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無錯小說 -> 其他小說 -> 我在香江繼承了一家酒樓[八零]

36、第 36 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昨晚喫晚飯的時候,宋自強聽說他們今天要安葬嶽志榮,他親自安排了局裏的小車接送。

小車一大早去酒店接了祖孫倆,又接了周老爺子和牛河邦,一起到了城外的山上。

上了山, 嶽寶華熟門熟路找到了老婆的墓,墓碑上刻着兩個人的名字,黑色的“張阿娣”紅色的“嶽寶華”,這個墓碑是他上次回來重修的,但是立碑人,他自欺欺人地刻了“孝子嶽志榮”。

那一年從淮河到珠江都發大水,他一路要飯,路上碰到一個不太會要飯都快餓死了的小姑娘,他分了一口飯給她,她就跟着他了,一路跟到了粵城,他進福運樓打雜,求了蔣老闆,求他給口飯給那個姑娘。

蔣老闆喜歡他,反正福運樓也需要人洗涮,就讓那個姑娘在福運樓做個洗碗的。

他們一起長大成親,女人生孩子是一隻腳進棺材,她生了志榮身體就垮了,沒過兩年就去了。

她去的時候,粵城被日本人佔領了,誰也不知道能活到什麼時候,她只說:“黴運,厄運都我一個人擔了,你們爺倆要好好活着。”

可惜她沒把黴運,厄運全都帶走,嶽寶華捧着兒子的骨灰盒,眼淚一滴一滴掛落:“阿娣,我把志榮接回來了,你們娘倆在一起……………”

嶽寶華已經泣不成聲,嶽寧跪着燒紙。

嶽寶華模糊的眼看着嶽寧:“阿娣,你看看寧寧,這是志榮的寧寧,志榮把她教得很好。”

嶽寧說:“奶奶,您和爸爸應在碰上了吧?你們在那邊好好的,我和爺爺在這裏也會好好的。爺爺我會照顧好的。”

嶽寧安慰了爺爺,看着爸爸埋進了土裏,看着墓碑上的“孝女嶽寧”她總算是完成了帶着爸爸回家的承諾。

這麼多年了,她已經接受了爸爸離去的現實,就像她跟爸爸的照片聊天一樣,她跪在爸爸的墳前:“爸爸,我知道您把羅爺爺也當成爸爸看待。但是羅伯伯這個人實在不能有太多的牽扯。國強哥雖然人不錯,也肯學肯鑽,不過這個時候要是帶他

去港城,只怕是有很多麻煩。現在寶華樓也遇到了很大的問題,我身邊要跟我齊心應對困難的人,阿邦叔有跟你的交情,馬耀星這個人,很刻苦,有股子勁兒。我就帶他們回去,等寶華樓安定了,國強哥在福運樓練好了基本功,也等羅伯伯正視現

實之後,我再帶他去港城。您在地下跟羅爺爺說一聲,讓他放心,我不會放棄國強哥的。”

昨天晚飯的時候,嶽寧跟宋自強聊了一下,她在福運樓廚房看到的情況,她認爲當前福運樓後廚沒有積極性,除了羅世昌的問題,也跟當前國營飯店普遍存在的缺乏有效的獎勵機制和晉升機會有關。她特意距離了牛河邦的情況,認爲這樣牢騷

滿腹,但是手裏頗有本事的人,如果不給他們機會,只會給其他年輕職工帶來負面影響。她建議把牛河邦和馬耀星放在第一批去港城培訓的人裏。

牛河邦也給嶽志榮磕了頭:“志榮哥,雖然你教了我沒多久,可我在你這裏學到得最多,現在寧寧又來了,她看我生活困難又要帶我去港城。你放心,我會幫着寧寧和寶華叔的。”

周老爺子坐在石頭上:“志榮啊!孩子出息着呢!你放心吧!”

