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擰着衣袖的手一頓, 未來撇過腦袋, 溼漉漉的髮絲甩過半弧,灑落了細密的水珠, 她不爽地嘖聲,對擱在矮石桌上的電話蟲怒目而視。
在她去解救多弗朗明哥的時候,草帽一夥夥同其單方面稱是小弟的一幫人先塞壬號一步前往黃金城。
德索羅對塞壬號早有提防, 未來還不至於傻到跟他們一起行動,因爲同時行動,這不明擺着告訴黃金城裏的管事者,他們是一夥的。更不要說海妖爲了復活的艾斯去德雷斯羅薩搶燒燒果實的是早就傳開了,還有一些多弗朗明哥倒臺有海妖的手筆之類空穴來風的說法。
她倒是不擔心,草帽一夥掀不起浪花來, 畢竟多弗朗明哥和黃金城的合作由來已久了, 有牽一髮動全身的聯繫,早在他們進入被稱爲‘黃金城’的大德索羅號
之前, 草帽一夥的腦袋就被他們盯上了。
就算路飛自己不鬧事, 德索羅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故而在塞壬號和草帽同盟分開之前, 未來那麼千叮嚀萬囑咐,耳提面命地告訴他們關於大德索羅號的厲害,將這一個月收集起來關於黃金城幾位幹部的大致能力都一一給他們分析了……
現在羅那小哥竟然打電話告訴她,索隆被抓起來即將被公開處刑, 而草帽路飛那當老大的居然下落不明!
臥槽!這不被單方面碾壓了嘛?!
感情她給你們的情報都沒聽是吧?
“我告訴你們多少遍了,進大德索羅號時,千萬要小心那黃金粉, 這玩意兒連我都中過招!
嘖——”
咋舌的尾音被拉得老長,未來煩躁地擰着眉頭,彎下腰,雙手‘啪’得就拍在了石桌上,乾燥的桌面瞬間就染上了水漬。
她壓低了眉眼,溼透的髮絲從肩頭垂落,髮絲不斷地滴水,滿是火氣地嗤了聲:“所以呢,現在是怎樣?要我趕過去救人嗎?!”
那還要你們何用啊!
特麼的,她上船後連溼衣服都沒換,頭都沒擦,盡是聽了一段糟心話!
“不用了,未來桑,路飛會有辦法的!”
“沒錯,畢竟他是路飛啊,就算中間搞砸了,結果也一定會是好的。”
這兩道自信滿滿的說辭不但沒有安慰到未來,反倒是起了反作用,少女揚起眉梢,不自覺地拔高了音量,她長長地“啊”了聲。
“我說,兩個不靠譜程度半斤八兩的哥哥,到底誰給你們的自信啊!少說這些沒根據的話!”
未來鬆開了不知在什麼時候握緊了的拳頭,她哼了聲,慢悠悠地站起身。雖然不知道,這兩傢伙怎麼也去湊熱鬧的,但不妨礙她現在手癢,要不是艾斯和薩博這兩個傢伙不在跟前,不然她非得揍他們一頓出氣。
拒絕了鶴丸拿過來的長毛巾,她壓低聲線轉而換上生硬的語氣,惡狠狠地威脅:“等我換完衣服,你們那邊若是還沒進展,就等着給你們的弟弟收屍吧!”
沒等他們回答,一巴掌撂了電話後,未來甩着滴水的頭髮,轉身就走。
***
用溫水泡了身體後,神清氣爽的未來身着白色的單衣,坐在外廊上,悠哉悠哉地晃着腿,手裏拎着一分羅小哥通過電話蟲傳來的‘前方戰線新情報’。
草帽同盟的具體分工她沒去插手,草帽路飛很不靠譜,跟在他身邊久了容易跟着他思路走,畫風也會被帶偏。不過,羅小哥還是有些定力的,知道要留人在後方策應,跟她彙報事實情況。
被擦得半乾的頭髮傳來輕柔的力道,姑獲鳥將她的大半髮絲攏在手心,木製的梳子從頂撫到髮梢。
舒服地眯起了眼,她抖開了紙張,小幅度地動了動腦袋,視線落在密密麻麻的字符上。
“主人主人,情況怎麼樣,是不是要華麗地大鬧一場?”
