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應豪,坐在天宇的牀頭,想要看看天宇的狀況,卻是發現,天宇的頭頂枕頭旁邊有一本破舊但還算是完整的書。
“天機學?這是誰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那道剛纔有人來過了?”應豪四下查找着,發現沒人之後便再次回到天宇的牀前,拿起那本天機學看了起來。
“天道蒼蒼,人道茫茫,頓悟天機,得道成仙??????天之道,現於星辰,爲觀星洞天機,天之道,現於地勢,爲風水測天機,天之道,現於世人,算盡人生路??????”應豪坐在那裏不由的讀起來。
應豪的不由自主的誦讀,不由得將其引入其中,天機學中蘊含着的天道,窺測天機,觀星之術,地勢,風水之術,這一切都蘊含在天機之中。
應豪不由自主的起身一邊走着一邊讀着,然而,這些聲音,這些字眼這些大天之道,這些天機之學,似乎湧竄進了天宇的腦海中。
天宇的腦海中不斷的整理着湧入進來的文字,慢慢的組合着,慢慢的體味着,就這樣在熟睡中慢慢的將其融化於心間,流會與思維之中,彼此相融,似乎在這一刻,他飛身來到了天空之上,看着那形成,觀望着大地。
雖然他不相信有仙一說,不過這種知天命,洞天機之學卻是可能存在。
至少天算子的那份能力不得不讓他佩服萬分。
“咦,怎麼只有一半?”應豪誦讀着天機學,卻是突然發現後面的部分沒有了。
應豪翻着書頁,試圖想要在將後面的內容找到,然而後面的內容沒有找到,卻是找到了一篇看起來有點像是武學,因爲上面盡是圖畫,每一幅圖一個姿勢,在後面還跟着一些文字。
“千機手?好像看起來有點像是武學啊!這一招好像是這麼練得,呀,這厲害啊!雙手的變換,雙手的運用,這是蛇手?這是蘭花指?看起來有點亂啊!”應豪看着書中記載的一個個招式。
“蛇手,注重戳力,以點破之,面對對手強悍的身體,難以破開的時候,蛇手,可以起到一點攻破的效果。”
“蘭花指,重點人體穴位。”
“龍爪手,注重手上力量,以力強行破之。”
??????在天機學的後面有着不下於十種對於雙手的運用,這完全就是一本武學祕籍,可是對於現代人來說,這種武學祕籍,卻是沒有太大的吸引力了。
首先,這種武學可以說基本上只能練到有其形而無其神,甚至現代人都不願意去相信還殘留着那寫電視,電影上面才存在的武學。
這是大多數人的認知,同樣,應豪的心中同樣這般想着。
在他而言,現在的打架,唯有技巧一說,這還是靠着靈活性,自身的力量,運用技巧,也需要在不斷的戰鬥中摸索出來的。
像這種武學招式,可以說在實戰中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現在的人喜歡稱之爲,格鬥技巧,而不是武學,武學已經有些落伍,只有那些還保留着古樸風韻之地或許還保留着這樣的一些習武之人吧!
就在這時,幾聲腳步聲傳來,在走到自己宿舍門前的時候卻是停了下來,門把手在轉動。
門被緩緩的推開,一個腦袋探進來,似乎想要看看裏面的情況似得。
然而卻是迎來了一抓,這一抓並不稀奇,然而,卻是自成一個角度,讓人以爲,這一抓下來,自己必定會被抓住,沒有一絲掙脫的機會。
賀雲被一把抓住,手臂一用力,賀雲便被代入房內。
緊接着,又是一記蛇手探出,重重的點在張彪那魁梧的身體之上,點在左胸。
張彪一聲哀嚎,頓時身子一陣釀蹌的向後退出幾步,右手捂着胸口,臉色一陣扭曲。
“阿豪,你幹嘛,好疼啊!”張彪揉着胸口緩步走進房內看着一臉喫驚模樣的應豪不由的鬱悶說道。
“哈哈,沒想到這還真是件寶貝啊!這招式,這麼厲害啊!哎呀呀,不錯,不錯。”看着應豪那高興的模樣,一時間賀雲張彪兩人一陣好奇。
“阿豪,高興什麼啊!是不是我們兩個揍你一頓你纔開心啊!”張彪臉色不善的說道。
“哼,你們來啊!我現在可是會武功的,剛纔就是一個龍爪手,一個蛇手,就把你們兩個,一個抓了進來,一個戳了一下,厲害吧!”應豪得意的說着。
“呦呵,老虎不發威,你還以爲我們兩個是病貓了啊!”張彪說着便挽起袖子做出一副出手的姿勢。
“嘿,你們來試試啊!”應豪依舊很是囂張的說道。
張彪眉頭一皺,一個踏步,一手伸出,就要抓住應豪的衣服,然而就在張彪的手到來的時候卻是應豪的右手瞬間轉變成蛇手,對着張彪的手腕便是一戳而去。
張彪手腕一喫痛,不由得一縮而回,這時候的應豪更加興奮了,這要是換做以前的話,張彪的大手抓來,那裏還能夠有還手的餘地,現在的話不但能夠化解,還能夠將張彪戳痛。
