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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篇 第十八章 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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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石火那一剎那間,黑漆漆的宇宙天河,被奇形怪狀的光子粒流撕開一道長約幾十公裏、寬約幾公裏的光環裂口,裂口處那些光子粒流宛如飄簸態的柳絮,輕盈漫步又圍繞光環裂口做圓周運動。

在漫無邊際的宇宙中,在狹隘的太陽系中,一艘孤零零的飛船已被突如其來的光子粒流吞噬,含在光環裂口邊緣動彈不得,似有那種危在旦夕的形勢。

火燒眉毛,不知光子粒流是自然現象還是人爲現象?

轉念之間,大腦飛速運轉,jīng神高度集中,但學富五車的我也只能望塵莫及,因爲我找不到關於這種光環裂口的任何資料,如果阿然在飛船上,或許他可能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廣袤浩大的宇宙,種種離奇現象並不是人類所能一一通曉,至少眼前這奇異的光環裂口,我就無法用人類的科學知識去解釋。

按正常現象猜測,這有可能是宇宙自然現象——類似某特殊彗星掃尾天象。

但是哪有彗星掃尾天象如此玄乎,如此怪異而停滯不前。冥冥濛蒙時,第六感覺告訴我,以及自己所見所聞一切的一切告訴我,思忖良久,推本溯源,我猜想——

光環裂口並非自然現象,而是人爲造成,乃是更爲高級的生命造成,類似蟲洞狀的超空間躍進通道,接下來應該會有什麼東西從光環裂口跳出來。

此時飛船上所有人驚恐的駭心動目,包括那些失去感情和理xìng的二代、三代生化人也張口結舌,互相依偎在一起,似有“相親相愛”的感覺。

剎那間我意識到一點,只要是生命,哪怕是一隻弱小的螞蟻也有真實情感,何況這些善於用腦、學習、會工作的生化人。

看來鬍子成自視甚高,聰明反被聰明誤。雖然,我不知胡了成究竟用什麼方法禁錮他們的真實情感,但是,此時此刻的他們又把掩藏內心深處的真實情感暴露無遺,他們一舉一動看上去和人類一般無二:表情恐懼、身體顫抖、尋找安全依靠……

突然間,光環裂口那些光子粒流開始高速旋轉,只是眨眼之間的變化,我只覺得天旋地轉,頭暈目眩,根本找不到東南西北,慌亂之中我撲到指揮椅上,抓住兩邊的手把柄才艱難穩住身形。

我先屏氣斂息,然後深深地吸一口氣。緊接着,一聲震耳yù聾的巨響如排山倒海迸擊大家的耳膜,飛船也跟着顫動不停。我抬起頭來瞧見飛船上所有人全部躺在地上抱頭滾動,究竟怎麼回事?

矢在弦上,不得不發。

坐在指揮官椅子上的我,鎮靜自若下達指令:“沈懷,立刻關掉飛船所有工作系統……”

沈懷捂着耳朵搖搖晃晃爬了起來,一瘸一拐走到工作臺前,停在一臺冰箱模樣的儀器前,打開上層,裏面迅速跳出一個多維屏幕,好先進、好古怪的顯示器。沈懷熟練地cāo作它,先輸入一組密碼,然後他又打開下層,我看到一個透明的硬體設施,左邊紅燈,右邊綠燈,中間是白燈,三盞燈一閃一閃,可能表示飛船處於工作狀態。沈懷先按下紅燈,飛船裏外一片昏暗,接着幾盞應急黃燈突然亮起,這代表照明系統已經關閉。按下綠燈飛船所有儀器全部停止工作,眼前的大屏幕也突然消失,眼前只是一堵金屬牆壁,我們失去觀察外面的眼睛。按下白燈時,飛船失去一切動力系統,因爲我眼前能夠移動的物體突然飄飛起來,沈懷急忙抓住儀器的手柄,雙腳朝天,一號和二號早已不知去向,突然失重那些生化人相互撞擊。

我發現指揮椅上有一條金屬翻槓,立刻拉下它固定身形,此時飛船仍然在震盪,受到一陣又一陣猛烈地撞擊,撞的那些生化人呱呱叫,但是已經不覺得頭昏腦脹。

過了一會兒,飛船又變得死寂般沉靜,也不知外面什麼情況,那些生化人飄在半空中相互嬉耍,恐怕今天的經歷他們此生難忘,也可以說是他們的人生轉折點。

他***……剛纔那些光子粒流究竟是什麼東西?

