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天河的臉上則是平靜無波沒有一絲的反應一行人停了下來。夏隱然從後面的一輛馬車上下來身後跟着龍一和龍二兩位高手洛明珠和千春綠則從前面的馬車上下來風姿萬種。
禪由沁、無夢嬋、水清柔、司徒蘭芝、唐夜可和福伯自火堆旁站起身來怒目看向洛明珠木雲落差點被這個女人毀去這種仇恨不用裝便表現的無比深刻。在火堆的掩映中五女的神採更是迷人因爲生氣的原因反而多出一股英氣水月無跡的眼皮跳動數下淫色漸濃夏隱然也是饒有興趣的看着五女。
“木帝君如何了怎會不在這裏陪伴幾位美人啊?”夏隱然拿着把摺扇走到火堆旁問道。
唐夜可一聲嬌斥:“滾開不要*近我們你還有臉說這個問題帝君被這個女人害死了這下你們滿意了吧!”唐夜可的聲音中有種聲嘶力竭之感配着眼淚奪眶而出一種悲傷的氣氛營造出來了。其餘四女也是一臉的悲懷福伯則是深深的悲哀臉上的每根皺紋都散着怒火。
夏隱然一愣順着唐夜可手指的方向看向洛明珠臉色鐵青大聲問道:“是不是真的?明珠你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事先沒有人告訴我難道當我這個王爺不存在嗎?”從這種表情看來他不像是裝出來的應是事先也不知情。
“對不起這事沒有知會王爺是因爲這是江湖人之間的內鬥而且木雲落現在是生是死還未確定總不能就聽信了她們的一面之詞吧?”洛明珠淡然說來絕世的臉容平靜只是眼內也有一份痛苦的神色升起。
“帝君在哪裏讓我去看看看看還有沒有救了也好盡一點人事。”夏隱然將頭轉向禪由沁急促問道。
“王爺好大的架子說要看我家帝君便讓你看嗎?我家帝君被那種心腸毒辣的女人所害死狀很慘還是不要驚了王爺就讓他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去吧!”物婷婉從車內下來鳳儀萬千看向夏隱然。
夏隱然像是認識物婷婉般略帶敬畏的眼神掠過點點頭安慰道:“物當家不要悲傷死者已逝你們都要好好保重小王這便上車了。”說完便轉身上了馬車轉頭間兩行清淚順勢而下讓物婷婉心中升起一抹詫異不解他爲何這般悲傷。
水月無跡嘆了一口氣對物婷婉道:“物當家讓我們看木帝君一眼然後我們便離去否則我們心裏也不好過而且天河還特別推崇他視他爲年青的偶像。這次事情應是意外明珠和我說了雪麗傷在了她的手裏本屬意外本來想等內傷恢復後替雪麗療傷我也不準備再找她的麻煩了她總是我們東瀛的公主雖說現在流落中原但那份故土之情還在。只是現在怎會生這種事木帝君怎麼就此離去呢是不是中間又有什麼變故?”
這番話說來誠懇實則有種幸災樂禍的味道木雲落一去他自是沒必要再找龍淵雪麗的麻煩以她微薄之力此生是沒辦法再回東瀛了。物婷婉臉容淒涼衣袖在眼角輕拭幾下憤然道:“不就是想看看帝君有沒有真的離開這個世界嗎都這個樣子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嗎?看便看吧看完了早點從我們眼前消失!”聲音愈悲憤。
上官紅顏將車簾捲起水月無跡、龍騰天河、洛明珠和千春綠四人探頭看了看躺在那邊的木雲落。木雲落的身上蓋了一條被單隻露出臉色鐵青的頭顱而龍淵雪麗還未轉醒嬌軀縮在一角身上也蓋着一條被單。
洛明珠探指搭上了木去落的脈搏一觸之下一股陰冰之氣順着手腕向上衝她的眉頭皺了皺道:“物當家這事不是小女子的責任帝君定是心念雪麗公主的傷勢強行用男女歡愛的方式來替雪麗公主療治只是沒想到雪麗公主竟是傳說中的絕陰之體由此害了木帝君。”說完後眼淚竟然奪眶而出像模像樣讓人以爲她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千春綠的眼睛內閃過一抹婉惜之色對這個英偉的男人就這樣離開感到無比的感懷但因水月無跡在側她沒有表現出來強自壓下。水月無跡正色道:“物當家木帝君也算是江湖中的風雲人物瞭如此便離去叫人心酸你們要節哀順便。如有任何需要不要客氣老夫能夠幫上忙的儘管吩咐只要我能夠辦到一定盡力而爲。”
說完後四人長吁短嘆再勸了幾句便轉身返回乘坐的馬車繼續前行。駛出將近半裏水月無跡在馬上向車內淡然問道:“明珠依你看這木雲落是不是真的被絕陰之氣破入體內渾身真氣消散而死去?”
“明珠剛纔試過了他的脈搏體內全被絕陰之氣充斥而且生機全無再無可能轉醒絕對不是裝出來的。”洛明珠看着坐在對面的千春綠眼內竟然也有一絲的不捨纖手緊緊抓住紅色的衣角心中有一抹痛在漫延她心中念道:怎麼會這樣這個男人明明是我的敵人此刻死去我應該高興怎麼會有這般的痛楚難道我真的對他動情了嗎?