伸手在湊過來的藍髮腦袋上揉了一把後便輕柔地將其推開,未來抬眼看向順着力道退開,雙手枕着後腦勺站在廊下的藍髮金眸的少年,脣角淺勾:“怎麼?小貞想大鬧一場?”
“嗯嗯!”太鼓鍾貞宗用力地點了點頭。
白天有陽光的時間,這對着有櫻花、小橋、流水的庭院的長廊,是喜歡曬太陽喝茶嚐點心的老年組太刀的專場。
而這會兒月明星稀的夜晚時間,老爺爺都回房休息了,精力異常充沛的短刀們依舊還在鬧騰,尤其像今天這般的不眠之夜。
“主人,亂給你扎頭髮吧?”白淨的手裏捧着幾根色彩鮮豔的髮帶,橘長髮比比女孩子還可愛的少年坐到身邊,海藍色的眼睛亮閃閃地望着她。
將紙擱在大腿上,在亂靠過來的時候,未來就順勢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隨後指縫穿過了他柔軟的髮絲下滑,微涼指尖擦過了耳廓,最後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嫺熟又自然地將可愛的少年攬住,她將視線從信息上移開,在他掌心裏漂亮的髮帶上停留了片刻,略帶遺憾地聳了聳肩:“亂,你知道我不喜歡扎頭髮的。”
未來長到現在就沒扎過一次頭髮,起先是因爲懶,後面也就養成習慣了。
“欸……主人紮起頭髮來肯定很漂亮的啦。”少年不但長得想女孩子,就連撒嬌起來都比女生還要擅長,拉長的尾音一轉再轉像粘稠的糖漿。
“嗯,或許?”
未來淺淺一笑,心情不錯偏了腦袋輕輕地碰了下亂的,握在姑獲鳥手裏的髮絲隨着她的動作被牽扯了下,從下意識就鬆了手的掌心滑到背後。
姑獲鳥無奈地放下手,她站起身,繪着金鑾鶴羽的振袖下的手轉眼間化作了灰白羽翼。
“謝謝姑姑啦!”
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少女後仰了腦袋,笑吟吟地抬手揮了揮。
羽翼輕柔地拂過腦袋,姑獲鳥垂眸低睨着衝她笑了笑,停留了幾秒後便收了木梳,轉身進了後邊的拉門內。
未來斂了笑意,就這麼保持着仰頭的姿勢,眼底映出了此時的天空。
看着彷彿在放空的少女,亂和太鼓鍾貞宗同步地抬頭,看了幾秒並未感到異常後,兩人茫然地對視了一眼。
“主人,怎麼了嗎?”
“唔,知道現在什麼時間嗎?”搭在亂肩膀上的手冷不防地落下,雙手撐在長廊上,她看着星空中月亮所在位置,頗爲悠閒地晃了晃腿:“聽剛剛羅小哥說,索隆的處刑時間好像是晚上十二點,差不多該到時間了吧?”
與其說是問話,倒不如說是自言自語。
“在天亮之前離開吧。”
懸空的雙腳落地,未來從長廊起身,眸光終於捨得從天空移開,她看着前方,微微暗沉下來的眼底情緒分辨不清卻又捉摸不透,默了須臾,她動了動脣。
“塞壬號,啓航了。”
吩咐剛落,巨型的船便開始移動,平靜的水面漾起了波紋,舉着團扇的手從船身伸出,在其大幅度地揮舞下,塞壬號慢慢地從海面升騰而起,不緊不慢地飄浮到了半空。
“要去華麗地大鬧一場了嗎?”太鼓鍾貞宗的金瞳亮了幾分,雙手背在身後,他稍彎了腰湊了過來。
“是啊。”迎面而來的夜風吹開了額前的髮絲,眸光流轉,她揚脣勾勒出似笑非笑的弧度,“十艘軍艦來送別啊……嘛,感覺還不懶。”
伸手拍了拍藍髮少年的肩膀,在收回手的瞬間,掌心閃現了光華,漆黑的妖刀突然出現,未來漫不經心地掂了掂黑色的太刀,隨即換到了常用手:“小貞你們就陪海軍玩玩,鬧得厲害些轉移一下大德索羅號船上人的注意,我先走一步把我的東西給拿回來。”
“嗨,瞭解!”
