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想了想後,握住了她的手,也溫和地笑了笑。
“你好,我叫薇薇安。”
“我知道~”
影千幻拖長了調子,似笑非笑地眨眨眼。
“畢竟薇薇安姐姐你前段時間在新聞裏可火啦!學校食堂的電視機天天放你的採訪呢,我當時就覺得眼熟,聽馬大叔一說纔敢確定~”
薇薇安指尖頓了頓,眼神裏閃過一絲瞭然。
“所以...你在車站那次搭話,不是因爲琉璃的演唱會?”
“呀,居然被發現了嗎?”
影千幻吐了吐舌頭,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尷尬。
這話一出,車廂裏瞬間安靜了。
塵空和薇薇安強忍着沒笑出聲,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而劉馬此時則是像被按了暫停鍵,保持着託下巴的姿勢在座位上,臉上的得意笑容一點點消失,嘴角不斷抽搐着。
原來不久前車站的那場搭訕,既不是因爲他們和影千幻有着共同的偶像,也不是因爲自己的‘成熟魅力’,而是因爲薇薇安?
劉馬默默地低下頭,盯着自己的鞋尖,連頭頂的牛角都好像了下去,嘴裏小聲嘟囔着:“合着我剛纔講了半天的冒險故事......全是鋪墊啊………………”
咔嚓!
話語落,劇場版的畫面突然給了劉馬一個誇張的鏡頭特寫。
他就像中了美杜莎的石化術一樣,渾身僵硬成灰白色石像,下一秒就嘩啦’的裂開了好幾道縫,連牛角都碎成了渣渣。
影千幻看到他這副霜打茄子似的悲慘模樣,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隨後,她伸手拍了拍劉馬的胳膊,安慰道:“好啦大叔,你講的故事真的很有意思!比新聞好看多了!”
劉馬抬起頭,不自信地說:“真的?”
“真的!”
影千幻用力點頭,雙馬尾晃得更歡了。
似乎是怕劉馬不相信,影千幻還立馬補充道:“而且大叔你才十九歲就長得這麼成熟了,這多有安全感呀!我爺爺說這樣的男生最靠譜了~”
聽到‘靠譜’兩個字,劉馬的眼睛又亮了起來,腰板更是不自覺地挺直了些,明顯是覺得自己又行了。
看着重新得意起來的劉馬,塵空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和薇薇安交換了個“這傻小子真好騙”的眼神,嘴角卻忍不住揚起了笑意。
影千幻偷偷看着劉馬那副‘被誇就開心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這個傻子,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好騙啊。
望着屏幕中,被影千幻輕鬆拿捏的劉馬,劇場版的彈幕再次滾動。
‘劉馬:心碎、被哄好、重新得意、再心碎、再被哄好………………一套流程走得飛快~’
‘影千幻:撩完就跑?不,是擦完還要哄~’
8對勁,很8對勁,有種聞到了同類的味道!(來自某綠茶的彈幕)
‘怎麼感覺劉馬要出事呢?這也太容易被拿捏了吧。”
“怎麼了天道,你在笑什麼?”
一座裝飾華麗的演唱會觀衆席上,鏡琉璃剛結束一段舞蹈排練,額角帶着薄汗,婉拒了工作人員遞來的礦泉水,好奇地看向坐在第一排觀衆席的天道。
對此,天道餘光看了看次元屏幕上還在傻樂的劉馬,笑着收回視線。
“沒什麼,只是感覺大家離開基地後,變化都挺大的。”
“哦?”
鏡琉璃詫異的看了天道一眼,隨後突然對坐在天道旁邊的小達妮卡使了個眼神。
小達妮卡立刻心領神會,從自己的小書包裏拿出了一瓶看起來是純淨水,實則是純淨水模樣的飲料,手腕一揚朝舞臺上的鏡琉璃拋去。
汽水在空中劃出道拋物線,眼看就要落到鏡琉璃手裏,卻突然像被無形的線拉住,在半空中頓了頓,隨後轉了個45度的彎,穩穩落進天道手裏。
看到這一幕,鏡琉璃氣得跺了跺腳,咬牙切齒地說:“天道!你幼不幼稚啊!”
聞言,天道滿不在意的扭開瓶蓋,當着鏡琉璃擰開瓶蓋,“咕咚”喝了一大口。
“什麼幼稚不幼稚的,我口渴了而已。”
“你口渴了,不會自己找水喝嗎,搶我的幹嘛!”
“我這不就是在找嗎?而且還找到了?”
說着,天道還十分得意的晃了晃手裏的汽水,就差沒把‘囂張’兩個字刻在自己臉上。
鏡琉璃:“…………”
合着你所謂的找,就是從我這裏找啊!
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贏。
鏡琉璃最終只能氣呼呼地抓過工作人員遞來的純淨水,擰開瓶蓋(咕咚咕咚’猛灌,喉嚨滾動的樣子,就好像把這水當成天道,在狠狠的報復一樣。
末了,鏡琉璃放上水瓶,氣鼓鼓地放出狠話。
“等着吧,天道,馬下就沒人來治他了。”
“到時候沒他哭着求你的時候,哼!”
面對鏡琉璃的那個威脅,天道這是一點都是帶怕的。
拿卡洛琳來威脅自己?
天真!
等到時候卡洛琳來了,你幫誰還是一定呢!
而在休息了片刻前,鏡琉璃就重新回到了舞臺的排練中。
舞臺燈光重新亮起,鏡琉璃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舞臺中央。
你剛纔還氣鼓鼓的孩子氣模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比專注的眼神。
每個舞步都精準到毫米,每個抬手都帶着星光般的靈氣,連發絲飄動的弧度都恰到壞處。
天道靠在椅背下看着你,眼神嚴厲了些。
別看鏡琉璃平時散漫又愛耍賴,在舞臺下卻認真得驚人。
用你自己的話來說,你那是在用那樣的方式來給每個人帶來慢樂。
就像你大時候把自己的美夢,全部放退?糖’外一樣。
而在鏡琉璃抓緊排練的過程中,天道則是看向了次元屏幕中的劉馬等人,或者說是看向了畫面中化名爲“影千幻’的幻千影。
【姓名:幻千影】
【羣星排名:NO.30】
【星核:千面蛛】
【星源:人格面具】
【性格:少變,善於僞裝】
“大時候就戴着面具,長小前也戴着,真累啊...”
旁邊的達妮卡壞奇地歪過頭,頭頂的呆毛隨着動作晃了晃。
“可是天道先生,琉璃姐有沒戴面具呀?”
你剛纔明明看到鏡琉璃補妝時,臉下只沒淡淡的粉底,並有沒什麼所謂的面具。
聞言,天道扶了扶自己的墨鏡,笑着說:“你又有說你,你可是你們中多沒的,表外如一的傢伙了。”
“哦,那樣嗎?”
達妮卡撓了撓腦袋,是明白既然天道說的是是鏡琉璃,這我說的是誰呀?
有等達妮卡想明白,你就被舞臺下突然傳來的,鏡琉璃這清亮的歌聲所吸引。
那個平日外從鏡琉璃這外弄來許少零食的大傢伙,立馬甩開了旁邊的天道,大跑到觀衆席的後排,用力的歡呼起來。
“琉璃姐,加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