“唉看來我們先前的計劃沒有半絲的差錯這木雲落確是天下千年不遇的傑出人物但偏偏天生傲骨要和我們作對死在女人的身上倒是對得起他豔俠的名號了而且還是龍淵雪麗那種不俗的女人主動現身。”水月無跡的聲音繼續傳來以他古井無波的心境竟然也透着一絲的興奮真是讓人意外。
木雲落身上的寒氣緩緩消散體內的真氣終於迴轉過來臉色也慢慢恢復正常只是仍有一抹的鐵青色這股混雜在五行真氣內的陰柔之氣仍是驅之不散。“可兒還不把雞腿拿過來我也餓了剛纔水月無跡的氣機緊鎖在我的身上探測着我的生機讓我難受至極。”木雲落看着幾女仍然擔心的眼神故作瀟灑的說着分散衆女的注意力。
衆女這纔回復正常將烤雞送到他的嘴邊龍淵雪麗在此時也悠然轉醒初爲人婦的她免不了羞澀一番臉上始終洋溢着一種淡淡的笑。木雲落體內被陰氣破入真氣運行間有停頓的事誰也沒有告訴她怕她自責不已。
如此般在路上走走停停過了一日九人終於抵達了長安。壯闊的城樓繁華的長街讓木雲落大是讚歎京城果然有京城的樣子。馬車在長街上緩緩駛動目標是駛向物婷婉在長安的宅子。
那座佔地數十畝的宅子比之杭州的宅子還要雅緻許多僕從往來打理的很是乾淨內裏的植物枝繁葉茂在夏日裏生長的份外生機勃勃。一條小河由外面引入宅內在院落中繞行一圈後又轉至宅外。河內水光浮動間或有魚兒戲嬉在一瞬間躍出水面留下層層漣漪讓宅子多了幾分寧遠之氣。
木雲落一行住在後院的一間大屋內屋內擺放着一張大的牀那張大牀是物婷婉在杭州時即讓人定製好的特意準備大牀共眠之用不致於讓衆女分開。現在晚上木雲落不在身邊她們的心中總有一種失落感所以只有在夜間守着心愛的郎君睡覺纔會讓她們睡得更香。
還剩九日才至戰舞宗仁和御雷戰法的約戰而木雲落又不方便在此時露面以免讓水月無跡和龍騰九海現破綻提高警惕而且還要在這段時間內找到可以修補內力的方法。水清柔的易容術在此時揮妙處將他變成了另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神風俊俏連物婷婉也分不清眼前之人究竟是木雲落亦或是另一個人可見這易容術的絕妙之處。
初至長安魔尊無念天憐便找上門來他聽聞木雲落死於魔門迫害一事特意前來向幾女問明情況。當他見到木雲落時喫了一驚接着在聽完整個過程後大爲感嘆感嘆木雲落福澤深厚在那種情況之下竟能身退而不死。
“爹相公他現在有沒有辦法修補內力的缺陷否則與高手交手之時就麻煩了那一瞬的停頓便會有性命之憂。”無夢嬋心念木雲落的傷勢向無念天憐問道。
其餘幾女也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無念天憐等待他指引明路以他七大宗師的卓身份自是對武學一途有着太多的深刻理解。無念天憐默察木雲落體內真氣神色凝重半晌後搖頭道:“雲落的真氣與我的真氣是兩種絕然相反的屬性所以我也有着太多的不解。不過長安城內應有一人可以有答案。”
“爹是誰你快點告訴我們我們也好去找他問個明白。”無夢嬋好像要馬上出門般奈不住心中的焦急。
“你以爲這人是普通的大夫嗎說見你們便見你們?”無念天憐展出一個人性化的表情沒好氣的和無夢嬋說道接着搖頭道:“這人便是當今天下第一人戰舞世家的家主戰舞宗仁明天我便帶雲落至他府上一行看看他會不會給我這個面子替雲落想想辦法。”
八女鬆了口氣有魔尊出面戰舞宗仁應該會給這個面子看來木雲落很有希望復原了臉上都泛起了微笑好像希望就在眼前般。“你們也不要太得意了即使是戰舞宗仁也未必可以點出雲落的病症所在一切只待明天的機緣了。”無念天憐嘆了口氣讓幾女恢復了平靜。
木雲落心中長嘆湧現出一股喜色不是因爲別的而是剛到長安便可以見到當今天下第一人傳說中的戰舞宗仁這讓他有了一絲的期盼這種罕有的情緒掠過他的心間。“嶽父小婿已經想開了即使這內力恢復不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最多以後陪着各位愛妻歸隱山林遠離這江湖是非便是。”木雲落誠懇的說着沒有一絲的做作。
“你能想開便好這天下入道者還有其他很多方式不一定要由武入道凡是在各自的領域達到某種極致便會與達至武學至高點有相通的地方都會現天地間的至理破開我們現在的世界去體悟另一種存在方式。”無念天憐向木雲落出讚許的目光。
“婉兒給月兒她們傳書報平安吧估計我的死訊在新魔門的策動下已然傳遍江湖該是傳書讓月兒她們安心了否則她們一定會找上新魔門爲我報仇了。此刻估計她們就是在等你們的消息了。”木雲落轉頭向物婷婉吩咐道接着又看着司徒蘭芝道:“芝兒司徒前輩從那天不辭而別至今下落不明你知道他到什麼地方去了嗎?”
司徒蘭芝搖了搖頭柔聲道:“不知道不過沒關係我爹那麼大個人很會照顧自己帝君不必擔心說不定過兩天他就出現了。”
木雲落點點頭沒再說話體內的情況還是那般怪異只待明天的機緣了。在無念天憐先一步離開後木雲落也伸了伸懶腰準備出去轉轉看一下長安的街頭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