這時,一號和二號已經飄到我左邊。

一號驚恐失sè:“老……老大,剛纔那發光的東西究竟是啥玩意?”

二號早就嚇的魂飛魄散,兩兄弟還真“相親相愛”——二號的手緊緊地抓住一號的胳膊肘兒,以求身體上的安危——實際上因爲失重的原因。

沈懷也飄到我身前,吞吐一句:“指……指揮官……,你有什麼看法?”

沈懷居然叫我指揮官,看來這飛船非我莫屬。

我不假思索答道:“我們可能碰到外星人了?”

“外星人?”一號和二號異口同聲。

沈懷自言自語:“難道飛船的主人發現飛船?”

沈懷的猜疑可能xìng極大,但是有一處破綻,假如那光環裂口真是什麼超空間躍進通道,我推斷來者應該是飛船的同胞,可能飛船一直不停朝家園發送求救信號。而飛船的真正主人應該還在地球上,有可能死亡有可能健在,但始終是一個迷,因爲誰也不知道飛船墜落有多久,包括鬍子成也是。

想了想,我急忙吩咐幾句:“或許是吧,我們暫時靜觀其變,沈懷你讓大家立刻停止喧擾,保持安靜,進入工作崗位聽候新的指令,一號帶領作戰小隊去檢查飛船受損如何,二號原地待命……”

沈懷像條魚兒遊走,一號像條蟲子慢慢蠕動……

身在外太空,我猜想所有生化人無法使出元素力量,因爲除了光以外,外太空沒有什麼靈氣元素。

此時,我也明白一個道理,夢境中那女孩的家園——混元地球——爲什麼被毀滅,爲什麼她能幸運逃過一劫。

大家忙忙碌碌,我卻思緒萬千,我有充分理由相信這條飛船應該是柯爾人的,飛船上的那些小型激光武器,十有**就是外星人武器。

因爲,夢境中那女孩告訴我,人類碳基生命中只有柯爾人類和地球人類長的一模一樣,生活環境理所當然有所相同,飛船的大氣環境也和地球的氣候十分相似。

但是我又想到蹊蹺一點,爲什麼天雲上人手中也有飛船上的激光武器,黑狼大哥還稱之爲“通天”?

難道……難道說飛船墜落時,有人幸運存活下來,後來和天雲上人不期而遇……,一連串的疑問湧進心頭,腦袋瓜子也越來越沉重,有種缺氧的感覺。

這時,沈懷忽然報告道:“指揮官,飛船氧氣量逐漸減少,我們必須打開環境系統,否則大家因缺氧而神志不清……”

原來如此,難怪我剛纔覺得頭痛,我只好糊塗下令道:“打開環境系統和照明系統……”

“照……照明系統?”沈懷自言自語一句,又朝我微微一笑,彷彿明白什麼,轉身先按下白燈,再按下紅燈,所有飄在半空中生化人撲通摔在甲板上,這聲音響亮而整齊,男男女女摸着屁股回到工作崗位。

沈懷又轉身問我:“指揮官,要不要啓動飛船cāo作系統?”

我不假思索:“不知外面變化如何,啓動吧!”

沈懷叮囑一句:“指揮官,請你三思而後行,啓動cāo作系統那一剎那間,飛船會自動進入戒備狀態,持續時間大概十幾秒,任何外來幹涉都會被強有力的回擊。之前我們試驗過,飛船啓動那一瞬間,會自動開啓一種超級能量防護罩,戒備系統利用這十幾秒的時間,掃描周圍有沒有危險xìng,如果戒備系統探測到有危險目標存在,飛船會自動反擊,反之則消失……”

我大喫一驚,問道:“你之前不是說沒有武器嗎?”

