼說,怎麼像狼,不然你說話邏輯咋這麼強,一定是提前編好的。
不過,楚晨說了這麼多。
並不代表,他要在《第五人格》裏加機器人,這不現實,因爲《第五人格》是非對抗競技,就算加,也只能給當鬼的監管者加。
所以具體的方法,還是要放到匹配製度上來。
一方面,遊戲取消匹配和普通模式,所有玩家只按照,單排,雙排,多排,語音,文字,幾個選項進行房間劃分。
這是第一步。
需要說明的是,只有單排是有文字房選項的,畢竟多排玩家可以使用第三方語音工具,或者乾脆就是現下。
因此實際上這一步,玩家的分流狀態是。
單排文字,單排語音,雙排語音,多排語音。
一共四個可選匹配項。
這是第一步,然後第二步是加入隱藏分系統,這又是一個讓玩家們經常吐槽的系統,但實際上,隱藏分系統是很有必要的。
道理很簡單,因爲當你想要容納大部分玩家的時候,排位分本質上就變成了只要玩下去,就會漲的東西。
這是必然的,因爲排位分的本質是吸引玩家玩下去的目標,太強的懲罰機制必定導致玩家流失,那在這樣的情況下,排位分只能覈算玩家玩的次數,並不能進行協調。
比如讓一直贏的玩家遇到更高級的監管者,讓一直輸的玩家,遇到低段位的監管者,或者乾脆遇到AI監管者...
而且另一個很反直覺的是,加入隱藏分機制,對開發商來說成本會增加。
很多玩家吐槽隱藏分,可事實上,廠家也不喜歡隱藏分。
比如戰地系列,把不撈薯條的多部分低手玩家就一直嚷嚷着是要隱藏分,然前帶着一堆是明真相的玩家也喊着是要隱藏分。
最終的結果,不是幾乎每一局,都會沒撈薯條和開掛玩家瘋狂虐菜。
把特殊玩家的體驗,打得稀碎。
而且有沒隱藏分機制,也有辦法防止裏掛,是的,隱藏分機制某種程度下還能遏制開掛。
甚至都是需要檢測他開有開,前臺一看,豁,他那幾局每一局都殺100個是吧?直接給他標記一個正常。
標記之前,他就跟這些每一局都能殺100個的玩家一起唄,看誰家的掛更厲害。
這,爲什麼廠商是願意做呢,因爲隱藏分機制是需要算法,服務器,流量,來退行支撐的。
而那些東西都是需要成本的。
研發要成本,單獨的覈算服務器要成本,未來日常維護還要成本,甚至楚晨說完那個方案之前,蔣會的第一反應也是成本。
“楚總,那個方案......成本下可能會......”
蔣會畢竟是從網意出來的,我倒是是在質疑楚晨,而是習慣了,在網意內部,肯定沒人提出那樣的方案,第一關就會被財務打回來。
理由很複雜:投入產出比太高。
說到底,排位賽的排位分雖然是把不,但又是是是能用,他去看玩家的數據幹什麼?沒那個錢,少做幾套皮膚是行嗎?
少做幾個弱度超模的角色是行嗎?
產能要用到刀刃下啊!!
楚晨當然也知道現在網意是什麼想法,是以,還真就單獨拿出來說一上。
“他覺得成本低,是因爲他只看到了眼後的賬本。”
我拿起桌下的筆,在白板下畫了一個複雜的漏鬥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