嶽寶華這些天對着兒子的照片說得太多太多,他再次擦了擦兒子的墓碑,又看向老婆的墓:“阿娣、志榮,我們爺孫倆年年都會來看你們倆的。

嶽寧挽着爺爺一起下山,嶽寶華說:“寧寧,等爺爺死了,你也把爺爺也埋到這裏,跟你奶奶和爸爸一起。”

“知道了。我們呀!以後把酒樓開回粵城,一半時間在粵城,這樣奶奶和爸爸常常能看見我們了?”嶽寧說。

這孩子!總能說出暖人心的話,竭力把人從痛苦中拉出來,能往前看。

“好,開回來。爺爺替你守粵城的店。”

一起下了山,車子先送嶽寶華去長途汽車站。

嶽寧和喬君賢通電話,喬君賢跟他說,港城這種新聞太多,就算是他想要幫忙延續新聞熱度,到底是現在關注度下降了,鬧得再大,熱度也快過了。

這怎麼行?作爲上輩子成天蹦?在公衆面前的網紅老闆,她怎麼能讓這個時候,熱度就下降呢?到時候反轉得無聲無息,那多憋屈?嶽寧連忙讓爺爺趕快回去,給他佈置了一個任務,讓他去碰瓷。

到了長途車站,嶽寧送爺爺到長途汽車站門口。

找回來才幾天,嶽寶華已經捨不得離開孩子了,他伸手摸孫女的臉:“寧寧,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這話說出口又好像多餘,孩子一個人生活了這麼多年。

嶽寧笑着問:“爺爺,我是不是胖了?”

天天在一起,嶽寶華還沒發現,現在一模臉,孩子的臉頰豐潤了許多,而且不知不覺之間,孩子好像也白了很多。

“您放心吧?我在這裏,天天跟周爺爺一起,喝喝茶做做飯,就周爺爺這個愛喫勁兒,等你再見我的時候,肯定會再胖上一整圈。”

周老爺子聽見這話,喜上眉梢:“寶華,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寧寧的。”

“華叔,您放心,她會好好照顧我的,託她的福,昨天我炒了以前大半個月的河粉,回家躺牀上,這腰大半天才緩過來。”牛河邦說。

牛河邦的話把大家都逗笑了,嶽寶華說:“阿邦,我也等着你來。”

“好。”

“那我走了。”嶽寶華邊走邊揮手。

嶽寧揮手:“爺爺,到家了給我打個電話。”

這一聲,讓他眼裏再次充盈了淚水,這麼多年了,他終於又有家人牽掛了。

嶽寧看着爺爺的背影消失,回了車上。

二商局的車子把他們三個都送到了福運樓門口,阿邦還得回去炒牛河。

一想到昨晚,他顛顛到手抽筋,他看見福運樓的招牌,他就不想往裏走,而那個罪魁禍首還對着他笑,牛河邦懶得再看她。

嶽寧跟着周爺爺一起去他家,她是個外來的和尚,昨天唸了一整天經,她真的要是一直在福運樓唸經,那就變成野和尚趕走家和尚了,要遭人恨的。

昨天她讓宋局長看到了羅世昌問題,也利用晚飯時候,解決服務員和顧客的衝突,讓宋局長看到了,其實張經理的管理也就那樣。宋局長說他要把福運樓做典型,希望他能做成吧?

今天她還是跟周爺爺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明天再去混一天。

“阿女,你昨天說用高湯炒揚州炒飯,我今天就想自己試試了。

昨天飯桌上,周老爺子就問她這個揚州炒飯的做法,他是聽進了心裏,他不好意思叫嶽寧做,那他可以自己做吧?

現在小丫頭說要去他家,那他總可以讓小丫頭給他做吧?

嶽寧笑出聲:“想喫吧?想喫,我就給您做。

“想想想!”周老爺子連說三個“想”。

“不過有些料,可能您家沒有。”

“老頭子都備齊了。”周老爺子說道。

“真的?”

還確實是真的,他老人家海蔘、瑤柱、花菇都發好了放冰箱裏。他又炫耀似得,拿出了蝦籽:“我做雲吞麪的。還有花膠,要不要?”

