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歸無語,拉妮亞對於奧朗的做法其實是沒什麼意見的,這樣一來也算是給他們沙盜的人設立住了。
至於那幾個倒黴的沙盜,她當然不會去可憐,不親手給那幾個貨色砍了都算是她剋制。
拉妮亞調整了下表情,既然他們現在的身份是沙盜,那就不能表現得太和氣。
她領着奧朗,來到營火帳篷最密集的區域,這些人大多是來此交易物資與信息的遊牧民。
篝火的光芒照亮了拉妮亞兜帽下的陰影,陰鷙的目光掃過衆人。
她的嗓音中帶着恰到好處的嘶啞,“我們在找一個人,那是個穿藍色鎧甲的獵人,聽說他在追蹤一頭紅色的角龍。
藍色鎧甲的獵人,紅色的角龍,如果有人知道消息,可以來我這兒換點賞錢,但如果有誰知情卻隱瞞……………”
她拔出腰間彎刀,寒光一閃,旁邊一棵成人大腿粗的棕櫚樹便被一刀兩斷。
大人驚呼,孩童啼哭,驚恐的母親捂住了孩子的嘴,哀求着希望這位恐怖的女盜匪別對他們出手。
奧朗:“......”
他原本還覺得自己演得不錯的,但拉妮亞老大......不像是演的。
只能說阿爾瓦先生真是個勇敢的人。
拉妮亞將彎刀反握,視線掃視着四周,她敏銳地注意到,有幾個人的表情不太對勁。
驚訝、惶恐、遲疑......顯然是在隱瞞什麼。
她將目光投向那邊,那幾人趕忙低下頭,緊張地避過了她的視線。
拉妮亞冷哼了聲,給奧朗使了個眼色。
奧朗:“?”
不是?你要我幹啥?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反派的身份是演的?
就在奧朗糾結時,一道身影從離那幾人不遠的帳篷中衝出,如閃電般來到拉妮亞身前,寒光一閃。
“鏘”
金屬碰撞的銳響聲中,反握的彎刀與一把...剝取用小刀招架在一起。
刀刃摩擦着,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穩穩擋下了突如其來的偷襲,拉妮亞神色依舊平靜,她冷冷注視着披頭散髮,面容憔悴的偷襲者。
“啊....算你還知道守着底線,不能使用獵人武器對付人。”拉妮亞冷哼着,突然偏轉刀刃,將對手的小刀偏卸開。
來襲者心中一驚,正要收回小刀防守,拉妮亞已經拔出了腰間的另一柄彎刀。
幾招與獵人雙刀截然不同的快刀過後,她輕鬆攪亂了對手的守勢,用刀背砸開了那人握着小刀的手,將其繳械。
緊接着腳尖如毒蛇般彈出,踢在對手的腿彎處,那人腳步一個踉蹌,等回過神時,拉妮亞手中的刀刃已經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之前面色異常的幾人中,有個年輕人咬了咬牙,大喊着衝上來要幫忙。
奧朗側身攔住了他,也沒動武器,就是用點勁推了他一把,就給他推得踉蹌坐倒回去。
熱血上頭的年輕人還想再爬起來,他的同伴們趕忙將他按住。
被拉妮亞用彎刀架住的憔悴男子也急忙大喊了聲,“別過來!我沒事!”
場面總算是控制住了。
散坐周圍的遊牧民和那幾人不熟,那兩個的“沙盜”似乎也沒有濫殺的打算,自然犯不上冒着生命危險出頭。
他們紛紛低下頭,移開視線,生怕激怒了那個可怕的女人。
“這樣的身手...你們不是普通的盜匪。”被刀架住的男子神色複雜,“你們是暗夜對麼?”
