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玉兒做好她的大鍋菜,人多嘛,當然要多做一點拉,門口突然又多了兩個人,一個老頭兒一個老太太,兩個人不斷的吸鼻子不停的説:“好香啊,好香啊。”
説着跑到鍋旁邊也不管玉兒的反對就打開鍋蓋看,宮中的人都習慣了兩個老人這麼可愛,見怪不怪,都只跪下來請安。清昂也單膝跪下請安,兩個老人全然不理抓起一隻叫花雞就撕掉兩隻腿遞給老太太一個,兩個人同時入口同時皺眉,玉兒看了傻着一張臉天真的問道:“怎麼不好喫啊?”
“誰知道老太太竟然哭喪着一張臉帶着哭腔説:”太好喫了,我好久都沒喫果子和麼好喫的東西了,我媽做的也是這麼好喫啊,老頭兒我想家啊。“
老頭也哭喪着説:“誒,誒,我知道,知道啊,以後天天讓兒媳婦給你做,啊,不要哭了,哭的我都想哭了,兒子啊,你也類嚐嚐你媳婦兒的手藝,啊?”
玉兒在旁邊看的不知道該不該勸,不過老太太有一句話可説到她心坎兒裏去了。
想家,對,想家,那老太太一定可以想辦法讓她也回去的,呵呵,玉兒在心底偷着笑卻讓清昂不經意間發覺了,清昂知道玉兒心底打什麼注意,不高興的皺了一下眉頭。玉兒卻是高興的不得了,拿着她做的寶貝分給大家喫,看着玉兒這麼興致高大家就接住了,可當着太上皇皇太後還有皇上的面楞是沒人敢喫,直到皇上下令大夥纔開始狼吞虎嚥。還邊喫邊流口水邊看着大盤子裏是不是被喫完了。只有清昂不失風範的慢慢喫。
玉兒的事情不僅在宮裏被傳的沸沸揚揚,整個皇城裏的人也對這件事特別感興趣,街頭巷尾都在議論紛紛。
正德宮。
“兄弟,聽説這幾天你突然變的讓人特別感興趣,宮裏宮外都在議論你,你知道嗎?”清德嘴角擒着笑對清昂説,玉臣也在旁邊興致勃勃的聽他們兩個討論。
“議論什麼啊?”清昂坐在太師椅上不緊不慢的邊喝茶邊説。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裝糊塗啊?就是你和依凝啊。”清德有點好笑的説。
“我們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清昂的語氣仍然只是沉穩。
“現在宮裏宮外都在討論你和依凝的關係,説什麼皇後大變樣,還説什麼你對皇後百般寵溺,你不是不喜歡她嗎?”
“你這麼關心幹嗎?她是你什麼人?”清昂迷着眼耐人尋味的説。
“我是替她打報不平,你説你吧,把她都娶進宮兩年了,卻從來不正眼看她一眼,我還以爲你這個時候該把她賜還回家了,竟然還傳出這樣的事情,你要是不喜歡她,可別去糟蹋人家啊。”
“怎麼,你心疼她啊?”清昂的雙眼開始傳出危險的信息。
“你説什麼那?”清德的語氣略顯不自在。
“好好看到你的倩兒就是了。其他的你管不着。”清昂彎着嘴角笑的有點暖媚。
“你~~”清德不服氣的還想説。
“好拉,好拉,你們兩個是教勁什麼啊。”玉臣適時的説了句話。
清昂只是好笑的看着清德急。喝口茶不緊不慢的説:“去打獵吧,好久沒打獵了。走吧。”清昂的口氣不像是徵求,更像是命令。
“打獵?你也太不夠意氣了,怎麼不喊我啊?”一個調皮的女音在門外響起。清昂的嘴幾乎是瞬間就露出了笑容。清德和玉臣都楞了一下。
玉兒進來的時候幾個人都楞了,只見玉兒沒梳髮髻也沒帶頭飾只梳了個馬尾出現在門口,玉兒奇怪的看着三個人問道:“怎麼拉?這麼奇怪的看着我,我臉上張瘡拉?”
“你、的、頭髮,恩~~”玉臣開始吐字不清了。
“頭髮怎麼拉?我以前都是這樣的啊,在頭上帶那麼多東西很重的拉,這樣不好嗎?”玉兒有點納悶了。
“很好啊,來這裏坐。”清昂走過來拉着玉兒坐到他原來坐的位置上。
“你以前在雲寧宮都不梳頭的嗎,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啊依凝?”清德有點好笑的説,剛説完就招來清昂警告的眼神,清德立馬住了嘴。
“哦,讓我猜猜,”玉兒把指頭放在嘴上眼神專注的看着清德若有所思,“你是清德王爺,是吧?”玉兒爲自己的聰明感到驕傲,嘴巴撕列着笑,其實心裏早就張開嘴巴哈哈大笑了,不過爲了自己的淑女形象纔沒那樣,她可是時刻想着自己還沒找婆家呢,可不知道有些人早在心底認定她了,不過他和順兒形容的真有那麼點像呢。
“不會吧?幾天不見你就把我也給忘了?皇後孃娘?”清德不滿意的説。
正在玉兒左右爲難不知道怎麼説的時候,清昂開口爲她解了圍:“清德,她不是依凝,她是玉兒,和母後一個地方來的,別再爲難她了。”清昂邊説,玉兒邊點頭。清昂的語氣甚至帶着點命令的口吻。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甚至是他和靈兒在一起的時候。清德感受到了他的一點點怒氣,就有所收斂了,惹惱他可不是好玩的,清德想起來就心有餘悸。不過清德更爲玉兒感到奇怪,怎麼又一個後來人來到這裏了?還和依凝張的那麼像,但又不能當着兄弟的面現在就問,不然他真的會生氣的,於是就轉了個彎説:“我説呢,和母後一個地方來的,都那麼漂亮,啊?”玉兒更是點頭如搗蒜,列着嘴笑着説説:“那是那是,我可是校花呢。那個人是誰啊?”玉兒看着玉臣疑惑的問。
“他是玉臣,我們都是一起張大的。”清昂解釋着。
“哦,你好,我是玉兒,以後多加關照。”玉兒學着古人也拱手作揖,樣子奇怪級了,逗的三個人都哈哈大笑。
“放心拉,你不説我們也的關照你,不然有人要殺我們的。”玉臣若有所指的笑着説。
“謝謝拉,你們不是要去打獵嗎?不去了啊?要去就趕緊走啊。”玉兒也沒在意他話中有話,一心只想着打獵,以前只練飛鏢,不過她的水準可是很高的,從來都是百發百中的,來這裏這麼多天都沒玩了,真相大顯身手一番。
正在清德要問:“你也會啊的時候。”被清昂投來警告的眼神,就住了嘴。
只聽清昂説:“現在啊,現在就去,我們比賽誰射的野獸多,好不好。”
“你肯定不如我拉,我可是百發百中的。”玉兒肯定的説。“好拉好拉,別那麼多廢話拉,走拉走拉。”拉着清昂,看着清德和玉臣句往門外走。