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無名注意到石盤上的變化。似乎也猜到了其中的玄機。見陳浩然託着手,低頭沉思的樣子,也不打攪,靜靜站在旁邊觀看。
回弧陣的特點在於反擊能力強,破點攻擊強。從陣型上來看,明顯是一種雙防禦型的陣型,從雙防禦陣型可以看出,對方肯定不會,傻傻地等你佈置好陷阱,然後衝鋒過來殺敵。而是像一隻穿着巨甲的烏龜,堅守陣地,偶爾還會,反咬上你一口。但是目前在兵力少於對方將近三分之一的情況下,想要擊敗黑方瓷人,確實有點困難。
除非有什麼方法能夠打亂陣法,在打亂陣法的同時,還需要有足夠兵力攻擊。
陳浩然陷入思考當中,腦袋中不斷閃過,各種佈陣攻擊的方法,不過許久過去,依舊只能搖搖頭。
“還沒想出來嗎?”無名似乎看得有些不耐煩了。
“額~我在腦中嘗試着演練許多方法,不過,恐怕都不行,對方的佈陣太精闢了。我想用速戰速決的方法,橫掃衝鋒,可是擊退長戟瓷人和戰馬瓷人之後,卻被巨盾瓷人阻擋住,然後泄氣,失去衝鋒優勢,反而被撤退後反擊的長戟瓷人和戰馬瓷人殺個片甲不留。我又試着誘敵圍殲的方法,但是隻要我一包圍對方,對方的後援巨瓷人,就會立馬殺出一條線,形成內外夾攻之勢,如果是我們的瓷人數量和對方相當的話,我還有信心擊敗對方,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對方陣法的優點太強悍了,估計我們只有拼拼運氣了。希望對方的陣法只是需有其表,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精闢。
“其實,我覺得有的時候優點也可以是弱點。”無名隨口說了一句。
“嗯?”陳浩然突然好像想到什麼,轉過頭盯着無名。
“別看我!我只是隨便說說的……”無名不習慣這麼被陳浩然盯着,躲開他的視線,微斥道。
“無名!我真是……”陳浩然興奮道。
想要說:“我真是愛死你了!”不過最後卻被壓在的牙根裏,否則說出來的話,陳浩然的嘴估計要被無名縫上了。
“什麼?”
“沒,沒……我真是太崇拜你了……聽了你剛說的話,我突然想到一個方法或許能夠破陣。”
回弧陣的特點無非就是反擊和破點。在某種情況下,我想反擊和破點就會成爲整個陣法的缺點。除非強力衝鋒能夠一次性地突破對方的防禦,否則對方的連續反擊是絕對致命的。不過顯然,我們瓷人的衝鋒強度遠遠不夠,採用衝鋒只會自找死路。衝鋒靠的是速度,反之,如果我們攻擊的越慢,那麼反擊的效果就會越差。這種情況下,就能夠把反擊的限度降到最低。另外,對方的破點攻擊強,那如果我們沒有點?又何來的破點攻擊。如果對方的瓷人一味追求反擊和破點的話,那麼說不定,我們還是有勝利的希望的。
陳浩然重新思考如何排陣之後,在腦中大致重演了一遍,然後胸有成竹地把一個個瓷人給排列好。
巨盾瓷人分開兩列,形成半圓包圍狀,排在左右兩邊。而每一個巨盾瓷人的旁邊都佇立着一名蓄勢待發的戰馬瓷人,兩者相互增援。而正前方赫赫當頭的是整齊的兩排長槍巨人和巨瓷人。
陳浩然放下最後一個瓷人,直起身子,抬頭看向對面的盤面,散發出“會當臨絕頂,一覽衆山小”的氣勢。
當整個石盤上的瓷人都落位之後,整個石盤彷佛重生一般。散發出一黑一白兩道奪目的光芒,交織着從石盤上浮生而出。恰似兩條黑白巨龍,相互嘶吼,風雷雨動,氣勢磅礴。一股浩瀚的氣概油然而生。
對面黑色石盤上的瓷人似乎是不會主動出擊的。反之,陳浩然所控制的白色石盤上的瓷人已經迅速地展開了攻勢。