“你小子,從哪裏學的這些啊!難怪這樣囂張了,原來學了兩下子啊!”張彪說着,雙手齊上,左右忽閃幾下,這下可是讓應豪一陣手忙腳亂,只是幾下便被張彪一把抓住衣領,重重的甩在牀上,大腿一分的一壓而下。
“你小子還狂不狂,居然學了兩下子就想着這樣挑戰我了?”張彪咧嘴笑着說道,一時間那魁梧的身材將應豪壓着有點喘不過氣來。
一旁的賀雲則是在一旁一臉邪笑的看着應豪,雙手在應豪的腰際不停地撓着,惹得應豪全身一身發癢,左右搖擺,試圖脫離這樣的狀態,不過張彪的身體太重了,都難以掙脫,只能任由賀雲在哪裏撓着。
就在這時,張彪的肩上似乎有一隻手搭了上來,一個迴旋繞着張彪的腦袋一轉,手背一彈,卻是將張彪那龐大的身體一彈而開,隨手又是一爪探出,賀雲的衣服被抓住,一甩而出,釀蹌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兩人都震驚的看着天宇,雖然天宇是偷襲,可是這樣的偷襲似乎有點太過乾淨利索了,這要是換做以前的天宇也不可能這般做到啊!
首先是應豪的身手似乎多了一些技巧,再是現在的天宇居然一彈一甩便把二人摔離而去,這不由得讓二人浮想連連。
“阿豪,把書給我看看!”天宇說着結果應豪遞過來的天機學。
“天機學,天機,我睡着的時候,似乎有人在我身邊說過話,現在想想,似乎話語之聲有點熟悉,這天機學,想來應該是那人留下的。”天宇翻看着天機學的頁面看着那對於天機的理解,那對於武學招式的記載。
突然一個名字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天算子?”
“嗯?天算子?這是天算子留下的?”應豪一愣的問道。
“在我認識的人裏面,也只有他有這個可能了,而且他能夠算出我命中的坎坷之路,並且主動告知,想來他來這裏的可能性最大。”天宇說着,將書遞給張彪賀雲,而他自己則是看向了外面的天空。
今夜的天空似乎有些不一樣了,那些星辰的規律,似乎有了一些排布一般。
不知爲何,這本天機學,在應豪誦讀的那一刻已經完全映在了天宇的腦海中,即便是那些招式,也映在了腦海中,隨手便可施展而出。
“阿豪,你剛纔就是使用這裏面的招式把我們兩個最先制住的?”賀雲看着書中記載的武學,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應豪問道。
“是啊!那你以爲我有什麼本事能夠對付你們兩個啊!”應豪一笑的說道。
“這千機手,是對於雙手的運用技巧,運用得當效果非常顯著,即便是打架的時候運用起來也能夠增加不少的技巧,到時候對敵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招式,不過這種武學,如果能夠配合那些影視裏面的內功的話,想來會更加厲害,只是現在的我們,好像都是現代人,這些都當作一種技巧運用就好。”天宇回身看着二人說道。
“天宇,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這種人物?還存在那種武俠裏面纔有的武學?內功?飛檐走壁?”張彪驚訝的看着天宇,此時的天宇話語之間並沒有體現過多的感情色彩,似乎對於這些很是平淡一般。
“有沒有武俠世界裏面纔有的內功,飛檐走壁,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這本書不簡單,你們可以的話,也好好參悟一番,不要外傳,參悟好之後給我。”天宇的話與依舊平淡,面無表情的臉上,帶着一絲的疑惑之色。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藉着午休的時間,天宇來到了那個曾經見過天算子的地方,老鼠街。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那道知天命,洞天機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原先擺攤的地方也已經換了攤主。
看着手中的天機學,天宇似乎感受到了,天算子並沒有想要見他的意思,否則這裏不可能找不到他,這是他有意迴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