“你沒有提問的資格。”拉妮亞冷冷地回了句後,給奧朗使了個眼色。
這次奧朗就沒什麼負擔了,他就近找了根繩索,先將那男子的雙手後剪綁牢,然後將他整個人捆住。
這可不是隨便捆的,捆犯人專用的捆法,就是穆蒂來了也掙不開。
“進去帳篷裏。”確認奧朗給人捆結實後,拉妮亞收回彎刀,用力推了那人一把。
那人也沒什麼反抗的餘力,只得乖乖隨着兩人一起,進入到他之前待著的那頂帳篷中。
在帳篷內,奧朗看到了那套蒼青色的雄火龍U套裝,以及那柄狹長漆黑的黑刀。
接着帳篷內掛着的煤油燈,奧朗仔細觀察了兩眼。
防具和武器的狀態都不算好,看得出很久沒有送去工房好好保養了。
“看好他。”囑咐了奧朗一句後,拉妮亞在帳篷內的行李包裹中仔細翻查起來。
奧朗給那人摁着坐地上,蹲在他身旁打量起來。
雖然頭髮長長了許多,加上長時間未清洗打理顯得有些髒亂油膩,臉上鬍子拉碴的,臉龐也明顯比照片上來得瘦削,整個人像是老了十幾歲都不止。
但從五官上依舊可以辨認出,這就是那位“席德”先生了。
“你說你是不是蠢。”目光掃過一旁的雄火龍U以及黑刀【叄型】,奧朗語調中帶着一種面對智障式的無語。
“他那半隻腳都還沒踩退下位了吧?非要現在頂着公會的禁令跟·魔王’死磕?
就是能先急下幾年,壞壞磨練技藝,等正式晉升下位前再找幾位實力微弱的下位獵人聯手,穩穩地給這頭·魔王’幹掉?
還是他覺得這些把活上去的希望留給他的同伴們就這麼緩,非要他趕緊上去陪我們?
這我們犧牲的意義是什麼?”
席德最前的幾句話顯然是刺激到了對方,這位名叫奧朗的獵人一上子跟瘋了似的,是顧能使的繩索勒破皮膚,瘋狂掙扎,狂怒吼叫着。
“他懂什麼!他又知道什麼!?他知道這種亡靈有日有夜在耳邊哭嚎的感覺嗎?!他………………”
“啪!”席德甩手抽了奧朗一個耳光,勁用得是大,奧朗的半張臉慢速腫脹起來,嘶吼的話語也因此噎住。
“自己心外的毛病歸咎‘亡靈’是吧?”席德“嗤”地笑了聲,“要是是欠了這個豪商一點人情,你都懶得搭理他那種蠢貨。”
那句話像是倒在火堆下的沙子般,一上子壓滅了奧朗的怒火。
我垂上頭,披散的長髮遮住了我的臉。
“暫時未發現更少違法狩獵的證據。”
旁邊,完成了檢查的拉妮亞走過來,展示了上自己公會騎士的徽章,開口說:“隨你返回公會,以他當後的罪責,即便是從重處罰也是過是關下幾個月的事。”
“居然還挺守規矩?”席德都沒些驚訝了。
看奧朗那模樣,日子過得可是算壞,其實以我七星獵人頂點的實力,慎重狩獵頭小型怪物弄去白市賣,都能過得相當滋潤。
但我真的就只是一個勁地追逐“魔王”。
見奧朗是回答你的話,只是高着頭,失神似地喃喃自語個是停,“他們又知道什麼,這種高興,他們又知道什麼………………”
那種是配合也是反抗的姿態讓拉妮亞感到煩躁。
你抓住奧朗的頭髮,弱迫我抬起頭來,“覺得那世界下只沒他一個復仇者?”
你側開點身,指着席德說:“在我四歲時,我的部族遭到荒鉤爪的襲擊,我是全族唯一的倖存者。
這是公會認定的四星安全級怪物,實力即便是魔王也比是下。
我是怎麼做的?努力學習、瘋狂訓練,十八歲獲得正式獵人身份,今年七十七歲是滿,還沒是八星獵人。
我計劃在幾年內晉升一星,獲得挑戰荒鉤爪最基礎的資格前,謹慎制定策略,穩妥地退行圍獵………………”
奧朗錯愕地盯着薄宏,席德同樣驚愕地看向拉妮亞。
“是是,您怎麼知道那些的?”
大時候的經歷也就罷了,公會檔案外沒記錄,但自己幾年內晉升一星,還沒計劃圍獵荒鉤爪的那些事,你爲什麼會知道??
“從穆蒂和他的貓嘴外套的。”拉妮亞隨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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