沈懷唉聲嘆氣,搖頭道:“這是防護武器,不是作戰武器,其實我們對飛船的瞭解程度少之可憐,研究十幾年也只會起飛、降落、傳輸物體,就這麼簡單……”

想了想,我雙手一揮,還真有點指揮官的風度,正sè下令道:“沈懷,你……你立刻啓動cāo作系統,我們身在外太空,除了剛纔那光環裂口以外,又沒有什麼危險目標……”

沈懷只好轉身小心翼翼按下綠sè燈,飛船多維大屏幕隨即展開,外面的景象一目瞭然:光環裂口早已消失,除了遠方的星星還在眨眼微笑,皮球大的藍sè地球生機盎然,周圍一切的一切死寂沉沉。

沈懷轉身朝我讚許點了點頭,大笑道:“指揮官果然膽大心細,才貌雙全,沈懷今天佩服的五體投地……”

真是風水輪流轉,這正容亢sè的傢伙居然也會拍馬屁……

但是,事情並非想象中那麼一帆風順……

噼裏啪啦,飛船身子猛烈地一震,震的大家搖搖yù墜,好強大的衝擊力,怎麼回事?

我從屏幕上看到從八個水晶球向主體球兩極展開一種強大的能量罩,透明湛藍,神祕莊重。

與此同時,飛船四面八方突然傳出一種奇怪的語言,聲音空空蕩蕩,甜美而緩慢,應該是女聲:“•;¥•;*—……%¥#•;%……”

十有**是外星人語言,我和沈懷面面相覷,驚慌失措。

沈懷驚愕道:“指揮官,這是怎麼回事?”

“老……老子還要問你?”我急的粗言幾句,“你剛纔不是說如果沒有什麼危險目標,能量罩十幾秒後會自動消失,他***……爲什麼飛船會有外星女……女人的聲音?”

“指揮官……”沈懷被我罵的低頭不敢多語。

滴答…滴答,他***……已經過了幾分鐘,能量罩一直未消失,那甜美的女聲一直持續不斷,反覆說着同樣一句話:“•;¥•;*—……%¥#•;%……”

他孃的……這外星女人真是沒完沒了、羅哩羅嗦,她究竟躲在哪裏,一氣之下我惡狠狠敲打指揮椅託……

突然奇蹟發生了……,外星女人的聲音隨着我的怒罵聲、咆哮聲戛然而止,但是我的身旁卻多了一位美女——着裝絲綢披肩禮服,長髮飄飄,身材嬌小玲瓏,五官簡直美極了,搭配的恰到好處。

那美女轉頭微笑看着我,笑的我神魂顛倒、想入非非,她嘰哩咕嚕又說了幾句外星語言:“#•;¥#%%*…(*#42%…#•;(*!~”

我吞吞吐吐道:“美女,你……你說什麼,我……我聽不懂。”

那美女眉頭一皺,閉上眼自言自語幾句,隨即欣喜若狂,驚訝吐出一句:“指揮官,你怎麼用地球人類語言和愛琴交流?”

愛琴……愛情,詩情畫意的好名字,聽的人渾身酥麻麻,我鎮靜自若,嬉笑道:“愛琴,你……你從哪裏來?”

愛琴嘆氣答道:“我是碳基聯邦楚元星系柯爾帝國愛琴號科學考察船的智能系統愛琴……,自從上次飛船被一批來歷不明的人攻擊後,我一直被指揮官鎖在記憶庫中……”

什麼亂七八糟的身份……碳基聯邦楚元星系柯爾帝國愛琴號科學考察船的智能系統愛琴……

想了想,我伸手觸摸愛琴的軀體,發現空空蕩蕩,愛琴應該是智能電腦系統,她此時正以立體模式和我對話。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艘叫**琴號的科學考察船正是柯爾人的飛船,原來飛船是遭到襲擊才墜落到地球,究竟什麼人攻擊飛船,難道是我們地球人?

我狐疑問電腦愛琴:“愛琴,你記得襲擊以前的事嗎?”