太鼓鍾貞宗和亂同時舉起了手。
“有閒心的傢伙都去玩玩吧,畢竟是這個世界最後的狂歡了。”未來朝後揮着手走着,雖然沒有特意提高音量,這話確實對整艘塞壬號上的妖魔說的。
“白虎,你就陪我走一趟吧。”
“嘖,就你事多。”
黑白相間的虎尾有力甩動着,四爪落地悄無聲息,白虎躬身伸了個懶腰,甩着尾巴跟在了少女身邊。
夜晚,靠近大德索羅號的海面映着整座黃金城金碧輝煌的倒影,在風的帶動下,居然泛起了金燦燦的漣漪,從上往下眺望,可謂是相當的耀眼。
而現在,原本奢華輝煌的娛·樂·城每處無一不是混亂,大如島嶼的船舶正被十艘軍艦團團圍住,
齊發的炮火被長長的火牆給攔下,觸及火星的瞬間即刻爆炸,黃金城的沿港可以說是狼煙四起。
“喲,那些傢伙還真是鬧得挺大啊,這樣的話根本就不用塞壬號再去吸引注意了嘛!”
未來俯在白虎的背上,一手按着被風吹起來的髮絲,探腦袋向下望去,興致勃勃道。
“整個城都毀了一半了,你確定你要找的人還活着?”
“放心,看那些破壞痕跡,這城多半是城主人自己給毀的,她姑且算是幹部,德索羅不會輕易放棄,再者草帽一夥我特意給他們看過照片,誤傷的可能性不大。”
話落,她微妙地停頓了片刻,很快歪了話題:“哎,白虎你說,多弗朗明哥也好,德索羅也罷,這些國王和城主都什麼毛病,動不動就毀滅自己的地盤,還不帶心疼的?”
換作是她花費了大錢砸出來的塞壬號,連不小心碰壞了一花瓶,也夠她肉疼半天了,這得多少錢啊!
“只能說明憑你這股小家子氣絕不是什麼幹大事的。”彷彿聽到了她的心聲,白虎嗤笑了聲,他踏着空氣,凌空掉了頭後朝着某處俯衝下去。
“……哈哈。”未來愣了片刻,忽然不置可否地笑出聲:“白虎你還真瞭解我呢。”
“哼。”白虎輕哼了聲,背後的骨翼一振,繞過飛來的炮彈和石塊,四爪穩穩地落地,卻因爲慣性在地上斜滑過了一段距離,所過留下了深深的爪痕。
骨翼伸展後,轉眼被收回。
“噠——”
輕巧地從虎背上跳落,未來撥弄了下肩頭的髮絲,不緊不慢地朝前走去。
這裏算是戰鬥的中心,從高空落地時揚起煙塵還未散去,但此時的距離根本不用特地去看,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屬於自己一部分的力量。
不可視的光暈,無聲的共鳴。
傳入耳朵的是大德索羅號的幹部們處於下風后,其下屬四處逃竄的響動,很雜很亂,而她要找的人就在人羣中。
她單手提着妖刀,身側跟着白虎,一步步地朝戰鬥中心走去,周身不斷有人叫嚷着慌亂地跑過,未來的神色依舊平靜。
忽地,她頓下了腳步,眼眸定定地注視着前方,眼角泛起了似有若無的緋色,意念微動,一抹黃金色從身後飛出,將附近的一切攻擊視如無物地粉碎,勢如破竹般地穿過了障礙,最終觸及到了目的。
飛揚的塵土,四處瀰漫的煙霧被另外兩條狐尾給乾脆利落的揮散清理乾淨,殷紅的眼瞳中清晰地映出了驚恐停留的臉上,在觸及到她身影的瞬間,突兀地彎起了嘴角露出淺笑的人。
那是賽維亞拉,此時被未來強大的靈魂碎片給控制了身體和意識的‘賽維亞拉’。
“你來了。”
“啊,來了。”未來冷淡地應聲,復而重新邁開了腳步。
“既然來了,就快點動手。”
‘賽維亞拉’說完便退去,那雙平靜的眼瞳中下一秒就浮現了翻湧的情緒。
“嘖,這種事情……”沒分神去看,狐尾將捲住的人向半空一拋,又一條尾巴從背後伸出,轉眼間就貫穿了自由落體的女人的胸口。