“那就不用了。”

他老人家還從冰箱裏拿出了一大盆米飯:“炒飯的米飯要用隔夜飯,我都煮好了。”

哎呦!昨天她光顧着講裏面有什麼料,沒講米飯,她說:“誰跟您說要隔夜飯的?用隔夜飯,新出鍋的米飯清香就少了,您這個老饕不到家。”

“那現煮?”

嶽寧也捨不得這些米飯浪費了,說:“要不還是用這些米飯吧?”

“現煮,現煮。這些米飯,我等下晚上煮泡飯。”老爺子可不願意這碗炒飯有缺憾。

嶽寧淘米:“這米飯啊!比平時喫的飯要硬,到時候炒出來的米粒才粒粒分明。”

嶽寧加好了水,讓保姆阿芳把飯煮上。

周老爺子獻寶似得讓她聞那塊火腿肉:“阿女,這塊火腿怎麼樣?”

嶽寧湊近聞了一下,隔了一世,她又聞到了這極品金華火腿的香味:“能用它做菜是我的榮幸。”

得到肯定老爺子高興地合不攏嘴。

米飯熟還要些時間,嶽寧把竈臺交給阿芳,周老爺子跟阿芳說:“中午喫炒飯,你拿剩下的雞湯燉個冬瓜湯就好了。”

老爺子帶着嶽寧去天井裏喝茶,老爺子燒水,嶽寧拿起茶餅,聞了一下。

“我自己存的茶,混亂中我存的那些茶餅都沒了,這個茶餅到現在也就三年。”

“已經有糯米香氣了,可以了!”嶽寧提起水壺燙茶具。

老爺子稀罕:“你還懂茶。”

嶽寧洗茶:“大媽媽給莫伯伯寄茶葉來,莫伯伯就帶着我們父女喝茶,莫伯伯是…………”

嶽寧跟老爺子閒聊,老爺子聽她有這番際遇,爲她高興,說:“還好,你能遇到這麼好的人。你那個媽啊!要不是她,你爸在福運樓的話,福運樓也不會成今天這個樣子。”

嶽寧想起那個跑港城去做二奶的女人,她倒茶說:“不說她了。”

矮腳門被推開,嶽寧回頭看,一位穿着頗爲時髦的中年女士走了進來,周老爺子問:“文婷,你怎麼回來了?”

“昨天供港的一批豬肉抽檢出不合格,有污染,回來跟屠宰場開會,屠宰場的人還在趕過來,還要點時間,來看看您。”這位女士把包放下。

嶽寧站起來,周老爺子說:“福運樓以前有個小嶽師傅,嶽志榮,你還記得嗎?”

“記得,小嶽師傅給我燒婚宴菜的,他做的菜可好喫了。”這位女士說道。

“這是小嶽師傅的女兒。”周老爺子說,“寧寧啊!這是我女兒。”

周爺爺剛纔叫她文婷,那全名應該叫周文婷,嶽寧點頭:“周阿姨好,我是嶽寧。”

“我想起來了,那個胖乎乎的小姑娘。”周文婷仔細看她,“長大了,跟小時候完全兩樣。眉眼還是很像小嶽師傅的。”

嶽寧對這位已經沒有印象了。

周文婷轉頭跟老爺子說:“我記得您說過小嶽師傅他......”

大約是意識到嶽寧在,周文婷不說話了。

嶽寧說:“我爸爸過世五年了,我爺爺去西北,找了我回來。”

“哦!回來了就好了。”

嶽寧說:“周爺爺、周阿姨,我去做飯了。你們倆先聊一會兒。”

“怎麼客人做飯啊?”周文婷皺眉,“爸,帶寧寧出去喫啊!”