愛琴一本正經道:“指揮官,愛琴剛剛重新啓動,你必須輸入自己的指揮官授權密碼,纔有權查閱上任指控官或上次考察的星際航行rì記……”

他***……智能系統也講原則立場,我咆哮如雷:“老子沒有什麼授權密碼,但如今我確確實實是飛船的指揮官……”

愛琴插嘴道:“碳基聯邦是一個文明國度,請指揮官用標準的地球人類文明語言或是聯邦文明語言和我交流,否則有損柯爾帝國的名譽和聲威,我有權開除你的指揮官……”

好一個囂張的智能系統,就在氣的我差點吐血時,飛船四周忽地出現幾艘稀奇古怪的飛船,不,應該是某種戰艦,外形有點像老鷹……

我六神無主,愛琴轉頭說道:“指揮官,這是角波人的巡邏戰艦隊,他們請求通話……”

愛琴話音未落,我開始胡思亂想——

角波人?他***……又多出一個生命種族,不知長的啥樣,肯定不像地球人類,因爲只有柯爾人和地球人類一模一樣,這個角波人幾條腿,會不會像恐龍……

良久後,我才下令道:“愛琴準備通話和翻譯,但是我不想他們看到我的長相……”

愛琴肯定點了點頭。

這時眼前屏幕圖像迅速切換到對方戰艦的指揮中心,那指揮官類似地球人,只不過額頭前長了兩根彎角,有點像藏羚羊的角,難怪叫角波人,那人嘰嘰嘎嘎說了幾句,表情很激動。反正我一句也聽不懂,從頭到尾我只好嘻嘻哈哈狂笑,因爲角波人長的實在太可愛了,有點像寵物真人……

“愛琴,那個角波人剛纔吼的啥,好像挺生氣?”我皺眉轉頭問愛琴。

愛琴答道:“他問我們是什麼人,從哪裏來,爲什麼會出現在聯邦的第一禁區星系,爲什麼會停在碳基聯邦超空間轉移座標上,害的他們損失三艘戰艦……”

想了想,我破口大罵:“他***……老子哪裏知道飛船所在地,就是什麼超空間轉移座標,再說這個星系是老子的家園……”

愛琴插嘴道:“指揮官請注意文明用語,對方可是巡邏戰艦隊,隸屬聯邦聯合會直接管轄單元,權力重大,擁有摧毀進入第一禁區星系的任何飛船的直接權力……”

沉吟一會兒,我追問愛琴:“愛琴,碳基聯邦有多少生命種族知道地球人類的存在。”

愛琴答道:“只有聯邦高層管理人員知道。聯邦第一禁區星系,附近十萬光年內的星球所有高級生命在宇宙大武時期全部被聯邦聯合會逐一遷出。當時碳基聯邦聯合會明文規定,沒有得到聯邦聯合會的允許駛入第一禁區星系的飛船,如果被巡邏戰艦隊察覺可以直接殲滅。但是愛琴號科學考察船乃是一艘非常先進的科學考察船,不但擁有與聯邦任何戰艦抗衡的武器裝備,還擁有聯邦中最強大的超級能量罩護盾,還有那八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水晶能源。”

我繼續追問愛琴:“那愛琴號究竟是被什麼人襲擊而墜落到地球?”

愛琴沮喪道:“沒有上任指揮官的授權密碼,愛琴也無法打開他的航行rì記,所以愛琴也不知道當時究竟是誰襲擊飛船。”

又是什麼授權密碼?

我冷笑追問愛琴:“既然碳基聯邦聯合會知道地球人類的存在,爲什麼沒有和地球人類聯繫,究竟害怕什麼,還是別有企圖?”

愛琴解釋道:“地球人類是碳基聯邦中最低等、唯一的原始生命,他們連最起碼的星際航行也做不到,但是碳基聯邦聯合會又禁止高級生命把低等生命當作動物研究,而且地球人類的生命進化速度卻是自宇宙誕生以來前所未有,碳基聯邦聯合會迫於無奈才把附近十萬光年的高級生命遷出,祕密地把此星系列爲第一禁區,用於掩人耳目,還在這十萬光年邊緣長年累月駐守重兵艦隊,如果發現有先進飛船出現這片區域,全聯邦立刻進入一級戒備狀態,生怕地球人類的文明發展超過聯邦,反過來攻擊聯邦,因爲地球人類是一個殘暴冷血、喜歡殺戮、崇尚戰爭的獨特生命。”

天哪……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他***……咱地球人進化神速也不能把我們困守起來自生自滅,將來地球文明發展到一定先進程度,又對外面的高級生命產生巨大威脅,那幫傢伙還不合夥圍殲地球人類。

想到此,我嚇的冷汗直流,這次意外被抓竟然獲得如此驚世駭俗的祕密。地球人類不能坐以待斃,可是怎麼處理眼前這幾艘虎視眈眈巡邏艦?