她的眉眼冷淡得過分:“還用你說啊。”
從海妖出現到賽維亞拉被串到半空,這一切的發生幾乎不足一分鐘,交戰的,逃亡的人都還未反應過來,震驚地無意識就停了動作。
從她的身體取出自己的東西後,未來就乾脆收了尾巴,毫不留情地像丟垃圾般地將人丟在了地上。
“真是——”她伸手,收回的狐尾落下的靈魂碎片恰巧就掉在了掌心,殷紅的眼瞳漠然地掃了一圈慢慢地閉上,突然閃亮起來的金光一下子飛向了少女的額頭,沒入了其眉心
“讓人廢了不少心思啊。”
感覺到吞賊碎片順利地融入後,未來睜開了眼睛。
“咳、咳咳咳……”
所有人都以爲已經死掉的賽維亞拉突然蜷縮起身子,捂着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這是當然的,剛剛貫穿她身體的攻擊可不是物理層面的,那是正對於靈魂的攻擊,賽維亞拉沒死。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集中在‘死而復生’的女人身上的時候,她感受到斜上方的氣流變得凌厲起來。
未來都不屑施捨給那個黃金巨人半分眼神,對於德索羅操控着黃金巨人猛然揮下的胳膊,她眼皮子都沒抬一下,一條狐尾伸出捲住巨人胳膊的瞬間就將其從身體扯落。
在鬆開斷臂的時候,黃金塊在衆人目瞪狗呆下變成洋洋灑灑的金粉飄落。
“不過是對你留了次手,還真以爲我有多忌憚你?”悠閒地甩了甩尾巴,少女的身姿在巨人稱託下很是渺小,但她不經意流轉過的眼神中卻有中從高處睥睨的氣勢。
巨人的胳膊被碾碎的瞬間,德索羅就久違得感到了無力感和恐懼,那是他沒有喫黃金果實沒有力量的時候面對天龍人的感覺。
不,比之更甚,那種恐懼……
源自靈魂……
德索羅不敢置信地低頭看向握着操縱桿而不可遏制地發顫的手。
“根本不用動真格,一條尾巴毀了這黃金城足夠了。”未來這麼說着,視線落到了蜷縮在一起,狼狽地顫抖的女人,她勾脣譏俏地冷笑:“之前不動手不過是爲了保障這個偷了我東西的傢伙必須活着。”
“別出手未來!這傢伙由我來打敗!”
突然的喊叫讓她的動作一頓,黃金色的狐尾橫甩了下,殷紅的眼眸微斜,她看向了變大了身體在空中一跳一跳的路飛。
無聲地對視了片刻,未來率先移開眼鬆了口:“算了,事情辦的不錯,就當給你的獎勵了。”
尾巴收了回去,她掩嘴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看在你作爲容器保存了我的靈魂碎片這麼些年的份上,拒不還東西的行爲就一筆勾銷吧。
我不取你性命,賽維亞拉……”
眼眸稍垂,她冷漠地低睨着此時絕望地匍匐在地顯得有些可憐的女人:“你就好好地在這個世界掙扎地活下去吧。”
“走了?”白虎上前甩了甩尾巴。
“嗯,該走了,七年多的時間……”未來轉過身,眼尾的猩紅的妖紋褪去,血眸轉瞬就變得烏黑,她斂了眸,微蹙起眉頭:“已經浪費得太多了。”
路走了片刻,中途似乎想起了什麼,她停下了腳步,身後響起的是路飛打倒了黃金巨人後,重物轟然倒地的聲響,巨大的氣流捲起了她的長髮。
未來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最後掉了頭。
“路飛……”
未來站在用了四檔,漏氣脫力後攤躺在地上的草帽少年跟前。
“未、未來。”路飛不顧形象地吐着舌頭呼氣。
“絕對要成爲海賊王啊。”
“嘻嘻嘻……當然!”
