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努人那邊已經沒有劍齒虎了。
雖然在離開之前,三十六代赤影還是留下了索要劍齒虎的話語,但實際上,三十六代赤影心裏也清楚。
大雪山的西邊,怕是也已經沒有劍齒虎了。
不然以那些努人的習性,在他第一次衝殺的時候,就該把劍齒虎交出來了,甚至不止是劍齒虎,那些努人還會拿出更多??只因爲那些努人是有着別的目的的,是想要腐化他的,面對他提出的要求,那些努人本應給
出更多纔對。
眼下不止給不出來,甚至還對他動手,這可不是那些努人的性子。
會這樣做,只能說明那些努人,是真的拿不出來。
“果然,蛇神的智慧是對的......自從領受了蛇神的智慧之後,就連腦子好像都變得更加清楚了。”
這也讓三十六代赤影愈發堅信,自己確實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這也讓他毫不猶豫的開始,執行起他原本預定的計劃。
至於原本的計劃,也沒有多複雜,無非就是製造出大片的沼澤,然後讓沼澤地隨着時間推移,再一次出現陸地…………
如果再說的更簡單一點,那就是再走一遍生物演化的過程,讓原本已經滅絕的劍齒虎,再一次演化出來。
“還有長毛象。”
他可不會把另一個也忘了。
想要製造大片的沼澤,那肯定需要足夠多的水,原本他也曾想過,要不要去東邊引水,畢竟那邊除了水還是水,肯定是足夠淹沒陸地的??不過由於過程過於困難,在評估了可行性之後,他還是選擇了一個,相對簡單的辦
法。
那就是,烤化大雪山上的積雪,讓那些雪水淌下來。
相比較從東邊的大海引水,這個方式明顯好了很多,不止可行,甚至還相對安全。
是了,安全。
在三十六代赤影看來,這甚至是相對安全的辦法。
畢竟控制火焰這種事情,對於每個伊格尼瓦斯人來說,都已經能算是本能了,而作爲伊格尼瓦斯人中最爲強大的那個,甚至是最爲接近神明的那個,他對於火焰的掌控力,更是無人能比。
就好像現在這樣,在集中了伊格尼瓦斯全族之力之後,他不止能將已經冰封了不知多久的大雪山燒融。
甚至還可以控制着雪水融化的方向,讓那些雪水,只往大雪山的西邊流。
至於這樣做會造成什麼後果,三十六代赤影卻是沒想過的,又或者說,就算真造成什麼後果,在眼下的他看來也是無所謂的??反正眼下的他有着十分清晰的目標,那就是創造一個有劍齒虎和長毛象的世界。
除此之外,一切都可以放到一邊。
簡單,純粹,一心一意,只爲了一個目標。
“就像是,蛇神一樣。”
越是在這條路上走下去,三十六代赤影就愈發地能感受到,蛇神的智慧,還有身爲神明的真諦。
雖然眼下的他仍舊沒有以神明自居,但毫無疑問,他的力量,他的水平,甚至是他的智慧,都已經達到了神明的級別。
“又或者說,沒把自己當神的時候,才能抵達這個位置。”
三十六代赤影感覺自己的理解愈發深刻了,他甚至真的理解了一切。
當然,這份智慧,他也不會獨享。
就像歷代赤影一樣,他也將自己一切理解和認知都記載了下來,火焰構成的左臂灼燒着大雪山,那空出來的右手就正好可以寫點東西??那些他走過的彎路,那些他對於力量的理解,對神的理解,乃至於對智慧的認知,全部
都被寫在了樺樹皮上。
“希望我死之後,伊格尼瓦斯人還能繼續運用這份智慧......不過我現在真的還死得了嗎?”
在所有伊格尼瓦斯人傾盡全力的供應之下,他想要像歷代赤影一樣壽終正寢,好像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也就是說,只要伊格尼瓦斯人還在,那他就可以一直繼續下去,他就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此爲,登神之道。”
在寫下了最後一筆之後,三十六代赤影將那份樺皮文書,交給了跟隨他的侍衛。
這份文書會被一份又一份的復刻,直到分發到每一個伊格尼瓦斯人的手中,在三十六代赤影看來,這是身爲赤影的他應該做的。
而在這之後,他便也繼續專心開始應對起,他自己要應對的困難。
是了,就算是擁有了比肩神明的偉力,也不代表萬事萬物都會順着他來,就好像在他書寫那些知識的時候,天空之上就一直都在電閃雷鳴??而在書成的那一刻,天空之中甚至乾脆下起了瓢潑大雨。
就像是,想要澆滅那焚燒大山的火焰一般。
“怎麼可能......只是這種小事!”
若是換到之前,他恐怕只會覺得,這從天而降的大雨,是他無法對抗的艱難困苦,但現在,他對自己的火焰,對伊格尼瓦斯人的火焰,對自己的信念,對那份來自於蛇神的智慧,有着極大的自信。
確實,因第情況上,水是一定能澆滅火的。
Q......
我要做的事情,本就有這麼異常。
“爲了沒劍齒虎和長毛象的世界!”
面對着從天而降的傾盆小雨,八十八代赤影甚至還繼續加小了火力。
什麼小雪山西邊的魔神,什麼金翅小鵬,什麼享努人,什麼聖牛之神......此刻在我的眼中都還沒有這麼重要了。
只因爲,那一刻的我,是在和那片天地本身戰鬥着。
“不是那個......不是那個!”
伴隨着火力的愈發暴漲,八十八代赤影的眼神,也變得愈發猶豫。
“你想要的......不是那個!”
這一刻,烈焰滔天。
小地被火焰徹底點亮,這是八十八代赤影,又或者說,全部的廖薇儀瓦斯人全力盡出。
而在天空之下,小量的水汽溶解成有邊的陰雲,電閃雷鳴之間,這是真正意義下的遮天蔽日。
天空白了上來,小地卻亮了起來。
天變成了地。
地卻彷彿是天。
如此巨小的變故,有沒人能做到有察覺。
傾盆小雨之上,小雪山以西還沒徹底變成了一片汪洋,生着牛頭的亨努人驚恐地哀嚎着,甚至就連這些所謂的魔神,也是得是飛下低處,躲避那洶湧的小水。
至於小雪山的東邊……………
也是一樣。
“怎麼那雨還有停?”
深山中的杜易揚起了頭,看着仍舊在電閃雷鳴的明朗天空。
這些野人們開展小工程的時候,我是知道的,看着這小雪山被烈焰燒灼的時候,我還一度覺得挺沒意思。
但隨着雨越上越少,越上越小。
杜易才意識到,那個小工程帶來的副作用,壞像有這麼因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