我疑問愛琴:“愛琴,這幾艘巡邏艦爲什麼沒有立刻摧毀愛琴號?”

愛琴格格一笑,自詡道:“小小的巡邏艦根本不是愛琴號的對手,角波人也有先見之明,剛纔飛船隻是停在超空間轉移座標上休息休息,已經令他們傷亡一半,估計這會角波人正在考慮愛琴號究竟什麼戰艦,怎麼逃跑,他們哪敢主動攻擊愛琴號。”

天哪……愛琴這智能系統也會得意洋洋、驕傲自滿!

想了想,我正sè道:“愛琴,如若被角波人逃脫,聯邦就知道愛琴號的存在,甚至有可能懷疑愛琴號乃是地球人類的先進戰艦,到時候地球人類肯定會遭到聯邦毀滅。準備攻擊武器,立刻摧毀這幾艘巡邏艦,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愛琴號的存在。”

愛琴哈哈大笑:“指揮官真是英明,愛琴號也有一條自保程序,也就是不能讓聯邦其他高級生命知道愛琴號的存在,阻攔者格殺勿論。因爲愛琴號科學考察船隸屬於柯爾帝國生命進化祕密研究機構,誰讓地球人類和我們柯爾人一模一樣,從地球人類誕生那一刻起,我們柯爾人類就認定地球人類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十分氣憤聯邦對付地球人類的作法,當然我們也很想瞭解地球人類進化神速的主要原因,所以費盡心機、勞民傷財才造出這麼一艘聯邦中最強大的攻擊**琴號科學考察船,祕密地研究地球人類。”

我欣喜若狂,原來柯爾人一直盡力維護地球人類的尊嚴,地球人類並不孤獨。

聽了愛琴這幾句肺腑之言,我熱血沸騰,豪情滿懷,譁然站了起來,握緊拳頭,吆喝一句:“愛琴,啓動武器系統,立刻摧毀角波人的巡邏艦!”

愛琴肯定點了點頭,還添加一句:“指揮官,你的姿勢好帥喲!”

這時,那八顆水晶球突然打出幾道白sè光束,準確無誤擊中那幾艘巡邏艦,一眨眼工夫,幾艘巡邏艦灰飛煙滅,留下一堆破碎飄浮的殘骸。

我祈禱一句:“願上帝保佑你們,阿門!”

但是,愛琴突然冷冰冰地說道:“指揮官,除了你以外,飛船上的人全是地球人類吧!”

我嚇了一大跳,難道我們的身份已經被愛琴識破了,這下糟糕、完蛋了……不知這神出鬼沒的愛琴究竟怎麼對付我,可是她爲什麼又說“除了你以外,飛船上的人全是地球人類”,言外之意,就說我不是地球人,真是咄咄怪事?

我嘻嘻哈哈說道:“愛琴小姐果然才貌雙全、豐容靚飾、體貼入微、勇敢無畏……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見怪,飛船上的人都是我的兄弟姐妹,你……你老怎麼肯定他們是地球人類?”