“黃泉鄉有難的時候,可以拜託你們兄弟嗎?”
“黃泉鄉……?”路飛使勁地皺着眉頭回憶。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是我的國家。”
“噢噢是仙境啊,沒問題!”記憶迴歸,二次去過,而且修行過一段時間的地方路飛倒還不至於心大到忘記。
“之後跟艾斯說聲吧,大概是永別了。”
“欸……?”
路飛沒反應來,茫然地眨了眨眼,而不想多言的未來卻先一步轉過身,她邁開腳步背對躺在地上的少年揮着手離開了。
***
“小狐狸。”
白虎的背上,未來捏出了小紙人擱在了手心。
“嗚啊啊……!”掌心的小紙人劇烈地抖了抖,隨即小心翼翼地問:“未、未來大人?”
“啊啊,是我。”
“真是的,未來大人您什麼時候把小紙人塞到我項圈裏的,嚇死狐之助了!”
“在你不知道的時候。”被狐之助的反應逗笑,未來不自覺地彎了脣角:“好了,抱怨的話等會兒再說,去找鶴,做好轉移的準備。”
話畢她就斷了輸送給小紙人的靈力,單方面地切斷了聯繫,雙手舉過了腦袋,未來舒展了下身子。
“好了,最後跟世界政府,海軍,四皇和海賊們好·好·地·道·個·別·吧!”
數張咒符從袖中飛出,白虎在巨浪翻騰中俯衝而下,十艘軍艦頓時被掀翻。
半空中,海妖當初被處刑時被順來的,能夠向全世界轉播影像的可視電話蟲在透明的屏障中睜開眼。
它將海妖離開這世界前最後的舉動毫無保留地記錄下來。
喚醒這個世界無處不在的大海的能力,呼風喚雨式的碾壓。
未來要讓世界知道——
海妖即使離開了,但她的恐懼不會隨之離去。
她要讓這個世界的人,永遠記住海妖的力量,海妖的強大,海妖的無敵……
塞壬號從這個世界的離去,將海妖的傳說推到頂端,海妖會成爲不可攀越的存在,黃泉鄉會變爲禁忌般的象徵。
第二天,海鷗載着整版刊登報道了‘海怒’事件的報紙飛向了世界各地。
沒被波及到的四海,親眼看到海嘯的偉大航路,所有人都知曉了前所未見的毀天滅地的海嘯的真相。
上面記載了:凌晨,海妖攜着塞壬號在黃金城的上空轟轟烈烈地離開。在化作金光消失前,她揮手就毀了十艘軍艦的同時,引發了波及整條偉大航路的海嘯……
海軍、世界政府、包括黑鬍子、big mom、凱多在內的四皇損失慘重。
奇蹟般的,除了海軍基地所在的島,三位四皇麾下的島,聖地馬林喬亞外,出現的遮天巨幕般的海嘯都不曾靠近島嶼,平民幾乎無一被波及。
海妖彷彿想要以此來威懾世人,告訴世界,只要她想她隨時的,從真正意義上地毀了整個世界。她在無言地告誡未來會對黃泉鄉出手的人,想要觸碰她的逆鱗要三思而後行。
***
海妖她雖然消失了……
但也一直都在。
作者有話要說: 海賊篇完(/≧▽≦/)
下卷,背景是fgo,世界不好說,時間大概算是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