最先移動的不是最快的戰馬瓷人。而是速度最慢,防禦最強,最適合充當肉盾的巨盾瓷人。巨盾瓷人分別從左右兩邊包抄,勻速前進,而戰馬瓷人緊隨其後。
巨盾瓷人進入黑色石盤的區域之前一直保持着勻速。等到進入黑色石盤區域之後,突然加速。沒有進行正面的攻擊和阻擋,而是直接繞道後方,阻斷對方的黑色巨瓷人和黑色巨盾瓷人。當然僅僅只靠巨盾瓷人只能抵擋片刻而已。所以,在巨盾瓷人饒到後面阻斷的那一刻,戰馬瓷人也加入到阻斷的隊伍當中。戰馬瓷人的作用,僅僅只是牽制黑色巨瓷人,利用速度,攪亂和吸引黑色巨瓷人。爲的只是拖延時間。
對,是拖延時間。戰馬瓷人只是來回竄動,吸引,偶爾反擊。並不衝鋒攻擊,目的是要讓巨瓷人以點破面的攻擊失去效果,巨盾瓷人採取阻斷,防守的陣勢,而是爲了降低速度。讓對方的反擊效果無法施展。
不過,關鍵的還是隨之而來的巨瓷人還有長槍巨人。因爲想要勝利,只防守和阻斷是不行的。
戰局進展的還算順利。長槍瓷人和巨瓷人加入與黑色戰馬瓷人和黑色長戟瓷人的戰鬥之中。雖然陳浩然一方兵少,但是陳浩然完全發揮了兵種相剋和陣法安排的優勢。巨瓷人和長槍瓷人集中兵力,採取集中火力包圍殲滅的戰法。先有長槍兵刺斷衝鋒而來的黑色戰馬瓷人,當等黑色長戟瓷人反擊的時候,長槍瓷人立馬後撤,就由巨瓷人衝前掩護。
戰局開始陷入有序的混亂之中……
槍戟交擊,盾牌格擋。巨人踐踏。戰馬奔馳。
雖然不是真正的戰場,但是依舊可以感受到硝煙瀰漫,烽火連天,吶喊廝殺的感覺。尤其是感受到當一個個瓷人,戰敗身亡,全身碎裂後發出的那股“碎,碎”聲。而每一個白色的瓷人“碰,碰”碎裂,都讓陳浩然感到心痛不已。
隨着戰局的深入,也產生了越來越多的“碰,碰”和“碎,碎”聲。陳浩然一會雙眉緊皺,一會又神情憂慮,倒是無名一臉平靜地在旁邊靜靜觀看。
“咦,巨盾瓷人好像有點詭異!”陳浩然忽然捕捉到戰場上的一個細節。
不過隨後又大喫一驚!沒想到對方的瓷人居然十分的靈活,不斷突破包圍反擊。
“怎會這樣!比想象中的慘烈!”陳浩然突然叫道。
整個盤面的局勢到了關鍵的時刻。
雖然對方的黑色戰馬瓷人和長戟瓷人被陳浩然的巨瓷人和長槍瓷人給聯合解決。但是,巨瓷人和長槍巨人卻所剩無已。更槽的是巨盾瓷人和戰馬瓷人由於阻斷和防禦,更是被打得七零八落。這讓陳浩然懊惱不已。對方陣法的厲害超出陳浩然的想象。
好在一切都還有那麼一點機會。陳浩然冷靜下來,思考着對付對方幾乎完整的黑色巨盾瓷人和黑色巨瓷人的對策。
陳浩然皺了皺眉,猛地從座位上站起,散出一股破釜沉舟的氣勢!說道:
“拼了!希望我的猜測是對的。!”
集中僅剩的戰馬瓷人,長槍瓷人,巨盾瓷人和巨瓷人。瓷人雖然都是完整的,但是人數卻比黑色瓷人整整差了兩倍。不過不要緊。
陳浩然一聲令下,僅剩的瓷人都朝着對方的黑色巨瓷人衝了過去,完全不理會黑色巨盾瓷人。黑色巨瓷人果然強悍,一個戰馬瓷人和一個長槍瓷人才勉強能和一個巨瓷人火拼。
無奈,在擊倒對方的最後一個黑色巨瓷人的時候,陳浩然一方,除了僅剩一名巨瓷人,其他的瓷人全部戰死了。而對方還有一羣的巨盾瓷人。
唯一的一名巨瓷人成了光桿司令,站在一旁的無名,都認爲陳浩然已經必輸無疑了,露出失望的神色,不過陳浩然卻露出笑臉,一副勝利在握的樣子!
“果然如此,哈哈!”
無名不解了。
“你傻了?這樣還能贏?”
陳浩然一臉邪笑。
“呵呵,你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