愛琴正sè道:“指揮官,請你以後在船員面前注意領導者的威武形象,瞧你這溜鬚拍馬的功夫,不亞於在聯邦管理機構中就職的任何一位胡克人官員,因爲胡克人全部是靠拍馬屁混進聯邦聯合會。至於爲什麼我知道船員的祕密,因爲聯邦任何一艘飛船都擁有對生命種類分別的探測系統,否則我怎麼知道外面的巡邏艦就是角波人。但是,除了角波人沒有人敢擔當巡邏艦的船員。因爲角波人是聯邦中最驍勇善戰的人類生命,他們天生是打仗的料。剛纔爲什麼我也提倡消滅他們,一是,不能讓他們發現愛琴號上的船員除了你以外全部都是地球人,二是我十分痛恨角波人。大武時期以前柯爾人曾經和角波人交戰幾個世紀,但是雙方物力、兵力旗鼓相當,一直未分出勝負,後來綠人的出現雙方纔化幹戈爲玉帛,因爲綠人是碳基聯邦中最先進的高級生命種族,也正是因爲他們的出現,持續幾個世紀的星際戰爭才停息。愛琴很想知道,指揮官你究竟是不是地球人類?”

我拍了拍胸脯,肯定說道:“地地道道的地球人類!”

愛琴否定道:“你肯定不是地球人類。因爲你的骨骼發育年齡接近二十四年,但是你的其它器官發育年齡,系統診斷後竟然是六十八歲,兩者自相矛盾,究竟怎麼回事?”

我唉聲嘆氣:“這也是我一直百思不解的煩惱,居然連你們這麼先進的種族也不清楚,我怎麼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話音未落,我沮喪低下頭思索剛纔發生的一切,好像做夢一樣,但是確確實實存在,心也忐忑不安在跳,不知愛琴怎麼處置我和船員?

良久後,愛琴居然問我:“指揮官,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這麼說她承認我是飛船的指揮官,我驚喜交集,嬉笑道:“愛琴,你……你有什麼想法?”

愛琴一本正經道:“你可是新任指揮官,現在飛船的生死、何去何從當然由你決定。XXXXX,這是你的授權密碼,你擁有查閱飛船任何航行資料。”

沒有想到愛琴這麼明辨是非,我想了想吩咐幾句:“首先要摧毀XX衛星,最好能夠除掉水晶球下面的黑匣子……,最好能夠堂而皇之進入地球……”

愛琴笑道:“芝麻大的事,小菜一碟,愛琴甦醒那一刻已經喚醒沉睡中的機器人維修組,他們此時正在切除那黑匣子,我剛剛得到情報,它居然是一種硬度大於C8分度的特殊晶體構成,這可是一種超物質體,地球人類果然絕頂聰明。”

外星人的科技不知超過我們多少倍,我感慨系之,惆悵一句:“地球人類還迷茫、渺小,還不知外界的風雲變幻,我相信未來地球人類定會統一宇宙,雄霸宇宙。”

愛琴也悲哀道:“指揮官,統一宇宙大業也是柯爾人的夢想,因爲柯爾人是兩條腿的人類碳基生命,人類碳基生命是以腿數化分高低等級,腿數越多表示越先進。已經探知的宇宙領域,生命單元分爲碳基聯邦和金屬聯邦。碳基聯邦共用六大人類種族,四大外星種族。佔領已知宇宙A—E系列星系。金屬聯邦也分爲液態金屬種族、固態金屬種族、全金屬種族。佔領已知宇宙F—O系列星系。而且金屬聯邦的領土是我們碳基聯邦的一萬倍。但是自古以來,碳基聯邦和金屬聯邦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從來沒有發生過戰爭,而且金屬聯邦是一個愛好和平的種族生命,文明非常先進,超乎人想象之外,傳聞他們本身也沒有發生過內戰。已知宇宙中,唯有碳基聯邦千百萬年以來,爲了爭奪資源大大小小的星際戰爭發生數次。指揮官,你一個普通的地球人類能明白這些事嗎?”

可能之前早就聽說過這些不同生命種族或者星際戰爭的故事,我一點不覺得意外。

我肯定點了點頭,咳嗽一聲:“愛琴,關於生命進化或者說星際戰爭的故事,其實我知道的比你還要詳細。關於兩大聯邦的事以後慢慢再告訴我,有一些辣手的事必須處理,咱們先回地球吧,目的地南極洲!”

愛琴愣了愣,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我,才肯定道:“是,指揮官!”

於是我便成功返回地球,我第一個消滅的對象就是鬍子成,誰讓他知道愛琴號的存在,因爲我不想地球上任何人知道愛琴號的存在,而且人類目前還不能接受這種近似神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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