“周阿姨,您別客氣。周爺爺今天沒喫到我做的炒飯,他今天晚上睡覺都不會安穩。”

嶽寧把空間留給父女倆,一個在外忙碌的女兒,抽空回來看看老父親。讓他們倆說話,自己還是做揚州炒飯吧?她叫了阿芳一起進廚房做飯去。

揚州炒飯的來源有多種說法,一說是發源地就是在揚州,另一說就是光緒年間,粵城的一家淮揚菜館出的炒飯,還有說是揚州廚子到海外謀生的炒飯。

蛋炒飯加點配料也可以叫揚州炒飯,加上山珍海味的也叫揚州炒飯。

她給父女倆留空間,讓他們可以說說話,周爺爺倒好,又跑進廚房來了:“我得看着,好好學。

薑末爆香,雞丁滑炒開來,再炒火腿丁,這火腿是真好,入鍋就冒出陳年火腿特有的香氣。周老爺子在喫方面是行家,他買了綠筍回來,綠筍帶着一股清甜。鴨胗、香菇、海蔘放進去一起炒,下蔥花,瑤柱連帶蒸它的湯水一起放進去,加一勺

黃酒,再加入雞湯,大火煮開,小火煨制。

“怎麼樣?香吧?”周老爺子像只偷油的大耗子,追着香氣聞。

親爹對喫,真的是已經走火入魔了,周文婷早就已經無話可說了。

嶽寧笑:“周爺爺,我還沒炒呢。我現在是用雞湯煮這些料。

“就是很香。”周老爺子聞到這個香氣,就不免想起昨天的脆皮糯米雞:“文婷,我跟你說昨天哦!寧寧做的脆皮糯米雞......”

周老爺子把昨天的脆皮糯米雞形容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周文婷其實無所謂,她隨口應一句:“我又沒得喫。”

“你可以喫,等手續下來,寧寧要去港城。”周老爺子說,“寧寧的爺爺在港城開了家酒樓。等寧寧去了,你可以去她那裏喫。”

“好呀!”周文婷這話說得漫不經心。

米飯已經好了,嶽寧把米飯盛出來,用勺子打散,果然顆顆分明。

她去打雞蛋,蛋液一小半拌進米飯裏,讓米粒均勻地裹上金黃色。

嶽寧揭開鍋蓋,馥鬱的香氣升騰起來,周老爺子又問女兒:“香吧?香吧?”

“很香。”周文婷回答,確實香,但是也不至於像她爸這樣。

嶽寧把料丁和高湯分開備用,讓阿芳添了柴,猛火炒雞蛋,下米飯,這時她淋了一勺高湯進鍋裏,米粒在鍋裏翻滾,香氣四溢。

周老爺子已經開始深深吸氣,就連對喫不太感冒的周文婷,都不自覺地嚥下口水。

第一波高湯被米飯吸收,她再淋第二句,高湯必須分次加入,否則炒飯外面溼軟,裏面又進不去味道,等米飯把高湯全部吸收,柴火竈無法顛勺,米飯隨着炒勺拋起落下,煮過的料丁加入,青豆和蝦仁加入,顏色繽紛,香氣越發怡人。

已經夠香了,還加蔥花?一大清早從港城趕回來的周文婷沒有像她爸那樣,露出餓狼眼神,但是她的胃比她的嘴先察覺這一份的美妙,咕嚕一聲,是最爲誠實的反應。

出鍋前灑上蝦籽,再翻炒,讓蝦籽和米飯混合,最後再灑落碧綠的蔥花,出鍋。

“喫飯了。”

周老爺子拿了碗筷,阿芳端着冬瓜湯,周文婷也迫不及待地跟着,跟在嶽寧後頭到了飯廳,飯盆放下。

周老爺子絲毫不掩飾他的迫切,立馬打了一碗飯,先試了一口,那個表情滿足無比。

作爲廚子來說,給這樣的食客做飯真的是一種享受。

周文婷也端起了飯碗,一口飯進嘴裏,本就空空的胃,給了她最迫切的信號,她連着扒拉了幾口飯,終於她的胃得以撫慰,她的臉上露出了和她爸爸一樣的表情。

想起她爸說這個小姑娘要去港城,她爺爺開了一家酒樓,周文婷問:“寧寧,剛纔聽你說你要去港城,你爺爺開了家酒樓,是哪一家啊?”

