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哪個兔崽子!”
“你奶奶的,活得不耐煩了!”
“快點火……”
“媽的,再點火也晚了,拷出來的肉又老又韌,怎麼喫。”
“……”
口音雜七雜八,都不是很標準,聽來甚是彆扭。忽然一個火球嗖的飛出,落在適才火堆之上,砰的一聲,火苗躥升兩米有餘,一片明亮。
這個半獸人組合裏竟然有魔法師!
萊維只覺一陣微風吹過,眼前不知何時站了一個身穿藍色魔法袍的人類,揹着一根長長的法杖,面目清秀,嘴角一絲陰鷙的笑,一雙眼睛如野獸一般,狂妄而邪惡。淡淡的魔法護罩將法師護在裏面,這是戰鬥狀態了。
嘿嘿一聲冷笑,白影一閃,碧洛迪斯閃電般欺身而上,雙手帶着灰白色光芒連拍,只聽幾聲悶響,緊接着砰的一聲,一堵厚重高大的石牆向外翻落,無數塵土飛揚。
碧洛迪斯迅速退回,待得塵土散去,瞥見那人手中拿着的法杖。法杖周圍神祕的魔法符號時隱時現,頂部的魔晶散發出妖異的土黃色光芒。法師陰陰一笑,魔晶陡然放出耀眼的光芒,那些散落的塵土被無形的能量託起,急速的旋轉起來,忽然猛地停住,萬千塵土歸於無形,一個強壯結實的灰塵武士赫然屹立!
碧洛迪斯冷笑道:“哈文,你瞧這根法杖值多少金幣。”
哈文戰戰兢兢的道:“兩千金幣總是有的。”
碧洛迪斯道:“好,你給我二百金幣,這個歸你了!”似乎這根法杖已是囊中之物。
那人狂笑道:“好大的口氣!不過,能瞬發‘大地之牆’的法杖,只賣兩千金幣,未免太小氣了吧。”
聽到此言,萊維大喫一驚!眼中陡的精光爆射,那是純正的——金幣的光輝!
艾斯特斯大陸上,法師最常用的武器多爲法杖和匕首。法杖分有長杖與短杖之分,前者能增幅魔力和提高魔法的成功率與效果加成,後者則是增加施法速度。能夠瞬發魔法的法杖不是沒有,但每一件這樣的法杖都意味着一個高級鍊金術師的消失和一個悲慘的故事——將一個完整的魔法永久附魔在法杖之上,代價是這個鍊金術師全部的魔力!
要知道,大陸上最常見的附魔是“元素依附”——如萊維從深藍之牙刺客手中取到的匕首,上面就附魔過以強橫和易失控著稱的雷系能量。元素依附效果持久,戰鬥實用,而且附魔風險小,魔法材料成本低廉,但利潤非少,是最搶手的附魔手段,屬於鍊金術師和客戶們的最愛。
鍊金師非富即貴,誰會幹附魔完整魔法這種明顯腦殘的事?
“大地之牆”是四階土系魔法,雖然不是號稱絕對防禦的“蓋亞之盾”,卻也是極爲實用的防禦魔法。同時,這意味着一個五階鍊金師成爲廢人。是誰,能讓一個高端的術師低下高貴的頭顱,放棄幾十年的魔力,只爲成全一件無知無識的法杖!
萊維若有所思,開始衡量懲處異端沒收法杖的機會成本,淡淡說道:“這麼一根法杖,有市無價,我想尊敬的大法師先生是肯定不會賣的。”
碧洛迪斯大笑:“那可由不得他。喂,人渣,看在聖盃給你說情的份上……這樣吧,三百金幣,賣不賣?”
藍袍魔法師微微一笑,這時,萊維鼻中忽然聞到一股極濃的香氣,一個白花花的人影妖妖嬈嬈的走上前來,臉上的笑意清清楚楚的寫着一個“蕩”字,一條不能再短的短裙裹着豐滿的翹臀,一條長的驚心動魄的腿,步履間春光乍泄;一件不能再低的胸衣,怎麼也包不住急欲跳出來秀一把的高峯,比千枚裂谷還要深的**,在昏闇火光下顫顫悠悠,隱隱不見底。
萊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臟砰然跳動——太刺激了!眼珠子掉進去都要拔不出來了!
妖嬈女郎看到萊維眼前一亮,走上兩步,胸部猛的往前一挺,抵在萊維的胳膊上。萊維是血氣方剛的青年,如何抵抗這種誘惑,小腹一道熱辣辣的氣息如同炸裂的火球,砰的燃燒起來。
一個甜的發膩聲緊貼着耳垂:“好英俊的少年啊,嗯……啊……”聲音呢喃,如夢如幻,如*,如呼喚。
萊維只覺昏昏沉沉,只想緊緊的抱着這個尤物,以往《伊甸園》裏無數相似的情節浮現在腦海中,下體堅挺如鐵!陡然耳旁傳來一聲驚叫,妖嬈女郎高聳入雲的豐胸上兩塊紫青,在白皙的皮膚映照下,卻又別有一樣妖異。
碧洛迪斯厭惡的望着自己的手指,另一隻手拿着一張潔白的羊皮紙,小心擦拭,冷笑道:“還真有料!”接着冷冷的看着萊維,其意不言自明。
哈文叫道:“哎喲不好,萊維大人看上這小號版‘蜜瓜姐姐’了,不妙不妙。”
猶如一盆冷水澆頭,萊維一驚之下已回過神來,鬥氣和魔力運轉起來竟然隱隱有阻滯。全身鬥氣一亮,**妖姬又是啊的一聲驚叫,連退兩步。
嵐和哈文等人看自己的眼光怎麼像——嫖客?萊維冷汗直流,自己竟不知不覺着了道,可算是無能之極,不過……剛纔的感覺,可真銷魂哪——萊維的眼眶溼潤了,十八年了……
啪的一聲脆響,碧洛迪斯狠狠的甩了萊維一個耳光,將萊維的感嘆打斷。萊維怒道:“你打我!”碧洛迪斯眼神朦朧,幾乎滴出淚來,扭過頭去不再理他。啪的又是一聲,“我還要打你!”這次卻是右臉,嵐冷哼一聲,甩着手走到碧洛迪斯身旁,凱文屁顛屁顛的跟過去。
哈文心中大叫:“哈哈,零號玻璃喫一號玻璃的醋了!”不過,這句話只能在心裏想想,即使雷神給他個膽子,他也是不敢說出聲來的。
妖嬈女郎怒色一閃即逝,笑容堆起,對着碧洛迪斯甜聲道:“好一個英俊的姐姐啊,多謝誇獎哦。姐姐,人家這還有更有料的,你要不要看嘛。”接着對哈文咯咯笑道:“原來還有一個鴉人哥哥,‘蜜瓜姐姐’,嘻嘻,這個名字人家可是很喜歡。不過人家還有另外的名字,叫水荷?曠。”
哈文嘿嘿笑道:“原來是荷曠小姐,果然如水一般柔嫩,又如曠野一般火辣。不過這個名字,可真少見啊。”
水荷曠媚眼一拋,橫了哈文一眼:“死人……人家姓曠,水荷是名字,哎呀,讓人家怎麼說嘛。當年我的死鬼爸爸在‘銀松曠野’跟‘媽媽姐姐’……那個,然後有了我,所以纔有了這個名字……”
萊維聽到水荷?曠的姓氏來源,又聽到“媽媽姐姐”四個字,幾乎昏倒在地,撫着臉,那乾澀的笑簡直比哭還難聽。
“嘿嘿,呵呵,哈哈今日領略到伊斯特一族悠久燦爛的民俗文化,也算不虛此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