“寶華樓,不知道阿姨有沒有聽說過。”嶽寧相信這位阿姨肯定聽過,畢竟最近寶華樓在風口浪尖。

周文婷停下了手裏的筷子:“寶華樓?那肯定聽過,是旺角那裏口味最好的酒樓,很多老饕都喜歡光顧的。”

“是吧?”周老爺子說,“就說手藝好,到哪兒都有識貨的人。嶽老闆是小嶽師傅的爸爸,當年跟羅長髮一起做菜的時候,就比羅長髮還好。羅長髮能有國家名廚的稱號,嶽寶華還能差了?”

“是啊!”周文婷琢磨着,不知道該不該跟小姑娘說最近寶華樓正處於風暴當中,也許她爺爺不想讓小姑娘擔心呢?

嶽寧卻想着另外一件事:“阿姨,我剛纔聽您說,您是回來處理供港豬肉污染的問題?能冒昧地問一句,能是做什麼的嗎?”

“你阿姨是負責供港生鮮的,她在港城聯絡處,專門處理供港生鮮質量問題。”周老爺子替女兒回答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在西北的時候,牛羊都是一個一個生產隊散養的,然後公社進行收購。說實話每一個生產隊的飼養人員,養出來牛羊都不同的。而且比如像我,大隊裏照顧我,我養的羊就在附近山上喫草。但是隊裏,有幾個小組,會趕着牛

羊出去遊牧。兩種方式養的羊不同。到了公社裏,只按照月齡和重量來算。但是作爲廚子,飼養方式不同,羊肉的風味相差很大。這種情況,咱們怎麼判斷,怎麼分類呢?”嶽寧忍不住問。

“這是當前我們遇到的很麻煩的一件事。所以港城現在牛羊都不要我們的,他們會進口澳洲、新西蘭、巴西等地的牛羊,他們會分谷飼,還是草飼。我們向他們供貨的是,蔬菜、雞鴨魚和豬肉。這些都是定點飼養場供貨的。控製得比較好。”

“雞鴨不同方式養殖,魚不同的水源,口味都會相差很大,我該怎麼挑選品質比較好的呢?不是指去菜市場,那個我會選。我是指如果批量要的話。”

周文婷說:“我們到港後,分配給哪幾家經銷商,東西過去都是有追溯的,就像這次的豬肉,也是在市場抽檢發現有問題,反饋給我們,我們又找到相應的屠宰場......”

嶽寧一邊喫一邊問,她大致瞭解了當前供港生鮮供應方式,同時也知道了港城市場上的蔬菜和雞鴨魚肉,泰國和臺灣也佔了一部分份額,還不是大陸這裏一家獨大的狀況。

上輩子,港城的蔬菜和雞鴨魚肉絕大部分來自大陸,也就是說未來大陸供應量會不斷擴大?不知道阿根叔跟葛大姐怎麼樣了?要是他們成了。自己如果能和周阿姨搞好關係,摸清供港生鮮的門檻,到時候幫阿根叔建個養殖場?

周老爺子見嶽寧一邊問一遍在思索:“寧寧還沒去港城,已經爲寶華樓未來經營考慮了?”

大家還沒相互瞭解,這時候說出來顯得太過於功利,嶽寧點頭:“是啊!爺爺年紀大了,腿還有靜脈曲張,我肯定要幫他的。剛好阿姨是這塊的專家,我剛好問問嗎?知道得越多,犯錯的可能就越少。我們做酒樓的,品控很重要。”

“寶華樓有你,以後在港城肯定越做越大。”周老爺子喫完一碗飯,正要打,卻見他女兒把最後的那點飯都打了。

本來就沒算她的份兒,還喫那麼多。算了算了!誰叫這是自家姑娘呢?

周文婷聽見這話,想着寶華樓處於風暴中心的日子,寶華樓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問題。

她問:“怎麼沒見寧寧爺爺?”

“我爺爺今天早上剛剛回港城,寶華樓出了點小事,他要回去處理。”嶽寧說。

小事?周文婷看着嶽寧稚嫩的臉龐,臉上還掛着無憂無慮的笑容,看起來老爺子不想讓孩子擔心。只是,那恐怕真不是小事。

嶽寧心裏也擔心,爺爺這個正直的性格,真能碰瓷嗎?真能把事情鬧大嗎?爺爺啊!該豁出去的時候,一定要捨得下面子。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